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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回越州(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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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靜的過了半個月,新屋之地基已經建妥,三女的感情也越來越深厚了,蘭強盛夫婦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又逢月圓夜,秦逸及三女在院中品茶閒聊,秦逸妙語如珠,兩枝花又善觀言色,巧於製造氣氛,因此,直到子初時會,四人仍不忍回房。

秦逸突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輕細的衣裾破空聲音,他沉聲道:「小心,有夜行人來啦!」

三女神色一變,立即暗暗的邊聚功力。

秦逸飄到牆旁,探頭一看,馬上掠回來道:「是歐陽貝、夢露和夢嫻,要不要見她們?」

大花輕聲道:「遲早會被她們發現你的,請她們進來吧!」

秦逸點點頭,又掠過去開啟大門。

明月照耀下,全身黑衣勁裝的歐陽貝及二婢夢露和夢嫻正好掠近大門,聞聲之後,立即飄退牆角戒備著。

由於秦逸恢復原貌,因此,她們一時認不出來,秦逸卻含笑道:「清風明月佳人至,歡迎入內品香茶。」說完,立即側肅容。

歐陽貝聽出秦逸的聲音,全身倏的一震。

兩枝花含笑了迎了出來,齊聲道:「貝姑娘,你好,請進!」

歐陽貝顫聲道:「你們……果然在此……」隨後緩緩地跨入屋內。

蘭純子早已搬出三張椅子站在桌旁恭候,她一見到歐陽貝的清麗模樣,含笑道:「貝姑娘,請坐吧!」

歐陽貝狐疑地望著她,說道:「你是……你怎麼認得我呢?」

蘭純子落落大方地說道:「秦逸向小妹提過多次,神交已久了。」

歐陽貝瞧了一眼,立即默默的坐下。

秦逸關上大門,一見夢露和夢嫻在歐陽貝的椅後,立即含笑說道:「此地並非雲谷,兩位丫頭也坐吧!」

歐陽貝低聲道:「你們坐吧!」

夢露和夢嫻脆聲應是,分別坐在她的左右兩側;

大花替她們斟茶,舉杯道:「貝總堂主,先前冒犯,謹以此杯茶致茶。」

歐陽貝輕啜一口,沉聲道:「你們尚喚總堂主,是否有返教之意呢?」

大花歉然地說道:「我們兩人已經嫁給秦逸,全由他作主。」

歐陽貝大驚失色看著她們,又看著秦逸,不相信似的說道:「什麼?你們……」

秦逸接過話題說道:「不錯,她們三人皆是內人,我替你介紹一下,她姓蘭,複名純子,是我的青梅竹馬的好友。」

歐陽貝神色一慘,低聲道:「想不到我千里迢迢,竟是得到這件喜訊,我……我告辭了。」

說完,立即起身。

大花上前牽著她,走到遠處低聲道:「總堂主,你可知道他一直在等你嗎?」

歐陽貝聞言,呆怔片刻,馬上回擊道:「什麼?……不……你別哄我!」

大花連心解釋道:「總堂主,你聽我說,你也知道我們為何事才離教的,我們原本要找個無人之處隱居的,以免遭到本教高手的追殺,可是,我相信你不會洩露當晚的事情,因此,我們特地留了下來,我們已經決定若是本教其人的高手來此,一定格殺,若是你來此,我們就相信你的誠意,想不到果然是你來此,我太高興了,我相信他不會漠視你的情意的。」

歐陽貝不領情的冷冷道:「不,我是奉家祖之令來此的?」

大花盯著她問道:「什麼?你把那晚之事告訴教主啦?」

「沒有,我只是說丁香主設計向他報仇,結果反遭殺害,你們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決定潛離本教的。」

大花又問道:「謝謝總堂主,夢露她們知道實情嗎?」歐陽貝搖搖頭道:「不知道。」

大花理不清頭緒的問道:「那教主讓你出來找他究竟是幹什麼?」

歐陽貝的雙眼透著憂鬱的神情,哀傷地道:「家父在洛陽被古云保率人擊斃,家祖打算請他捉回古云保。」

「這……本教高手甚多,何不赴百花教要人。」大花有點不相信的說道。

歐陽貝馬上說道:「不行,百花教的機關重重,教主及副教主的武功又很高,本教只有三千餘人了,不宜再妄加犧牲。」

大花就想弄個明白,接著問道:「是誰出主意叫阿逸捉古云保的?」

歐陽貝立即便道:「是我,我相信百花教副教主既然肯教授他劍法,他在教中必然甚得器重,應該可以順利的抓住古云保的。」

大花叫道:「這……你可知道他已經與古云保的兩個女兒成了親。」

歐陽貝驚駭道:「什麼?會有此事,他可真了不起,娶了那麼多的老婆,簡直就是一個淫棍。」

大花望著她一字一句地道:「你錯了,他不淫棍,相反他是在救人,你是不懂的,在無法抗拒的情況下,很多時候都是很無奈的。」

歐陽貝立即低頭沉思。

大花也迅速的思忖對策。

好半響之後,只聽歐陽貝道:「大花,你只要能夠幫這個忙,我保證白靈教的人不會來找你們的碴兒,如何?」

大花無能為力的應道:「抱歉,我不敢作主,不過,我可以找他商量。」

歐陽貝點點頭道:「好,這封信是家祖要我交給他的,你多替我美言吧!」

說完,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大花。

大花頷首道:「總堂主,我一直有個心願,你知道它是什麼嗎?」

歐陽貝依然難改一副冷傲的態度,仰著臉龐問道:「請說!」

大花實話實說地道:「我知道你有追隨他的意思,我一直企盼能夠撮成這段良緣。」

歐陽貝慘然地道:「立場不同,難矣,算我沒這種命吧!」

大花馬上說道:「不,總堂主,你別急,我會努力的。」

歐陽貝苦笑一聲,立即走到桌旁道:「公子,打擾了,恕我先行告辭吧!」

秦逸趕忙攔住她道:「稍候,先讓我弄清事情再說,請用茶。」

說完,他逕自走向大花。

大花低聲將方才交談的內容告訴秦逸之後,立即將信遞給他看,秦逸拆閱一看,立見時面有一張信紙及一張銀票,他顧不得瞧銀票,啟信一瞧,立見裡面寫著蒼勁有力字跡道:

孟總堂主:

老夫自黑豹派返教獲悉,你因為自衛誤殺丁香主而離去的事情,心中惋惜萬分,立即令百餘人分途尋找。

據料,那批人沒有帶回你的訊息,反而帶回小犬被古云呆率人陰謀擊斃之訊息,老來喪子,白髮人送黑髮人,心中之慟不言可喻。

小孫女為了替小犬復仇,自告奮勇要找你幫忙復仇,請你念在咱們這份情份上,全力擒回古云保。

隨信附上銀票一張作盤纏,尚祈笑納。草此!

順頌

時祺

歐陽蕭雨敬上

秦逸瞧完之後,開啟銀票一瞧是一萬兩黃金,不由一怔。

大花低聲道:「阿逸,古云保既然是你的血海仇人,你不妨借刀殺人。」

秦逸沉思片刻,點頭道:「好點子,不過,他尚有一位仇人要找他算帳,我總該給他面子吧!」

大花怒聲道:「好可惡的古云保,居然對下這麼多的仇人,你自己考慮吧!」

秦逸對大花吩咐道:「你就告訴她,我事實上會抓回古云保的,讓她早點走吧!」

大花提醒著秦逸道:「關於她對你的情意,是否……」

秦逸不悅地叫道:「拜託,我已經有五個老婆了。」

「可是,你若與她成親,白靈教的人就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大花仍然堅持著。

秦逸拍拍她的肩膀,笑著道:「你不用擔心了,來就來,我不會怕的。」

大花馬上反駁他道:「不,阿逸,你別衝動,你當然不怕他們,可是,你總該為蘭家的人考慮,雖說純子妹妹也會武功,但她家還是有不會武功的,再說白靈教的人那麼多,怎麼鬥得過呢?」

「這……」秦逸猶豫著道。

大花替他出著主意道:「阿逸,先哄哄她,等安定下來再說吧!」

「這……好吧,真是傷腦筋,這張銀票怎麼辦呢?」秦逸心裡一團麻,煩躁不安的說道。

大花推著他道:「反正是不義之財,不拿白不拿,去哄哄她嘛!」

秦逸乾咳一聲,立即回到大廳中。

大花嫣然一笑,對著歐陽貝說道:「總堂主,阿逸已經答應要幫忙了。」

歐陽貝欣喜道:「謝謝,謝謝你們的幫忙。」

秦逸沉聲道:「姑娘,我可以幫這個忙,不過,我必須先說句良心話,這個仇全是令祖自己惹起的,對不對?」

歐陽貝低聲道:「不錯,若非本教要吞併百花教先出手傷了古云保的兒子,牛堂主又令屬下輪姦他的妻子,也不會出此劫的。」

秦逸朝她點點頭,讚許的說道:「不錯,你很公平,你也知道我的處境,相信也明白古云保此時的心情,因此,我對這件事,沒有太大的把握。」

歐陽貝毫無表情的說道:「我知道,謝謝你了。」

秦逸只能委婉地表示道:「令祖待我不錯,你也對我不錯,我一定會盡力的。」

歐陽貝立起身來,看了秦逸一眼,道:「再一次感謝你,只要我在世的一天,絕對不會讓本教和人來此騷擾的。」

秦逸好言勸道:「謝謝你了,不過,我有一言相勸,請貴教珍惜目前的一切,別再妄想併吞他人了。」

「我會找機會勸勸家祖的,夜已深了,告辭了。」

「這……在此歇會,明天再走吧!」秦逸挽留她道。

歐陽貞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壓下分離的痛楚,外表冷聲地拒絕道:「不用了,我急於把這件喜訊告訴家祖呢!」說完,三女立即起身。

秦逸四人送走她們三人後,關上大門,默默的回房休息。

大花在整理東西時,低聲朝蘭純子道:「純妹,逸弟可能在最近要去百花教了,你好好的陪陪他吧!」

蘭純子嬌羞的紅臉道:「我……我獨自……一人,恐怕……」

大花立即附在她的耳邊細語一陣子。

蘭純子一聽到她在指點閨中絕活,雙頰羞紅似火!

好半響後,三女將現場整理乾淨,蘭純子默默的回房。

回到房中,一見秦逸已經坐在椅上調息,她吹熄燭火,脫去衣衫,赤裸著胴體輕輕的鑽入被中,她躺在榻上忖道:「士別三日,刮目相看,想不到阿逸這小夥子曾令秦逸為他做那麼大的犧牲,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她胡思亂想一陣子後,一見秦逸仍在調息,立即閉上雙眼。

其實,秦逸早巳醒轉,他是在思忖歐陽蕭雨怎會只派歐陽貝出來找自己以及歐陽貝是否真的未洩露自己離教之經過呢?

他左思右想好一陣子仍無結論,睜眼一看窗外的月色,暗暗噓口氣,立即緩緩的下椅,鑽入被中,蘭純子已經睜開雙眼,纖纖玉手朝他一摟,赤裸裸的胴體已經貼了過來。

秦逸低聲喚句:「純子!」雙唇已貼上她的櫻唇,兩人立即熱烈的摟吻起來。

隨著時間的消逝,一切自然的進行著,倆人沉浸在愛的幸福中,蘭純子生硬的摟著秦逸配合著,可是,不到半個時辰,她便招架不住的低語不已,不但不敢再搖亂,而且早已忘了大花教她的那些閨中秘招,於是,她只有低聲道:「去……找……二位姐姐吧!」

秦逸親她一下,含笑道:「別吵她們,睡吧!」

倏聽房門傳來一聲輕響,秦逸苦笑一聲,立即去開門,只見大花披著薄薄的白絲綢衫含笑的站在門外,秦逸輕輕的關上房門,與她走到房間,他進入房門,渾身赤裸的小花已含笑躺在床上,他朝大花親了一下,上榻後,輕輕的對她說道:「小花,真不好意思,這陣子一直冷落你了。」

小花嬌叱道:「阿逸,別這麼說,我們可是不計較什麼的,別動,嚐嚐瑜珈奇技吧!」

秦逸放鬆心神,含笑享受著異樣的舒適,盞茶時間後,一直含笑躺在旁的大花輕輕的一拍小花的手臂,小花立即收功閉上雙眼。

秦逸輕移到大花的身邊,低聲道:「大花,想不到瑜珈術運用到這方面,居然如此的妙不可言!」

「阿逸,既然妙不可言,那就盡在不言中吧!」

大花言畢,馬上伸手緊緊擁著他……

兩人溫存了許久,大花疲憊至極,漸漸地已入夢鄉。

秦逸心中惦記著蘭純子,於是輕輕爬起來走到蘭純子的房中。

純子還沒有睡,服侍他沐浴更衣,秦逸見她弄得衣衫盡溼,反侍候她起來,為她脫掉溼衣,又為她抹拭身體。

純子又羞又驚又喜,但當然不會拗他,惟有讓他拿著的布巾在她身上渾體揩擦,身顫心熱時,聞得秦逸道:「明天我就要去百花教了。」

純子低聲應道:「我知道你是要去的,小心照顧自己。」接著以更小的聲音輕吐道:「阿逸,你這一去我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見到你,我真的是捨不得你去。」

秦逸湊到她耳邊道:「我也捨不得你,我會盡早回來看你的。」

純子點點頭,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兩人擦乾身子,秦逸輕輕將她抱起,向榻前走去。

燈影搖紅下,他們以最熾烈的動作向對方表示出心中的愛戀,以男女所能做到最親密的形式合為一體。

在這一刻,每一寸肌膚全屬對方,沒有任何的保留。

神魂顛倒中,她狂嘶喘叫,用盡身心去迎合這令她大半年來流下無數苦淚的男人。

什麼都在這刻得到了回報,然而他又要遠離了。

蘭純子更加用力的摟著秦逸,不捨得的淚水從眼中緩緩流淌出來……

第二日黃昏時分,秦逸及兩枝花依依不捨的離開蘭家,三人搭船離開越州之後,立即僱輛馬車直駛入百花教。

***

三人由於算準百花教及白靈教之人皆不會來找麻煩,因此,沿途中順便遊覽各處的名勝古蹟,直到四月底三人方始抵達百花教山下,當崗哨發現車中的人居然是秦逸時,立即拿起號螺猛吹。

馬車緩緩的上山,每站的螺聲悠悠的傳揚著。

兩枝花乍見秦逸受歡迎的情形,不由興奮不已!

連那車伕也樂得挺起胸膛呢!

馬車終於停在百花教那敞開的大門前面了,教主慕榮丹、副教主烏名樂、總堂主古云保及古氏姐妹激動的迎立在門後。

其他的堂主、香主、壇主及全體人員依次排在青石通道兩側,秦逸下車後,眾人立即鼓掌歡呼著,他欣喜的站在車轅上面,高舉雙臂喝聲:「教主、副教主,各位弟兄們大家好嗎?」

眾人立即雷聲吼道:「秦總堂主好!」

秦逸剛越下車轅,雙手分別捧著令馬及那封信的兩枝花含笑鑽出車廂,歡呼聲倏然中止,是一身白衫的兩枝花的豔麗風采攝住他們?還是那匹武要皆知代表白靈教威信的令馬震住他們呢?

瞎子吃湯圓,個個心中有數。

秦逸走到距離慕榮丹身前六尺外,拱手行禮道:「稟教主,屬下回來領罪!」

慕榮丹含笑道:「秦總堂主,本座用句你常說的話,‘愛說笑’,你不但無罪,而且大大的有功,人內再談吧!」

秦逸緻謝道:「多謝教主不罪之恩!」

慕榮丹上前啟行,烏名樂拍拍他的右肩也含笑行去。

古云保含笑一豎右手姆指,立即行去。

秦逸牽著大腹便便、雙眼含淚的古家姐妹朝大廳行去。

站在通道里的大漢們不停的鼓掌歡呼著。秦逸被氣氛所感染,也大叫道:「儘量的吼吧,誰渴了,來找我拼酒吧!」

眾人更加的瘋狂了。

直到秦逸及四女入廳後,眾人方始欣喜的離去了。

慕榮丹及烏名樂含笑坐在正中央,看他們的神情及樣子,感情也進展不錯了吧,古云保含笑坐在右側首位,秦逸招呼四女坐在左側第二、三、四、五的位子後,立即含笑說道:「稟教主,歐陽蕭雨送屬下的禮物,請核閱」

慕榮丹仔細的瞧過令馬後,笑著道:「此令馬乃是歐陽蕭雨臾不離之物,你能獲得它,足以證明你已經完成任務了。」

說完,立即將令馬遞給烏名樂看。

她開啟信封瞧過那封信及銀票後,輕聲道:「秦總堂主,歐陽蕭雨的確有眼光,不過,如此一來,未免顯得白靈教教中無能人啦,哈……」

烏名樂接過信一看,立即呵呵笑個不停。

古云保瞧過那封信後,哈哈一笑,道:「賢婿,若非我宰了歐陽峰,你還無法與白靈教重新搭上線啦!」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秦逸心中暗罵,表面上卻冷靜自如地說道:「是呀!」

慕榮丹含笑道:「秦總堂主,介紹你身邊的兩位位姑娘吧!」

秦逸忙望著兩枝花介紹道:「是,她們名叫兩枝花,是白靈教的兩大支柱,也是雙翁的徒兒,此次屬下被該教的丁香主識破身份,幸被她們倆救出來了。」

慕榮丹對著兩枝花說道:「真是多謝兩位姑娘了,歡迎兩位姑娘入教。」

兩枝花連忙立起身來行禮。

慕榮丹含笑道:「秦總堂主,聽說你不但毀了雙翁,而且還挑起白靈教互相火拼,令該教折損二千餘人,是嗎?」

秦逸淺淺一笑,望著慕榮丹說道:「教主,你的訊息可真是靈通啊!」

慕榮丹緩緩地說道:「本教有人在該教臥底。」

秦逸恍然道:「原來如此,這兩件事情純屬巧合,全賴教主宏福所致。」

慕榮丹笑了笑,轉而望著他道:「你太客氣了,本座對於你這種有卓越的成就甚感欣喜,你說,讓本座如何賞你呢?」

秦逸深知慕榮丹的脾氣,猶豫著道:「教主太客氣,此乃屬下份內的事情。」

「不,你說吧!」

慕榮丹打斷他的話,很有原則性的說道。

烏名樂含笑道:「教主,自古以來,名劍配英雄,你何不把那柄祖傳木劍給秦逸呢?」

慕榮丹馬上點頭答應道:「好,那就麻煩你去幫我拿來吧!」

烏名樂微笑著點頭,然後起身上樓。

古云保含笑問道:「賢婿,白靈教令你捉我,你怎麼交代呢?」

秦逸心裡對古云保冒著火,表面上笑著道:「毋須交代,他們不會自己來抓呀,豈有此理,只會犧牲別人,自己卻龜縮不前,算啥好漢呢!」

他語意雙關,暗中訛了古云保一頓。

古云保聽了,放心的哈哈一笑道:「不錯,白靈教雖然尚有三千人,但他們只要敢來此地,準教他們有來無回。」

秦逸淡淡地一笑,朝慕榮丹道:「稟教主,屬下已經與二位姑娘成親,尚祈海涵未經核准備即擅自成親之罪。」

慕榮丹含笑道:「成親乃是個人私事,本座從不干涉,恭喜你了。」

秦逸及兩枝花立即欠身致謝。

古家姐妹的臉色稍一變,轉而含笑地說道:「二位姐姐你們好!」

大花忙說道:「謝謝二位妹妹的寬容。」

就在這時,烏名樂取來一柄外鞘古意盎然、劍面剔透的木劍,慕榮丹輕聲道:「直接交給秦總堂主吧!」

秦逸起身接過木劍,朝暗簧一按,一聲龍吟之後,一柄白光森森,觸肌生寒的短劍應生而出。

秦逸一時技癢,立即逕掠出廳。

只見他落地後,真氣倏提,輕劍葉落、橫掃千里、天下第一劍三大劍招迅速的揮掃出來。

劍身雖短,經秦逸真氣一提,倏然射出近丈長的寒虹,隨著他將那三大劍式交繼運用,泛射出一丈餘方圓的虹圈。

秦逸越使越矣,不久後,已經變成一圈虹光而不見人影了。

慕榮丹諸人站在廳口目睹這分奇景,齊皆震住了。

古云保更是暗暗擔心若被秦逸獲悉自己是他的血海仇人,屆時,不出十招,自己非粉身碎骨不可,好半響之後,秦逸方始收招停身。

眾人-見他那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立好鬨然叫採。

秦逸將那柄木劍歸鞘系在腰際,含笑道:「獻醜了。」

慕榮丹高興地道:「時候不早了,秦總堂主,你先歇會兒,本座中午再為你洗塵吧!」說完,立即與烏名樂含笑著離去。

古云保心中有事,望了秦逸一眼,馬上掉頭離去。

兩枝花分別扶著古氏姐妹與秦逸一併入房,立即發現房中多了兩張錦榻,小草和小清在鋪擺寢具。

秦逸望著兩個小丫頭,稱讚道:「美麗的姑娘們,你們更加的漂亮了。」

小草和小清格格一笑,行禮道:「多謝總堂主的美言,參見二位夫人。」

秦逸掏出兩張銀票塞入她們的手中,道:「好甜的嘴兒啊!」

小清二人道過謝,整理妥寢具,立即離去。

秦逸牽著古家姐妹坐在榻旁,柔聲道:「苦了二位夫人啦!」

古心美羞郝的道:「阿逸,你一回來,一切就好了。」

古心嬌低聲道:「阿逸,你知道娘殉難的事嗎?」

秦逸默默的點點頭,沒有言語。

古心嬌又問道:「阿逸,白靈教的人要你幫他們殺爹,你不會出賣爹吧?」

秦逸不想她們知道太多自己與古云保之間的恩恩怨怨,安慰她們道:「不會的,你們放心吧!」

「阿逸,你真的能做到嗎?」

古心美機靈的道:「阿逸,爹為了本教做了不少違背良心的事情,我相信你也會本諒他的苦衷,對不對?」

「不錯,我不會對他怎麼樣。」

他的心中卻暗自道:「不用我下手,吳大哥及白靈教的人自然找他算帳的,讓他去自作自受吧!」

古心嬌感激及悲傷交加,不由靠在秦逸的肩上輕泣著。

秦逸輕輕拍著她的背,勸解道:「心嬌,別這樣了,身子要緊啊!」

古心美也勸道:「妹子,你再過幾天就要臨盆了,小心些!」

古心嬌拭去淚水,含笑道:「阿逸,你放心,烏老察過我的脈象,一切正常,連咱們的小寶寶也正常得很啦!」

古心美含笑道:「你要不要看看我們為小寶寶做的衣帽啊?」

秦逸也自己即將為人父而感到自豪,滿臉笑容的說道:「好呀,我們的小寶寶可真幸福啊,不必光屁股啦!」

四女不由嫣然一笑!

秦逸跟著古心美走到右側牆壁櫃前,開啟衣櫃,立即發現裡面整齊的擺著三抽屜的大小童衫,他不由驚喜不已。

古心美含笑道:「這些衣物出自我們二人及教中二十餘名婦人及丫頭的手中,咱們的小寶寶實在夠幸福的吧!」

秦逸樂不可支的道:「欠了這麼多的恩情,我該怎樣表示謝意呢?」

古心美淺笑著道:「來日方長,機會多的是,對不對?」

秦逸關上衣櫃,牽著她坐回榻沿,點頭道:「來日方長,的確不錯,不過,我擔心要長久維持開銷,恐怕有困難哩!」

古心美情不自禁的說道:「不錯,本教的店面已被毀,雖有積蓄,恐怕也無法持久,最可惜的是,那些店面的財物在事發之後,全不見了。」

秦逸甚感奇怪的問道:「不見了?是誰去料理的呢?」

古心美不自然地說道:「是爹,不過,據說已經被洗劫一空了。」

大花馬上搖頭道:「沒有,不可能的,歐陽教主只吩咐殺人,而且事後也無人繳出財物,一定是被人藏起來了。」

古家姐妹的臉色一變,立即低下頭不再言語。

秦逸朝兩枝花一使眼色道:「說不定是白靈教的人私吞也未可知啊!」

小花會意道:「很有可能,那些傢伙皆是貪財之輩呢!」

倏聽房門輕響幾下,小花上前開門,立見小清在門外行禮道:「稟總堂主,副教主有請啦!」

秦逸頷首道:「我馬上過去。」

小清行禮悄然退出。

秦逸含笑道:「你們四人好好的聊吧,我去瞧瞧烏老有什麼指示!」

四女點點頭,含笑目送秦逸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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