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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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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首,昨夜裡有人上通天山墓場挖掘拾老頭的墳墓,看情形東西是陪葬品,但是卻早有人捷足先登拿走了。」

衛紫衣豁然起身,冷道:

「程世恭可派人盯緊掘墳的人?」

戰平道:

「被脫逃了,對方似乎頗不簡單,能發覺本社探子的盯梢,查不出什麼人。」

衛紫衣怒目而視,馬泰二人心中一跳,對於南京城中的探子之無能,不禁罵在心裡,只聽衛紫衣道:

「陪葬物,是個好藏處,真使人預料不到,我們不妨大膽假設有志於此的人,與我們同樣料不到這點,那東西的失去是什麼原因?」

馬泰哈的一聲,道:

「盜墓!魁首,通天山墓場埋葬許多有錢人,盜墓賊自然會一個個光顧。」

點點頭,衛紫衣道:」快通知程世恭調查此事,免得又被捷足先登。」

戰平疾步而去。

馬泰小聲向衛紫衣道:

「魁首,寶寶這副裝束,店家可能會懷疑您的身份。」

衛紫衣笑笑道:

「懷疑又如何?他們也只敢悶在心裡。」

馬泰哈哈一笑,又瞥了寶寶一眼,自行退下。

秦寶寶自始至終都為了保持」形象」不發一言,心裡有一大堆話也只有憋著,等馬泰這小子一滾,立即道:

「大哥,你們玩什麼鬼把戲?」

衛紫衣淡淡一笑,道:

「找………」和想一想便又停住口,心中忖道:

「還是等得到手再讓寶寶驚喜,萬一無緣得到,也不至使她空歡喜一場。」

秦寶寶不快道:

「大哥在隱瞞什麼?」

衛紫衣婉轉道:

「這事以後再說,寶寶,你先回總壇,大家都在擔心。」

秦寶寶撇撇嘴,道:

「不告訴我,哼,我跟定你了,自然能明白你玩兒些什麼鬼把戲。」

衛紫衣扳過她面孔,正視道:

「你不要搗蛋。」

扮個鬼臉,秦寶寶道:

「不要忘了拾面具是我的車伕,我當然能管。」

想到這麼好的理由,她更覺自己義正嚴詞了:

「大哥,你告訴我真相,我會幫你的,我發誓,這次絕不搗蛋。」

衛紫衣不太敢相信,秦寶寶忍不住又要跳腳了:

「你什麼事都不肯告訴我,太瞧不起人了,哼,不稀罕,我自己去查,忠兒在我手中,拾面具一定會回來,到時我便能明白一切了。」

對於寶寶的任性,衛紫衣向來很無奈,語重心長道:」你就不能乖乖聽大哥一次?」

秦寶寶嘟聲道:

「你問我的事,我均據實以答,你有事卻吝於告訴我,把我當成瓷娃娃一樣擺在櫃子上好看呀?哼!我可不愛。」

她這種富於幻想力的說法,衛紫衣聽了就頭疼,道:

「還有什麼不滿?」

撇著小嘴兒,秦寶寶道:

「不敢,大哥在上,小弟………不,小女子不敢冒犯。」

「你改口真快,」衛紫衣起身道:

「真的不先回總壇?」

秦寶寶搖頭道:

「你這麼神秘,找更要知道為了什麼。」

衛紫衣心中暗笑,秦寶寶亦步亦趨跟著他走出,這次不會再踩到裙襬而摔著,只是淘氣毛病不改,蹦蹦跳跳的拉著衛紫衣袖子:

「大哥,你怎麼變得這麼神秘?難道你是假的?」

「荒唐!」衛紫衣奸笑。

其實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引開寶寶的目光,不要去在意周圍人詫異驚訝的眼神,不希望她因為別人的目光而畏縮,又想變回男孩子。

秦寶寶見衛紫衣不說,真感到洩氣,暗忖:

「這麼神秘,會是什麼事?」

來到大廳,掌櫃和小二看得一怔,覺得眼熟,卻又不敢和寶少爺聯想一起,但額心那顆硃砂痣卻騙不了人,掌櫃的走到寶寶面前,躬身道:

「寶………呃,小姐要外出?」

秦寶寶不語,決定把問題留給衛紫衣去解決。

果然掌櫃疑惑的望著衛紫衣,道:

「這位爺是小姐的朋友?」

衛紫衣微笑道:」寶寶每個回要出外,你都要這麼盤問一番?」」不敢,只是事關小姐安危,我等不能不謹慎。」

秦寶寶斜睨衛紫衣一眼,道:

「閣下身份可疑,人家當然不能不懷疑你是不是拐騙人口的販子。」

衛紫衣聞言真想打她屁股,秦寶寶天真笑道:

「真抱歉,我不能幫你美言幾句,不然掌櫃的可能會懷疑我受你威脅,譬如誤服毒物什麼的,更解釋不清了。」

衛紫衣聽她說得很像一回事,好笑又好氣,以傳音入密的功夫訓斥:

「你再搗蛋,我立刻派人押你回總壇。」

秦寶寶撅嘴道:

「就會教訓人。」

衛紫衣也不理掌櫃怎麼想,牽著她手出門,溫和道:

「你多大了,寶寶?」

「你知道的,還問?」

「那你要懂得為別人著想,不告而別已是不對,流連在外數月不返,你知不知道大家很為你著急?」

秦寶寶小聲道:

「我怕你會生氣嘛!」

哼一聲,衛紫衣道:

「真是怕我生氣就不會做了,你真討厭待在‘子午嶺’總壇麼?想出來玩就應該說一聲,還當我是你大哥,嗯?」

秦寶寶就怕衛紫衣扳起臉訓人,辯道:

「我沒這意思,只是想到刺激好玩就做了。」

「沒顧慮到別人?」

「這個………」秦寶寶舔舔嘴唇,小聲道:

「想到時已經太遲了,大哥,你生氣了呀?」

衛紫衣眉梢子一揚:

「我不應該生氣?」

秦寶寶用眼角偷瞥他一眼,又忙垂眼,心兒噗通亂跳,也覺得自己實在不應該老是讓衛紫衣煩心,但每次都是在事後,才想到這點,暗罵自己胡塗。

衛紫衣明白她被寵壞了,從來就只有別人擔憂她,處處替她著想,她又那知道別人的心境,但一向寵慣了,見她又頗有悔意,也不忍再責備,輕嘆口氣。

秦寶寶見狀就知道這次的難關已渡過,又高興起來:

「大哥,我真喜歡你。」

沒頭沒腦冒出這一句,衛紫衣啼笑皆非:

「小鬼頭,我真拿你沒辦法。」

這時,戰平駕著馬車而來,秦寶寶奇道:

「要去那裡?」

衛紫衣扶她上車,邊道:

「留在此無益,至於要上那兒,你可以猜猜。」

秦寶寶最愛猜謎了,眼珠子一轉,笑道:

「要去南京!」

「真聰明!」

「那忠兒呢?」

「馬泰駕另一輛車跟隨在後。」

「為什麼不坐一處?」

衛紫衣上車,放下簾子,道:

「這樣才方便談心,再則我要照顧你已是左支右絀,再加上一個小嬰兒,你不覺得大哥很辛苦麼?」

秦寶寶翻翻白眼,道:

「我會照顧自己,大哥不要門縫裡看人。」

衛紫衣輕笑一聲,將她攬入懷裡,道:

「你真孩子氣,隨便一激就上當了。」

「大哥真狡猾。」

「不敢,近墨者黑嘛!」

「什麼意思?」

衛紫衣但笑不語。

秦寶寶揮揮手,道:」大丈夫既往不究,不跟你一般見識。」

「哈哈………,你是那門子大丈夫?」衛紫衣盯著她道:

「那句‘既往不究’應該我說才對吧?」

閃了舌頭,秦寶寶打蛇隨棍上:

「多謝大哥寬宏大量,寶寶以後會乖一點。」

衛紫衣點點她小鼻子,道:

「說話要算話。」

「當然!」

「好,那這一路上,不許追問拾面具的事。」

「為什麼?」

衛紫衣眉頭一皺,升上心頭,道:

「試驗你是不是能沉得住氣,要知道大家閨秀即使一肚子狐疑,也不會追問不休。」

秦寶寶雖然天真浪漫,可也不是傻子,叫道:

「大哥要我做只悶葫蘆麼?我可不上你的當。」

衛紫衣啜著美酒,給她來個不聞不問,秦寶寶見他神色堅定,就知道很難問出什麼,問」

它」道:

「你知道拾面具的事麼?

不知!

大哥這麼神秘是怎麼回事?

不知!

其中一定有文章。

當然。

你知道要如何套出他的話麼?

不敢去想,老實說,你沒機會下手。

我不管,什麼也不知道的被牽著鼻子走,滋味真差,大哥不會以這點來罰我吧?

那也是你罪有應得。

哼,我要問個清楚。」

這小子向來說做就做,立即問衛紫衣:

「大哥,是不是我惹你不高興,所以你才不告訴我拾面具的事,以做為懲罰?」

衛紫衣一向很佩服她的想象力,頭疼道:

「你真的這麼想?」

「是啊!」秦寶寶頷首道:

「我看你就是這意思嘛!」

衛紫衣捉狹道:

「由此可見你也自覺做了錯事,可真難得。」

秦寶寶頓足道:

「真的要守秘到底?」

「沒錯!」

「告訴我會破壞大計?」

「也許。」

秦寶寶眼眶一紅:

「既然如此,我還是避開的好。」

說著就要開啟車門,衛紫衣手臂一伸,將她拉進懷裡,呵叱道:

「你年紀不是小孩了,怎麼還這麼任性?」

秦寶寶想起見面至今,衛紫衣對她不若往日百般順從,不禁傷心道:

「大哥一定不喜歡寶寶了,我討厭你這樣。」

衛紫衣無奈道:

「你真是個小孩子,好象永遠長不大。」

「一下子說我是小孩,一下子又說不是小孩,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意?」

「太孩子氣了,寶寶,你該明白大哥一切都是為你好。」

「我可看不出。」

「怎麼?」

皺皺小鼻子,秦寶寶道:」你使我做悶葫蘆,我實在很不舒服。」

衛紫衣正視她臉蛋,道:」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一切順其自然,嗯?」

秦寶寶撒賴,道:

「我要知道,我要知道嘛!」

衛紫衣二話不說,斟了一碗參茶,端到她唇邊,寶寶立刻閉上嘴,咕噥道:

「我拒絕你用這招。」

衛紫衣柔聲道:

「寶寶乖,喝一碗吧,大哥是為你好。」

每次衛紫衣用這種口氣說話,寶寶就知道拒絕不了,也沒有拒絕的機會,因為他柔聲相勸,就表示他現在很閒,會很有耐性的跟你磨,不如早投降為妙。

捏著鼻子喝下一碗參茶,秦寶寶突然道:

「大哥,‘回春堂’那株大人參是不是在你那裡?」

衛紫衣頷首道:

「準備留著給你慢慢吃。」

秦寶寶很是感動,但實在討厭人參這東西,道:

「忠兒身子不好,應該給他才對。」

「你的託詞真不少,那嬰兒自有藥堂的大夫照應,你最好乖乖不要耍花招,你的健康比誰都重要。」

「我很健康,不需要吃那麼珍貴的東西。」

仔細審視她臉蛋,衛紫衣道:

「你流浪太久,又不仔細照顧自己,氣色不太好,莫非一丁點自知之明也沒有?」

秦寶寶負氣道:

「你故作神秘,我臉色怎麼會好。」

衛紫衣深有同感的道:

「我看你也是這個意思。」

秦寶寶大喜,道:」還是大哥瞭解我,快說吧!」」事實沒什麼可大驚小怪,寶寶,大哥之所以不告訴你,乃怕你將來失望。」

秦寶寶天真笑道:

「既然如此,更應早告訴我,好有心理準備。」

衛紫衣看她好象啥事也不在乎,真有點洩氣,但也欣喜她的樂觀,道:

「大哥希望有個驚喜,所以不能先說。」

秦寶寶奇道:

「事情跟我有關麼?」

嗯一聲,衛紫衣道:

「若不是為你這小淘氣,鬼才有興致在此奔波。」

「你真好,大哥。」秦寶寶感動道:

「我知道這世上就你和大和尚叔叔最寵我,可是大和尚叔叔都不會故作神秘,你卻殘忍的要我當悶葫蘆。」

衛紫衣心驚,暗叫不妙:

「天,小傢伙開始撒嬌了,說是不說呢?」

秦寶寶見他不答,又道:

「什麼驚喜、失望,我都不在乎,只要有大哥在身邊,就有無上的安全感與快樂,大哥把事情剖明,我們一同努力不是更好?哦,我知道了,大哥一定嫌我武功差勁,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是也不是?」

聽她自作聰明胡謅一番,衛紫衣忍不住哈哈一笑,道:

「真有你的,又激又貶,看來你出外這許多日子也不是全無收穫,將對付犯人的套口供法子用在大哥身上,該不該打?」

秦寶寶吐吐小舌,心中忖道:

「大哥可是老江湖,要問出真相還真難,可使什麼法子才好?」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要不是現在身著女裝,早賴在衛紫衣身上耍刁,非逼得衛紫衣說出不可。

衛紫衣何嘗不知這點,悠然自得品啜美酒,打量小傢伙的一舉一動,再一次承認世上沒人能頂替寶寶在他心中的份量,只想這樣看她一輩子………

這時──

馬車驟然而止,馬兒嘶叫,車子顛動,衛紫來扶住寶寶,大聲道:」戰平,發生什麼事?」

戰平冷靜道:

「沒什麼魁首,一名老道突然衝來與馬相撞。」

衛紫衣道:

「可撞傷人?」

戰平語氣透著懷疑:

「應該沒有,屬下已及時拉住馬,但老道卻倒地不起。」

一頓,突然又轉口道:

「啊,他醒來了。」

「寶寶,你留在車裡休息。」

衛紫衣毫不考慮的下車,只見戰平扶起一名老道,年約七十來歲,一襲道袍已破舊不堪,顯然道觀香火不盛。

那老道是夠老,火氣卻不小,怒道:

「光天化日下,你們想謀害人命啊,要不是我老人家命長,閃得又快,現在早做了馬蹄下的亡魂。」

戰平冷道:

「陽關道上寬廣,你偏偏橫衝直撞的跑進路中央,難道想自殺?」

「什麼?」老道大聲嚷嚷:

「你們撞了人非但不賠禮,還詛咒我老人家死,莫不是跟貪官勾結,不用打人命官司,否則那敢這麼囂張。」

戰平不為所動,冷漠道:

「馬車並沒撞上你,是閣下自己跌倒的。」

老道看戰平一臉冷硬不好說話,轉向衛紫衣:

「你是他主子,你要負責任。」

衛紫衣是相信戰平的,但老道已十分老邁,博得漸漸圍靠而來的人群的同情,委實無意再與之糾纏,拍拍戰平的肩膀,向老道道:

「老人家說個譜吧!」

老道見衛紫衣,一張孩兒臉十分和善,便以大壓小。:」這位施主的態度才是對的,讓人覺得很有誠意……」

衛紫衣截口道:

「我等急著趕路,請直接說重點。」

老道教訓道:

「就因為你們趕得太急,才會發生這種事。」

衛紫衣不喜歡這麼不識相的人,明明目的是為了錢,何不乾脆表明,在不過份的範圍內,他願意花錢消災,而老道顯然將衛紫衣當作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很好吃似的,道:

「你應該教訓你的車伕太莽撞了,替你惹下麻煩。」

衛紫衣更正道:

「他不是車伕,駕車是自願的,而且他沒有撞上你。」

老道不悅道:

「這樣說就不對了,沒有他駕的馬車,我老人家又怎會倒地不起。貧道老雖老,卻還沒有活夠。」

雙手一攤,衛紫衣道:

「好吧,你要什麼賠償?」

老道眼睛望天:

「人爭一口氣,須先向我賠禮才行。」

衛紫衣道:

「老人家是有意為難了?」

老道火氣甚大:

「貧道差點一命嗚呼,要求賠禮是過份麼?」

衛紫衣是頭兒,不能讓屬下白受冤曲,但這老道糾纏不清也真夠麻煩。

卻說秦寶寶坐在特製的車廂內,隔著簾子將外面的事情全看入眼裡,大眼睛溜來溜去,無意間瞥見不遠處巷口站著一名道士和小道士,眼巴巴的望著這裡,心思轉了轉,已明白是怎麼回事,恰見老道正在刁難衛紫衣,想也知道要幫助他大哥,在衛紫衣沒來得及開口前,搶先唉叫:」我的腳………痛死了………」

衛紫衣不明真偽,忙將簾子掀半開,探頭道:」怎麼了?寶寶,你的腳那裡疼?」心裡可奇怪她的腳怎地突然疼了,關心之下也不想是不是假的。

秦寶寶話裡透著痛苦,道:

「大哥,剛才馬車突然停下來,我的腳扭到了,本來想等你解決事情再去看大夫,可是道長一味嚕嗦恐嚇,我的腳都疼死了。」

這小傢伙說痛就痛,裝得頗有那麼一回事。

外頭的人不見她容貌,只聞她嬌脆的聲音,好象可憐兮兮的,善良的百姓自然都同情寶寶了。

秦寶寶知道佔了上風,加緊道:

「大哥,我看這一幕根本是道長演出來的,目的只是為了敲詐銀子,你看,不遠處的巷子口還有二個跟他打扮得一模一樣的人在接應哩,我看連道士的身份都是假的。」

眾人聞言尋去,果然有一大一小二道士在那裡盯梢,不禁信了一半,卻也奇怪寶寶在車裡怎能看清一切?

秦寶寶自然不會說出簾子有秘密,又開始叫著腳痛,連衛紫衣都以為她真的在痛。

老道見勢不對,大聲道:

「貧道被你們撞傷,難道有假?」

秦寶寶再也忍不住」咭」的笑出來,道:

「道長那兒被撞傷,怎地還有力氣在這裡大聲嚷嚷?」

老道頓時住口,人群中有的暗自竊笑,知道再難威風,頓足道:

「好好好,你們恃強凌人,貧道自認倒霉便是。」

說著便待離開,衛紫衣示意戰平給他些銀兩,道:

「道長受了驚嚇,買些水酒壓壓驚吧!」

老道銀子有了,面子也有了,摸著鼻子走了。

衛紫衣上車,道:」你的腳踝扭傷,快給我看看。」

露出天真頑皮之色,秦寶寶笑道:」騙人的啦,不然那老道會得寸進尺。」

莞爾一笑,衛紫衣點點她小鼻子,道:

「小鬼頭,又捉弄人了。」頓了頓,又道:

「不過,這次用得好,堵住那老道的叫囂。」

秦寶寶難得惡作劇受衛紫衣讚美,不禁得意萬分,老毛病又犯,亂賣關子:

「那老道之所以心虛,是為了什麼?」

衛紫衣想也不想的道:

「一大一小二道人必真跟他相識,被你胡亂說對了,怕露出馬腳,於是急著想走,等待另一個目標。」

秦寶寶拍掌道:

「大哥真聰明,但有一點你不知,那一大一小二道士曾著了我的道兒,在街頭以木炭變銀子的戲法騙人,讓我撞破,所以我一看就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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