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柳玉琪和銀燕兩人,因為不懂天星纏度和八卦生克的道理,雖然出得鋼室,卻無法走出秘魔洞。轉來轉去,都在裡面那幾條洞徑裡面打轉轉,最後,柳玉琪認為這樣瞎闖瞎轉不是辦法,幸好找到了秘魔洞內的一個食櫥,短時期內,食的東西不虞匱乏,因此,決定暫時住了下來,等想好辦法之後,再開始行動,免得白費力氣;無謂地清耗真力。
銀燕巴不得如此,自然沒有什麼異議,於是兩人就在食櫥附近的一間石室裡面住了下來,彼此打坐用功,調起神來。
躲在總機關室的冥靈上人,從傳形設定裡,看到他們這樣,一時還真沒有辦法可想,雖然在那石室的附近,還有很多的機關,但用來對付柳玉琪,絕沒有什麼作用,一旦發動,突然引起柳玉琪的破壞,他不是傻子,自然不肯這樣做。
好在柳玉琪和銀燕兩個找到的那道食櫥,裡面的食物,最多隻能夠他們兩人吃上十天八天,冥靈上人沉思了一陣想道:既然他們兩個不懂這種洞徑的陣法結構,沒有人指點,想要憑空去領悟其中的奧秘,絕難辦得到,只要等他們兩人把那些食物吃完以後,再過一段時期,一定會餓得有氣沒力,那時候,不要說是將兩人將害,就是將兩人活捉了過來,也都可能,何況,那時自己用子午蠱香蓮所製造的加盟酒,業已好了,豈不是每人可以灌上一杯,叫這一條入雲神龍,俯首聽命,接受自己的指揮,替陰風教去掃蕩天下武林嗎?那時,以柳玉琪這一身功力,還有誰敢不聽陰風教的擺佈呢?
嘿!他這麼一想,簡直是愈想愈對,這時,就是真有什麼能夠傷害得了柳玉琪的機關埋伏,他也不願意發動了呢!
因為他認定柳玉琪和銀燕無法走出這座秘魔洞,自己也就用不著再留下來,只把那幾個看管秘魔洞的心腹手下,喚了過來,囑咐他們輪流在總機關室內,利用傳形設定,監視著柳玉琪和銀燕的行動以後,自己就放心大膽的離開秘魔洞,回到總壇去了!
事情會那麼如他的意嗎?那他就未免想得太天真了一點。
不錯,柳玉琪和銀燕兩個,身困洞內,如果沒有人指點,要想對於秘魔洞裡,那些複雜無比的洞徑,和因陣法所生的霧氣摸得清清楚楚,領悟其中的奧妙,確實是辦不到。但要說他們兩個,就想不出其他的出困辦法來,也就未免太過於低估了兩人的智慧,何況,柳玉琪還有那麼一身超凡入聖,曠世無匹的出色本領呢!
就在冥靈上人前腳離開秘魔洞不久,人剛回到總壇還沒有坐定下來,那負責監視柳玉琪和銀燕的心腹手下已經後腳緊跟了來向他告急;不由得使冥靈上人又驚慌了起來。
問題就出在柳玉琪那一身本領上面,別人還真無法辦得到,原來在冥靈上人離開不久,就已經讓他想到了一個最笨也是最好的出困辦法來。
最初,那幾個監視他的人,還弄不清他究竟是什麼用意,只看到他和銀燕兩個,把那一座鋼室的鋼片,用那把小劍一塊塊地削了下來,然後再把那些鋼片拿在手裡,不斷地搓搓揑揑,就像是玩泥巴似的,把那些鋼片,做了一些開山斧鏟子一類的工具。
接著,就見他和銀燕兩個,用那些工具,朝著洞壁砍劈起來,那麼堅硬的巖壁,就像是砍泥巴似的,不一會,就讓他們輕而易舉地鑿通了一道洞壁,鑽到另一條通道上來了。
兩人並不循著那條通道,找尋出路,又接著去鑿另一面的洞壁,監視的人,這才知道他們根本不循洞徑出洞,竟然想畢直的將一道一道的洞壁,完全打通了出來,按照他們工作進行的速度,用不了一個月,就會被他們將整個大涼山鑿通,跑了出來,因此,負責監視的人,再也沉不住氣了,趕緊派人跑了過來,給冥靈上人送信。
饒是冥靈上人老奸巨猾,聽到這個訊息,也不禁感到束手無策起來。
這時,恰好毒爪陰魔在側,問明情況以後,毒爪陰魔馬上想到蘭兒聽到柳玉琪的嘯聲,那種狂喜的樣子,判斷她和柳玉琪的關係不淺,心想:如果能把蘭兒擒來,脅迫柳玉琪投降,那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嗎?當即把自己的意見,向冥靈上人說了出來。
冥靈上人一聽,微一沉思,立即感到很對,不過,他的辦法更絕,就是等到把蘭兒捉來以後,先用加盟酒把她迷住,再支使她偽裝去救柳玉琪以及銀燕,暗中讓柳玉琪也喝下一杯加盟酒,那麼自己的目的,不是仍舊可以達到嗎?
於是,那一張陰險的馬臉上,又立即轉憂為喜,確實誇譽了毒爪陰魔一陣,馬上派遣自己從「僵魔神巫」要過來的四個長頸兇苗,跟著毒爪陰魔,火速的往涼山禪寺馳去,好把蘭兒抓來,實行他的陰謀。
毒爪陰魔和四個兇苗走了以後,冥靈上人還不放心,又親自帶著幾個心腹高手,趕到秘魔洞去監視柳玉琪他們的行動。
從那傳形的裝置裡,仔細一看,乖乖,柳玉琪和銀燕挖掘洞壁那份速度,簡直快得怕人,恐怕等不到毒爪陰魔把蘭兒捉了回來,他們兩個,就會把整個秘魔洞的洞壁,完全挖通跑了出來,不禁使得冥靈上人臉色大變,又焦急萬分起來。
這時,新近加盟不久,靠著妖媚功夫,和冥靈上人打得火熱,馬上被引為心腹的百蠱仙娘,靠近冥靈上人一步,櫻口微張,嗲聲嗲氣地突然建議說道:「教主,不要著急,這小子雖然火彈、鐵弩、毒液都傷他不了,不過,本宮主卻有一樣東西可以將他制住,你要不要試一試呀!」
冥靈上人這時正感到束手無策,聽到百蠱仙娘那麼一說,那還有不高興萬分的道理連忙一把將她的纖腰攬住,異常興奮地說道:「寶貝!你有什麼好東西,能夠將這小子制住,怎麼不早說出來呢?當然要試羅!現在就拿點出來吧!只要能夠將這小子制住,我一定把玄陰經上的最高心法,傳授給你,怎麼樣!」
百蠱仙娘用眼睛瞟了冥靈上人一眼,然後嬌聲的說道:「教主爺,人家是現在才想起來的嘛!不過,這東西我可沒得解藥,而且成不成還不一定呢!如果能將這小子制住,你說的話要算話喲!」
冥靈上人慌不迭的將頭連點說道:「當然!當然!你看我幾時騙過你來,是什麼東西,你先拿出來看看好嗎?」
百蠱仙娘一邊從身上取出一段烏黑的木頭,一面對冥靈上人說道:「這是我們百蠱門的鎮洞之寶,千載醉木,只要把它點著一點兒,立刻就發出一股香味,任何人聞了,起碼都得醉上一百天,才能醒轉來,你看有用沒有用,只是把人制住以後,在香氣沒有消敞以前,除了我自己以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去擒人……」
冥靈上人聽到這裡,馬上迫不及待地說道:「只要你自己不怕就行了,人制住以後,就由你進去把人提出來不就行了吧!現在馬上就動手吧!」
百蠱仙娘妖媚地睨著冥靈上人說道:「可是,我也不認得這裡的路,怎麼進去呀!」
冥靈上人考慮的說道:「那還不簡單,到時候我教你好了!」
百蠱仙娘這才將那段千載醉木,用一把小刀,切下三分之一,交給冥靈上人說道:「少了恐怕沒有力量,有這一大段,大概夠用了!只是怎麼把香氣送進去呢?那可得要教主爺自想辦法了!」
冥靈上人把千載醉木,接在手裡以後說道:「那還不容易,你瞧我的吧!」
只見他把那千載醉木,隨手朝那神案的一個同鼎裡一送,順便在那銅鼎的耳子上一點,那個銅鼎,立刻滴溜溜地旋轉起來,瞬刻間,鼎底露出一個小洞,那段醉木,立即沉了下去!不一會,銅鼎停止轉動,鼎匠也恢復了原狀,怎麼也看不出那兒會有一個小洞。機關的精巧,確實令人咋舌!
緊接著,他們就從傳形的裝置裡,看到一股輕煙,在柳玉琪和銀燕存身的地方,瀰漫開來。剎那間,兩人的身形,就被那一股股輕煙,掩蓋住再也看不見了!
稍過了一會,百蠱仙娘計算兩人大概已經被醉木薰倒,這才向冥靈上人問清洞徑的走法,滿懷興奮的朝著柳玉琪他們存身的地方走去!
時間一點一滴地慢慢地溜了過去,當冥靈上人和他的另幾個高手,在總機關室裡看到百蠱仙娘鑽進那一段瀰漫著醉木輕煙的洞徑之內以後,很久很久,都沒有看到她走進來。不知她在裡面做些什麼?難道她自己也被那醉木的毒香所迷刨了嗎?正當他們猜疑不定的時候,突然,從那傳音的機關裡,聽到百蠱仙娘發出一聲極為淒厲的慘叫!緊接著,就從那傳形的機關裡,看到她的身體像彈丸似的,從那瀰漫著的輕煙裡面,飛彈了出來。吧的一聲,掉落到另外一段洞徑的地面,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彷佛死了一樣。而且全身裸露,連衣裳都不知什麼原因,給脫光了。
這一來,可使得冥靈上人另外幾個高手,又驚慌了起來。顯見,千載醉木的毒香,也制不住柳玉琪,否則,百蠱仙娘絕不會受害的。
心裡這樣一想,內心對於柳玉琪,簡直懼怕到了極點,可再也不敢希望將他活捉了灌什麼加盟酒。因為,柳玉琪所顯示的那一些奇蹟,使得他對於子午蠱香蓮的效力,是否對柳玉琪能夠發生作用,也懷疑了起來。
事到如今,該怎麼辦呢?冥靈上人心裡一狠,沒心犧牲自己這一座辛苦經營的秘魔洞,趁著柳玉琪兩人,還沒有將所有的洞壁挖穿以前,在他們兩人的附近,埋上猛烈的火藥,必要時將其引發,像早先他在高贊峰,活埋雪魄宮主夫婦一樣,也把柳玉琪和銀燕兩個,活埋在這座秘魔洞裡。
心裡作了這個決定以後,立即採取行動,離開秘魔洞,馬上派人將留存在總壇裡的火藥,全部運到秘魔洞裡,圍著柳玉琪兩人存身的地方,埋藏起來,偏偏留存的火藥,數量,蒐購又來不及,所以把埋在仙愁崖英雄大會看臺底下的火藥,也起了出來,運到秘魔洞中使用。因而無形中消除了武林群英的一場大卻。
可是,事情就那麼奇怪,等他把火藥埋好以後,再到秘魔洞去察看的時候,就再也沒有聽到過柳玉琪兩人挖掘洞壁的聲音了,這樣一來,不覺又使得冥靈上人內心猶豫了起來。
老實說,這一座秘魔洞,可以說是他費盡了心血,把天下的巧匠,羅致殆盡才建造好的,而且那些巧匠,在這座洞府完成的時候,全給他用毒藥毒斃,這次如果將它炸燬,再要想建造起來,簡直是不可能的了。這叫他如何不猶豫呢?
因此,他考慮了半天以後,終於決定暫時不引發火藥,好在洞內設得有形傳音的裝置,只要吩咐手下嚴密監視,一發現柳玉琪有所舉動的時候,再引發火藥不成,因為,千載醉木的輕煙,仍滯留在那一段洞徑之內,尚未消失,也許,對於柳玉琪這種功力的人,醉木的效力,必須有較長的時間,才能發生作用,如果柳玉琪現在已經中了醉木毒香,昏迷過去,自己豈不白白地犧牲了一座秘魔洞嗎?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冥靈上人的這一個決定,不但救了柳玉琪,也救了後來那些被困的武林群豪。
原來柳玉琪和銀燕兩人,正在挖掘洞壁的時候,因為認定冥靈上人任何手段,都無法傷害得了自已兩人,所以戒備也就鬆懈了不少,當那股千載醉木的輕煙,彌敵開的時候,他們還只當那是陣法的作用所引起的霧氣,一點也沒有在意。直到聞到香氣,感覺頭腦有點昏眩的時候,再想閉氣,已經來不及了。因此,沒有一會,就被迷倒了過去!
等到百蠱仙娘走進來的時候,兩人早已失去了,知覺對於外界的一切,完全不知道了!這時,如果百蠱仙娘能按照最初的意思,把他們擒了出去,交給冥靈上人處置,他們是絕不會知道的。
豈知,百蠱仙娘一看到柳玉琪的時候,差不多骨頭都酥,她雖然閱人不少,但像這樣健壯、英俊、高雅的美男子,可以說是一輩子也沒有見過,登時心裡感到一蕩,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簡直盯在柳玉琪的身上,連眼皮兒眨一眨,都捨不得,真是越看越愛,直恨不能當時一口將他吞到肚子裡去!
女人的心,本來是多變的,何況像百蠱仙娘這樣水性楊花的蕩婦淫娃呢!這時,早就把對冥靈上人說過的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別說是要她抓回去交給冥靈上人處置,就是冥靈上人跑過來要人,她也不肯啦!
從柳玉琪和銀燕兩個倒臥在地上酣睡不醒的情形看來,百蠱仙娘知道自己的千載醉木,已經發生了效力,因此,她在狠狠地盯視柳玉琪一陣以後,就放心大膽地走了過去,從地面將柳玉琪的身體抱呵!人才走近過去,就聞到柳玉琪的身上,散發一種淡淡的異香,那異香百蠱仙娘在任何地方,都沒有聞到過,只感到吸進鼻子裡面以後,說不出來的舒適,說不出來的誘惑,簡直使得她有點昏陶陶地,直恨不得把柳玉琪緊緊地抱在懷裡,狠狠地聞一個夠!
本來不慢的步伐,更加快了,百蠱仙娘簡直是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當她的手接觸到柳玉琪那一身結實的肌肉上的時候,更使得她像是觸了電一樣,四肢差不多要癱軟下去,使不出力來。混身的骨頭,都像是輕了不知多少似的,飄飄然,根本分不清那是什麼滋味!只感到血液一陣一陣的加速,一顆芳心,卜通卜通地猛跳了起來,本來妖媚無比的臉蛋兒,更是像喝醉了酒似的,嬌豔欲滴,水汪汪的眼睛,盪漾著無限的春意,眯得只剩下了一條細縫。
可惜柳玉琪已被醉木毒香迷昏,毫無所覺,否則,見到她這一剎那間的情態,是否能把持得住,還真不敢保證呢!
她把柳玉琪抱起以後,就像是瘋了似的,嘴唇像雨點一般地往柳玉琪混身印去,那一份急色的樣子,居然發生在百蠱仙娘這種閱人不知多少的妖娃身上,說起來簡直使得人有點不太相信,實在是柳玉琪太英俊了,太具備著男性的誘惑了,尤其是在她嗅到那一股淡淡的異香之後!
然而,她急得那個樣子,其奈柳玉琪何!迷昏了的人兒,會有什麼反應呢?百蠱仙娘經過一陣慾念的衝動之後,終於稍稍地平靜一點,連她自己也感到好笑,為什麼自己今天竟會這般迫不及待,人不弄醒,難道還能稱心如意嗎?接著,又不禁狠狠地在柳玉琪的手臂上,齧了一下,望著那一付太誘惑人的英俊面孔,輕聲恨恨地自言自語說道:「小冤家,可要了我的命了!只要你肯……我一切都聽你啊!」
當然,她知道這些話,柳玉琪一句也聽不到,但還是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她實在是太著迷了啊慾念的衝動,使得她忘了一切利害,靠著幹載醉木的輕煙,很不容易消散,任何人都不可能走進這一段洞徑中來,因此,她抱起柳玉琪,瘋狂的在他身上,吻了一陣以後,立即將他放在附近石室內的床榻上,七手八腳地將柳玉琪身上的衣服,脫得精光,至於她自己麼?本來就只披得一層輕紗,隨便輕輕一擰,就褪了下來。
這時,柳玉琪身上那一股特有的異香,更濃郁了,直薰得百蠱仙娘兩隻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再也忍不住地撲到柳玉琪的身上,將自己的酥胸,緊緊地貼在柳玉琪的結實胸膛上,雙手緊緊地摟著柳玉琪的脖子,兩條粉腿,將柳玉琪的下體夾住,腰部像水蛇似的,在柳玉琪的身上揉來揉去,那樣子實在是有點……
柳玉琪被毒香迷住,她這不是過乾癮嗎?難道就憑她這麼裸身相就,就能挑逗得醒來不成。
別性急呀!百蠱仙娘當然也知道不可能把柳玉琪挑逗醒來。過乾癮的心理未嘗沒有,但我們可以想像得到,就這樣,她是絕不會滿足的。
那她有什麼辦法,這種幹載醉木的香毒,她自己不是說過,並沒有解藥嗎?
騙鬼!沒有解藥,她自己怎麼進來的?這也是冥靈上人太喜歡她了,才相信了她的鬼話,就是她自己那樣說的,最初目的,也只不過是一種討價還價的手段,想從冥靈上人的身上,得點好處罷了!當冥靈上人答應將玄陰經上的武功傳授給她的時候,她就沒有意思把解藥隱瞞,只不過一時不便改口,同時,冥靈上人答應付授武功,還只是一句話,尚未成為事實,所以她也就不再說明,想等到將柳玉琪擒上來,灌過加盟酒,和冥靈上人將諾言兌現以後,再託辭將解藥交出。
現在,她亟欲和柳玉琪成其好事,自然早就把解藥準備好了。
她把柳玉琪緊緊地摟住,躺在床上,一面固然是先過過乾癮,煞煞心癢,另一面也就將解藥送到柳玉琪的口裡,好把他救醒過來。
瞧!那喂解藥的方式才妙呢!嘴兒對著嘴兒,香軟的小舌頭兒,從柳玉琪的嘴唇中間,插了進去,那解藥,就粘在她的舌尖上,一伸一縮,一攪一攪地,不但把解藥送進了柳玉琪的嘴裡,而且很快的使它溶化,同時,她自己也得到一種官能上的享受,直是一舉三得,這妙法兒,大概也只有百蠱仙娘這種人物,才想得出來!
果然,解藥靈效無比,不到一會,柳玉琪已經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當他發現自己被人脫得光光的摟在懷裡的時候,真是尷尬到了頂點,只急得他振臂一推,猛然將百蠱仙孃的身體推開,一個翻身,站起來沉聲地喝道:「你是誰?想幹什麼?」
百蠱仙娘沒防到他醒得這麼快,更沒有防到他突然來上這麼一手,登時被他推得往床下翻去!
練過武的人,反應比普通人不同,尤其百蠱仙娘,身為苗疆魔頭,功力之高,幾可與銀燕娩美,雖然出手不意,被柳玉琪從床上推落,倒沒有啪的一聲,跌個四腳朝天,只用手肘,點了地面一下,就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她並沒有因為柳玉琪把她推落而生氣,站定以後,立即用水汪汪的眼睛,瞟了過去同時玉臂微擺,妖媚萬分的向柳玉琪的身前靠去,嗲聲嗲氣地說道:「人家把你救了醒來,連謝謝一聲都不說,反而把人家推得幾乎摔傷了,好意思嗎?羅!你摸摸看,剛才嚇得我的心底還跳呢!」
那一對高聳乳峰,巔巔蕩蕩地直往柳玉琪的鼻子尖上湊去!
這種充滿了誘惑性的表演,就是現代專門以此作號召的脫衣舞娘,也要瞠乎其後,甘拜下風,更何況百蠱仙娘那一付胴體,本來就是上帝的最佳傑作,定力稍差一點的人,不馬上瘋狂的擁抱上來那才怪呢!
柳玉琪幾時經過這等風流陣勢,登時給窘得滿瞼通紅,雖然他的定力超人一等,也不禁感到心內卜通卜通地亂跳起來,只嚇得他慌不迭的將身體向後閃退,同時嘴裡喝道:「無恥的傢伙,快點與我出去!否則,我可要不客氣了!」
百蠱仙娘不禁為他這一種閃避的行動,感到一怔,最初,柳玉琪開始醒轉把自己推落,尚可以說是沒有看她一身美麗的胴體所致,現在,在自己這樣具滿誘惑性的挑逗之下,居然還不動心閃避開去,在她的經歷裡,可說還是第一次碰到!因此,更刺激得她的慾念高張,心裡非要把柳玉琪征服不可石室的範圍不大,柳玉琪人在床上,最多隻能閃退到牆角上,百蠱仙娘只將身體微微一晃,就像是站不穩似的,身體一倒,直往柳玉琪的身上靠去,同時她用夢囈一般地語聲,向柳玉琪嬌聲地說道:「喲!那麼兇幹什麼呀!我又不會吃掉你!哎唷!這鬼屋子的地怎麼這樣不平呀!看你,也不拉人家一把!」
就像真的站不穩一樣,很快的就靠上了柳玉琪的身體,柳玉琪這時無處可閃,同時,又不好真對女人痛下辣手。因此,只好本能的用手向外一推,準備將百蠱仙娘倒過來的身推開!同時嘴裡說道:「你!你這麼不要臉,快出去!快出去!」
百蠱仙娘此時早已有備,豈肯讓他推開,身形一轉,兩顆高聳的乳峰,馬上迎著柳玉琪的雙手,迎了過去,同時咯咯地笑道:「呶!還當你老實呢!怎麼推到我這個地方來了呀!這樣!我可要受不了喲!」
軟玉溫香,可給柳玉琪推個正著,登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從手上傳了過來,柳玉琪不由自主地感到心頭一蕩,登時感到有一股熱力,直往全身衝去竟然無形中一頓,把雙手推出的力量,消去了不少百蠱仙娘見到這種機會,那還不趕快緊迫過去,早把身體一倒,半躺半靠地順著柳玉琪的那兩隻手,身子一側,捱了過去,反手一勾,又將柳玉琪給摟得睡倒了下來!只窘得柳玉琪嘴裡不斷地說道:「你!你!你……」感到不知所措來了!
柳王琪就真的這般沒有定力嗎?否則,以他的那一身武功,豈能這麼輕易地就讓百蠱仙娘給摟住呢?
奇怪,柳玉琪的表情,怎麼那樣古怪,也好似慾火內燒但可強作剋制的樣子,難道百蠱仙娘餵給他吃的解藥裡面,還含有強烈的春藥不成,否則,以為柳玉琪的為人,絕不應該有這種現象出現吧!
百蠱仙孃的解藥裡面,倒並沒有含得有春藥的成份,但柳玉琪這時確實有慾火內燒的感覺,而且那種感覺的強烈,竟然使得他混身乏力,好像連真氣也運不起來的樣子,因此,才給百蠱仙娘那麼輕而易舉地重新將他摟住!
然而,柳玉琪的靈智,卻還清明得很,而且,最初因為室內瀰漫著千載醉木的輕煙,把百蠱仙孃的臉容,給掩蓋得只隱隱約約的看到一點輪廓,認不出是誰,現在,兩人已經達到肌膚相親的距離,百蠱仙娘那一張宜善宜瞠的妖豔蛋臉兒,也看得清清楚楚了,基於七星關的那一段經過,柳玉琪的心裡,可以說是厭惡透這種淫賤的女人。
論理,有了上面這兩種因素,柳玉琪的慾念,絕不可能衝動起來,但事情就這麼奇怪,他的內心雖然對百蠱仙娘厭惡萬分,但慾火卻一點也壓不下去!反而愈來愈旺盛起來,就像是生理上起了特殊變化一樣,一點也不聽他內心的控制!
這是多麼奇怪的一種現象,就是柳玉琪在翠碧山莊,為蘭兒治傷的時候,懷裡摟著自己的心愛人兒,也沒有過這種現象,真是一件頗值人費解的事情!
由於這種生理上強烈慾火的燃燒,使得柳玉琪的內心,矛盾透了,不但感到混身乏力,想推開百蠱仙孃的身體辦不到,而且官能異常,促使他的潛意識發生一股力量,反抗他那種理智的想法。因此,使得抗拒百蠱仙娘摟抱的行動,軟弱得幾乎看不出痕跡來!
糟糕!百蠱仙孃的那一雙手,也不老實起來,這樣,可使得他那慾火高燒的熱力,直往腦門上衝,清明的靈智,也開始有點混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