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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化險為夷(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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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被兩名漢子用力按住桶蓋,使秦逸一時無法掙起跳出來,不禁驚怒交加。

其他兩個在桶內被蒸,一個坐在小凳上衝冷水,且隨時侍在側的三名幾乎全身赤裸的少女,早已嚇得魂飛天外,呆在那裡連動也不動一下。

古云保眼看局面已完全控制,走近大木桶旁,伸手一扳開關,桶內的蒸氣頓時大增,蒸氣直噴秦逸的身體,燙得他失聲大叫:「哇……」

古云保哈哈的大笑道:「這新鮮玩意兒的滋味不錯吧?」

秦逸怒道:「古云保,你好毒!」

古云保猛一怔,想不到秦逸早已認也了他,不由地冷聲道:「嘿嘿,你才知道嗎?」

秦逸警告他道:「古云保,別以為你的兩個女兒嫁給我,我就不得不對你另眼相看,手下留情,最好趕快遠走高飛,永遠不要被我撞上,否則的話……」

古云保有恃無恐地道:「否則的話你能怎麼樣了,殺了我嗎?哈哈,這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現在我要殺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我看在兩個女兒的份上,還不想置你於死地。」

秦逸不屑地道:「像你這種人,連自己老婆都下得了手,還在乎女兒?如果你真為她們著想的話,就不必留在這個世界上丟人現眼的啦,害她們以你為恥!」

古云保被罵得惱羞成怒,喝道:「住口,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嗎?」

秦逸哼聲道:「不是你敢不敢,而是你殺不殺得的問題。」

「是嗎?哈哈哈……」古云保狂笑道:「殺你何必我親自動手呢,這裡就有幾位殺手正在等待呢!」

秦逸明知他是指眼前的幾位漢子,故意問道:「哦?這幾位朋友是專幹殺人這一行的?」

古云保沉聲道:「沒錯,像你這種孤陋寡聞的小子,大概沒聽過江湖上的‘拼命五郎’吧?」

秦逸道:「沒聽過,我還以為是什麼響噹噹的派門了。」

古云保陰森冷笑道:「諒你也沒有聽過,讓我告訴你,他們師承神毒叟門下,以殺人為專業,也就是所謂的黑道殺手,不過,要請他們出馬可不容易,除了要付出一件罕世珍奇寶物為殺人代價,附帶還要為他們殺十個指定的人,小子,我為你可說是不惜代價,這個老丈人對你不薄吧?哈哈哈……」

秦逸在桶裡眼皮一翻道:「確實是待我不薄,既然要付出極高代價,又要為他們殺了十個指定的人,那你為何不親自下手呢?」

古云保道:「我看你還不是普通的笨,我的武功不及你,殺得了你不早就殺了,還會等到今天,再說,如果我親手殺了你,兩個女兒必然對我不諒,甚至不認我這個父親,那不是斷絕了父女的關係,這正如同易子而食嘛!」

「原來如此,」秦逸道:「那你上回在那破廟裡,殺的那些天地門弟子,算不算在十人之內呢?」

古云保暗自一怔,天下第一幫他可惹不起,殺機頓起道:「好小子,你知道的事情真是不少,那我就更留你不得了!」

秦逸不動聲色地道:「想殺人滅口嗎?」

古云保眼露兇光道:「答對了,可惜我沒有獎品給你……」

忽聽秦逸大叫道:「啊呀,我快要被蒸熟啦!」

古云保一使眼色,一名漢子會意地微微點頭走上前,霍地抽出腰間的短匕首,正舉刀要向秦逸當頭猛刺時,突聞轟然一聲巨響,大木桶已被震得四分五裂!

原來是坐在桶內的秦逸運足真力,然後雙臂齊張,震破了堅固的大木桶。

只見他身形暴長,雙腳齊踢,踹得桶旁兩名漢子倒跌開去!

舉刀欲下的漢子措手不及,被秦逸一把奪過短匕,順手刺進了他的胸膛,那漢子發出聲慘叫:「哇……」雙手急抓刀柄,身子向前一弓,蹲倒了下去。

變生突然,快的如迅雷不及掩耳,驚得古云保呆住了!

另兩名漢子不愧是黑道殺手,反應極快,雙雙拔刀直撲秦逸,掄刀就刺!

秦逸既知道這些傢伙是以殺人為業,那能跟他們玩假的,也手毫不留情,運足真力雙掌齊發。

如今秦逸的功力,可不是隨便吹的,只聽轟然巨響中,兩股狂風似的掌風怒卷,使兩名漢子的身子,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被震得倒飛而去!

「咚!咚!」兩聲,他們的腦瓜子撞上了牆,這兩個傢伙敢情練的是鑽頭功?非但沒有頭破血流,牆壁居然被撞出兩個大洞,正好一頭鑽過去。

一名殺手怒道:「臭小子,你少在一邊說風涼話!」

另一名殺手道:「如果你幫我們把頭拖出來,我們可以不殺你!」

秦逸裝腔作勢道:「是是是,求求二位手下留情別殺我,我幫你們把頭拖出就是了」

那殺手喝道:「那就趕快拖啊!」

秦逸心想:「真的是異想天開,你們殺我會想到救我嗎?」

他一面連聲應著,一面伸出雙手,抓住兩人的頭髮就猛拖。

兩名殺手痛得殺豬般怪叫:「哎喲哇,好痛啊……」

秦逸故意道:「忍著點,我再加把勁,就可以把你們的頭拖出來的啦!」

兩名殺手罵道:「他媽的,你想把我們的頭拖斷?」

秦逸問道:「如果你們兩個真想活命的話,就把殺我的計劃說出來吧!」

兩名殺手頭鑽在牆壁上實在是件很痛快的事情,到現在這種局面上,也不容他們多想了,只好忍痛地說道:「我們今天才到,跟古云保見了面,議定先派兩個人去平心湖畔斟查地形,其他人晚上趕去會合,三更時向你下手,不料先去的兩人發現你獨自進城,惟恐敵不過你,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一路跟蹤到天地門設在此地的分堂,又跟蹤你到這裡,一個守在附近監視,另一個趕回客棧報信,我們就隨同古云保趕來,他是識途老馬,帶了我們五人從後院潛入,一直闖進這裡……」

秦逸聽了有些失望,也比較安心,他們既是今天剛到,自然與蘭強盛的失蹤無關,即道:「好了,不用再說下去,我就拖你們出來吧!」

於是,他從裡外兩房打通的人繞進來,見阿榮和阿興仍然昏倒在地上。

拼命五郎中有兩個鑽在牆上,一個胸膛中了匕首躺在地上,另兩個躺在地上動也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其他幾個男女早已逃得不見人影了!

他這時沒空去救醒兩個小鬼,上前雙手提起一名殺手的大腿,大聲道:「準備,我要拖了,你們可要準備好了!」

秦逸這猛一拖,那殺手卡住的頭是被拉出了,兩邊的耳朵卻被硬生生的刮掉,鮮血噴了滿臉,「哇……」只聽他一聲慘叫,頓時痛得昏死過去。

秦逸兩手一鬆,放下那殺手,一臉無辜道:「這不是我的錯啊!」

另一殺手頭在牆的另一面,看不到裡面慘狀,但聽那一聲慘叫,已使他魂飛天外,突覺雙腳被秦逸提起,情知不妙,嚇得大叫:「不!不!我不要……」

這時可不由不得他了,秦逸重施故技,如法泡製,沉喝聲中猛一拖,這位老兄的雙耳也被颳得稀爛,血肉模糊,殺豬般的叫聲中昏了過去。

這幾個黑道殺手真有夠倒霉的,死的死,傷的傷,最後秦逸吩咐賭場中的管事的和幾個大漢,把他們捆起來送官究辦,他們連做夢都末想到。

秦逸這才過去檢視阿榮和阿興,只見他們額頭上腫起個大包,仍然昏迷不醒,他們可沒有練過鐵頭功,搞不好弄個腦震盪,變成失憶人,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秦逸急忙一手一個,把他們挾到腋下出了溫柔鄉,來到內廳後的房間,將他們放在床上,秦逸立即坐在床邊,運起功力,以雙手各按在兩人丹田穴部位,緩緩把真力輸送到他們體內,過一盞熱茶時間,兩個小鬼終於醒過來了。

不料他們霍地撐起身子坐起,竟然驚恐地看著秦逸,兩眼都發直了,茫然問道:「你是什麼人?」

真的腦震盪,失去記憶啦!

這時管事的匆匆進來,恭聲道:「五個強盜一死四傷,傷的已經捆起送交官府……」突然發現兩個小鬼不大對勁,不禁驚問:「兩位老闆怎麼啦?」

他們既已喪失記憶,秦逸只好代為發言:「他們受的傷不輕,我要帶他們去別處療傷,這裡一切就交給你,暫停營業三天,如果有重要的事,就到平心湖畔百花樓來找我,現在快去準備一輛馬車。」

「是是是……」管事的又瞥了兩個小鬼一眼,莫名其妙地匆匆而去!

***

秦逸以馬車載著兩個小鬼,回到了平心湖畔已是黃昏時分了,奉命在路口守望的夥計,立時飛奔回報。

烏名樂、韓其志兩人都聚集在百花樓,隨著幾位夫人迎了出來。

這會兒已是上座時刻,遊客紛紛的湧向百花樓來,秦逸避免惹人的注意,要大夥兒全部去距離不遠的大宅,大家看他帶回兩個像白痴似的小鬼,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一進大廳就爭相發問,秦逸卻慢條斯理的要大家坐定後,才從容不迫的說出進城的全部經過,等他一說完,發出蘭純子、古家姐妹已是淚光閃動,悽然欲泣了。

蘭純子是為了父親生死不明,感到十分憂急,古家姐妹則是因為父親的不仁不義,覺得臉上無光,引以為恥!

秦逸正要過去勸慰她們,忽見烏名樂站起來,神色凝重道:「拼命五郎我雖未聽過,但江湖上的神毒叟我倒知道,這老傢伙很不好惹,如果那五個黑道殺手真是他的弟子,咱們可是惹上麻煩了!」

「哦?」秦逸笑道:「他能教出那麼差勁的徒弟,我看這位師父也不會高明到那裡去吧!」

烏名樂正色道:「話不是這麼說的,據我所知,神毒叟武功極高,施毒的本領更是江湖一絕,要不是十八年前,他為了女兒誤服毒物致死,使老傢伙傷心欲絕,從此不離開巢湖,江湖上那兒還有寧日!」

秦逸哼聲道:「哼,要不是這兒走不開,我倒真想把那幾個黑道殺手親自送回到神毒叟的手裡,問問老傢伙徒弟是怎麼教的呢?」

大花在一旁忙道:「阿逸,人家不來找咱們,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你還要自找麻煩。」

秦逸笑道:「我也不過是說說而已,誰吃飽了沒事幹,跑到峨嵋山去找那老傢伙呢!」

小花擔心道:「可是,那幾個黑道和栽了跟斗,萬一有人去向神毒叟通風報信……」

秦逸連忙使眼色,阻止她說下去。

因為,如果真有人去向神毒叟報信,這個人鐵定是古云保,不然還會有誰呢?

這會兒古家姐妹正在煩惱傷心,何必再去刺激她們呢?

秦逸趕緊轉移話題道:「烏老,你什麼時候來的,丹姐不用你的照顧嗎?」

烏名樂笑著道:「她的身體還行,有幾個小丫頭在照顧她了,還有幾個月才臨盆,沒有事的,」轉而面色轉為嚴肅的道:「聽說蘭總護法失蹤兩天了,我看教中這些日子不太安全,要加緊防備才好啊!」

蘭純子聞言,低頭暗暗的流著淚,那種擔憂的神色,讓秦逸看了很是心疼,忙走過去輕輕用手把她擁入懷中,低聲安慰道:「純子,不用太擔心了,爹會沒事的。」

聽到這句顯得很是蒼白的話語,秦逸自己的心裡也是很難受,鼻子一酸,把懷中有點輕顫的純子擁得更緊一些!

大花輕聲說道:「對了,我忽然想到一個主意,敵暗我明,阿逸你何不打扮成一個小夥計,暗中隨時注意來百花樓可疑人物,也可從中找出一點關於蘭總護法的訊息啊!」

烏名樂聞言,接下去道:「強龍難敵地頭蛇,他們在沒有摸清行情之前,自然不敢冒然輕舉妄動的,說不定這三天裡,他們就扮成了遊客,混進百花樓在打探我們這裡的虛實,所以,我認為大花弟妹的這個點子很是不錯,乾脆我和韓堂主也扮成夥計吧,這樣也許能有所發現了。」

秦逸即道:「好了,我們就這樣決定,待會兒我就去店裡幫忙打雜吧!」

大家沒有異議,一致通過。

六位老闆娘須坐鎮照顧生意,便先行離去。

秦逸、烏名樂和韓其志三人改扮成夥計,把阿榮和阿興留在宅內,交代幾個人好好看顧他們,才匆匆趕回百花樓。

今晚真是高朋滿座,樓上樓下幾乎座無虛席。

三位夥計一進大廳中,立即加入夥計陣容。

通常來平心湖的遊客,不是三五好友結伴而來,就是成雙成對的情侶來談情說愛,很少是單獨來的,歐陽貝日間已經注意到,臨窗那桌的遊客是孤家寡人一個,坐在那裡自斟自酌,由於他吃飽喝足之後,就匆匆結帳離去,並不覺得他形跡可疑。

這時他又坐在原桌,仍然是獨自喝著悶酒,好像是失戀了,來這裡借酒澆愁,歐陽貝已暗中注意,發現年紀不超過三十,雖稱不上長得俊朗,倒也白白淨淨,斯斯文文,頗有幾分書卷氣。

歐陽貝見秦逸站在櫃檯附近,忙向他一使眼色,示意他注意臨窗那桌的人,秦逸會意地微微點頭,不動聲色的向那桌走近,正好一名夥計上菜,端了一盤剛炸好的大螃蟹,送到了那人的桌上,並且放下一小碟蔥絲。

那人抬眼問道:「不是死螃蟹吧?」

夥計陪著笑臉道:「客官,你真愛說笑,咱們這裡的菜保證真材實料,新鮮可口,尤其是香炸的,絕對是活用的,死的連咱們都不吃呢!」

那人冷哼一聲道;「你少吹牛,中午我來吃過的,回客棧就覺得很是不舒服,所以晚上特別地再來試試,你自己瞧瞧,都成什麼顏色呢,會是話的嗎?哼,換過一份吧!」

這一嚷,整個酒樓的食客,都不約而同地投來異樣的眼光,這麼大的嗓門,敢情是存心來找碴兒的嗎?

夥計從百花樓開張至今,尚未遇見這種場面,正不知所措時,秦逸已經趕過來解圍,忙向那人鞠躬哈腰道:「客官不必生氣,馬上替你換兩隻,你要活得?」

那人把眼一瞪:「蠢才,當然要活的,死的倒貼我錢也不要的。」

秦逸連聲恭應:「是是是……」立即雙手端起那盤炸蟹,匆匆而去。

一場爭執總算平息,眾食客不再理會這桌,各自繼續吃喝起來。

邊歐陽貝都莫名其妙,不知秦逸搞甚麼把戲,竟會對那人如此低聲下氣。難道他做了幾天的生意人,當真學會了生意人的那一手,以顧客至上,顧客永遠是對的嗎?

不用急,馬上就有答案了!

秦逸的動作還真快,不消片刻,嘴裡嚷著從廚房裡衝出來:「活的來了……活的來了……」

不料伸手一揭碗蓋,兩隻活生生的螃蟹竟從碗內爬了出來,那人出其不意地一驚,身子猛灰一仰,差點向後翻倒,不由地怒問:「這是幹嘛?」

秦逸裝模作樣道:「你不是要活的嗎?你看一看,它還會爬,絕對保證不是死的!」

此言一齣,頓時引得鬨然大笑!

那人氣的臉都綠了,破口大罵:「你找死啊!」跳起來伸手就向秦逸當胸一把抓去,秦逸眼急手快,在那人剛一跳起時,已伸手抓起碗內的大螃蟹,時間拿握得極準,抓著螃蟹殼向前一遞,同時身子向後一退。

螃蟹可不跟他玩假的,兩隻鐵鉗似的大蟹夾住那人手指就死也不放。那人武功再高,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被蟹得痛澈心肺,失聲大叫:「哎喲……」用力甩竟甩不掉手中的螃蟹。

情急之下,左手一把抓住螃蟹,可惜他不懂抓螃蟹的技巧,不像秦逸是用三個手指,而一把抓,那不被殼的尖銳菱角扎破手掌才怪呢,他的左手也鮮血直流,那人怒不可遏,正要衝向秦逸,突見又一夥計上前,出手如電地一把抓住他手腕,還故作吃驚地叫道:「喲,客官,你的手流血啦!」

百花樓真不是吹的,連夥計一齣手都連扣那人腕脈呢!

那人暗自一驚,不敢輕舉妄動了。

秦逸一看及時出手的是烏名樂,乾脆裝模作樣道:「那怎麼辦,快送去找大夫上點藥吧!」

他們是惟恐引起食客驚亂,一拉一唱,表演逼真,兩人一在一右,扶架著那人急往外走。

那人腕脈受制,不敢發作,只得任憑擺佈。

看在那些食客們的眼裡,還以為兩個夥計服務周到呢!

事實上,那人早已知道這百花樓的夥計,全是以百花教的人為班底,個個都會武功,但他可沒有想到,武功居然如此的高,一齣手就把他給制住,如果他知道制住他的這位夥計,就是百花教的副教主,那就沒有話說了,既已被人家制住,他也無法再作掙扎了,只好任由擺佈,連聲張都不敢,在眾目睽睽下,被秦逸和烏名樂架了出去,坐在櫃裡的歐陽貝,還故意向那人打招呼:「歡迎客官下次再來哦!」

那人冷哼一聲,來不及撂下狠話,已被架出門外。

他情知不妙,被他們架到四下無人的地方,或是距離不遠的大宅,那就鐵定要吃苦頭了,於是,一齣門口他就停住不走了,怒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秦逸陪著笑臉道:「客官,你的手破了,流血不止,要不趕快送去上藥,血流光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烏名樂也幫腔道:「是啊,萬一出了人命,小店可擔當不起啊!」

兩人一拉一唱的,不由分說,索性架起那人拖著走。

果然不出所料,去的地方正是那大宅!

那人頓時驚怒交加,情急大叫:「幹嘛,放開我……」

話只說到一半,就已經自動的不說話了,原來被烏名樂從後點了穴道。

正在這時,遙見一人朝百花樓飛奔而來。

由於夜色朦朧,一時未能看了奔來的是什麼人,秦逸和烏名樂立時止步戒備,嚴陣以待著,來人已奔近,竟是留守大宅,負責看住兩個小鬼的阿根,秦逸暗自一驚以為兩上小鬼出什麼事情,急問道:「阿根,出了什麼事?」

阿根氣急敗壞的道:「秦……秦常主,親自把……總護法送回來了。」

蘭強盛失蹤整整三天,這時由於秦堂主主親自護送回來,應該是大好的訊息,阿根怎會像是失魂落魄呢?

秦逸情知不異,說不定送來的是一具屍體!

他不及詳問,急忙與烏名樂架起那人,直朝大宅飛般奔去。

大宅防範森嚴,四周都有人藏身暗處戒備,見了他們奔來也不用現身招呼。

如果是不明身份的人,那可別想接近,這時大門外停著一輛馬車,想必是載送蘭強盛回來的,兩個看門壯漢和幾名天地門弟子在旁守著,一見他們奔近,兩名壯漢忙恭應著,天地門莫名其妙,不知兩個夥計打扮的人是啥來頭,也跟著施禮,反正禮多人不怪嗎?

秦逸和烏名樂微微點個頭,架著那人進了大門,直奔大廳,只見蘭強盛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韓堂主蹲著在替他把脈,留守的幾個大漢則站在一旁,一見這情形,秦逸不由地大吃一驚,急將那人交給烏名樂,忙上前蹲下問道:「韓堂主,怎麼回事?」

韓堂主憂形於色的道:「秦教主離開分堂後,在下就發動全洛陽城的弟子,分頭探尋蘭總護法,結果在城郊的破廟裡,就是上回敝教弟子出事的同一地方,發現蘭總護法躺在廟內,傷勢極重,可能已經躺了好幾天,那幾個弟子把蘭強盛救回分堂,我得到訊息趕回去一看,發現他背上赫然有一個血手印!」

秦逸又是一驚:「血手印!」

韓堂主把頭一點道:「是的,血手印已呈烏紫色,至少也有兩三天了,可能就是失蹤那天受的傷,在下雖略通歧黃,但對血手印之傷不知如何救治,不敢冒然著手,只好趕快送來這裡的……」

秦逸急道:「韓堂主,請幫我把他扶起來,讓我看看他的傷處。」

韓堂主應了一聲,便與秦逸一左一右,合力將雙目緊閉的蘭強盛慢慢扶起來,以便脫去上衣,檢視他的背後的血手印,這一移動,蘭強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不料他一坐起,正好看到仍被烏名樂扣住腕脈的那個人,竟像見了鬼魅似的,突然雙目怒睜,伸手一指那人,當即昏死過去。

秦逸猛然若有所悟,霍地跳起身子,上前一把當胸抓住那人,厲聲喝問道:「說,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那人被烏名樂點了啞穴,他哪能說話呢?

烏名樂這才想起來,立即先點了他麻穴,再拍開他啞穴,喝令道:「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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