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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任狂好毒想利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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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無雨被這瀑布所吸引,暫忘了去找尋那群猴兒的蹤跡。

他觀賞了半晌,一低頭,見自己的手上和腳上染滿了青苔和汙泥,還有無數給荊棘硬草割破的血痕。

於是,他走近潭邊,脫下了鞋襪,伸腳到潭水中去洗。

洗了一會,忽然「嘩啦」一聲,潭水中跳起了一條大白魚,足有一尺多長。

郭無雨大喜,趕忙伸手去抓,他的手雖然碰到了魚身,可是那魚實在太滑溜,稍不留意便滑脫了。

這一下,又引起了他的好勝心。

他彎下腰去,將眼睛緊盯潭中,凝神上瞧去,只見清可見底的潭水中,有十餘條大白魚來回遊動。

郭無雨想了想,走上岸去折了報堅硬的樹枝,一端用山石削尖,又輕步回到潭邊,靜靜等候。

待到又一條大白魚遊過之後,他猛地將樹枝的尖端刺了下去,居然正中魚身。

郭無雨開心得大叫起來,他躍上了岸,將尖技剖開了魚肚,在潭水中沖洗了魚的內臟,再找了些枯枝,用兩個石頭互相撞擊著想點火,半天也沒有將火點著。

郭無雨有些捻了,他頹然地放下了石頭,忽然,他只聽身後響起了一個冷冷的聲音:「小子,你怎會來這裡的?」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地把郭無雨嚇了一跳,他本以為這裡除了他以外,根本不會有第二個人。

郭無雨猛然回頭,卻未發覺身後有人,他正在奇怪,忽然那怪異的聲音又傳來了:「小子,你在找什麼?」

郭無雨順著聲音覓去,這才看清就在他身後不過兩丈的地方,有一堆山石,這堆山石也許是經過堆砌,就像一座天然的小石洞,與其說它是洞,倒不如說它是穴。

這個洞很小,只容一個人坐臥在裡面,而現在這洞裡,正坐著一個人,一個白髮禿頂,瘦長嶙峋的老人。

這老人下身蓋著一塊獸皮,上身已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高額廣闊,滿臉俱是病容,但閃動的雙目卻帶著種種辯不了的妖異之光。

郭無雨饒是膽在心細,此刻見了這位老人,心頭也不禁為之一寒,不由自地向後退了幾步。

枯瘦老人那妖魔般的目光,也在眨也不眨地凝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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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無雨有些抵擋不住老人那利劍般的眼神,慌忙調開目光,向老人的身邊望去,那老人的身邊,只有一個平臺,一個石做的平臺。

平臺上堆放著許多鮮果。

郭無雨一見那鮮果,不覺又愣住了,這不就是剛才那些猴群採下的嗎?怎麼它們來一為的果了,竟不是為了自己吃,而是採給這位老人吃的?

一時之間,郭無雨不覺又驚又奇,他不知道這老人是如何將這些頑皮的猴子調教得如此聽話的。

想著,他不覺又將目光移向了那老人。

當他接觸到那老人的目光時,不覺又愣住了。

而那位老人仍在看著他,從頭到尾,他的眼眼似乎連眨都未眨過,可見他的定力有多深厚。

郭無雨心中害怕,但口中仍厲聲問道:「你………你是誰?」

那老人冷笑道:「小娃娃,你才多大?有什麼資格來問我?」他的聲音一冷,目光又似罩上了一層寒霜。

郭無雨心中一住,想再次將目光移開,卻開也移不開了,這老人閃亮的眼神,深陷地高聳的眉骨下!

郭無雨凝高著這眼神,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只見這雙眼神,忽而變成藍色,忽而變成深紫,忽而又變成瑰油之色。

種種閃亮的光芒,竟使得郭無雨的眼睛,實地刺痛了起來,眼皮一陣陣的收縮,忍不住垂了頭去。

這是郭無雨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奇異之事,他不知這老人的武功有多深,但他的感覺告訴他,這人的武功絕不在他的師父翁白頭之下。

或許比翁白頭的武功還高。

郭無雨正在想著,忽聽那老人又追:「是不是他派你來的?」

郭無雨不覺又是一愣:「他派我來的?誰會派我來?這老人的是什麼意思產‘一時之間,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那老人的目光仍像利刃一樣看著他,忽然他大笑起來,他的笑聲是那麼瘋狂,那麼淒涼,不時地向外冒著殺氣。

郭無雨聽著他的笑聲,不禁又向後退了一步。

從這老人的笑聲裡,他覺得這老人隨時隨地都會過來殺了自己,他不得不做好準備,準備隨時為自己的安全去拼命。

那老人長笑不止,突然,他頓住了笑聲,閉上了雙目,對郭無雨造:「來吧,我早知他不會放過我的,你要殺我就過來吧!」

郭無雨更是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他本以為這老人會殺他,卻萬沒想到這老竟會讓他去殺他自己。

這真是奇事!

郭無雨愣了半晌,才茫然問道:「你…………你在說些什麼?」

那老人雙目一瞪,冷冷地道:「小娃娃,你早知道別看你此刻一副純真模樣,卻必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好手,否則他也不會派你來此,是不是?」

郭無雨更是奇怪了,有人派他來殺這老人?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他之所以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躲避被人殺,離那黑衣蒙面人遠些,可又會有誰讓自己去殺人?

而這老人似乎已認準了他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這豈不是荒唐?

郭無雨抬起頭,奇聲問道:「你怎知我要來殺你?」

那老人「哼」了一聲,道:「這地方除了他知道還有誰知道?」

郭無雨仍是不解,那老人又道:「這地方只有一個進出之處!」

郭無雨問道:「難道你也是從那洞穴之中爬過來的?」

那老人面色黯然,沒有答話,雖然他沒有答話,但這神色無疑回答了郭無雨的這個問題。

郭無雨越發不解了,他上下打量著老人的身材,目中滿是懷疑之色,他實在無法相信,一個身形如此高大的老人,怎會從那狹小的洞穴中爬過來的?

那老人的目光何等銳利,已看出了他的心事,冷笑道:「你在奇怪,是不是?

奇怪我怎會從那狹小的洞穴中鑽過來的,是不是?」

郭無雨點了點頭。

那老人的目光望著前方,目中露出一絲得意,道:「這是我唯一沒有教那牲畜的一種武功…………」

說到這,他的唇邊也閃過一絲譏諷,卻不知他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別人,轉瞬間,他唇邊的譏諷又變成了無限的淒涼。

他接著又道:「若不是我當初暗留了這一手,也許早就成了他劍下之鬼………

………

郭無雨越聽越是糊塗,他只覺得這老人的心中必有一段極為悲慘的往事。

忽然,那老人停住了他的回憶,厲聲喝道:「來吧,快過來吧!」

郭無雨低下了頭,輕聲道:「老前輩,你誤會了。」

那老人目光一閃,喝道:「誤會?誤會什麼?你難道還怕我身上的武功不成?

你放心,我的武功早就給那畜牲廢了,難道他未曾告訴你嗎?」

郭無雨大吃一驚,他沒料到面前的這個老人竟沒有一點武功!

郭無雨不禁額聲問道:「你………你的武功怎麼廢了?」

那老人怒道:「小畜牲,你裝什麼死?你難道沒有看到我的腳筋和手筋都被挑斷了嗎?」

郭無雨垂頭一看,果然,那老人的手和腳都軟綿綿地垂在地上。

他不禁害怕得喃喃自語道:「原來武功是這樣廢去的,」

以前他只聽翁白頭說過度武功,卻不知道武功是怎樣廢去的。

那老人又在催道:「小子,殺了我吧,你想做什麼,想慢慢地折磨我嗎?」

郭無雨急聲道:「不,不,我不是什麼人派來的,你誤會了,你一定誤會了。」

那老人卻不相信,仍在厲聲喝道:「誤會,什麼誤會,你以為我會相信你?你以為我會嗎?」

郭無雨怔怔地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那老人忽然臉色一暗,道:「十年前我曾相信過一個人,我把他當成我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幾乎把我的所有武功都傳授給了他,可是他卻辜負了我,不,應該說是欺騙了我,欺騙了我對他的愛,他在自以為學到了我的所有武功以後,就開始將他的惡毒之手伸向我,他想殺了我。」

郭無雨不知所措地聽著,不知不覺入了神。

忽然,那老人中斷了語聲,獰聲笑道:「現在你終於來了,終於來了…………」

郭無雨一驚,道:「不不,我不是,我不是……………」

那老人又狂笑著打斷了他的話,道:「別解釋了,要下手就下手吧!」

郭無雨搖著頭,拼命地搖著頭,他想解釋,可是那老人似乎已認定郭無雨就是別人派來殺他的人。

郭無雨有些生氣了,那老人的倔強也激發了他的倔強,他攀然間轉過了身,向旁走了幾步,再也不去理會那老人。

暮色很快就降臨了,白天,這裡雖然很暖和,但夜晚卻是奇寒。

那住在石洞裡的老人已生起了火,熊熊的火不但帶來了光明,也帶來了溫暖。

老人的臉被火光映得紅彤彤的,他凝視著火花,半晌也不動一下,似乎在想什麼心事。

良久,他才緩緩地抬起了頭來,兩眼慢慢地向四周看了看。

郭無雨就坐在離這老人大約四五丈遠的地方,那是一個可以避風的角落。

雖然避風,卻仍擋不住冷空氣的侵襲,郭無雨一個人畏畏縮編地坐在這裡,雙臂緊抱在一起,瘦小的身體不住地打著顫。

老人那裡的火越燒越旺,木柴在火中不時地發出一種誘人的「劈嚦啪啦」聲,似乎在誘惑著郭無雨的心。

郭無雨眼中看著那火花,心裡也在想著火,如果他的身邊也有一堆火,那該多麼好啊卜他想自己能打著火,可遺憾的是,無論自己怎麼撞擊石塊,也點不著火,他只得坐在原地,看著遠遠的那一堆火花,連一點方法也沒有了。

郭無雨也餓,但比較起來此刻冷,要比錢難受得多。

火,那一堆誘人的火,如果換了一個人的話,早已抵抗不了那襲人的寒意和火堆的誘惑,走近那火堆。

可是郭無雨就是郭無雨,他不是別人,他是都顯雨的兒子,也就繼承了郭顯雨倔強的性格。

他不喜歡輕易向別人屈服,更不願意讓別人誤解。

那老人誤解了他,他不想再多加解釋,因為他認為再多的解釋那老人也不會聽進去的。所以,他不打算再解釋了。

現在,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沉默,一直沉默到那老人接受他的解釋為止。

晚上,他並沒有吃多少東西,只是隨便找了些野果充飢,那些野果根本不能頂什麼事。因此,郭無雨真是飢寒交迫了。

此時,天已黑了,要找野果吃不再那麼容易,郭無兩隻得忍著。

山風一陣陣的襲來,風一吹,使本來肚子就俄的都無雨更覺冷了,他的小小的身體已縮成了一團,他本想以這種方法使自己暖和一點,沒想到卻更冷了。

遠處的火光仍在閃爍,時時地向外透著一股股暖意,火上不知何時濤上了一串肥大的白魚,不時地傳出一陣陣誘人的香氣。

郭無雨望著那一堆火和那火上的香噴噴的魚,不禁嚥了咽口水,他的身邊也有一條魚,一條冰冷的魚。

這條魚的肚子本已剖開,也已洗乾淨,他卻苦於無處找火,所以這條魚一直就放在他的旁邊。

郭無雨低下頭,望著這條已被剖洗乾淨卻冰冷扎骨的魚,心頭突有一種淒冷的感覺湧了上來,不知不覺,他的眼圈竟紅了。

又一陣冷風吹來,郭無雨打了個寒顫,猛然一驚,這才從沉思中醒來。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臉上癢癢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動,那東西爬到了他的嘴角。並順著他的嘴角爬進了他的嘴裡。

鹹鹹的,那是什麼?

郭無雨伸手在臉上一摸,手上沾了些水,他愣住了。

淚,難道流淚了!

郭無雨吃驚非小,他又一次伸出手,在自己的臉上使勁地抹了抹,抹乾了臉上的淚水。

然後,他猛然轉過身,不再看那堆火,也不再理會那火上的魚。

夜,已經深了。

風,也更刺骨了。

郭無雨蜷縮在那個角落裡,迷迷糊糊間已快要睡著。

忽然,他的面前傳來一陣熱氣,一陣濃郁的香氣直鑽入他的鼻子。

他深深地吸了兩口,好香啊,一股好濃郁的烤肉香氣。

郭無雨低聲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不是真的,只是一種幻覺而已。

他需要溫暖,太需要食品了。

郭無雨閉著眼睛,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他在笑他自己,笑自己冷極了,也餓極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幻覺。

他用力地甩了甩頭,想甩去這些幻覺,可是沒想到鼻邊的香氣卻更濃了。

猛然間,他睜開眼,立刻看到一條烤得金黃金黃的大魚正在他眼前晃動。

郭無雨一愣,隨即笑自己,心道:「這是在夢中,一定是在夢中,只有在夢中,才會出現這種香噴噴的魚。」

片刻,他轉念又一想,不管是在什麼地方,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於是,他伸出一雙手,抓起了面前的魚,他竟抓到了一個實物。

他本認為夢中的一切和的體都是虛無的,但今天,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是實的,這又怎能讓他不吃驚呢?

郭無雨抓過魚,三日兩口,便吃了個精光,他摸了摸肚子,肚子竟不像以前那麼餓了,這怎麼可能?

他從未想過在夢中竟能抓到一個實物,而這個實物竟能飽他的肚子,這難道不夠令他奇怪了嗎?

他真的是在夢中嗎?

郭無雨從抓魚到吃魚,眼睛本是一直盯著魚看的,此刻,他才想起睜大眼睛,向四處尋找。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他向四處尋找,當郭無雨抬起頭的時候,他便看到了一個人。

他的面前竟站著一個人,這本已夠讓他吃驚,而當他看清這個人是誰的時候,他更加覺得吃驚了。

面前的這個人竟是那個老人!

郭無雨剛想說話,那老人已搶先開了口:「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要回答你的是這不是夢!」

郭無雨愣住了,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方才心中那一連串的問題突然問一下有了答案。

郭無雨張了張口,剛想說一些道謝的話,沒想到那老人又搶先了他一步:「你不用謝我,我給你吃魚是有我自己願意的,」他似乎早已知道了郭無雨要說些什麼,搶先回答了,只是他的聲音仍是冷冰冰的。

郭無雨一時摸不清老人的用意究竟何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那老人又冷冷地道:「我在魚裡下了毒,劇毒。」

郭無雨又愣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他一時竟未聽懂。

那老人接著道:「一個時辰後,這毒便會發作,你將七竅流血而亡。」

這一次,郭無雨聽清楚了,他也聽懂了。

半晌,他才說出了三個字來:「為什麼?」

那老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地道:「如果你老實地回答我的問題,我便饒你一命。」

郭無雨閉起了眼睛,道:「你想問的是不是白天的那幾個問題?」

那老人獰聲笑道:「小娃娃,沒想到你倒很聰明,不錯,老夫要知道的正是那幾個問題,就要看你說不說了。」

郭無雨大聲道:「你還是讓我死吧,」他此言一言,那老人反倒愣住了。

半晌,他才問道:「為什麼?我還沒見過一個人像你這樣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郭無雨道:「不是我想死,實在是我非死不可。」

那老人奇道:「為什麼?你回答了我的問題不就能活命了嗎?」

郭無雨嘆了口氣,道:「這些問題我白天早已回答過你,可是你偏偏一點也不相信,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那老人仰天「哈哈」大笑起來,過了半晌才又造:「相信那些話?鬼才會相信那些話,你以為我是三歲的小毛孩嗎?」

郭無兩雙手一良道:「既然這樣,我就沒有辦法了,看來我只有死路一條。」

說完,他閉上了嘴,不再說一句話,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怒視著老人。

那老人竟微微一笑,道:「你為何不殺我?雖然你已經中毒,但你仍然能能力來殺我的,你現在殺了我,雖然不能挽回你的生命,可最起碼可以一命抵一命。」

郭無雨搖了搖頭,他的目中已不再有那個憤怒的神色,相反的卻換上了鄙夷和可憐!

他嘆了一口氣,道:「不,我不會殺你,我可憐你,你之所以這樣做完全是別人,因為被別人害得那麼慘。」

老人愣住了,完完全全地愣住了,他實在沒想到,自己做到了這一步,這小孩居然還不對他下手。

難道競真的是他錯了?

難道他竟會看錯?

這小男孩不是他心裡所想的那個人派來的,如果是那人派來的話,為何到了這種地步他還不殺自己呢?

郭無雨看著面前的那老人,良久,良久,忽然他的腦中一陣天旋地轉,他心道:「難道我就這麼死了,難道我就這麼死了…………」想著想著,他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郭無雨只覺自己渾身暖洋洋的。

「我這是在哪兒,我這是在哪兒?」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便看到了一張臉,一張陌生而似熟悉的臉。

笑臉,那老人的笑臉。

郭無雨從看到那老人一直到現在,從未看到過他有這樣的笑臉,雖然他也笑過,而那些笑不是狂笑,便是狩笑,總之都是些不懷好意的笑。

而現在不同了,雖然還是那張臉,但這卻是一張真誠的笑臉,沒有一絲虛假,更沒有一絲惡意。

一時之間,郭無雨竟愣住了。

隔了許久,郭無雨才冷聲問道:「你這是做什麼?你還有什麼沒有問清楚的嗎?」

那老人聽了他這幾句話,竟低下了頭去。

郭無雨以為自己眼花了,他沒想到這樣的一個孤傲的老人竟會低下頭去。

可是,這畢竟是事實,老人的頭仍然低著。

郭無雨見老人不說話,不禁又追問了一聲,道:「你究竟晚想幹什麼嚴老人終於說話了:」我錯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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