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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臥榻療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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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望著在地上翻滾的秦逸,不由急得滿頭大汗。

朱夫人頻頻拭淚,道:「秦教主,是我害了你,我真該死!」

好半響後,秦逸似虛脫般倒在地上喘著。

大花扶起他,咽聲道:「阿逸,苦了你啦!」秦逸忍住自己的傷痛,對大花叫道:「大花,快去救大人及貝兒!」

大花領領首,走到朱家義身邊探視一陣子之後,右掌立即在他的百會穴腦中穴輕按一下,朱家義長吐一口氣,立即醒來。

朱夫人喚聲:「相公」,立即上前扶起他。

朱家義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道:「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朱夫人傷心的吟道:「相公,秦教主被咱們害了,他……他……」話末說完,她已不成聲了。

朱家義正欲走向秦逸,剛被大花救的歐陽貝已經悲呼一聲:「阿逸!」然後抱起了秦逸。

秦逸苦笑道:「貝兒,別慌,先讓我和大人談談吧!大花,解開師爺的穴道吧!」說完,進自行入廳中。

朱家義夫婦坐下之後,朱夫人立即將方才發生之事說了一遍。

朱家義神色大變,忙問道:「堡主,蝕肝丸會不會要命啦!」

秦逸苦笑道:「要不了命,可是,發作起來,生不如死了!」

「這……真對不起,若非內人……」

朱家義神色愧疚地說道:「大人,此事與你們無關,那傢伙早想動我的腦筋了!」

「那……有沒有藥可治了?」朱家義擔心的問道。秦逸暗忍傷痛故作輕鬆地道:「沒問題啦!大人,時候不早啦!在下告退啦!」

朱夫人忙道:「等一下,聽我把事情經過說一說吧!」

秦逸不等她說出馬上猜測道:「夫人,不用你說,在下也猜出,是不是那傢伙昨晚潛入你們房中制住大人,在逼你去邀內人來此的?」

「啊!不錯!是這個樣子!」朱夫人連連點頭道。

秦逸安熨她道:「夫人,你放心,他已經達到目的,從以後,不會來找你們啦!」

朱夫人愁眉苦臉地內疚道:「堡主,拖累了你,實在抱歉!」

秦逸又交待她道:「夫人,別如此說!對了!此事請勿對外宣揚!」

朱夫人點道:「我知道!堡住,你真的可以解去蝕肝丸嗎?」

秦逸淺淺笑地道:「沒問題!告辭啦!」

***

秦逸三人返回酒樓之後,小花及蘭純子,立即上前詢問,大花沉聲道:「阿逸已被何靖良逼迫服下蝕肝丸了!」

二女神色不由大變!

秦逸苦笑道:「別慌!我曾服過一種靈藥,應該是可以運功解毒,此事可別讓心美及心嬌知道。」

大花搖頭道:「阿逸,我打算向她們請教如何化解蝕肝丸了!」

秦逸猶豫地說道:「這……好吧!技巧些,別提到我中毒之事!」

大花點頭安排道:「我知道!你調息吧小花,煩你護法吧!」

說完,立即離去。

秦逸朝小花領首,立即上榻盤坐。

他剛提聚功力,立覺內腑一陣刺疼,不由眉頭一皺!

小花低呼道:「阿逸,怎麼啦!」

秦逸散去功力,苦笑道:「真氣一提,內腑即疼!」

小花嘆氣喃喃說道:「這……這該如何是好!」

秦逸衝她點點頭,反倒安慰她道:「小花別急,我能行的,幫我守著些!」

說完,立即在度運功。

小花一見他步步眉,冷汗直流,她恨不得自已能夠以身相代,那對柳眉秦逸緊皺起來了。

只見秦逸全身輕顫,牙齡咬得吱吱作響,那身百花裳好似泡過水般整個的溫透,不由令她心疼不已。

直到黎明分,秦逸方始平靜的運功,小花剛暗暗的噓口氣,卻見大花三人已經關心的推門而入。

小花拉她們走到房外,低聲道:「阿逸已經熬過去了,我從末見過如此堅強的人,真是苦了他啦!」

大花低聲道:「你們去歇會吧!」

歐陽貝忙道:「姐,還是讓小妹來吧!」

「不!一個時辰,你待會再來接吧!」

歐陽貝點點頭,立即與小花,心純子一起離去。

大花坐榻沿,仔細的注視秦逸的氣色好半晌之後,忖道:「好充沛的內力喔!一定可以排出蝕肝丸了。」

她立即悄悄的替秦逸準備另外一套衣衫。

可是,一個時辰之後,秦逸仍在調息,歐陽貝卻已經與滿眼通紅的古心美古心嬌走了進來,大花立即示意噤聲。

四人走出房外,立聽古心美咽聲道:「姐姐,阿逸怎麼啦?」

大花猶豫不定地說道:「這……」

古心美焦急地催問道:「姐,求求你告訴我吧,我知道阿逸一定著了家父的道兒,對嗎?」

大花略思片刻,終於點頭道:「這……既然你已猜到了,我也就不加隱瞞了,不錯,阿逸被迫服下蝕肝丸,目前尚在運功逼毒呢!」

古心美聽了,大驚道:「什麼?快叫阿逸停止吧,否則,劇毒滲入經脈中,那就變成廢人了。」

「什麼?會有這種慘狀嗎?」大花也慌了,著急地問道。

「不錯。」古心美含淚的點頭道。

小花不解的問道:「可是,我看他氣色卻是越來越好呢?」

古心美停住拭淚,抬頭說道:「這……不可能吧?難道他曾經服過什麼稀罕的藥嗎?」

大花想了想,點頭道:「是呀,他在運功之前,曾向小花說過此事呢!」

古心美的心稍微的鬆了一口氣,低聲道:「那就好,姐姐,你休息一下,讓小妹來照顧他吧!」

白天忙了一天,剛才又鬥了半天,大花確實也累了,她拍拍古心美的肩膀,柔聲地說道:「好,那就偏勞小妹了。」

***

第三晚的亥初時分,大花及六女神色焦急的坐在房中,十二對眼睛不停地瞧著秦逸,心中暗暗的祈求老天爺保若他快點醒來。

半個時辰之後,突然見秦逸右臂斜舉,一縷縷的黑煙緒緒的自他的掌心飄出來,大花連忙開啟窗戶,同時低聲道:「姐妹們,此煙有毒,大家先出去一下吧!」

六女匆匆的開啟房門掠出去,立即凝立在院中遠處,只見黑煙飄出好半天后,在死亡邊緣掙扎了不知多久的時間後,秦逸終於醒了過來。

六女歡天喜地的衝進房中,一聲歡呼在榻旁響起,古心美撲到榻旁,淚流滿面的哭了起來。

秦逸還沒看清古心美,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秦逸的精神和身體的狀況都好多了。

古心美及其她女子歡喜得只懂得痛哭流淚。

秦逸軟弱地用手為身邊的古心美拭掉眼淚,有氣無力的問道:「我昏迷多久了。」

一聲熟悉的聲間在入門處響起道:「教主,你昏迷已有三天了,換了別人傷得這麼重,早就一命嗚呼了,但你是非凡人,所以絕對死不了,可見天數有定,應驗不爽!」

秦逸呆了一呆,只見二人來到床頭,竟是慕榮丹和烏名樂。

秦逸大訝道:「你們二人怎有空來這裡?」

坐在床沿的慕榮丹道:「我也是聽烏老說的,才知你中了古云保的毒計,想想你是百花教的一教之主,如果沒有你,也將沒有了百花教,所以你不能倒下去,我們很是擔心你的安危,於是便下山來看看你。」

「謝謝教主和烏老的關愛,在下感激不盡。」秦逸的精神轉佳,逐漸恢復說話的氣力,致謝道。

烏名樂哈哈一笑,俯頭細看他道:「你沒有什麼大礙就好了,只是以後要小心一點,教中的事情都很好,你不用掛心,這些天你也不用兩頭掛著,安心在店中養傷吧,本來我想一個人來看看你,阿丹偏要一起來。」說完,烏名樂疼愛的望了一眼已有身孕二個月的慕榮丹。

蘭純子的眼尖,驚喜的呼道:「教主已有喜了,真的嗎?」

眾女聽了,都興高采烈的擁向慕榮丹問長問短的,秦逸也感到非常高興地對烏名樂說道:「恭喜你了,烏老,你可是要做父親的人了,心裡面很開心吧!」

烏老點點頭,喜形於色的說道:「我是很開心,百花教在你的領導下也越來越好了,我和阿丹在一起也很恩愛,你說我烏名樂在有生的日子裡還有什麼不滿意呢?」

慕榮丹被眾人的詢問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也許是愛情的滋潤吧,整個人看上去年輕又迷人,原本就是美人的她,越發顯得嫵媚多了。

烏名樂走過去牽住她的手,輕輕地對她說道:「阿丹,你的身體不太舒服,我們也已經看完教主了,那就先回去好嗎?」

慕榮丹乖順地點點頭,柔聲道:「好的,我聽你的吧!」

烏名樂用他那雙深情的眼睛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轉頭對床上的秦逸說道:「阿逸,你好好的休息吧,教中沒有人主持,我也得提防白靈教的人來偷襲,再說阿丹的身體又不適,那就不多陪你了,先告辭了,好嗎?」

看著他們恩恩愛愛的樣子,眾人紛紛的挽留他們,他們倆微笑地搖搖頭,再看了秦逸一眼,便相擁相扶的離去了。

秦逸無力的甩甩頭,一陣疲倦襲-亡心頭,勉強的吃了藥後又沉沉的睡去了。

秦逸醒來時,比一次又好多了,已可以坐起來吃東西,體內的隱隱作痛也好了許多,只是因消耗許多功力,仍沒有太多氣力,其他的均無大礙。

眾女出外招呼生意去了,這天房裡只有歐陽貝一人。

內疚的她小心地喂他喝著放了珍貴藥材的稀粥。

秦逸憐惜地看著她道:「貝兒,你消瘦許多了。」

歐陽貝柔聲道:「比起你為我的犧牲,這算什麼呢?那晚看你為我吃毒丸,人家的心都要碎了。」接著擔心地道:「阿逸,你不會有事吧?」

秦逸精神一振道:「沒事了,過兩天便又是一條好漢了。」

歐陽貝郝然點首,喜透眉梢,神態誘人之極。

秦逸心中一熱,抓住她的手道:「為了你,受點傷沒關係,但是不可以沒有這條命,我還要保護你前六人了。」

歐陽貝輕輕的抽回玉手,繼續喂他吃粥,羞紅著臉道:「你知道就好了。」

秦逸湧起無盡的柔情蜜意,美人情深,那能不心生感動,微笑著道:「我知道,我也值得!」

歐陽貝雙眼含著淚水,端著粥碗的手也輕顫著,喜泣道:「我從來沒有為一個男人落過淚,只為你,我心甘,我情願。」

秦逸握著她的手,笑道:「貝兒是冷豔的美人,又怎會為男人輕易的落淚了,我真的是太幸運的擁有你啊!」

足音在梯間響起。

兩人同時望向門口

五女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道:「阿逸,你醒了沒有啊?」

「貝兒姐姐,阿逸,好了嗎?」

歐陽貝大喜,迎了出門外。

不一會六女齊站在秦逸的眼前。

蘭純子也消瘦了,但看到他時,一對明眸立時閃起異采來,與他的目光糾纏不捨。

秦逸心疼地道:「純子,你看你又消瘦了,怎麼這樣不懂得照顧自己呢!」

蘭純子移步坐到榻沿處,先檢視他的臉色,才放心地鬆了一口氣道:「不要老是說人家了,你復原的速度真是驚人,你也不知自己昏迷的幾天有多麼嚇人,累得人家都快要陪你昏死過去了。」

秦逸心中一蕩,仲於握著她的手,柔聲道:「看來都是我不好,放心吧,沒有下次了。」

眾女紛紛的關心地問著秦逸的傷勢,你一句我一句的,七嘴八舌的,房子裡一片熱鬧。

秦逸心中充滿愛意,微笑道:「別光顧著我,店裡的情況還好吧?」

「好得很啦,你就放心地養傷吧!」

秦逸點頭笑笑,身上漸漸覺得有一種暖意,體力精神全回覆過來,趁著眾女不在時,他便在房裡來回的走動鬆鬆筋骨,等她們又來心裡探望他時,他又假裝躺在床上,決定給她們一個驚喜。

這天眾女剛進房,還沒來得及坐定下來,突然眼見秦逸從床上彈起來,百花衣裳一閃,他已經站在六女的面前,古心美顫聲喚句:「阿逸!」馬上撲向他。

秦逸向外一飄,道:「放心啦,我已經好了,大花、小花,隨我來吧!」說完,立即掠入隔壁的房中。

兩枝花入房後,立見秦逸正在脫去衣衫,只聽他道:「請你們分別自我的命門穴及膻中穴輸功,助我運轉一周天吧!」

說完,閉上眼睛盤坐在榻上。

兩枝花分別坐在他的前後左掌分別貼在他的前後心,秦逸將真氣一提,然後輕輕的點點頭,二女立即將真氣緩緩的輸入。

不到盞茶時間,秦逸已經順利的執行一圈,立聽他沉聲道:「速退!」二女掠到窗外,立見他的周身已被一圈淡黑煙籠罩,二女心知他已經逼盡餘毒,含笑走向另外四女。

古心美低聲問道:「怎麼樣?」

大花開心道:「大功告成了,你們去準備酒菜慶賀一下?」

小花五女馬上欣喜的去將酒菜端到小花的房中,半個時辰後,秦逸含笑的站起身子,大花走入房中侍候他穿上乾淨清爽的衣衫,自動的獻上一個香吻,道:「走,大夥兒等著應賀呢!」

秦逸又親了她一口,方始摟著她的纖腰走向門外,眾女一見他出來了,都興高采烈的依序上前問長問短的,秦逸笑眯眯地說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真該好好的慶賀一番了。」

於是,七人依次坐下來,邊吃邊聊著,房中一片熱鬧的景象,酒足飯飽後,大花含笑地問道:「阿逸,朱大夫婦曾在昨天下午來看你呢!」

秦逸微笑著道:「是嗎?朱大人是位好官,我為他犧牲,也是在所不辭的。」

「他還送來一條海參,堅持讓我收下呢!」大花繼續的說道。

秦逸點頭道:「我明天再去看看他們,對了,那兩百餘名新手的表現如何?」

大花敬佩的對他說道:「很賣力,阿逸,你的做法是對的。」

秦逸尋思著道:「這全是韓堂主的大力幫忙,我希望這批新來的新手能夠早點進入狀況,使教中的弟兄們早點歇氣。」

大花含笑道:「阿逸,你要不要走趟泰山,應付一下古云保呢?」

秦逸馬上說道:「沒有這個必要,我不願意再度掀起無需的殺戰。」

大花不無擔心地說道:「可是,他會放過我們嗎?」

秦逸嘆口氣道:「不會,他算準我中了毒,一定會等著我去替他賣命的,我就在這裡等他報到,等他沉不住氣的時候,我就要把他留下來。」

大花狐疑地說道:「阿逸,你打算如何把他留下來呢?」

秦逸看了一眼古家姐妹,朗聲道:「他再怎麼樣,也是心美和心嬌的父親,我絕對不會要他的命,不過,我會弄壞他的武功,讓他在本教安心的過晚年生活。」

古心美感激不盡地說道:「阿逸,謝謝你,古家負你的太多了。」

秦逸深情地說道:「心美,別這樣子,我自幼孤苦無助,難得有你們及這些弟兄們的幫助,我一定要盡力照顧那些孤苦的人,令尊的遭遇也太不順利了,雖然是例子的咎由自取,可是,我體諒他,因此,我不會計較他的所作所為的。」

六女聽得不由肅然起敬。

***

時間悄悄地流逝,一晃八月已逝,九月已到,天氣逐漸地轉涼,可是,百花教的生意卻絲毫沒有受到半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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