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一頓,又道:「你既然不願意交換,那就把龍珠還給我吧!
說完,立即轉過身來,和勁裝大漢變成了面對面,兩人相距不足三尺。
那勁裝大漢用了七成功力,扣住了柳一鳴的肩井要穴。
這「肩井穴」乃是人身三十六死穴之一,不管你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一旦被扣住了‘肩並穴」輕則半身麻痺,喪失了活動能力,重則立時喪命。
武林中有一條不成文法,如非生死大敵,動手過招,切忌扣抓對方的「肩井穴’。
有此可知,勁裝大漢用心的狠毒。
那勁裝大漢,滿以為扣住了醜小子的‘肩井穴」,已是萬無一失,豈料五小子只輕輕的轉了一個身,隨即掙開自己五指,如非身負絕世武功,豈能辦到?
可是勁裝大漢財迷心竅,不但不知見好即收,聞言不由大喝一聲,怒道:
「小子,找死!
話聲一落,‘呼!的一拳,一記「黑虎輸心’朝著柳一鳴的心窩搗來。
酒樓內的食客見狀,不由發出一陣驚叫。
有的則閉起雙眼,不忍見柳一鳴被擊飛的慘狀。
跟著勁裝大漢的右拳即將擊中柳一鳴的心窩時,暮見他左手徐抬,看似緩,實則疾,輕伸中白兩指,不偏不倚的夾住勁裝大漢的右腕。
這一手,瀟灑快捷,不帶一絲的火氣,那勁裝大漢一拳之勢,快似出神猛虎,疾苦閃電奔雷,拳風呼呼,力道十足。
想不到竟被眼前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醜小子,兩指輕輕一央,不但勁道全失,連想收也收不回來。
他不由惱羞成怒,暴喝一聲,不退反進,左手一式‘力劈華山」,呼」的一聲,向柳一鳴當頭罩下。
柳一鳴因心急救人,不願與他糾纏不清,本想讓他知難而退。
想不到對方仍不自量力,不知進退.氣得異中一「哼」,兩指微一用力往外一甩!
只聽那勁裝大漢,發出殺豬似的一聲嚎叫,左拳頓時無力下垂,全身一陣痛麻,立即蹲下身去。
柳一鳴著實被他這一聲慘叫嚇了一跳。連忙鬆開兩指,暴退五尺。
定睛一看,只見那動裝大漢左手託著右脫,緩緩站了起來,額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神色狩惡的怒瞪著自己。
柳一鳴見狀,心知他已受了傷,不由歉然一笑,道:
「朋友傷得如何?不要緊吧?馬還換不換?」
那大漢一聽,只當柳一鳴存心諷刺,只見他兇狠的獰笑道:
‘閣下武學高超,不知是向來歷?我鬼頭刀趙順,自當銘記在心,日後有緣相逢,定當再拜額高招。」
原來,此人正是新近崛起江湖的鬼頭刀趙順,擅使一柄五鬼斷頭刀,為人心狠手辣,出沒于山東、山西一帶,專門打劫行旅,搶劫鏢車。
柳一鳴根本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涉足江湖,那裡知道你趙順是何方神聖。
但是,他瞥見食客中有人聞音色變,知道他必不是正派人物。
自己如果說出真實姓名,自己雖不怕他。但是若被他查出家中住址,趁自己不在時,驟下殺手,那豈不是害了柳家一門老少。
心念及此,柳一鳴雙眸不由一轉,一時計上心頭,微笑道:
「在下柳濟生,乃是江湖無名小卒,趙兄日後,若欲報此仇,咱們江湖中再見,在於今日有要事在身,尊騎既承交換,不勝感激。」
說完,朝著趙順略一拱手,隨即大步跨出酒樓,騎上馬錐馬,牽著自己騎來的坐騎,一抖韁繩,向鎮外方向絕塵而去。
鬼頭刀趙順,目視柳一鳴那漸去的身影,內心不由納悶不已,怎麼也想不出江湖中,有柳濟生這號人物。
但是,他既然在柳一鳴的手中吃癟了,也無顏再留在此地。
自己既已吃飽了,也不用在此多作留戀了,心念完畢,他回頭環視四周一眼,兇光閃閃,只嚇得一大群食客,連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他見狀,似乎十分滿意自己的威風,因此冷笑一聲,伸手摸了摸肚子,連酒菜錢也不付,便大搖大擺昂然而出。
店裡的夥計帳房,目睹他這副兇相,只能自認倒楣,連酒菜錢也不敢追討了。
柳一鳴騎上烏錐馬,一口氣馳出鎮外,烏錐馬不愧是一匹名駒,跑起路來,是既快又穩,不像自己先前所騎那匹老馬,是又慢又難騎。
心念及此,不由回頭去看看那匹老馬。
只見它此時已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直吐白沫。
他不禁又氣又好笑,連忙一收韁繩,遊目四顧,看見不遠處的樹蔭下,有三個農夫,正在休息。
他心中不由一動,立即策馬過去,在馬上行了一禮,對其中一人道:
「這位大叔,在下這匹老馬,暫時寄存在你家可好?」
那農夫年約四旬在右,長得一臉老實相,此時見一個身穿華眼的猴臉相公,正對自己問話,立即站起來答道:
「好,好!」
柳一鳴聞言,立即將馬韁交了過去,並且拿了塊銀子給他,問明那人的住處,正砍掉轉馬頭,忽然又想起一事,乃繼續問道:
「請問三位大叔,方才是否有個相公,騎著一匹通體雪白的駿馬,由這兒經過?」
那農夫接過那錠銀子,在手中微微一掂,差不多有六、七兩重,早已感激涕零,聞問想了想,道:
「沒有哪!相公,我們三人一清早就在此地做活,從未離開,根本沒有見到有這位相公,你們有看過嗎?」
他最後一句話,是在問他同伴,另外兩個農夫,齊搖頭。
柳一鳴見狀,頓時感到十分失望。
另外一個年約三旬的年輕農夫,突然叫道:
「呵,呵,我曾經看過,有那麼一位,騎著白馬,穿著打扮和相公差不多,他,他是相公的兄弟吧!
柳一鳴聞言內心一喜,微笑搖頭,信手拋給他一塊銀子,道:
「謝謝你,那麼他是往那邊去的?」
那農夫歡天喜地的拾起銀子,雙眼直得楞地盯著那錠銀子。
連看也不看的,順手往柳一鳴先前欲往的方向一比。
柳一鳴道了一聲:
「謝謝!立即掉轉馬頭,韁繩一抖,雙腿一夾,烏錐馬長嘶一聲,四蹄翻飛,順路馳去;剎時已人馬盡渺。
***
柳一鳴馬不停蹄的沿著官道,一口氣賓士了五六十里路,仍不見人影,內心不由暗忖:
「那廝跨下雖是一匹汗血寶馬,但自己的烏錐馬也非凡種,即使是中間略有耽擱,但也不致相差甚遠,難道是自己追岔路了!」
心意畢,立即放緩馬勢,向路人打聽,一路問了下來,均表示沒有看見……
他不由大感頹喪,想不到自己空有一身傲世絕學,初入江湖,連一個賊人也找不著,真是太笨了。
看看天色,太陽已漸漸西沉,大地上舊鴉處處,一片暮色。
柳一鳴無奈的撥轉馬頭,往方才經過的那座小鎮,如飛馳而去。
不到一刻,已經馳入小鎮,鎮中的居民早已將中午所發生的,以珠易馬的事給傳了開來。
此刻,一見他無精打采的回來,街上行人,均紛紛駐足,對他抱以驚異猜疑的目光,在一旁竊竊私語。
柳一鳴一點也不以為意,便在左手邊的一家酒店前下馬。
他步入店中,使目在店內飛快環視一眼,此時似乎已過了用餐時間,食客疏疏落落,不過二三桌。
柳一鳴找了一處靠窗的桌位坐了下來,見店裡諸人,都以十分奇異的眼光看著自己。
他裝作毫不知情,揮手招來了店夥計。
那名夥計早已聽說,這位面目似猴的醜少年,不但身懷矩金,而裡出手十分大方。
因此,一見他朝自己把手,立即面堆謅笑。趕緊奔過去侍候。
柳一鳴隨意點了幾樣菜;接著向夥計打聽。是否看到騎著全身雪白的白馬的客人經過。
店夥計聞喜,隨即嘻嘻一笑,道:「爺,你這一次可問對入了,我……
說到「我」字隨即停住,故作神秘狀,往四下張望一眼,兩眼露出貪慾之色,輕笑不停。
柳一鳴見狀,知他是貪財的小人,隨即信手丟了一錠銀子給他,道:
「這個拿去喝酒,你將所知道的全告訴我,我一定不會對別人講!」
果真是金錢萬能,店夥計一手接過銀子,一面往懷裡塞,一面嘻嘻的笑道:
‘爺間的那位,可是騎著一匹渾身雪白的白馬,作文士打扮的嗎?」
柳一鳴聽得連連點頭。
店夥計嚥了口唾液,把脖子伸得長長,低聲道:
「那位爺,就住在我們店裡的後園中,已來了好幾天……
柳一鳴聞言,頓時大失所望。
那店夥計仍口沫橫飛繼續說道:
「那位書真是奇怪,前幾天來時,好像受了傷似的,走起路來一跛一跛的,今日好了,一大早便騎馬出去,中午才回來,不知從那裡帶來一大捆東西,自後面悄悄進來,隨即關起房門,再也不許旁人進去。」
說著一頓,又道:「依小的看,那捆東西,雖用布袋裝著,看不清楚是什麼東西,卻像是個死人呢!」
柳一鳴聞言不禁大喜,隨即斷定此人正是自己所要找的人,而且那布袋裝得一定是祝家莊的小姐祝真真。
因為被制住穴道,才軟軟的不出一聲,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死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內心雖十分興奮卻放作鎮定,僅談談的「哼」了一聲,又信手取出一錠銀子,賞給店夥計,問明瞭那人的房門號碼,才道:
「好了!謝謝你,作方才和我所講的話,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哦!」
那名店夥計連續得到柳一鳴的小費,對柳一鳴已是奉若神明,聞言立即躬身退了下去。
柳一鳴晚飯用罷,見酒店內已掌上燈火,知道是入夜時分了。
他付完賬,隨即步出酒店,找了一家與這家酒店比鄰的客棧住了下來。
一入客房,便吩咐夥計,自己要休息,如果沒有事,不可前來打擾。
說完,立即關上房門,吹熄燈火,俟店夥計離去後,馬上開啟後窗,一展身形,向隔壁掠去。
此刻,也不過是剛剛入夜,玉兔初升,夜空中僅有數點寒星,閃著光芒。
不過.在柳一鳴的眼裡,卻無異和白天一樣,只不過是夜風徐吹,和太陽不見了而已。
他施展「大挪移遁法」,衝上半空五六百丈高的地方,使用「超目神視」大法,凝視著原先吃飯的酒店後園。
只見那後園十分窄小,四周建有平房,只能算是一個天井而已。
天井中,長著一棵大植樹,枝葉非常茂盛,由高處往下望,宛如一柄大雨傘。
柳一鳴已從店夥計口中,得知那人是住在天字房,恰好是右列第一排的第一間。
因此,他便把「超目神視」的範圍,銷定在右列第一排的第一間。
時值盛夏,第一間房內,此時竟然門窗緊閉,僅有一些燈光透隙而出,令人一見便覺得可疑。
柳一鳴凝神靜聽,聽不出屋內有任何聲音,「超目神視」也無法看穿牆壁,心中一急,便緩緩由空中降下。
一降至天井前,立即隱身暗影之中,同時左手小指凌空朝著窗紙一點,窗紙好似被~根無形的指頭戳破了一個洞。
柳一鳴點破紙窗,立即運起‘超目神視」向內檢視了起來。
室內燈光如豆,十分幽暗,並無人物走動,對面牆壁邊有一木榻,塌上紗帳深垂;紗帳中有一青年男子,相貌十分英俊。
此時竟赤身盤坐,垂帝瞑目,正在調神運氣。
最令柳一鳴氣憤的是,在他身前,赤裸裸的臥著一個妙齡女子。
那女子全身不著寸縷,仰臥在那人身前,靜然不動,而那男子一雙手互動撫按在她心口,與下陰之上。
柳一鳴距離雖遠,中間又有一層紗帳阻隔,但在「超目神視」之下,卻無所遁形。
只看得一個柳一鳴不由怦然心動,因為,他此際正值血氣方剛,人體的生理作用,任憑你是柳下惠再世,驟見那赤裸裸的玲瓏胴體,若非趕緊收斂心神,亦不由怦然動心。
柳一鳴一收斂心神,立即看出了苗頭。
原來那青年男子,兩掌正按在少女的「膻中」、「陰交」兩處大穴上。
這兩大穴道,皆屬任脈,「膻中」乃是兩乳隙陷中,「‘陰交」則在臍下一寸之處。
皆為人身血氣彙集之所,尤其女子,更因任脈貫穿於它,上達「‘天突」喉結,陰氣最重。
此人正在施展「元陰玄丹」大法,吸取少女的元陰,來增強自己的功力。
凡是充當「無陰玄丹大法」的女子,必是資質享賦奇佳的處女,一旦被施術後,不出一個時辰,被施術的少女便會元陰盡失而內元自焚而亡。
柳一鳴暗叫一聲「不好」,立即舉掌一拍,需開窗戶,晃身飄人房中,向榻上撲去。
身形未落,口中已低喝道:
「可惡賊子!休得傷害無辜!」
喝聲中,右手中指輕彈,一道凌厲指風,襲向榻上盤坐青年男子右小臂上的「下廉」
穴。
「下廉」穴屬於陽明大腸經。
那人正在運功施術的緊要關頭,不疑會有人驟然闖入,更料想不到,來人不朝重穴致命處下手,反而襲向「下廉」穴。
他不由大吃一驚,體內真氣一滯,來不及門躲,柳一鳴的指風已擊中那人的「下廉」
穴。
他只感到小臂一痛,整條右臂一陣痠麻,再也抬不起來了。
驚駭之下,立即翻身一滾,滾人榻裡,但因施術運功中途被打斷,氣機滯阻,竟無法爬起來。
柳一鳴落在榻前,星目一掃,榻上的女子,此時已是氣機微弱,離死不遠,如花似玉的嬌靨上,罩上了一層死灰顏色。
他一見心中不由勃然大怒,抬目望去,那男子僵臥床裡,臉色蒼白,額角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看起來以乎極為痛苦。
柳一鳴生性仁慈、淳厚,見那人痛苦的模樣,心中不由一軟,頓感不忍,因此先拿起一條被單替那棵女蓋上。
然後俊勝一沉,沉喝道:
「閣下這等行徑,本是百死莫贖,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如今你已忿了氣,在下也不為己甚,此次暫且饒你不死!」
話鋒一頓,又道:「以後如果再練這種歹毒的邪門武功,被我柳濟生遇著,定斬不饒!」
說完,隨即取過那少女的衣衫,俯身用被單裹住那少女的身軀,雙臂一抄,返身一掠而出。
榻上那人,眼見即將功行圓滿之際。忽然被柳一鳴闖入擾亂,以致功敗垂成,心中不由大恨。
一見柳一鳴離開,他勉強爬起,咬牙切齒的發誓道:
「好個名不見經傳的柳濟生小子,竟敢破壞你家大爺,色魔高偉良的好事,有朝一日,若不讓你嚐嚐大爺的’玄陰掌’,誓不為人!
話一說完,頓感體內氣血一陣翻騰,內心大驚,強忍怒火,奮起全力運起功來。
***
柳一鳴將那少女抱回自己房間,放在床上.立即為她穿起衣衫。
柳一鳴神目如電,此時雖然在黑暗中,卻仍是明察秋毫之麼。
此時,他心中雖並未涉及遐思,但觸目所及,玉肌晶瑩,丘壑分明,凹凸有致,觸手處,軟玉溫香,仍不由怦然心蕩神迷。
但是,他乃是頂天立地的奇男子,雖處暗室,仍不能欺心。
因此,他立即收斂心神,正心誠意的胡亂幫她把衣服穿好。
衣衫是替她穿好了,但難題卻是接踵而來,他該怎麼辦呢?
自己雖然由惡人手中將她救了下來,但是自己尚無法肯定,她是不是祝小姐?
她中了「元陰玄丹大法」,如果不馬上救治,恐怕會……
柳一鳴呆立在床前,不知如何是好?
盞茶工夫後,只見他恨恨的一跺腳,自言自語的嘆息道:
「唉!事到如今,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但,唉!這種事兒,怎麼偏偏叫我遇上呢!」
話聲一落,迅即的俯下身去,竟用口親吻在那少女的櫻唇之上。
屋外夜色深沉,大地一片漆黑。
街道上除了巡夜的更夫,敲打著更梆子的聲音外,四周一片靜寂。
「叩!叩!叩!」的更柳連破三下,正是夜半三員時分,這時人們早已進入了夢鄉;在外活動的,只是武林中的夜行人。
在柳一鳴落腳的小鎮上,東西兩面.各出現了一條黑影。
在西面的一條黑影、行動如風,一進入小鎮,便隱沒在屋脊的暗影處,頓時失去蹤跡。
而東面那條人影,身形疾途問電飄風,在屋上踏脊而行,一點也不隱蔽身形,並且不時停下身來,在透出燈光的屋簷下,自窗隙中向內窺視。
此時,柳一鳴置身在客房內,正伏吻著那位姑娘的櫻唇,運功導氣歸元。
這運動導氣歸元之法,乃是將自己的其氣,自口中吐入另一人的肺腑,鼓動他的肺葉與心脈,使其能繼續活動。
若是那人生機未斷,五臟六腑完好,此法確實有效。
但那位姑娘,卻是因處女元陰大量流失,以致氣血兩虧。
導氣歸元之法雖能暫保一時,但若是不用滋陰的藥物,效果仍屬徒然。
柳一鳴雖是深知其理,但卻因一時心急找不到滋陰的靈藥。
他導氣有頃,那姑娘鼻息漸重,柳一鳴見狀,心頭不由大喜,無意中觸及衣袋,不由暗罵自己糊塗,怎的會將天府奇珍--翡翠綠芝果給忘了。
心念及此,立即自衣袋中取出一顆翡翠綠芝果,先放在自己口中咀碎,再將汁液全部度入那姑娘的腹中。
汁液一入腹中,柳一鳴只聞到一陣咕咕直響.頓時那位!」孃的臉色由蒼白轉成紅潤,呼吸也跟著更加重起來了。
柳一鳴見狀,立即知道翡翠綠芝果的靈效已經發揮作用了,於是狠心一咬牙,內心忖道:
「送佛送上西,救人救到底,既已渡氣在前,說不得只好按撫摩搓在後了。」
心念及此,手下更是不停,三兩下,又將姑娘的衣衫給剝得只剩下一條褻褲。
這一陣忙完之後,那姑娘的胴體,已是全部泛成赤紅,熱氣騰騰,汗珠淋淋。
櫻唇中,不時發出微吟,似乎已恢復不少意識。
柳一鳴見狀,心知不能再耽擱,立即盤坐榻上,凝神一志,運氣「萬化神功」,將真氣凝聚在雙掌掌心,右掌按住姑娘的「氣海」穴,左掌則在姑娘心胸脈胳間不停來回的撫動。
同時,由他鼻孔中,竄出兩道白色氣柱,源源不斷的湧入姑娘的瑤鼻內。
那右掌傳人一股熱氣,將翡翠綠芒果的靈氣逼住,而左掌則傳人一股陰氣,引導著翡翠綠芝果的靈氣,竄行經脈間。
如此一來,翡翠綠芝果的靈氣,只能循著左掌在來回不停的穿梭著,因此力量極為龐大。
柳一鳴因勢利導,往全身經脈一送.頓時如同破竹一般的通關過穴。
盞條工夫過後,那姑娘周身穴道,除任、督二脈,以及生死亡關外,均已被柳一鳴一氣呵成的打通了。
柳一鳴此時凝神一志瞑目運功,心無半絲雜念,雖然雙掌撫在女兒家最珍貴保密的玉體,但他卻一點也不為所動。
他這時,只覺得自己的真氣,在姑娘體內執行,不但沒有自己想像中的滯塞不通,反而一路順暢無阻。
他不由為姑娘的經脈易通,感到十分欣慰和訝異。
因為一般人的經脈,通常是極難貫通,想不到姑娘的經脈卻與常人大不相同。
很顯然的,這姑娘骨格不俗,天生一副百年罕見練武人清奇之作。
柳一鳴心中不由一動,暗付:
「自己何不好人做到底,利用這個機會,一口氣替她打通那練武人最難貫穿的任督二脈和生死玄關呢?」
心念完畢,正待用其氣引導翡翠綠芝果的靈氣,攻向那任脈時,突聞百丈外有夜行人的衣袂破風聲,朝小鎮而來。
他不由略頓了一頓,會不會是清音師太找來了呢?那麼,我將這位姑娘交給她代為處理,自己不是省下很多不必要的煩惱嗎?
心念問,榻上的姑娘突然醒轉過來,乍見自己全身僅存一條小褻褲躺在榻上,榻前有一位猴臉的醜八怪,雙手正撫在自己的胴體上。
不由驚得一聲尖叫,連哭帶打的罵道:
「‘好賊子,姑娘與你拼了!‘」
罵聲中,一股腦的爬起身來,向柳一鳴撲去。
這一撲去,才想到自己全身幾乎赤裸,慌忙回頭拿起被單裹住裸體,隨即放聲大叫救命。柳一鳴不防她會有這一手,頓時大吃一驚,天即出聲解釋。
但是姑娘卻是一味的大喊大叫救命,根本不聽柳一鳴的解釋。
柳一鳴怕驚動店中客人,如果他們前來查問,屆時,這位姑娘一口咬定自己是壞人,那自己真是百口莫辯了。
因而,一見姑娘如此不可理喻,不聽自己解釋,心裡一急,正欲出手制住姑娘的穴道,再慢慢解釋清楚。
心念間,倏然窗外傳來一聲斷喝。
斷喝聲中,「嗤嗤」數響,已由窗外射進來一大篷泛問藍光的暗器。
柳一鳴一見,再也顧不得制位姑娘的穴道,右手長袖一擲,竟然發出‘’鏘」的一聲脆響,將那一大蓬淬毒暗器,悉數掃向右邊的牆壁,一陣叮叮咚咚連響,盡都沒人壁中。
室外來人,想必是武功不弱,一見暗器無功,立即出口怒喝道:
淫賊!還不快出來納命!
命字一落,「卡嚓」一聲,房間的右窗已被擊成粉碎。
柳一鳴見狀,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懊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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