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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五指凝神 參寶奇緣(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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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待舉步,邱少清已提議道:「就用你的長劍!」

單仁蕙一聽,一面走向洞前的一片枯藤,一面正色說:「絕對不能用金屬鐵器一類的東西挖,萬一碰到雪參,就會喪失了它的效用,因為雪參的外皮極為薄嫩,一旦碰破了,參汁便會大量的流失,聽我娘說,挖參的時候,要由雪參四周的遠處開始,逐漸向雪參挖去,才會保護雪參的完整。」

說話之間,早已在腰間撤出一柄寒光閃閃的小巧匕首,「嚓」的一聲削下一段枯藤,很快的削好了兩段尖錐形的木器,迅即走了回來。

邱少清見單仁蕙如此慎重,立即不以為然的說:「雪參只不過是一種給老人的禮品,咱們把它拿回去送給你爹孃,他們一定會很高興的……」

話未說完,單仁蕙已正色說:「雪參出土後應該馬上服用,如果時日一久,參汁乾涸,恐怕還不如一般人參有效!」

說此一頓,發現邱少清的神情仍有些遲疑,因而鄭重的繼續說:「我們根據那位老前輩布石陣,鑑於石佛的種種措施和著眼來看,很顯然完全是為了這枝雪參,那位老前輩這樣做,必須與石佛內的「佛心」有密切的關係,石佛的心雖然沒有拿到,回頭我們再去仔細搜尋一下,一定有辦法將石佛啟開……」

邱少清一聽,頓時恍然大悟,立即正色說:「蕙妹說的極是,那我們就動手挖吧!」

於是,兩人各拿一根粗藤,輕輕拔動著形如網狀伸向四方的枝葉,最後,終於在枝葉已乾的部份找到了雪參的主根。

單仁蕙俯首一看,主根竟比拇指還粗,不由興奮的脫口驚呼道:「啊!哥哥,雪參的主根這麼粗,至少有百年以上的參齡了,可以稱得上是參寶了!」

邱少清立即不解的說:「什麼是參寶……」

單仁蕙一笑道:「對如何察看參齡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一般人說,七兩以下叫參,八兩以上稱寶,超過十兩的就是參王了……」

邱少清立即驚異地問:「你是說這一枝雪參至少在八兩以上?」

單仁蕙毫不遲疑地說:「我也不知道,讓我們挖挖看!」

於是,兩人各運功力,勁透枯藤,先由主根的四周挖開石土,逐漸向內。最後,隨著濃郁的香味,竟是一校長約一尺,通體雪白,參須已經變成鮮紅色的雪參來。

單仁蕙一見,不由興奮的說:「哥哥,你的福緣實在太深厚了,我們託天庇佑,竟挖得一枝參寶,這枝雪參,至少八兩以上。」

說罷,一面取出一方絹帕輕輕擦試雪參的泥沙,一面望著神色驚喜的邱少清,催促說:

「哥哥,我們蓮技帶葉拉到洞裡去,快!」

說罷起身,一手託著雪參,一手緊拉著主根,兩人匆匆向洞內走去。

洞內深約一丈,十分乾燥,積滿了幹葉和枯草了……

邱少清先凌日察看一眼洞內暗處,發現並無異物和可疑之處,兩人才將雪參放在枯草上。

這時,單仁蕙才發現沒有飲器,因而懊惱的說:「沒有東西盛參汁怎麼辦?」

邱少清毫不遲疑的說:「沒有也沒關係,咱們就湊著雪參,你吸吮一口,我吸吮一口……」

話未說完,單仁蕙已正色說:「我一滴也不能喝……」

邱少清立即迷惑地問:「你為什麼不能喝……」

單仁蕙正色解釋說:「你別看這枝雪參這麼大,其實裡面的參汁並沒有多少,而且,一經和主根脫離,便很快的流光了,你我來回吸吮,傳來遞去,吸的還沒有流掉的多了!」

邱少清信以為真,不由遊目察看洞內,希翼能在洞內意外的發現一個容器,甚至一個田形的石片也好。

正在察看,驀聞單仁蕙恍然興奮的說:「哥哥,我這裡有我家祖傳的一隻王杯。聽我娘說這是我外公從皇宮太監手裡買回來的御用極品,而且可對冶病療傷呢。」

邱少清一聽非常高興,凡事不能過份呆板,是以,立即讓單仁蕙拿出玉杯。

邱少清看著單仁蕙秀美的嬌容,兩道長而柔細的睫毛,挺直的瓊鼻下,有一張充滿了誘力誘惑的鮮紅櫻口,尤其在她睫毛顫動,唇角綻笑微仰著嬌面,似乎在等著他去親吻她!

一陣熱流起自丹田,方才的那絲綺念衝動,突然再度復活起來,他幾乎忍不住撲過去,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

就在這時,單仁蕙突然含笑道:「快點呀,哥哥!」

邱少清悚然一驚,急忙一定心神,趕緊口答道:「好,好!」

單仁蕙心中一驚,她聽得出邱少清的話音中竟有些發抖,急忙轉眼一看,面前一片耀眼彩華,那個蜜桃般大的玉杯好象比以前自己看見的要光豔幾十倍。

她細看邱少清的俊面,在王杯的彩華照耀下,更紅潤,更英挺,更俊美了!

打量間,已聽邱少清譏訕地說:「蕙妹,現在該怎麼做呢?」

單仁蕙對邱少清的神情有些異樣,並未介意,尚以為是他碰此殊遇有點心神激動。

於是頷首一笑,伸出纖細的指甲,沿著雪參與主根括的連線部份掐斷,雪參內立有乳白色的參汁滲出來。

單仁蕙急忙丟掉手中的主根,兩手緊握著雪參,謹慎的將參汁擠進邱少清手中的玉杯內。

乳白色的參汁一入玉杯,立即變成了粉紅色,進而變成鮮紅色,但是,參汁的清香氣息,卻已彌滿了整個洞窟,而且,更濃郁更甘美了。

單仁蕙擠滿了一杯,立即深情一笑,親切的說:「快喝了吧!」

邱少清也不遲疑,立即輕吮慢飲的喝完了一滿杯……

單仁蕙閃動著秋波,明媚地問:「好喝嗎?什麼滋味?」

邱少清用舌尖舔了舔朱唇道:「涼涼的,香香的,很好喝!」

單仁蕙見邱少清說的稚氣天真,不自覺的「噗哧」笑了,笑的那麼美,那麼甜,這使一直忍不住要擁抱她的哥哥著了,更增強了愛的衝動。

第二杯只擠了半杯,再也擠不出來……

單仁蕙只得愉快的一笑說:「沒有啦,快喝吧……」

但是,邱少清並沒有喝,也沒有回答她。

單仁蕙悚然一驚,倏然抬頭,只見哥哥俊面漲紅,星目中再度閃射著令她看了既戰慄又渴望看到的異彩……

她不知道為什麼,自登上這座紗帽峰,哥哥為什麼會這樣,而她自己也一直感到有些異樣!

就在她神色一驚,抬頭欲呼的一剎那,哥哥的右臂已像鋼鉤般攬住她的纖腰,正有力的帶向他的懷裡……

她一陣慌悚和戰慄,突然警覺到,一件不尋常的事,就要發生在她的身上!

單仁蕙一想到那種事,不由芳心狂跳,嬌靨發燒,渾身再沒有一絲力氣了。

她覺得,她已經是哥哥的了,只要他需要,就讓他拿去吧!

她曾發誓做一個溫柔體貼而又賢淑的好妻子,她不能拒絕,也不忍拒絕,是以,任由哥哥的手按撫在她的玉乳上,火燙的俊面,緊緊的貼著她的香腮……

但是,在她驚恐、戰慄、雜亂而又快慰的複雜感情和意念中,她仍感到無比的無奈,從此,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大了肚皮……

一想到生孩子,她立即憧憬著做母親的幸福與滿足,想到一個由自己血肉長成的白胖小東西抱在自己的懷裡,那該是一件多麼值得驕傲的事!

她當然希望能給哥哥生個男孩子,如果是哥哥和她一起看著小東西長大,那該有多麼愜意!

可是,她從此將少女的時代將一去不復返,自己若在洞房中沒有了貞潔,那將是哥哥以及自己的一件憾事。一想到這個問題,單仁蕙突然一驚,不由機伶伶打了一個冷戰,他不自覺的望著滿面痴笑的邱少清,惶聲急叫道:「哥哥?……」

話剛開口,邱少清已深情含笑,但有些恍惚地說:「不,我也要你喝。」

單仁蕙被邱少清的右臂緊攪得呼吸困難,快有些窒息了。

這時一聽,慌得趕緊連連頷首急聲說:「好好,我喝,我喝!」_說罷,立即將櫻唇湊近眩邱少清手中的玉杯輕輕的吮了一下。

但是,邱少清卻近乎像小孩子一樣的倔強說:「不,要多喝一點!」

單仁蕙無奈,只得再將櫻口湊近玉杯……

這一次,在邱少清的傾注下,她真的喝了一口,只覺參汁清涼甘美,直下腹內的香氣滿口滿鼻!

杯中剩下的餘汁,邱少清也一口飲了下去……

邱少清飲完參汁,伸臂將單仁蕙的整個嬌軀抱進懷內!

單仁蕙大吃一驚,脫口嬌呼:「哥哥……唔……唔……」

嬌呼方自出口,邱少清的朱唇已吻在她的鮮豔櫻口上。

緊接著,順勢一斜,兩人同時倒地乾草上……

單仁蕙見邱少清已失去了控制,極力地迴避著他那滾燙的嘴唇,拽開他的雙手,狠狠地朝他胳膊上擰了一把。刺心的疼痛使邱少清猛然清醒過來,他突然一下放開單仁蕙,直愣愣地坐在那。神情激動,而且透著不安和慚愧……

單仁蕙一見,知道他為了方才的事而慚愧不安,她當然不會再說萬幸兩人沒有「那個」,否則,失了童身那豈不要遺恨終生?

但她卻繼續愉快的說:「我敢說,下面……」

面字方自出口,邱少清卻突然雙手掩住她的嘴說:「下面……下面……知道何必再說出來呢!」

單仁蕙知道邱少清誤會了,不由莞爾一笑道:「我是說,下面那座石陣裡,一定是記載那位世外高人的秘笈,我不是要說你想……!」

邱少清聽得俊面一紅,立即將身子往後移了兩尺多遠。

說話之間,神情驚異的邱少清,突然劍眉一皺……

單仁蕙心中一驚,不由關切的急聲問:「可是身體不太舒暢?」

邱少清一聽,立即蹙眉點了點頭,朱唇雖然牽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單仁蕙一看這情形,知道邱少清很痛苦,立即起身幫著他盤膝跌坐,同時催促說:「快將丹田的熱流隨著真氣運轉!」

就這說話之間的工夫,邱少清的面孔通紅,額角和鼻尖已經見汗!

單仁蕙看得又慌急又駭怕,不由瞪大了眼睛望著緩緩閉上星目調息的邱少清,直到他漲紅稍退,鼻息均勻,才將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來。

但是,不一會她自己的小腹內也有一股火燙的熱流向四下猛竄起來,只是她並不覺得痛苦難耐!

於是,她也盤坐在邱少情的身前,一方面為邱少清護法,一方面自己也將丹田那股火燙熱流調息運轉……

單仁蕙運功調息,循勢誘導,僅運轉了三個周天那股熱流已經消失了!

她當然知道,由於飲得參汁少,功效自然不會太顯著,但是,她已經覺得神情氣爽,較之方才舒坦多了……

單仁蕙睜開眼睛回頭一看,心中一驚,險些撥出聲來,因為這片刻的工夫,一團徐徐繚繞的濛濛白氣,已將邱少清全身籠罩住,而且,有一絲參汁的香氣撲出來……

她不敢出聲,也不敢隨便移動,她知道邱少清業已進入忘我之境,這時的些微驚擾,都會造成他的走火入魔。

隨著洞外光線的黑暗,距離拂曉已不會太久了,她判斷那夥正在跟蹤而來的人大概不會找到這個地方。

她非常擔心邱少清不能在拂曉前功行圓滿,打通任督兩脈,她真想及早返回父母身邊。

單位蕙由於內心的焦急和不安,因而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因為洞外的天光愈來愈呈現出魚肚白色,而邱少清的周身白氣,卻愈來愈濃重了。

就在這時,「波」的一聲微響,邱少清的星目突然睜開了,兩道電射而出的冷芒白光,宛如兩柄利劍刺出來,讓單仁蕙看得有些怕人耀眼。

單仁蕙心中一驚,不自覺的脫口嬌呼:「哥哥……」

話剛開口,邱少清星目中的冷芒一閃而逝,繚繞在邱少清身體四周的那因含有清香的濛濛白氣,也逐漸向四外散開了。單仁蕙再看邱少清,只見他烏髮如墨,劍眉剔飛,面如玉,唇如丹,星目含威,乍然看來他好像突然間脫了胎,換了骨,一下子年長了好幾歲,渾身充滿了男性健美的誘惑,使她情不由己的要撲過去將他抱住!

但是,她仍強制壓抑著自己,興奮激動的問:「哥哥,你覺得怎樣?」

邱少清神情興奮,不由愉快的說:「我只覺心空氣爽,靈臺明淨,好像換了另一個人似的!」

單仁蕙立即興奮的問:「這麼說,你的‘任’‘督’兩脈已經打通了?」

邱少清愉快的搖頭笑一笑,道:「有沒有打通小弟也不知道,我只覺得微一提氣,勁力立即通至四肢百骸……」

單仁惠一聽,不由歡聲嬌呼道:「那就是了,來,我們趕快研讀劍法!」

邱少清微微一動身,開口道:「你覺得身上有些怪異,好象有使不完的勁力。」

說此一頓,突向洞外屈指一彈,一陣尖銳刺耳指風,劃空帶嘯,直射半空!

單仁蕙脫口驚呼,邱少清卻張口呆了!

看了這情形,單仁蕙花容一變,慌得脫口聲急問:「哥哥,可是真氣又凝結了?」

邱少清急忙一定心神,興奮的說:「蕙妹,你不覺得指風銳不可當?」

單仁蕙這才知道邱少清是驚喜的楞住了。

邱少清繼續興奮的說:「照往日,小弟必先暗凝真氣,力貫五指,蓄勢準備才可彈出,現在則不同了,只要心念一動,真力立達指尖……」

話未說完,空際突然傳來一聲清嘯;

單仁蕙心中一驚,脫口急聲道:「可能是那夥壞傢伙又找來了,哥哥,我們還是快點離開此地!」

邱少清一聽,挺身而起,同時急聲道:「我們快登上前過那座高峰,過去再行七八十里便可口到你父母那裡。」

單仁蕙漫應一聲,也不答應話,跟在邱少清身後飛身出了洞穴,直朝西邊的雪峰馳去。

急行了兩個時辰之後,再不會被人發現蹤跡,他們便緩下了腳步。

兩人找塊石頭坐下,邱少清說:「休息一會兒,我們再對練一會兒劍,要熟記於心才行。」

單仁蕙雖覺他不如自己的劍術高明,也只有聽他的,他還是師傅嘛!

兩人一南一北,凝立不動,慢慢遊走起來。

單仁蕙的劍術確已達到相當高的地步,而邱少清卻沒有什麼明顯進步。待單仁蕙身法如幻,劍截祥雲,驚林動山,邱少清又旁邊一站,細看起來。

單仁蕙把全部情感都寄託於劍上,「百靈神功」被她發揮得淋漓盡致。她的步履、身姿、劍式,合成一體,塑造了一個靜怡神女投入大自然懷抱的形象,動人而美麗,使人為之神往。

她劍練百遍,香體酥軟,便停了下來。

邱少清在旁看得出神,他似乎在想什麼,又彷彿腦中一片空白,絲毫雜念也沒有。

單仁蕙練完劍,衝他一笑道:「我們也該找個地方洗洗了。」

邱少清稱是。

剛下過雨的山林,到處都是蓄滿了許多水的大石坑,兩人找了個僻靜處分別洗過,換上件新衣服。單仁蕙又把包袱繫好。

邱少清身穿綠衫,站在水邊看著自己的影子。他忽覺自己長得不錯,雖算不上英俊瀟灑,可也稱得上標緻。可借瞎了一隻眼,心中充滿了惆悵和失意,不由長嘆連聲。

單仁蕙換上一件水紅衣衫,更加鮮豔動人,一顰一笑,妙絕塵寰。

邱少清看了眼美麗絕倫的單仁蕙,把臉轉向一邊。

在有山有水、綠茵如海的自然懷抱中,出現一個貌賽天仙的紅衣佳人,那是多麼醒目醉神的事啊!烘托出一個「萬綠叢中一點紅」的秀然境界,畫亦難畫,敘也難敘。

單仁蕙看了邱少清一會兒,柔聲道:「大哥,我們不如在林中走走,找些吃的。」

邱少清依言而行。

兩人慢步在崇山峻嶺之中,聽虎嘯,聞猿啼,審萬物潤生,察幼苗拔節,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兩天一晃而過,單仁蕙有些沉不住氣了,便催邱少清離去。

這時,太陽已從東方升起,萬道光芒灑向人間。天上有幾朵白雲,剩下便是無窮無盡的高遠和空闊。

邱少清呼吸了幾口清氣,便和單仁蕙尋路出山。

他們翻過一個山崗,剛到一塊大石前,忽聽有斥叱之聲。他們尋聲望去,見一個青衫老者正在擊打一男一女。

老者身手極高,那兩人明顯差之不少。眼看兩人要有性命之危,邱少清挺身而出。

單仁蕙想拉往他,可手到半空又停下了。將心比心,如果邱少清不好打抱不平,敢挺身於危難之時,那他們單家還有今天?她只好緊跟著邱少清衝到他們爭鬥的地方。

老者見有人欺近,便停住了手,掃視了他們一眼。

邱少清淡淡地問:「前輩何以與他們拼鬥?」

那老者「嘿嘿」一笑,罵道:「老夫的事還用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過問?」

邱少清輕「哼」了一聲,說:「如果你仗勢欺人,我便問得。」

老者「哈哈」大笑:「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蕙子,口出狂言,老夫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邱少清冷笑道:「就憑你剛才的兩句話,就知你為老不尊,與下三流無恥小賊沒有什麼分別。」

老者怒不可遏,一縱而起,飛撲邱少清,喝道:「吃老夫一掌再說。」

單仁蕙怕邱少清接不下,身子一閃,長劍旋而刺出,一道凝練光華頓生。

老者料不到邱少清身邊的丫頭會如此厲害,急忙收掌,極力向左斜飄。他的反應雖是超一流的,但畢竟屬於猝不及防,動作稍微慢了一點,肩頭被劃破一個口子,血滲了出來。

老者驚怒交集,這實是不能容忍的恥辱。以自己的身手竟被一個黃毛丫頭傷了,若傳出去,豈不笑掉江湖人的大牙?

這真是庸人自擾,若是別的什麼高手遇上這種情況,也未必躲開,哪還有心思笑你呢?

老者目光暴射,周身骨節「啪啪」直響,恨不得一掌把單仁惠拍成肉餅。他屏息了片刻,身形一晃,如風一般飄忽而上,大掌一揮,劈向單仁蕙,他含怒而發,功力提到十成,內勁割膚。

單仁惠身軀一擺,人與劍合成一體,步走圓圈,臂劃螺旋,輕輕巧巧地化了對方的功力,同時長劍刺向他的前胸。

老者一聲驚叫,急忙彈身後退,心中駭然。

邱少清一旁大笑起來:「就你這點道行也吹鬍子瞪眼,不害臊嗎?」

老者兩眼發紅,幾乎氣死,指上那兩個人說:「不爭氣的東西,還不幫我把她拿下!」

「是,師傅!」

邱少清一怔,原來他們是一家人!他這才仔細審視那兩人的容貌。男的有二十七八歲,一表人材,女的有四十來歲,人長的頗有姿色。這兩人一湧齊上,攻向單仁蕙。

邱少清仍然不為所動。老者都不是單仁蕙的對手,他們二人就更不在話下了。

誰知事出意外,剛才兩人與老者動手如鼠如羊,一和單仁蕙動手竟如虎似狼起來,功夫之奇,配合之佳,竟妙不可言。單仁蕙只有招架的份兒,若不是她的神劍有自動禦敵之功能,怕早已捱上兩劍了。

邱少清不由大驚。他不知道對方二人使的是「兩儀劍法」,這是崆峒派不傳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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