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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團結名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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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朗聲說道:「歡迎之至,感激不盡。」

二十餘名醉貓拱手之後,立即紛紛上轎。

秦逸剛送走他們不到盞茶時間,突聽在門口招呼的小清跑過來道:「稟教主,又有四十餘頂轎子來了。」

秦逸頗感奇怪地問道:「是何方神聖呢?」

小清搖頭道:「不知道呀,可是,第一頂是官轎,好似朱夫人昨夜所搭之轎哩!」

秦逸馬上安排道:「好,麻煩你去通知另外五位夫人在酒樓前面恭迎。」

小清含笑道句:「是!」立即欣喜的離去。

秦逸與大花走到酒樓前面,果然發現分別由四名大漢合扛的四十餘頂華轎,已經走到三十餘丈外,他點頭道:「果然是朱夫人帶隊的,怎麼全是女人呢?看來今日之局可要交給你們六人啦!」

大花朝隨後行來的小花五女點點頭,道:「阿逸,看來朱夫人的身子已經大有起色,朱夫人專程來道謝呢!」

秦逸望著那些轎子,愕然地尋思道:「那其餘的婦人怎會也跟來呢?」

大花連忙答道:「她們的老公昨晚夜不歸宿,今天總要來瞧個究竟吧!」

第一頂轎子一停,果然看見朱夫人含笑走了出來,只見她喚聲:「大妹子!」話畢,親切的握著大花的雙手。

大花笑吟吟地說道:「夫人,恭喜,你的氣色好多了。」

朱夫人滿臉的笑容,欣喜地說道:「是呀,我昨晚一覺到天亮才起來,拙夫另有公務在身無法前來,特令我來向教主及你們致謝哩!」

「夫人,你太客氣了,這些姐姐是……」說完,大花望著那幾十名婦女詢問道。

朱夫人朝那四十餘名盛裝婦人招手,道:「各位妹子,你們過來瞧瞧這些應該住在瑤池金宮的金童玉女吧!教主,她們就是昨日來此觀禮的那些大爺們的夫人,平日除了相夫教子之外,甚為熱心地方的公益事項,幫官方不少的忙哩!」

秦逸及六女朝她們拱手行禮,道聲:「久仰,請進!」

眾人入廳坐定之後,下人們立即奉上香茶。

大花吩咐小清去端來麵食點心等,朱夫人笑著道:「各位妹子,你們品嚐一下吧,蔡妹子,趙妹子,你們是同行,好好的品嚐一下吧!」

說完,自己也含笑取用著。

分散坐在六張桌旁的娘子軍果然不客氣的取用著,這群娘子軍的家中大部分皆在經營商佇,而且有數名在經營酒樓,尤其蔡、趙二氏的酒樓更是辦得紅紅火火。

好半響後,大花一聽她們先後點頭讚許,馬上說道:「多謝兩位姐姐的鼓勵,尚祈你們多多惠賜改進的意見呢!」

蔡氏望著她道:「妹子,咱們初次見面,因此,你不瞭解我示曾輕易讚許別人,只口使是趙夫人這個同行,我也不服呢!」

趙氏含笑道:「不錯,蔡記之點心乃是本城一絕,亦是遊客來洛陽城的必嘗之物,不過,往後可增加一個勁敵羅!」

大花連忙笑道:「謝謝二位姐姐的美言,敝號全無經驗,務請多加指正!」

蔡氏指著煎餅,輕聲說道:「各位,你們瞧它又黃又酥又香的,這非有十年以上的經驗,絕對做不到這分火候的。」

趙氏也說道:「不錯,敝店的師付雖然已有十幾年的經驗,卻仍然偶有煎焦的時候,我倒要去看看這位大師付的手藝為什麼這麼好呢?」

蔡氏馬上點頭道:「我也正有此意了。」

眾人含笑取用盞茶時間之後,朱夫人帶著她們準備她們到各處去看看,蔡氏果然要求先去見見好些大師付。

秦逸帶著這群娘子軍走到彼此互通的大廚房附近,以樸嫂為首的六十餘人衣衫整齊,手腳乾淨清爽的列隊歡迎著,蔡氏及趙氏在乾淨的廚房及餐具瞧了好一陣,又忙著和那些婦人討論製作點心的心得,不由令秦逸暗暗苦笑不已,朱夫人突然牽著大花走到廚房外,秦逸凝神一聽,立聽朱夫人低聲道:「妹子,你那瓶藥果真很管用呢!」

大花謙虛地說道:「夫人,拙夫令我帶來這份薄禮,你收下吧!」

大花推辭著道:「這……夫人,我……」

朱夫硬把銀票到她手裡,誠心的說道:「妹子,你聽我說,我們夫妻二人為了這種病,不積壓已經花了多少的銀子,想不到會幸運的遇見你們,你若不收下,我怎麼放得下心呢?」

「好,恕我貪財,煩你向大人致意。」大花不便再多言,大方地收下銀票道。

朱夫人點頭道:「我會的,你放心,他今晚已經約人來此小聚了,屆時,咱們再好好的聊吧!」

「夫人,真謝謝你們的捧場!」

「妹子,你太客氣啦,我很佩服你們這種自力更生的精神,我也很希望百花教從今以後會成為一個正派團體。」

大花過意不去的說道:「夫人,本教以前惹為不少的事端,一定給你們添了不少的麻煩吧!」

朱夫人笑著道:「也沒有多少啦,因為,你們都自己解決了,不過,有不少的遊客因為被你們限制不準上山,倒是投了不少次書到府裡呢!。」

大花連忙說道:「夫人,你應該知道敝教已經解除這個禁令了吧!」

朱夫人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已經有一個多月未見到投書案件了,妹子,你很有眼光,你這位良人乃是人中之龍,將來之成就未可限量哩!」

大花馬上躬身說道:「謝謝夫人的鼓勵,我們會同心努力的,不過,我們畢竟太年輕,有好多事都不懂,希望你今後多加指導哩!」

「不敢當,我會時常來此的……」她說至此,一見有六名大漢拿著選單走了過來,卻又突然止步,她立即含笑走回廚房。

「各位姐妹,別影響人家的生意啦,咱們到後頭去瞧瞧吧!」說完,立即率領眾女走向客棧,大花帶著她們走入昨夜那群醉貓休息之處,含笑道:「劉大爺諸人昨夜灑興大鬧,就是在此處休息的。」

劉氏苦笑道:「我家那位仁兄就是不服輸,他今晚還要帶人來向秦教主挑戰哩,秦教主,你可要手下留情啦!」

秦逸連忙說道:「不敢,在下很感激劉大爺今晚將再度來捧場。」

其餘諸女聞言,在輸人不輸陣的原則下,不管自己的老公要不要不來,人人皆表明自己的老公也說過要來捧場哩!

秦逸聽得暗樂,暗自盤算該不該再添些美酒及菜類。

朱夫人率領諸女瞧過客棧,在大廳內坐下後,含笑朝大花道:「妹子,這位趙妹子已經被氣喘病折磨有十幾年了,你有否法子幫忙呢?」

大花走到趙氏前面,搭上她的右腕察看後,朝秦逸道:「教主,這位夫人的脈象甚怪,你來看看吧!」

秦逸方才一見到趙氏的臃腫模樣,心知她必是太胖的原故,於是開口道:「趙夫人,你很喜歡吃肉吧?」

趙氏連連點頭道:「是的,我三餐不能沒有肉。」

秦逸繼續問道:「夫人,你有沒有針灸過?」

趙氏苦不堪言地訴苦道:「有呀,我為了消去這些肥肉,不但找遍本城的大夫,而且曾經上京城治過一個月,結果,還是這付水桶樣子,真氣人。」

秦逸馬上安慰她道:「夫人,你這是富貴相呢,你放心,我有把握可以在三天內使你必須重新量體裁衣,不過,需要你配合一件事。」

「請說。」趙氏趕緊地說道。

秦逸叮囑她道:「你待會不準坐轎,返府之後,立即泡熱水,直到有便意之後,方始起身,明日午前再徒步來此,行嗎?」

趙氏聽了,擔憂地說道:「我……我恐怕走不了這麼遠哩!」

「我保證沒有問題的,內人會在旁作陪的,可以嗎?」

趙氏想了想,只要能減下這身肥肉,試試也是無妨的,於是滿口答應下來:「好,我就試試吧!」

秦逸笑笑,掉頭對小花道:「小花,麻煩你先替趙夫人疏導任脈的大穴,另外給她服三粒百草丸及替我準備銀針,好嗎?」

小花含笑起身,帶著趙氏離去。

蔡氏突然含笑問道:「秦教主,你看看我的身子有可不適嗎?」

秦逸瞄了她一眼,忖道:「此人顴骨這麼高,既精明又喜歡男女之歡,怪不得那位蔡老兄的腰桿一直挺不起來了。」

他上前搭上她的右腕不久,突然兩眼灼灼地瞧了她半天,然後以傳音入密道:「夫人,你好似對某人不滿,對嗎?」

蔡氏一見他的雙唇沒有掀動,聲音卻直接跑入自己的耳中,再加上被秦逸說中心事,立即驚「啊」一聲,站了起來,秦逸道句:「請!」言完便朝外行去。

蔡氏默默的跟著秦逸坐在涼亭中,立聽秦逸低聲問道:「夫人,在下是以晚輩敬重長輩的心向你請教,請別介意。」

蔡氏猶豫片刻,道:「你說吧!」

秦逸緩緩地說道:「夫人,我由你的脈象查出你的肝火甚旺,心結甚枯,而且似乎起因於長期的陰陽失調,莫非與蔡大爺有關?」

蔡氏雙頰一陣紅一陣白,然後道:「高明,恕我不便將箇中的原因向你啟齒,請你今晚親自向他詢問吧!」

秦逸理解地說道:「我會的,不過,內人可以替你疏理於聚之處,你可願一試呢?」

「我……」蔡夫人仍然不好意思的猶豫著道。

秦逸見她這副模樣,馬上輕輕地開解道:「夫人,在下視你為姨媽,你讓內人試試看吧,你的身了可能會日益不行呢!」

蔡氏輕輕點頭,默默地走向大廳。

秦逸傳音向大花吩咐片刻,然後坐回座位。

又有一位姓張的婦人道:「秦教主,我一天到晚進補不停,怎麼還會頭暈目眩,全身懶洋洋,幹什麼事都沒有勁呢?」

秦逸替她切脈又看了一會兒,然後含笑道:「夫人,你的情況比蔡夫人的好些,只要接受和她一樣的治療,明日此時一定會生龍活虎般的坐在此地。」

張氏大喜地問道:「這……真的有如此神奇嗎?」

秦逸也不多言語,只是點頭道:「你不妨一試吧!」

張氏跟著他進房中,一見蔡氏閉眼躺在榻上,她立即也坐在另一張榻沿,秦逸立即含笑走向蔡氏。

小花將銀針交給他,同時問道:「張夫人是否也需要……」

秦逸為小花抹去額頭上的汗水,點頭道:「正是,辛苦你了。」

說完,逕自盤坐在蔡氏的身旁。

小花輕輕笑道:「教主,我已拂住蔡夫人的黑甜穴了。」

秦逸道句很好,立即開啟銀盒。

只見他好似在插秧般將大小銀針插在蔡氏的身上,再在旁檢視片刻,掉頭向大廳行去。

朱夫人請他入座,歉然道:「秦教主,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秦逸豪氣地說道:「朱夫人,你太客氣了,在下習武之用意在於強身健體及救人,今日能夠有機會替諸位效勞,實在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可是,你那麼忙啊!」朱夫人內疚地說道。

秦逸含笑道:「沒有關係,在下這四位賢內助也略諳此技,大家可以一起研究,對不起,在下必須去看看蔡夫人了。」

他一離去,古家姐妹及蘭純子、歐陽貝立即被那些娘子軍圍住,所問之事,居然包括婦人病及美容哩!

秦逸回到房中,為蔡氏抽出銀針,又在她几上推拿片刻,方始拍開她的黑甜穴,然後含笑站在一旁等待她醒來。

蔡氏醒來起身後,只覺全身輕鬆,精神飽滿,連忙開心不已地叫道:「秦教主,真的有效了,我好久沒有如此的舒服了。」

小花含笑牽著她,道:「夫人,我再授你一些保健之道吧!」

說完,兩人朝鄰房行去。

足足的又過一個多時辰,那些娘子軍方始滿意的到前廳去用膳了,席間居然還津津有味的推崇秦逸七人的妙手回春呢。

膳後,兩枝花職著蔡氏及張氏行軍返家,突然聽到朱夫人含笑道句:「我也參加一份!」其餘諸女也自動加入隊伍了。

於是,洛陽城有史以來最奇特的名女行軍出現了,四十餘名頂空轎綏緩地跟在她們的身後,沿途不知引起多少人的好奇,從而百花教的知名度也在無形中提高了。

當天黃昏時分,不但朱大人夫婦來此,那群娘子分別帶著自己的老公及朋友全部來報到了,為了容納這批貴客,六家酒樓已被佔用了三家,其餘的遊客見狀,乾脆提早訂房間,坐在窗前邊用膳邊欣賞湖景,最累的是廚房從事人員,直到打烊,他們回房後,立即呼呼大睡起來。

秦逸也是夠累的,因為那些醉貓不信灌不倒他,每人各拉來幫手挑戰,他雖然可以練化酒氣,但是腹中也逐漸客滿了。

所幸那批傢伙早已被抬上馬車送回去了。

秦逸送走客人,入廳一見蔡氏及其夫蔡寶昌默默地坐在桌旁,心下忖道:「還好他們沒有走,否則,我就忘了此事呢!」

他連忙含笑道:「蔡大爺,咱們進內邊喝茶邊聊,好嗎?」

蔡寶昌尷尬的點了點頭,跟著秦逸走到裡面的房間,他尚未坐下便已拱手道:「秦教主,我實在不知道如何的向你表達謝意呢?」

秦逸只知道蔡氏在午後離去時,身子清朗不少,不過,他不知道大花在途中和她說些什麼?

此時一聞言,他心知自己及大花的努力已經奏效了,於是笑著說道:「蔡大爺,你別太客氣了,坐下來再聊吧!」

腳步聲中,小清已經送來一壺茶,同時替他們各斟一杯後,悄然地離開。

蔡寶昌尷尬的道:「在下與內人自幼即指腹為婚,成親之後,她助我創了業,而且大小事情皆一手包辦,憑心而論,我對她是又愛又恨,因為,她太精明了,隨著時間的消逝,我居然無法維護男人的自尊了。」說完,痛苦的低下頭。

秦逸沉聲道:「蔡大爺,可否讓在下查查你的脈象呢?」

蔡寶昌感激地說道:「謝謝,這正是在下求你幫忙之處。」

秦逸走到他的身邊,坐下道:「蔡大爺,你太客氣,來,吸一口氣吧!」

蔡寶昌剛吸口氣,秦逸已經開始默察他的脈象。

好半響之後,秦逸髮指忖道:「他的身體挺捧的,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洩氣呢,我該怎麼向他說呢?」

他思忖一番之後,立即有了結論道:「思來想去,我還是先去請教烏老吧!」

於是,他含笑道:「蔡大爺,你可否願意接受在下的治療?」

蔡寶昌欣喜地道:「太偏勞你了。」

秦逸剛帶他回到房中,立見大花含笑走了進來,道:「蔡大爺,尊夫人今夜打算在此過夜,你是否亦願留在此呢?」

蔡寶昌連忙說道:「好呀,不過,會不會太打擾你們啊?」

秦逸朗聲道:「一點兒也不麻煩,來,你先上榻,我替你治治吧!」

蔡寶昌剛躺下,秦逸立即拂中他的黑甜穴使他休息,然後低聲問道:「大花,你昨夜是如何勸蔡夫人的呢?」

大花搖搖頭,低聲道:「沒有呀,我只是告訴她,你有把握令蔡大爺重振雄風而已呀!」

秦逸好奇地問道:「咦?你怎麼知道他們夫妻間的事情呢?」

大花點了一下他的鼻子,嬌叱道:「女人最瞭解女人啦,你方才察過他的脈象了,他是不是真的那麼虛,虛到令蔡夫人陰陽失調呢?」

秦逸將方才的事說了一遍,大花倏地格格一笑,道:「阿逸,我法子可以治療這種心理障礙所引起的意外事故。」

秦逸望著大花,驚喜地問道:「真的嗎,快說來聽聽。」

大花用商量的口氣說道:「阿逸,把些媚藥加在百草丸中,如何啊?」

秦逸點點頭道:「好點子,先讓他恢復信心再說吧,不過,會不會有副作用呢?」

「不會的,別加太多的媚藥嘛,我還可以指導蔡夫人如何配合呢!」大花蠻有把握地說道。

秦逸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兒,低聲道:「你真是一位婚姻大使,要去哪兒弄來媚藥呢?」

大花胸有成竹地應道:「我自有辦法,你好好的休息,今晚該陪陪貝兒吧,別讓她們誤會你故意冷落呢!」

秦逸摟著她柔聲道:「大花,你是越來越有大姐的風度啦!」

大花親了他一口,立即含笑離去。

秦逸便含笑在椅上調息。

一個時辰之後,秦逸醒轉過來,發現桌上放著三包藥粉。他拿起它們,立即含筆解開了蔡寶昌的穴道。

「蔡大爺,你待會兒返家後,先服下一包藥粉,然後再陪尊夫人聊聊,好好的回憶一些新婚趣事吧!」

蔡寶昌將三包藥粉收入懷中,立即取出一張銀票,道「秦教主,大恩不言謝,尚祈笑納這份薄禮吧!」

「這……」

蔡寶昌誠心地說:「不,這是在下的一份心意,你若不收下,在下實難心安!」

「好吧,恕在下貪財了。」說完,伸手接受那張銀票。

***

秦逸送走古心美姐妹及百餘名教中高手之後,直接跟著蘭純子走入房中,蘭純子立即羞郝的關妥門窗。

秦逸摟著她先來記火辣辣的愛情長吻後,邊替她脫去衣前邊問道:「純子,你累不累啊?」

蘭純子搖搖頭,嬌聲地說道:「不累!一點兒也不累,相反的:好高興,好驕傲呢!」

「為什麼呢?」秦逸故意地追問道。

蘭純了毫無保留地說出內心的想法:「阿逸,你變得太成熟了,太迷人了。」

秦逸捏捏她的俏臉,扮著鬼臉問道:「純子,你怎麼變得也大膽肉麻啦!」

蘭純了羞得低叫道:「你少管人家嘛!」

說完,光溜溜的鑽入被中。

秦逸脫光身子上榻後,蘭純子立即自動的貼了過來,不但開始獻上香吻,而且居然開始要策馬入林呢!

秦逸靜觀其變,任她大力的活動著,她那動作雖然生硬,卻令秦逸更加的憐愛不已。

他輕揉雙峰任她去自由的發揮。

不到一個時辰,蘭純子立即平靜下來,秦逸替她蓋上被子,由浴洗室的暗門直接進入了歐陽貝的房間,歐陽貝一聽到有異響,起身一瞧,立即雙頰通紅。

秦逸赤裸裸的站在她的身邊,含笑道:「貝兒,你遇人不淑,嫁了一個色狼,你會不會後悔啊?」

歐陽貝邊脫去衣衫邊道:「你若是色狼,我就是蕩婦,你會不會後悔呢?」

秦逸微微一笑,上前緊摟著她,她馬上喘呼呼的癱軟在他的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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