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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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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沒有那麼幼稚呢!」帕喬憤然丟開漫畫,坐起來。「至少爹地不要那麼孬種嘛!。一個男人最起碼要懂得保護家人朋友,這才算是男人呀!」i

「保護家人嗎?」蒂雅輕輕道。「是的'的確,能夠保護家人的男人才值得依賴。但是,帕喬,保護家人的方法有很多種,爹地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在保護我們呀!瞧,至今家裡有任何人受到任何傷害嗎?」

帕喬哼一聲別開臉,蒂雅搖搖頭。

「帕喬,有些事爹地不准我講,所以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一定要你知道,爹地真的很醋、很了不起,你幹萬不要看輕他,他是……」她頓了頓。「總之,我不能說,但是我可以提示你,你知道爹地的手是怎麼受傷的嗎?」

帕喬輕蔑地白眼一翻。「搬馬桶的時候被壓傷的。」連個馬桶都搬不動,真是太遜了!

「是嗎?」蒂雅揚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等爹地傷好了,你可以仔細看看那封底是什麼傷,你一定會很意外,也很奇怪,不過千萬不要讓爹地知道,也不要跑去問爹地喔1這件事你只要放在心上就好了。」語畢,她旋即離開了。

爹地的手傷?帕喬疑惑地橫眉。不是被馬桶壓傷的嗎?

要不那又是什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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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你在幹什麼?」

「享受「我的」胸部。」

噗哧失笑,水晶兀自完成她的臉部保養手續後,才抓住那兩隻正在享受「她的」胸部的色爪丟開,再回過身去貼進她的拉丁情人懷裡,承仰他的輕憐蜜愛。、

「我愛你,多奧。」親著他受傷的手,她呢喃。

「我也愛你,小泡芙。」扯掉她的睡衣,他低語。

水晶皺皺鼻子,馴服地讓他把她抱到床上。

「自懷了蒂雅之後,我就不喜歡吃甜食了。」溫暖的唇貼上她豐滿的胸賄,他輕輕嘆息。「你永遠是我最愛的甜食。」

「當你盯著司特小姐流口水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嗎?」

「天氣太熱了,你不會在意我吃點冰淇淋吧?」貪婪的唇繼續往下探索。

「那你在讚美春野小姐的時候也是因為太熱了?」

「我想嚐嚐日本「豆腐」的滋味。」舌尖在她的肚擠周圍輕旋。

微顫著吸了口氣,「好吃嗎?」她抖著音問。

「哪個?」

「豆腐?」

「甭提了,跟我此刻正在吃的甜食簡直有天壤之別!」

水晶攬住他的腦袋笑開了。

是的,這個男人愛吃「冰淇淋」'愛吃「豆腐」'甚至不避諱她,當著她的面大吃特吃,但也僅限於此而己,他從不會真的去碰其他女人,跟那些表面上看起來老老實實,暗地裡不曉得打了多少野食的男人恰好相反。

「多奧。」激戰過後,兩人滿足的相依偎。

「嗯?」

「你有沒有考慮過辭掉羅德尼,另外換個坐辦公室的工作?」

「為什麼?」多奧尼卡納罕地低眸俯視懷中的人。「我現在做得好好的,為什麼要辭?」

「因為……」水晶猶豫著。「帕喬……」

性感的唇勾起慵懶的笑,「那你呢?你會在意嗎?」多奧尼卡輕輕地問。

「只要不是危險的工作,我什麼都不在意。」水晶說得毫不遲疑。

「那麼我就不必換工作,帕喬必須學習,只要是正正當當賺薪水,任但工作都不可恥。」

「不,我想他並不認為推銷馬桶可恥,而是不喜歡你對客戶低頭哈腰。」

「推銷工作本就是如此啊!」

「我知道,但……怎麼說呢?」水晶思索了下。「他跟你很像,又有種點不同,也許是生長環境不同吧!他的確衝動又好強,但正義感異常強烈,最恨以強凌弱,表面上看不起弱小的人,實際上只要人家有困難,即使是他最唾棄的人,第一個衝上前幫忙的一定是他。」

「是這樣嗎?」多奧尼卡頗為驚訝。「這我倒不知道。」

「他的導師找過我幾次。」

「咦?」

「他在學校的成績還算不錯,品行良好,也很合群,但是……」水晶輕嘆。

「有時候會在校外惹事。」

一聽,多奧尼卡即期坐起來靠上床頭。「老實告訴我,他惹了什麼事?」

「其實也不算是惹事啦!是……」水晶也慢吞吞地坐上來偎在他胸前。「他們學校是好學校,但其他學校就不一定了,在校外看到別校的學生被欺負,譬如被勒索什麼的,他一定會上前幫忙,這樣多少會惹出一點麻煩。然而,他最氣的是他幫了忙,人家卻不一定感激他,有時候選會怪他多事,因為那人擔心會有更嚴重的報復,寧願花錢消炎,所以他才會那麼討厭示弱的行為。」

「原來如此。」多奧尼卡撫著下巴沉思,另一臂自然地擁住她。

「他是個好孩子,只是太沖動了。」

「或許……」多奧尼卡低喃。「我應該找個時間跟他談一談。」

「是應該。」想了想,又低喚,「多奧。」

「嗯?」

「我是想,你真的不需要太在意過去的事讓孩子們知道,我也不認為你所擔心的情況會發生在他們身上,畢竟他們跟你一樣本質都是善良的,而且他們的生長環境和你不同啊!」多奧尼卡認真地凝住她片刻。

「我會考慮。」

「不過」水晶貼回他胸前。「無論你如何決定,我都支援你。」

滿足的笑容浮現,多奧尼卡擁緊了心愛的妻子。確實,剛開始改變生活型態時,若非有她的全心全力支援,他可能一刻也熬不下去。

要他再回到學校裡去起碼拿到高中畢業證書——這是岳父大人的條件,要他畢業後乖乖作個上班族——這是岳母大人的條件,要他心滿意足的當個居家男子——這是大舅子的條件,這些對一個在充滿罪惡與暴力的環境中成長的人而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是,他熬過來了!

他成功的轉變為一個平凡的普通男人,擁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因為他有一個世界上最美好的女人在背後支援他。

她比任何一個女人都堅強能幹又樂觀,而且她愛他、瞭解他、全心支援他。

對一個男人來講,他還能有什麼更多的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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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十五年前而言,美國社會上的犯罪年齡不但降低許多,犯罪率更是大幅度提高,這不僅僅是因為經濟不景氣的緣故,更是毒品與暴力-濫的結果,特別是在那些黑幫猖獗的大城市裡'情況更是嚴重。譬如「謀殺之都」洛杉磯就是其中之一。

「帕喬,你想幹什麼?」帕喬的朋友傑可與大偉驚恐地合力拉住他。

「那傢伙竟敢公然在那邊賣毒品,」帕喬憤怒地指著馬路對面,傑可連忙把他的手抓下來。「我要去叫他滾蛋!」

「你瘋了!」傑可嚇得臉發白。「那是黑龍幫的人耶!」

「那又如何?」

「什麼那又如何,你……」傑可氣急敗壞地踩了一下腳,旋即示意大偉一起拉著帕喬往另一邊走。「我們去叫警察來!」

「來不及啦!就算來得及,警察也不一定敢管。」

「我們更沒辦法管!」

「你們不敢,我敢!」

「你是笨蛋!」

「你們是懦夫!」

「懦夫總比死人好聽!」

「你們……」

氣沖沖的回到家裡'帕喬那張臉比萬聖節的面具更可怕,正與東尼通電話中的蒂雅一見,三兩句後即結束通話電話,然後來到帕喬房裡。

「你怎麼了?」

「傑可、大偉那兩個笨蛋,」帕喬抓起床上的枕頭洩憤似的用力扔到房問男一邊,再躺上床。「他們居然眼睜睜看著人家在路邊賣毒品,不讓我去趕人!」

蒂雅嘆著氣搖搖頭,坐下。「帕喬,他們沒做錯,逞一時之勇或許可以讓你得到表面上的滿足,但結果如何你是很難預料的。」這時候拿父親說過的話來用正好。

「有什麼結果我都不怕!」帕喬傲慢地自誇。

「是啊!這種話說起來是很容易啊!」蒂雅嘲諷道。

「我才……」

「帕喬'你聽我,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想像中這麼簡單的。就說我吧!有一回我偷偷跑去和東尼約會,以為可以快快樂樂的玩一天,沒想到因為東尼一時忍不住和越南幫的人吵了起來,結果我和潔美都被越南幫的人抓去,他們準備強暴過我們之後再讓我們去買淫。」

「-?!」帕喬驚愕地大叫。「你被越南幫的抓去?」

「沒錯,如果你是東尼,你怎麼辦?」

即刻收起驚愕,「那還用說嗎?我會立刻衝去救你們!」帕喬義不容辭地表現出他的英勇氣慨。

「是喔!那真是謝謝你啦!不過呢……」蒂雅聽得好笑。「對方有二、三十個人,結果你也被抓了,然後呢?」

「帕喬呆了呆。「那我……我……我去報警!」

蒂雅笑笑。「警察也不敢管,然後呢?」

張了張嘴,合上,帕喬蹙眉苦思片刻。

「通……通知父母?」

「很好,總算做對了一件事,不過呢……」蒂雅歪著腦袋。「如果你是父親,你又怎樣辦?」

「找一大堆人一起去救人啊!」胸脯又挺起來了。

「這樣啊!那要是之後越南幫的人不爽,也是一大人票人又是槍又是炸彈的殺過來,所有當時去幫忙的人都逃不掉,那時又該怎麼辦?」

帕喬張著嘴,無聲。

難不成這邊也要又是槍又是炸彈的投回去嗎?他們哪有槍,哪有炸彈?

「報。報警?」

「你以為警察真的會管這種事嗎?就算他們願意管,願意派出人來保護我們,請問,他們又能保護我們多久?」

帕喬啞口無言。

蒂雅嘆了口氣。「所以我說,忍耐有時候是必要的o」

「那到底是誰救你們的?」帕喬不服氣地問。「他又是怎麼救出你們的?」

唇畔又浮起神秘笑意,「誰啊?」蒂雅輕輕重複。「就說是某人吧!他一見到越南幫老大就擺低姿態,承諾願意付出任何金額來贖回我們,可是越南幫老大不肯,因為潔美和東尼在言語上冒犯了他,那不是金錢能擺平的,所以……」

「所以什麼?」帕喬驅身向前,表情緊張。

「某人就拔出一把匕首,」說著,蒂雅右手高舉,左手平躺在書桌上,精采描述外帶現場實況重播,「就是這樣,略一下就捕穿了自己的手掌又拔出來,當場血噴得跟噴泉一樣」她又比了一個很誇張的開花手勢。

帕喬驚喘。

「……最厲書的是某人不僅不叫不哭,甚至一點表情也沒有,明明血流如注,他卻表現的好像傷的不是他的手,冷靜得近乎冷酷的問越南幫老大:這樣可以了嗎?」

「jesuschrist!好酷!」帕喬讚歎。「然後呢?。你們就被釋放了?」

蒂雅領首。「我們有兩個人被抓,所以某人自己捕穿手掌兩次之後,越南幫老大才放了我們。」

「是誰?他到底是誰?」帕喬興奮地追問。

蒂雅抿唇一笑。「你自己猜,我最多提示你那位某人是你我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總之,我要說的是,無論做什麼都要量力而為,不要像東尼一樣沒本事還敢去惹翻人家,倒楣的卻是我們,那種男人我不會說他勇敢,而是自私又愚蠢,懂嗎?」

帕喬不語,俯首壁眉若有所思。

見狀,蒂雅即悄悄起身離去,決定讓他自己去思考,然而在房門關上之前,

她突然叉開了一句,「爹地的手傷繃帶拿掉了,你看過了嗎?」問完,不待回答,她即帶上門離去了。

爹地的手傷關他什麼事!

咦?爹地的手傷?

難不成……難不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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