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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兩虛爭霸錯迷離(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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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一道百丈關,難下亦難,英雄無疑崑崙山,搬不動打不爛,可嘆長望眼。

牟道跟著侯至爽進了客房,頓感一種溫馨迷注他的眼。

床上,桌上,燈光,美人都是那麼柔,那麼粉,讓人飄飄欲仙。

他有些奇怪,這是什麼感覺?

侯至爽坐到床上,柔和的燈光照到她臉上,更給她增添了幾分攝人心魂的光輝。

牟道的心一跳,乖乖,女人真是了不得,她若在皇帝老兒面前一躺,那還不把老小子樂壞,給她一個江山又何妨?我牟大爺都有些受不了呢。

他正胡思亂想,侯至爽朱唇未啟人先笑,周身都是香溫溼:

「牟兄,我想求你辦一件事,可以」?」

「當然可以,我閒著也是閒著。」

侯至爽沉吟了一會兒,笑道:「我有些不好開口呢。」

牟道道:「只要不是想嫁給我,有什麼不好開口的呢?」

侯至爽神色一怔:「正是想嫁給你呢。」

車道一呆,這可能呢?難道我的行情看長?

他嘻嘻一笑:「你不是想當女皇嗎?我可不是皇帝,你改變主意了?」

「沒有。」她十分冷靜他說,「嫁給你一樣當女皇。」

牟道笑了:「這怎麼可能呢?」

侯至爽說:「只要你答應幫我,這就不是幻想。」

牟道搖頭道:「我不明白。」

侯至爽說:「男女之間什麼事最為珍貴?」

「當然是情了。」

「對呀,只要我們有情誼,又何必要明媒正娶呢?兩人只要長相思,暗中來,一樣是夫妻。」

牟道瞪大了眼睛:「你是說暗裡是我老婆,明裡嫁給皇上,讓我從中幫你?」

侯至爽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

牟道嘆道:「了不起,偉大的想象力,憑這一點,我高看你三分。皇帝老幾殺人無數,幾萬道站又遭他毒手。按說給他戴一頂綠帽也是應該的,但那樣一來我的人格就差了。不能做。」

侯至爽臉色一變:「這管人格什麼事呢?只要我們做得好,自能給人間添一段佳話。」

牟道說:「我是決計不做的,當然,我也不洩你的密。你的運氣若好,那是你的福氣。」

侯至爽把臉轉到一邊去,冷道:「與我合作,你的日子會好過得多,不然,你會後悔的。要找你算帳的人,恐怕不是兩三夥的。」

牟道道:「侯姑娘,你的美意我心領了。人生各有願,終難都統一,我向你祝福。」

侯至爽愣了一下:「你不給我搗亂了?」

牟道道:「你打定了主意:我能做什麼呢?不過,你若是損害百姓的生,我不會坐視的。」

侯至爽沒言語,冷下去了。

牟道看了她幾眼:「雲中魂答應幫你了?」

侯至爽冷道:「你何須知道那麼多?」

牟道說:「他未必可靠,你要小心。」

侯至爽哼一聲,念頭閃向別處去。

沉默一下子籠罩他們,房裡靜極。

少頃。房門開了,雲中魂站到了門口。

「你出來,我看今晚有必要分個高低。」

侯至爽沒有吱聲,她看到弟弟和姥姥。

侯子玉笑道:「姐姐,爹在哪裡?」

侯至爽說:「放心了,爹不在這裡。」

老道姑撫了一下她的頭髮,說:「好孩子,更俊了,讓我都喜得睡不著。」

這裡的景象,刀光一閃,大刀從外人難以理解的角度劈出去了。

幾乎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翻轉的手腕,刀又攻向了車道的什麼部位,一切都被「快」字出盡了風頭。

牟道肩頭一晃,與刀光一同活動了起來。刀是快的,快得近乎瘋狂,而他的步法更快,快得猶如沒動一般。

雲中魂一刀劈空,神色大變,以為自己記錯了什麼,自己受騙了。「竹子」一樣沒有給他更多的靈氣、深刻。

牟道笑道:「現在你會更相信什麼,是你還是我_雲中魂似乎受不了這個刺激,暴叫一聲衝了過去,連刀也不要了。他覺得此刻心中才多了一把刀,這是實在的。若是用心殺人這話很對,他這回贏定了。

牟道見的異樣不少,見他的手掌立時閃出眩目的「刀光」,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大凡一個人進人了刀我不分的境界,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景。

他不想與之爭鋒,斜肩一滑,閃出丈外去了。

雲中魂又沒撈著什麼。

他的刀法不可謂不好,怎奈車道的禹步太神奇,快得無以復加,任是他的刀快也唯有砍空,是砍不著的。雲中魂兩次失手,變得冷靜了,再打下去那就有點無賴了。他還不是那種人。

兩人沉默了一陣,雲中魂嘆道:「也許我砍的竹子大多,以致於只會砍竹子」。

車道說:「這有什麼關係呢,只要你規規矩矩,我們還是能相安無事的。」

雲中魂彷彿捱了一刀,臉色更難看了。他不想做一個規矩人,在他眼裡「規矩」就是無用。

「瘟神刀」是有一招殺著的;但他不敢使出來。那樣多半會與敵手同歸於盡的,他不想死。

牟道這時膘了侯至爽一眼,衝雲中魂道:「你總是找不到目標,這不能怪我,等清醒了再找我。」

他要去睡覺了。

雲中魂受不了這氣,轉身欲走,侯至爽叫住了他:「雲大哥,別惱麼,勝負沒有永久的。他國空一切,總會倒霉的。你只要有耐心就行了。」

雲中魂道:「我不能輸給他的,我要找個地方再修煉一陣。」

侯至爽說:「那你要把小妹拋到腦後去嗎?你的刀法已不能再好了,你吃虧在步法了。

若是你不開動一下腦袋,永遠也贏不了他。」

雲中魂一怔:「怎麼開動腦袋?」

侯至爽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才是上乘的打法。」

雲中魂點了點頭,覺得侯至爽果然不同尋常,她的話總是那麼有理,苦修其實遠遠不如與美人處在一起。

人類是更講究男女相合的,不然「陰陽和合」就不會過於動聽。

侯至爽見他動了心,溫柔地笑道:「人愉快了才有靈氣,不是嗎?與小妹在一起,我相信你的進境更快。」

雲中魂「嗯」了一聲,決定留下。自己砍了那麼多竹子不起作用,也許多看幾眼美人會碰上運氣。

他是不相信運氣的,但運氣了,豈非更美?

老道始審視了雲中魂好久,嘆道:「是塊好料,可借給耽誤了。我傳你一套行氣法門,對你會有用處的。」

雲中魂客氣地說:「多謝前輩指點,是輕功法門?」

老道姑說:「也算是了,你學了就知道了。」

雲中魂半信半疑,靜待老道姑指點。

老道姑沉想了一會兒,把口訣告訴了他。

侯至爽頗不以為然,若勝車道,唯有在他身上打主意不可,別無妙法。

雲中魂衝老道姑深施一禮,回客房去了。

侯至爽關了門與老道姑深談。

侯子下趁機走向牟道的房間,想做點手腳。他恨牟道多事,奔丟了他爹的情人,他也沒有撈到半點油水。

他在車道的門口轉悠了一會兒,有些拿不定主意,用什麼法子好呢?套近乎嗎?然後:

他伸手正欲推門,一隻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嚇得他魂飛魄散,幾乎癱。

那人把他提到一邊去,低聲問:「你要於什麼?」是鐵京。

侯子玉忙說:「我不要幹什麼,以為那屋裡沒人呢。」

「放屁!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小心你的狗頭。」

侯子玉一哆嚏:「我老實,那小子想我姐姐的好事,我想打斷他的狗腿」。

他不想一個人是狗,把牟道拉上了,這才夠本。

鐵京一笑:「很好,你想用什麼打他的狗腿?」

侯子玉說:「辦法還沒來呢,到他屋裡再想。」

鐵京道:「我有一法,準能讓你如願。」

「是什麼妙法?」

鐵京一展手,把三枚流香彈託到他面前,笑道:「只要你把這三個小玩藝扔進他的腿襠裡去,他的狗腿絕對完了。」

侯子玉似乎不信:「有這麼神嗎?」

鐵京道:「絕對錯不了。你不扔也行,到他身邊你猛地把它們捏碎,那他也跑不了。」

「那我怎麼辦呢?」

鐵京笑了:「這東西十分靈,不傷發他的人。你吉人天相,會成功的。」

侯子玉不是傻子,自然有疑心:「這是什麼東西?」

「好東西,」鐵京說,「喚作‘迷人醉’。」

侯子玉道:「能讓人醉多長時間?」

「一個時辰吧,這已經很夠了。」

侯子玉想了一下:「讓我試試。」

鐵京把流香彈交給了侯子玉,快活地笑了。

侯子玉欲去,鐵京又改變了主意。這小子鬼頭日腦的,不會打草驚蛇吧?

侯子玉搖搖晃晃奔向牟道門口,鐵京越發相信他不會是成功的人,連忙把他拉丁回來。

侯子玉不解地問:「你這是幹什麼?」

鐵京道:「牟道太厲害,我怕你弄不了他,還是讓我來吧。」

侯子玉巴不得他幹,忙把流香彈給他。

鐵京掂量了一下流香彈,幽靈一樣向門口去了。

他貼著門聽了一下,屋內挺靜,似乎牟道睡下。

他暗暗一笑,尋找可以投彈的地方。

運氣還不錯,他很快找到了一個缺口。

他長出了一口氣,驟運真力,把流香彈投向屋裡去,極快。

「轟」地一聲響,流香彈炸開了,房子半塌。

奇怪,竟沒有車道的影子。

鐵京不由感到一陣脖頸發涼,這是怎麼回事?

他剛要開溜,忽覺有隻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嚇得他幾乎要炸了。

「是誰?」他驚聲問。

「還能有誰?你們的把戲我早就察覺了,你拉那小子走時沒感到有些怪了?」

鐵京說:「沒有,我不大在乎細節,你想怎樣?」

牟道推了他一下:「把那些玩藝交出來。」

鐵京見他役下暗手,頓時放了心,笑道:「我會那麼聽話嗎?」

牟道說:「你是有教訓的,別找不自在。」

鐵京流香彈在手,笑道:「那是剛才,現在不同。牟道,只要你輕舉妄動,我會讓你吃了它的。」

這時客棧裡亂成了一團糟。

侯至爽等人也走出來了,隔岸觀火。

牟道向鐵京走過去,鐵京不住地後退。

「鐵京,再退你就沒機會了。」

「我不怕,你也不是神,大夥兒一塊完蛋!」

牟道正欲動手,一聲怪叫在旁邊響聲,陰森刺耳,猶如鬼喊。

「嘿嘿……」怪笑又起,從西面蹦出一個人來,周倉。

他的眼睛似乎更綠了,滿臉鬼氣。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一切衝老夫來。」

牟道道:「你自信景氣?」

「當然,老夫難道跑這來是給你踢的嗎?你的功夫雖妙,也不是沒毛病。我想通,累得不輕。」

「你想通了什麼?」

「你的步法神出鬼役,身後總有漏洞,難道那不是我的勝利嗎?」

「只要我不出手,身前也有漏洞。」

周倉不理會,慢慢向牟道靠過去。

車道十分安靜,等他下手。

周倉在他身邊轉了兩圈,卻不攻,疑惑地說:「那洞呢?」

車道笑:「老周倉,你的把戲不靈了再琢磨琢磨去吧。」

周倉哼了一聲,眼珠兒亂轉。

鐵京見周倉遲遲疑疑,擔心他難成功,趁牟道扭頭之際,飛身就逃,快如疾風。

牟道欲追,周倉義看到了漏洞,身如風車一轉,使出「綠炎毒掌」,幻出一個碩大的掌,影向車道的面門蓋去。

牟道料不到周倉這麼利索,只好搶步一衝,滑出外。

這工夫,鐵京跑沒影了。

車道又氣又無奈,欲給周倉點教訓,不料嶽華峰的師傅突地插到了他們中間,他大動難了。

周倉衝范仲淹一點頭,笑道:「範兄,你來得正是時候,咱倆合夥修理他,保證不輸只贏。」

范仲淹笑道:「周倉,你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小了,群段一個少年人是我們乾的」?

周倉說:「範兄,你不可小看他。這小子年紀輕輕,手卻硬硬,稍不留神,就會被他撕下一片肉來,血淋淋的。」

范仲淹微笑著搖頭:「周倉,看來你有了毛病,我想是不會這麼可怕的。」

周倉氣得差點兒跳起來。他媽的,我有什麼毛病?不就是老了點,這能怪我?

他嘿嘿一陣苦笑:「範兄,你真會拿人開心。既然你天下無敵,這小子就交給你。」

范仲淹說:「我從不無緣無故與人動手:你們的事,我倒可以調停。」

周倉光棍不吃眼前虧,馬上贊同。

牟道沒有異議,僅有冷笑。

范仲淹說:「少年人,凡事不可強求,鬥殺總要傷神,還是安靜些吧。」

牟道淡然道:「你若僅懂得這點道理,那知道得可太少了。」

范仲淹臉色大變。他一向悲天憫人,想不到碰上這麼一個不通情理的小子,這不是打他耳光?他冷笑一聲:「好一個博學多才人,你若以為有兩手絕技,就可藐視群倫,橫行天下,那就大

錯特錯了。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鬥非上德。」

牟道衝他微微一笑:「前輩不愧是得道高人,在下佩服;而我與外人鬥則多半是逼的,躲也不開,非自尋的。」

范仲淹對他失去了好感,他的話無論有多少中肯的地方也不動聽了。他覺得年道狂得嚇人,不能容忍。

他以為自己還是頗有容人之量的,連他都受不了了,可以想見牟道是個什麼人了。

牟道並不在乎他的看法,輕輕一笑。閃身而去。

周倉道:「範兄,不@放走這小子,你這該相信他不是東西了吧?」

范仲淹面沉如水,沒有吱聲,心中有些微痛,多少年沒這麼不舒服過,好心境被打破了。

老道始與范仲淹也是相識,兩人寒暄了幾句。

眾人又進人客房裡去。

牟道一陣狂走,進入大山深處去了。

清水橋下,他看到一對悠閒的人,中年和尚與青衣婦人。

他們坐在一塊石條上,相對無言,享受著眼前的寧靜。

流水裡有魚,和尚看到了,笑道:「魚總要歸大海,我也要回去了。」

青衣婦人一怔:「你要回哪裡去?」

「那是個很遠的地方,是個海島,海鷗翰翔,魚兒出水,少了許多爭殺。」

「那裡就那麼好?」

「也許不好,可我在這裡能做什麼?」

「能做的事多了,只要你想幹。世俗的生活不是很好嗎?」

中年和尚搖了搖頭:「一切我都看破了,也倦了,不想再動情了。」

青衣婦人不信:「你怎麼會有這麼深的經歷呢?」

中年和尚說:「這個我也說不清,而我的故事卻很多,只是我不想提起罷了。」

青衣婦人嘆了一聲:「真巧,我們怎麼這樣相似呢,我的故事也很多,也不想再提了。」

中年和尚呆看了她一陣:「你是什麼人?」

「你呢?僅是和尚嗎?」

中年和尚忽地變了調:「是的,我是一個和尚,我不敢問你的。相逢何必曾相識呢?只要我們在一起覺得不錯,又何必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呢?」

青衣婦人道:「你永遠不想知道我是什麼人嗎?」

和尚點了點頭:「是的,和尚知道太多的俗事有什麼用呢。」

青衣婦人猛地站了起來:「這不是你的真心話!兩人各守著一個秘密,那有多難受啊!」

中年和尚不為所動,平靜地說:「心非所心,物非所物,何必分得那麼清呢?」

青衣婦人道:「你不是那種可以看破紅塵的人,這我能感覺出來。你又何必縮在裡頭不出來,苦自己呢?」

中年和尚吃驚地看了她一眼:「奇怪,我露出了什麼,你感到了什麼?」

青衣婦人說:「你好象有個極大的心事,終日為它煩惱,不是嗎?」

中年和尚笑了:「你錯了,我的心事在沒遇到你之前就磨滅了,現在我幾乎要空了。」

青衣婦人有些不樂,冷道:「我看錯了你,可我還是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過來的。」

「明白什麼?」

「還是世俗生活好。」

和尚的臉上飛起一層淡雲,彷彿在憶遙遠的往事。

世俗生活真的那麼好嗎?他說不清這個問題,但他卻不想再介入了。

青衣婦人靜立了一會兒,又坐下了:「修行在哪裡都一樣的,何須回海上去?我陪你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去怎麼樣?」

中年和尚沒有吱聲,不知心裡在翻騰什麼。

鐵京沒弄清他們是什麼來路,聽下去又覺無聊,笑著走過去了:「兩位好興致,要找好地方嗎?我可帶你們去。」

青衣婦人大怒:「你是什麼東西?你聽了多少我們的談話?」

鐵京好惱:「你是什麼東西?能聽到的我都聽了。」

青衣婦人搶上一步,揮掌欲劈。

中年和尚止住了她,淡然道:「與他急什麼呢?難道好地方就一處嗎?」

青衣婦人哼了一聲,把臉轉到一邊去。

鐵京嘿嘿一笑:「多虧你剛才沒有劈過來,否則早被我扒光了。我的‘扒功’天下第一,幾乎沒有女人不怕我。」

青衣婦人感到了受了侮辱,又忍不住了,冷然道:「看不出你還是個下流坯,動手呀?」

鐵京淫笑兩聲,向她走過去,手指頭亂動。

中年和尚視而不見,似乎與他無關。

鐵京向前一撲,猛地抓過去,摟勾帶手法俱全。

青衣婦人不含糊,身子一擰,雙掌並起,振腕使出「蓮花神功」,一團氣勁擊向鐵京的面門。

鐵京毫不閃讓,伸手向下按去、猶如下按水裡的葫蘆。

青衣婦人一驚,旋身倒退,飛掌直搶鐵京的後腦勺。鐵京猛地一轉身,伸手就摟,青衣婦人連忙跳起,縱到一邊去。

鐵京料不到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女人也這麼滑溜。愣了一下,下了重手,身形一晃,鬼風一樣撲了去,大異剛才的拼鬥。

中年和尚這時坐不住了,一揚僧衣,騰空而起,猶如一片雲飛向鐵京,實施偷襲了。

鐵京聽到腦後風聲,大驚失色,來不及收拾別人,先顧自家性命,一個搶背向前滾去,還是晚了,後腚捱了一掌,猶如火

燒,身子飛出去」。

青衣婦人見有機可乘,痛下殺手,拍向鐵京的腦袋,以期頭破血流。

鐵京恨極,反臂一招「震乾坤」,金杵砸向她的後背,風聲不妙。

青衣婦人驚叫一聲騰身倒射,不敢與金杵相碰,唯恐跑晚了。

小河水依然悠悠,還是靜靜地流。&;&;&;&;&;&;&;&;&;&;&;&;□□□&;&;&;&;&;□□□&;&;&;&;&;□□□

人間多少事,終不休。

鐵京吃了虧,眼睛都紅了,仇恨湧上心頭。

中年和尚說:「此人殺機甚盛,我們還是走吧。」

鐵京道:「走,有這這麼便宜的事嗎?把鐵大爺的腚烤熟了,就不賠了?」

「怎麼賠呢,難道把我的腚換給你?」

「用不著這麼麻煩,只要你把臉伸過來,讓我給你弄個半熟就行。」

中年和尚冷漠地說:「你賺不到好處的,還是學乖一次吧,我們不想殺你。」

鐵京大笑了起來:「和尚也能吹呢,憑你們兩個也要殺人嗎?

我看挨殺的希望更大。」

中年和尚衝青衣婦人一點頭,兩人飄然就走,不跟他纏了。

鐵京向前一個猛撲,陰笑道:「留下命再走。」

中年和尚反身一旋,使出「風火大挪移神功」亮掌出擊。

鐵京感到熱力逼人,面部的痛,大吃一驚,身子斜走;揚杵砸向中年和尚的右腿。

青衣婦人怕和尚招架不注,猶如一股輕風飄上,運起「蓮花掌」拍向鐵京的後腦勺,毫不留情。

鐵京感到不妙,沒法讓金檸任性砸下去了,只有擰身旋起,如飛龍昇天,避開攻擊。

中年和尚一笑,又走。

鐵京還不甘心,從後面偷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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