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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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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眼裡出西施,鐵嬰只覺得心上人嗔怒的模樣兒也別有一番韻味,真是好看,竟忘了回答。

紫秋如被他看得面上一紅,嗔叱道:

「你……可惡!」

鐵嬰連連道:

「是,是,我可惡。」

噗嗤一笑,紫秋如道:

「瞧你這副呆模樣兒真好笑,鐵堡主,你瞧我作什麼?」

鐵嬰這才警覺自己的失態,赫然一笑,幸好堡主當久了,反應不慢,以解釋為何鷹鏢誤傷紫秋如而掩飾過,又連連向紫秋如道歉。

紫秋如看他一番誠意,也不能再計較什麼,只是小腿上那隻」旋鷹金鏢」彷彿以倒轉金鉤方式釘在她腿上,痛徹心肺,用手想將它拔出,鐵嬰道:

「不可直接拔出,會被鷹嘴拖出一塊肉出來。」

紫秋如可急了,萬一真個被扯下一塊肉,那將留下永無法磨滅的疤痕,沒有女子喜歡疤痕,忙道:

「那有什麼法子?」

鐵嬰道:

「在鷹鏢的尾巴向右旋轉三下,應嘴便會向裡縮。」

紫秋如照他的話去做,拔出鏢交還給他,自行用藥敷傷口,鐵鷹便痴痴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心中無比快活。

石真與胡岑、張朗面面相覷,想不到平日虎虎生威的堡主,在這美人面前顯得那麼笨拙,幸好沒出醜。

包妥傷口,紫秋如問道:

「鐵堡主打算去追那三位蒙面人麼?」

鐵嬰道:

「那三個宵小太可惡,使用奸計脫逃,可不知逃向那裡,怎麼個找法?」

紫秋如笑道:

「照你方才的形容,那三人武功不俗,追也徒然。」

鐵嬰不禁有些洩氣,道:

「江湖上能閃過十六鷹鏢的襲擊不多,到底是何方高手,扛著個人質還能這麼靈活,真是讓人佩服。」

嘴裡說佩服,心裡可不舒服,在心上人面前丟了人,尤其令他難受,紫秋如靈竅心思如何看不出,嫣然道:

「愈是高手愈孤傲,不太可能三人聯手,何況他們三人顯見有人在背後指使,這,也許是你們認識的人,以前曾見過堡主等人施展十六鷹鏢,從中學會了閃避之法。」

「啊!」

鐵嬰恍然叫一聲,陷入沉思,一會兒道:

「在下的朋友,敵人不少,見過我和真弟,左右護法施展十六鷹鏢的人也不少,一時也想不起會是那三個,而且只瞧一次就能研究出閃避之法,這種人也未免太可怕了。」

石真一拍掌,道:

「我想起來了,挾持人質的蒙面人,他的眼神好熟,到底是誰?糟糕,總覺似曾相識,卻又記不起。」

紫秋如恬然道:

「事不關己,關己則亂,也許你們忘了一點。」

鐵嬰直覺這佳人不但美,而且蘭心慧質,笑問:

「請姑娘指教。」

抿嘴一笑,紫秋知道:

「指教不敢,只是不知堡主一人能否施展十六鷹鏢?」

鐵嬰不明所以,直言道:

「我和真弟已略俱這點能耐,這也有關係麼?」

紫秋知道:

「或許你與令弟曾獨自施展過,而那人有過目不忘之能,回去後同夥伴研究,是不是比一人容易想出閃避法子?」

鐵嬰大呼」言之有理」,拱手道:

「姑娘一番分析,使得在下等人茅塞頓開。」

紫秋如還禮道:

「但願堡主早日捉出那奸詐之人。」

說完便待走,鐵嬰道:

「姑娘欲上那兒,在下送你一程。」

他可是鼓足勇氣才說出來,紫秋如笑道:

「不勞堡主費事,我急著趕路呢!」

鐵嬰大聲道:

「姑娘是不是去拜望令姊?」

紫秋如真被他纏得有點不耐煩,又不好發作,道:

「家姊臨盆在即,我趕著去探望。」

說完施展輕功而去,看她夜裡趕路,腳又受傷也不休息,真是姊妹情深哩!

鐵嬰痴痴地看著她絕塵而去,心理自然不舒服,石真」知兄若莫弟」,道:」哥,你真鈍,怎麼不追上去?」

鐵嬰瞪眼道:

「我又不是登徒子,人家紫姑娘已表明不要我送了。」

石真好氣又好笑,道:

「這是很正常的拒絕,她若是要求你送她,只怕你又會嫌人家輕浮了。」

鐵嬰大聲道:

「真是當局者迷,只是現在追之也不急了。」

石真搖頭道:

「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忘了她說的話?」

鐵嬰雙眼泛著光彩,高興道:

「咱們也上‘子午嶺’,明為拜謝大當家救命之恩,暗中向張子丹下功夫,請他替為兄和他小姨子撮合。」

石真豎起大拇指:

「兄長好氣魄!」

鐵嬰打著哈哈,道:

「大丈夫死都不怕,見到那美人卻感到手腳不是放處,為兄自己都覺得奇怪哩!真弟,你可別笑我。」

石真打氣道:

「這是兄長找到意中人的訊號,應當高興才對。」

鐵嬰道:

「我沒有不高興啊?」頓了頓,又道:

「只是那三個蒙面傢伙………」

石真毫不遲疑道:

「這個在路上可以慢慢想,如今追去也徒然,應該向有把握的事情先下手。」

點頭贊成,鐵嬰想起那書生,道:

「希望那書生能平安活著。」

石真深有同感的道:」只要能記起那三人,這事就能迎刃而解。」

二人又商量幾句,決定先休息一夜再趕往」子午嶺」,因為鐵嬰認為追老婆也不能追得太明顯,並想妥了許多借口,只有一點沒想到,那就是失敗。xxx「快意酒樓」的上房自成一個院落,植滿奇珍異草,好象有錢人家的花圃似的,紅紅綠綠好不熱鬧。

秦寶寶壓根兒不看這些,抱著拾全忠坐在水池邊,猛向池中自己倒影做鬼臉,也向拾全忠的倒影道:

「世上可恨的人居然叫我碰齊了,利用我來劫走你爹,你說怎麼辦?他們很可惡是不是?」

一歲多的嬰孩那聽得懂他說什麼,只覺得水中的」人」很奇怪,伸出小手想摸摸他們。

秦寶寶拉回他的手,道:

「不要亂動,掉下去會受風寒的,這句話我大哥常常對我說,現在換我跟你說,你要給我面子,不可以不聽。」

小娃兒還是聽不懂,居然拉著他衣襟撒嬌,一隻小手指著水池中的」人」,寶寶忍不住」

咭」的笑出來,道:

「你真拗又不聽話,不像我那麼乖,我都聽我大哥的。」

說著更靠近水池,讓拾全忠的手能摸到水,咬著他小耳朵道:

「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我想裝裝大人樣兒,你偏偏要我陪你像小孩子的玩,給我大哥瞧著,又會笑我長不大。」

忽然有人咬著寶寶耳朵道:

「別費心了,他聽不懂你的………」

寶寶吃一驚,差點滑一跤跌入水池中,那人出手快,忙將他扶住,以至話也沒說全,接下來挖苦道:

「久別重逢,很奇怪咧,你每回都嚇一跳,是不是又做了什麼虧心事?」

能讓秦寶寶這樣的,除了衛紫衣又有誰,一時也不去注意他的挖苦言語,抱著拾全忠跳入他懷裡,高興道:」大哥,你怎麼來了,我正在想你呢!」

衛紫衣抱著兩個娃娃,可沒忘記要教訓人:

「你這個小頑皮可也記得要想起我?說說看,你蹺家多久了?在外頭又招惹多少人要打你屁股?」

秦寶寶這才想起自己是耍了衛紫衣一記,不敢回去才逃走的,聽衛紫衣要算帳,暗叫不妙,想也不必想,低頭一副懺悔狀,聲音如蚊子咬:

「大哥,我正要打道回府呢?」

很聰明的不提往事,衛紫衣原也不是要追究,只是這小鬼太頑皮,才想趁此教訓一下,見寶寶這樣兒,又勾起對他的無限關愛,只是寶寶懷裡又抱著一個小寶寶,使他納悶不已,溫和道:

「流浪小孩誘拐流浪嬰兒,寶寶,你真了不起。」

秦寶寶聽他又挖苦人,瞪眼嗔道:

「當年大哥以流浪大人姿態誘拐我這流浪小孩,寶寶青出於藍更勝於藍,誘拐個流浪嬰兒給你瞧瞧,說來說去,都得謝謝你教導有方。」

衛紫衣哈哈大笑,耳聞寶寶尖嫩嗓音如昔,連那調調兒也沒變,多日不見積存的疼愛之情,一股腦兒化為有力的雙臂將他摟在懷裡,就像以前一樣寵他,不同的是中間多了個小小電燈泡,衛紫衣難釋心中疑竇,道:

「你打那兒抱來這小小娃子?」

這時奶孃過來給嬰兒哺乳,秦寶寶道:

「這麼大了可以喂他吃稀粥,還有湯藥要記得給他吃,末了榨些果子汁液給他舔舔,就不會嫌藥苦了。」

奶孃答應,抱著嬰兒離去。

衛紫衣眼神閃著溫柔笑意,道:

「我不知你學會照顧人,一直還當你是個孩子。」

秦寶寶得意笑道:

「現在可不能小看我了吧!」

哈哈一笑,衛紫衣故意扳起臉,道:」去換掉這身衣裳,下次再打扮得像個男孩子,小心我重重打你屁股。」

秦寶寶不服道:」你說過不強迫我做這些,又來賴皮。」

衛紫衣二話不說,捉起寶寶壓在腿上,讓他屁股朝天,打了下去,才道:

「不教訓你,你是永遠迷糊不肯醒悟。」

秦寶寶」哇」的哭了起來,只是不同於上次的心情。

上次衛紫衣打他,他哭向來受寵的他居然被打,這次的哭是基於女孩被打的羞恥的心理,哭得難過並不大聲。

衛紫衣不為所動,嚴聲道:

「下次還穿不穿男孩子衣服?」

秦寶寶掙扎不開,嗚咽道:

「我不穿男孩子衣服,穿男人衣服好了。」

衛紫衣又打了二下,道:

「看你敢不敢再胡說八道。」

秦寶寶實在被打疼了,只好投降道:

「你再打我,我就不換了。」卻是一串眼淚流不停。

衛紫衣將他扳過來,拭乾他眼淚,柔聲道:

「你再這樣男不男女不女的,別人會笑你,不等於恥笑令尊教導無方?」

秦寶寶賭氣不語,衛紫衣把他抱回房裡,道:

「你換了衣裳到隔壁三號房,大哥有許多事同你談。」

關門前又回首道:

「不許再偷溜,你大哥耳力在江湖上尚找不到敵手。」

秦寶寶閉眼閉嘴,賭氣不理,衛紫衣也不去理會他孩兒鬧意氣,順手關門便走了。

陡地,秦寶寶跳了起來,低叫一聲:

「好痛!」

伸手揉了揉,氣忿忿的想:

「大哥愈來愈賊了,老是用這套逼我投降,幸好沒人看見,不然真是丟臉,哼,人欺小,羞羞臉!」

可恨」它」這時又跑出來取笑道:」你這副模樣,你大哥跟你在一起也沒面子。

他早也習慣,為何沒面子?

因為現在知道你是女娃兒的人愈來愈多,你再像個男孩子,人家會以為是同性戀。

胡言亂語!

哼,等你多個大嫂,嫌我胡說也遲了。

那不行,女妖怪一個也不許搶走我大哥。

嘿嘿………

奸詐的笑!

快變成女孩子吧!

我就是我,這是不會變的。

你大哥只要你改變外表罷了,迷糊小鬼,請你偶爾精明點,在外人面前表現淑女樣兒,你大哥面上有光,對你私底下的胡鬧就不會見怪了。

要這麼奸詐啊?

反正你本來就是隻小狐狸,何必客氣!

無禮!

嗤,得了吧,再不換,小心你大哥要算帳了。

討厭的大哥,記性怎麼這麼好。

每天都有專人記載江湖上的事,他想不看也不成。

吃裡扒外的東西,不準總替他說話。

哼,誰有理,本大爺便幫誰。

你滾到地獄去吧!」

趕走討厭的敵人,秦寶寶拿出扮」仙姑」救拾面具父子的那套衣裙換上,忍不住好笑:

「我像仙姑麼?」

女人都是怪物,穿著男裝,舉止便比較粗野,一旦穿起曳地長裙,一舉一動都會像個淑女,不必裝,自然而然地就會配合衣物來改變。

秦寶寶則是怪物中的怪物,天生的搗蛋鬼,雖然想裝文靜嫻淑,無奈沒多久工夫便全身不對勁的想動來動去,他不是不想做好,而是被錯認是仙姑,很想咯咯而笑,又怕露出馬腳,只好一走了之。

「不行,我要讓大哥刮目相看。」

心理這麼想,腳卻不合作,又」蹦蹦跳跳」的出房,來到衛紫衣房裡,老毛病又發作,賴在衛紫衣懷裡撒嬌,完全忘了衛紫衣告訴過他不可有這種行為的事。

衛紫衣點點他小鼻子,笑道:

「換了這身衣服好看多了,只是舉止還是老樣兒。」

眨眨大眼,秦寶寶道:

「大哥要我遵守‘坐莫動膝,立莫搖裙,喜莫大笑,怒莫高聲’的女四書?我可不愛,一點也不好玩。」

衛紫衣明白她﹝不再」他」了﹞的本質是純潔、天真、伶俐、頑皮、恬淡,以直覺衡量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他追求的理想人兒,不似一般名門閨秀強迫自己符合傳統禮教,可是,他又不願她受到異樣眼光,倒不知如何教導了。

秦寶寶見他不語,急道:

「大哥,我永遠是這樣兒,你快死心吧!」

衛紫衣莞爾失笑,道:

「你要我死什麼心?」頓了頓,柔聲道:

「老實講,大哥喜歡本性的你,跟你在一起,真是無限的快樂,真的。」

有一句話他沒有講出來,秦寶寶替他說:

「還有數不完的麻煩,是不是?你不必不好意思說。」

哈哈一笑,衛紫衣道:

「小鬼頭,又扯大哥後腿,欠打?」

秦寶寶剛受完刑,連忙做出乖順樣兒,道:

「大哥有事吩咐,小弟洗耳恭聽。」

搖搖頭,衛紫衣道:

「以後說話要符合身份,應自稱‘小女子’才對。」

秦寶寶瞪眼嗔道:」我討厭人家笑我小,你還要我自稱‘小’女子?」

衛紫衣大感頭痛,解釋了半天,才讓寶寶相信他不是在笑她小,不過,看了寶寶上下一眼,又喃喃道:

「實在不大,尤其心境年齡大概只有十歲。」

秦寶寶耳尖聽見,有心讓衛紫衣刮目相看,不再向他撒嬌,自己坐在旁邊椅上,一副文文靜靜的乖巧模樣。

衛紫衣欣賞一會,溫和道:

「大哥要跟你商量的就是這事。」

動也不動,秦寶寶只微啟雙唇:

「兄長請說。」

衛紫衣好笑道:

「自然一點,只要在外人面前不再蹦蹦跳跳的像只出水蝦子,就是上天保佑了。」

秦寶寶只聽見最後一句的上面那句,跳起來道:

「我像只出水蝦子?」

衛紫衣捉狎道:

「不像麼?」

秦寶寶雙眼一紅,道:

「它跟我說要讓大哥有面子,我要學習做淑女,在別人面前讓大哥臉上增光,誰知才剛開始學,你就取笑人。」

衛紫衣感動的撫他長髮道:

「寶寶,你不用勉強自己,其實你只需乖乖坐好,便自有一股尊貴優雅氣質,任何方美女也比不上妳。」

秦寶寶高興道:

「你不騙人?」

衛紫衣失笑:

「我何時欺瞞於你?」

天真一笑,秦寶寶道:」我相信大哥,可是它說我應該做得更好,使你有面子。」

他是誰?

衛紫衣不禁有股妒意,隨即又為這感覺失笑,道:

「很高興你肯為我努力,但大哥再說一次,我喜歡現在的寶寶。」頓了頓,終於問出心中疑結:

「你一直提起他,他是誰?」

秦寶寶道:

「就是另一個我嘛,它最討厭,都替你說話。」

衛紫衣一頭霧水,道:

「你使我迷糊了,你只有一個,怎麼還有另一個?」

秦寶寶皺皺小鼻子,道:

「就是我無聊時說話的物件,它躲在腦裡跟我的心說話,我都聽見了,不過它喜歡取笑我,我不喜歡它。」

衛紫衣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是寶寶自己在胡思亂想,自己說話自己回答,久而久之,就將之認為是真有其人,歸之為」它」,看她純真如斯,更加深對她的寵愛。

秦寶寶又道:

「大哥,你的它會不會欺負你?」

衛紫衣哈哈笑道:

「不會,在有危險時,它會警告我。」

「真好。」秦寶寶道:

「大哥,我的跟你換,讓你去修理它。」

衛紫衣不禁有些擔心她太在意它,道:

「寶寶,它是虛幻的東西,只要你不胡思亂想,它就不會出現打擾你,你有事來和大哥商量才是,嗯?」

歪著頭想了想,秦寶寶道:

「有一件事想告訴你,可是你會生氣,不然就會哈哈大笑,不知說好抑是不說好?」

衛紫衣真拿她沒辦法,只有道:」等你認為說出來比較舒服時再說好。」

秦寶寶歪著頭道:

「大哥,你是不是不高興?」

衛紫衣道:

「我沒有不高興,說說你出門這些日子的境遇。」

秦寶寶眨著眼睛,遲疑道:

「這個嘛………唉呀,大哥,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應該把握未來,你說是不是?」

衛紫衣吃吃笑道:

「你可愈來愈狡猾了。」

秦寶寶最怕衛紫衣跟她算帳,趕緊笑咪咪道:

「大哥,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是不是也想我?」

衛紫衣喝口茶道:

「既然想念,為何在外流連忘返,我看你是有得好玩的便忘了一切。」

吐吐小舌,秦寶寶道:

「我在體會人生嘛,免得你總笑我長不大,真的,跟某一箇中年人比較起來,我實在沒什麼好挑剔的。」

衛紫衣不解的望著她,不敢想象世上有比寶寶更天真不懂事的人。

秦寶寶見已引開衛紫衣想算帳的意念,忙道:

「他有一個很奇怪的姓,姓‘拾’,有一個兒子便是方才那嬰兒,現在是我駕車的車伕。

接著便把認識拾面具的經過和救他的事說出,發現衛紫衣一臉古怪,問道:

「大哥,你收購他的生意,大概認識他吧!」

衛紫衣道:

「他人在那裡?快叫他來!」

秦寶寶苦著臉道:」這就是我考慮要不要告訴你的事……」

話未說完,衛紫衣截口道:」你一定要說,寶寶,他很重要。」

秦寶寶兩眼一紅,要哭不哭的樣子,衛紫衣忙道:

「怎麼了?」

秦寶寶嘟聲道:

「大哥,我是不是很壞?」

衛紫衣明白她有時情緒很不穩,不再追問拾面具下落,轉口道:

「你怎麼突然問起這些事?」

眨眨眼,強忍不讓眼淚流下,秦寶寶道:

「有人利用我來劫走拾面具。」

衛紫衣心中一驚,但看寶寶臉色不對,柔聲道:

「寶寶乖娃,什麼事惹你煩心,你原原本本說出,大哥才好為你拿主意。」

說著將茶杯端到她唇邊,寶寶喝了一口,恢復平靜,才將」回春堂」事件從頭至尾說一遍,然後氣忿道:

「我最討厭人家利用我了,大哥,這事完全是他們不對,你派人把拾面具找回來,救人不能救個半吊子,不然忠兒便淪為孤兒了。」

想及自己也無父無母,不禁神傷,還好有很多人寵愛她,平時也不會去傷心,只是素來都是她在惡作劇,突然有人拿她的頑皮來害人,這種被耍的滋味實在不好,所以從前天到今晨,一想起來就有種想哭的感覺。

只是,她會怪別人耍她,不知藉此反省自己太頑皮了,各位讀者一定跟我一樣都是好孩子,我們千萬不要以她為榜樣。

衛紫衣笑著安撫:

「大哥會找到他;你今早吃了沒?」

秦寶寶搖搖頭,衛紫衣喚來一桌稀粥小菜,寶寶笑道:

「大哥永遠不會忘記我吃飯。」

衛紫衣嘿嘿一笑,道:

「可露出狐狸尾巴了,在外這些日子,你又亂吃零嘴不吃飯,回去等著吃大補品,文罰不武罰。」

秦寶寶暗叫不妙,趕緊岔開話題:」大哥有急事找拾面具?」

衛紫衣沉吟道:

「那三人劫走拾面具,目的可能跟我一樣,是誰訊息這麼靈通,捷足先登將人帶走,這下可真麻煩。」

秦寶寶道:

「到底為了什麼事?拾面具不過是一介書生罷了。」

衛紫衣正思量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她,這時馬泰、戰平叩門進來,見著寶寶的裝束均是一怔,衛紫衣轉口道:

「有什麼要緊事?」

如果沒重要大事,這個時光他只想跟寶寶敘舊,看看這小傢伙有沒有成熟一點,他當然希望自己為她花的心血沒有白費。

馬泰、戰平是很識相,見魁首這樣兒,就知道應該回避,不過,事情實在重要,萬一延誤時機,大當家只怕要換上閻羅面具了,戰平躬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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