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牛鎮是位於鄧縣北方約十五公里處的一座平實小鎮,近些日子來,皆拜位於鎮外南部的冷家莊所賜,而變得熱鬧非凡起來了。不但客棧爆滿,連飯館、一般平民住家也被來客商借住房.一筆豐厚的意外之財便穩穩地裝進鎮民的口袋裡。
相反的,冷家莊卻是急得焦頭爛額,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這集幫手,畢竟這是關係著一筆龐大的財富和一套絕世武功,若是幫手沒選擇好,說不定還沒跟外人對峙,便自己先來個窩裡反了。江湖人重武,所以,冷蒼雄並不在意那筆財富,他只是希望自己的武藝能有機會更上一層樓,更擔心那套絕世武功要是落入邪魔歪道之手,恐怕會引起武林浩劫,在江湖上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因此,他也暗下決定,若到緊要關頭,他寧願毀了藏寶圖,也不能讓它流落出去,免得落入惡人之手。近幾日傳聞,聚集在冷家莊外的各路江湖人土。準備聯合提出要他公開藏寶圖,以供大家均分的說法。
說的簡單,做起來卻困難得緊。財富還好均分,可武功又該如何分配?一人一招嗎?這擺明著就是要他交出藏寶圖,好讓他們搶奪嘛!據他所知,不但武林七派三幫中都派人來了,連七大高手也到了至少一半,要是他們真的聯合起來。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目前比較可靠有力的幫手,似乎只有大媳婦夏蕙的父親,也就是雪月堡的堡主夏振,其他的大多是心懷不軌、暗藏異心,包括未來親家烈日堡堡主嚴萬天在內。而冷家莊由來已久,不準女人動武的規矩也因此破除了,畢竟以夏蕙承襲自其父的武功,對勢單力薄的冷家莊來說,絕對是一大助力,更別提他四個老婆中,有兩個原就擁有一身高強的武藝了。
原本平靜安詳的冷家莊,突然變得危機四伏、險難重量,而這一切,都是從得到藏寶圖那一天開始。但誰也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能結束。
或者……冷家莊究竟能否安然度過這個劫難?
正在大廳中與兩位妻子和兩個兒子冷英傑、冷豪傑,還有媳婦夏憨,共同商討自保策略的冷蒼雄,忽聽得廳外傳來大叫。"莊主,莊主,三小姐回來了,三小姐回來了呀!"
水心?!她回來做什麼?廳中的人都站起來往外望。不一會兒,一個明媚俏麗的女子便出現在數雙佈滿焦急的瞳孔裡,帶著熟悉又有點陌生的笑容,還有……一個胖寶寶!
"水心,你……"
"先別急著罵人,爹,"水心忙上前打岔道:"不管您認不認我。家裡有難,我是絕不會手旁觀的,要罵要趕,請爹等事情過後再說吧!"
見冷蒼雄皺起眉,因一無己出而對自幼喪母的水心特別關愛的三夫人,以哀求的眼光向冷蒼雄央求道:"老爺。水心她只是……"
冷蒼雄擺擺手,"算了,"他嘆道:"既然她還念著我這老父,我又有什麼好計較的?這會兒什麼規矩……面子。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咱們冷家莊能保住幾條人命才是。"
他搖搖頭,又說:"但是,我還是要說,你不該回來的,水心,你可知道現在莊子外頭全據著各路人馬,他們只許人進莊,而不許人出去呵!我們已是自顧不暇。你回來又能幫上什麼忙呢?只是平白讓你和孩子陷入危險的境地罷了啊!"
"放心啦!爹.我當然是有把握才會回來。"水心胸有成竹地:"只要有這……"她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啊了一聲,"我好像忘了先跟你們介紹,來,這個胖胖的小子是我兒子,"她說著,並解開胸前的束縛,將胖胖舉起來讓大家看。"他叫展星魂,乳名胖胖。"
眾人皆驚訝地看著這個俊美可愛,正開懷傻笑的小娃娃,三夫人更是驚呼連連。"哦!水心,他好漂亮啊!一點兒都不像你耶!"
水心聳聳肩。"不像我就是像他爹爹嘛!"
三夫人走過來接過胖胖,鬼靈精似的胖胖立即送上濡溼的香吻一個,逗得三夫人開心地大笑。"這小子好可愛……好聰明哪!"
水心受不了地翻翻白眼,"他就是這點可惡,討好人的本事精得要命,可就專門跟我作對!"她哼了哼。"小子,還不快叫外公、大外婆、三外婆!"
胖胖乖乖的叫了,而且還隨聲附送惹人憐愛的甜蜜笑容一個。大夫人也忍不住搶過去抱抱,自然也得到了溼溼的香吻,而一聲聲叫下去,每個人都不禁想要抱抱這個活潑可愛得令人愛極了的小胖娃。
最後,胖胖終於來到冷蒼雄的懷裡,只見他也讚道:"這小子真聰明,才兩歲多吧?居然這麼會看人臉色,要是能好好栽培,長大了可真是不得了呢!"
大家都贊同地笑著點點頭,這時.胖胖突然皺起眉來,似乎很困惑地抓抓冷蒼雄的鬍子,同時嘴裡嘟囔著。"爹爹沒有毛毛,爹爹沒有……"
"是呵!你爹爹沒有,"水心隨口應道,"外公才有,等你爹爹年紀大一點,大概也會留吧!"
大家驟然一楞,三夫人首先脫口叫道:"爹爹?水心,你找到他親爹了?"
水心搓搓鼻子,不好意思的說:"不是,是他找到我的。"
"他找到你了!?"三夫人驚呼。"那他……有沒有說什麼?"
水心倏地露出和胖胖一樣的傻笑。"他……呃……他逼我嫁……呃……嫁給他。"
"你嫁給他了?!"
所有的人全訝異的同聲高嚷。整個莊子上上下下。哪一個人不知道水心不肯嫁人的決心有多堅強,甚至不惜做出驚世駭俗的事兒來逃避婚姻。而這會兒,她竟突然跑回來宣佈她嫁人了!大家都怔愣地瞧著水心,害她不好意思地縮縮脖子。
"沒有辦法嘛!他好霸道,而且,還有霜姨幫他……"她搔搔腦袋。"那我……我拚不過他們兩個嘛!就只好嫁給他羅!"
大夫人突然失笑道:"水心哪!你這不嫁、那不嫁,還說什麼死也不嫁,結果這會兒還不是嫁了!"
"大娘,人家說過是不得己的嘛!"
"是喔!是喔!"大夫人挪揄道,繼而轉眼一瞧。"不過,如果胖胖真的像他爹爹。那你自己倒是挺會找的喲!"
"大娘!"水心不依地喚了一聲。
大家郡忍不住笑了起來。而笑聲中,冷蒼雄也問了一旬。"水心,那胖胖他爹呢?怎麼沒有跟著來?"
水心轉開眼,支支吾吾的說:"呃……這個嘛……他……呃……他不……不肯來。"
冷蒼雄立刻沉下臉。"水心,既然他不肯來,你是不是揹著他來的?"
水心朝三夫人求助地望過去,三夫人立刻會意的插嘴想打圓場。"啊!老爺。我想……"
"閉嘴!"冷蒼雄沉喝一聲,緊盯住水心。"你是不是揹著他來的?"
水心長嘆一口氣。"是的,爹。"
"該死!水心。"冷蒼雄聞言開口便罵。"你既然嫁給他了,自然要聽從失言,怎麼可以擅自跑來呢?而且還把孩子也給抱來了!"
水心苦著臉。"我是不得已的啊!爹,如果我不帶胖胖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跟……"
"師父,不好了,師父!"
問話的、辯解的、旁聽的,全都猛地轉向廳外。只見飛身衝進來的是冷蒼雄的大徒弟,也就是二小姐冷玉心的夫婿侯嘯天。"什麼事?"
"師父,他們真的聯手了,所有的人現在都聚集在莊門外,而他們推舉出來的幾個人,剛剛來要求見師父您啊!"
冷蒼雄皺眉咬牙道:"好,請他們到前院的練武廣場,我立刻就來!"
"是,師父!"
侯嘯天領命離去,冷蒼雄則嚴肅地注視著妻子和子女們。"最後時刻終於來臨了,一切按照預定計劃進行,能度過這一劫是最好,若是躲不過,也是我們的命,總之,絕不能讓藏寶圖落入惡人之手就是了?"
他身面對水心。"那水心,你……"
"爹,您什麼不用說,我非跟著您不可,否則我回來做什麼呢?"
水心的雙目透露出出堅決和自信的光芒。"只要我和胖胖跟著您,冷家莊絕不會有事的。"
雖說是所有江湖人物共同推舉出來的代表,但因為黑白正邪兩道都有,所以,一開始的說法便有分歧了。正道人物的說法是,若是藏寶圖中的絕世武功秘籍不幸讓惡人得去,必會引起武林浩劫,所以,最好將它交給白道門派保護處理。而黑道人物則表示,既然是上古流傳下來的無主之物,便該交由整個武林分享。
兩邊代表意見相差太遠。結果十二個人當場就吵了起來。冷蒼雄和分立在左右的家人冷眼旁觀,暗歎不論是正或邪,促使他們來到這兒的,似乎還是私慾貪念的因素居多。看這情形,今天恐怕是無法善了了,或許那張藏寶圖應該在一開始便被毀去才是。
爭吵中的雙方,突然有一人高舉雙手大呼:"停!"
所有的人都停下來不悅地望著那人——地魔蕭功偉。得到所有人的注意之後,蕭功偉才又說:"我們在這兒吵得你死我活有何用處?我建議,先叫他把藏寶圖拿出來,然後割成兩年。你們一半,我們一半,等商量好彼此都同意的辦法之後。再將兩圖合併起來找出寶藏,各位認為如何?"
一個人遲疑地點點頭,然後是另一人,接著第三人……最後大家都同意了。
蕭功偉滿意地點點頭,而後轉向冷蒼雄。"現在該是冷莊主交出葳寶圖的時候了吧?"
冷蒼雄挑挑眉,"如果我不交呢?對於你們黑道人物,我是無話可說,可是那些自稱是白道的人呢?"他冷笑著掃過那些所謂的正義俠士們。"你們也要強搶嗎?若是我們不從,你們打算趕盡殺絕,以取得你們所想要的嗎?"
那些俠士們果然面面相覷……無話可說。但只一會兒,美豔的勾魂劍呂小蜜便越眾而出,她嬌媚地斂衽為禮。"冷莊主。我們當然不思去做那些殘忍霸道之事,但若為整個武林的和平安寧著想,我們只好承擔被唾罵的惡名了。"她媚眼兒一轉。"冷莊主也是白道中人,應該要支援我們的作法才對,千萬不要因貪念而鑄下大錯才好。"
冷蒼雄悵然的搖頭,"這就是白道嗎?所謂的白道,難道就只是靠嘴皮子說出來的?白道就是可以嘴裡說的冠冕堂皇、天花亂墜,而實際上不必去做符合所說的行為嗎?"
他大大嘆息:"原來正邪之分,也不過如此而已,一個會說,一個不會說,就這樣而已,而實際上的所作所為,卻是完全相同的!"
很多人臉紅了,但呂小蜜沒有。"冷莊主,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些時間考慮一下,畢竟要放棄一套令人垂涎的驚世武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她投給蕭功偉一個嬌柔的笑容。"能避免動手就避免,蕭大俠應該不會反對吧?"
蕭功偉無所謂地一笑。"沒問題,三柱香應該夠了吧?"
"夠了,夠了!"呂小蜜嬌笑道,"就請冷莊主進去好好考慮一下吧!或許你的家人能給你一些建議,讓你做出一個比較正確的決定。至於蕭大俠,咱們就在這兒聊聊天吧!聽你去年在虎丘……"
冷蒼雄和妻子兒女們相視苦笑。考慮?!這只不過是延後開戰的時刻罷了。冷蒼雄黯然的轉身朝大屋走去,同樣幽幽嘆息的家人則跟隨在後。
至於水心呢?因為胖胖一直喊冷,所以她衝第一個,同時心中也暗自焦急疑惑不已。雖然她騎的是展傲竹那匹如白雲般的異種寶駒,但是,以展傲竹如煙似霧般的輕功趕這區區十五里的路程,恐怕慢不了多少吧?
他不會不來吧?還是找不到路?他不會是……想在最後一刻才現身吧?
拜託!這又不是演戲,還要壓軸才肯出現?該死的狂書生?他到底想怎麼樣嘛?!
水心突然站在大廳口不動,當詫異的眾人來到她身後時,她更是緊張兮兮地阻止他們繼續前進。"等一等,爹,記住,等一下你們千萬不要說任何話,一切都交給我就行了,記住喔!你們任何人都不能說話,一個字也不能說喔!"她迅速地吩咐道,然後又轉向懷裡的胖胖。"小祖宗,千萬拜託,這次跟娘合作一點,事成之後。娘一定會買好多好多糖葫蘆和玩具給你,你……"
"買咚咚!"胖胖睜著一雙異常聰穎的大眼睛盯著廳裡。這小子,就會乘機敲竹扛!
"好,咚咚就咚咚,"水心忍耐地說。"但是,你一定要跟娘合作,娘叫你掉眼淚,就算硬擠,你也得給我擠出兩滴來,懂了沒有?"
胖胖驀地垮下臉,兩眼可憐兮兮地瞅著廳裡。
"去。不是現在,你先給我把那副苦旦臉收起來!"水心低聲責罵。"先高高興興地進去哄哄你爹。等娘通知你了,你再擺出來,明白嗎?"
胖胖笑嘻嘻地點點頭,水心這方深呼吸幾口,暗暗鎮定自己的情緒。在邁開腳步前,她猶不忘回頭再吩咐一次。"記住,千萬不能出聲!"
滿心困惑的眾人,在進入大廳後便稍稍有點明白了,只見大廳中央,一個身著白儒衫的書生負手而立,英挺頎長的背影透露著一股優雅飄逸和令人費解的狂傲氣勢。
眾人進入後,分立在左右兩側,雖然不知道那個書生是如何在全莊戒備森嚴的情況下。毫無聲息地進入,更不知道水心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他們還是按照水心的要求,一聲不吭,只是靜觀水心到底要搞出什麼把戲來。
在他們專注的凝視下,只見水心小心翼翼地走到書生面前,他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面對他們的水心,臉上那份戒慎與緊張的神情。
水心清清喉嚨。"呃……老爺、相公、夫君,你來啦!"
胖胖也配合著撒嬌地喚了一聲,"爹爹。"
展傲竹一動也不的。
水心緊張地笑了笑。"呃!這個……呃……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是你……呃……也替我想一下嘛!我總不能……呃……看著冷家莊的人受苦受難而不顧吧?而且……呃……而且爹爹現在也不氣我了,還很疼呢!對不對,小子?"
胖胖小手一伸,指著冷蒼雄,開開心心地笑道:"爹爹,外公有毛毛,外公有毛毛。"
"看吧!胖胖也很再歡外公哩!"水心的情緒這才放鬆許多。"胖胖也不希望外公出事,對不對?所以,相公、夫君,至少看在的面子上幫個忙嘛!"
一切似乎都進行的很順利,可是就在這時,胖胖作了錯誤的配合,他雙手一伸,口裡大聲囔囔著:"爹爹,抱抱,爹爹,抱抱!"
水心依著本能的反應,立刻往後退,嘴裡同時叫著?該死,"小鬼,還不到時候啦!"她說完,就往展傲竹的臉上望去,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她立刻滿險恐懼地再往後退,直到椅子擋住她。"不,別生氣,別生氣,不是不讓你抱,我只是……只是怕你抱了胖胖就離開,那我……我怎麼辦?'"
眾人雖然看不見背對著他們的書生面孔。但從書生瞬間散發出來的森寒冷戾的酷厲之氣,他們可以想像由他的臉色一定相當難看。
"相公,別生氣,請別生氣啊……"水心惶然無助猛咬下唇,差點兒就要咬出血來了。直到胖胖拉拉她的耳朵,她才"啊!"了一聲,忙舉起手中的胖胖。"夫君,別生氣,你會嚇到兒子!"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胖胖立刻配合的臉容一垮。眼圈兒一紅,口裡還怯怯的咕噥著:"爹爹,胖胖怕怕.胖胖怕怕!"
冷厲之氣立刻消失,水心繃在胸口的那口氣終於吐了出來。但全身也差點嚇癱了!水心不斷的深呼吸著,同時也偷窺著展傲竹的臉色,她攢緊眉頭,考慮了好半晌後,才小心翼翼地開了口。"老爺,你真的不願意幫忙嗎?"
展傲竹沒有回應。
水心深嘆一口氣。"那……這樣好不好?我把胖胖給你抱,那你呢……就把你那把……呃……扇子……呃……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當然還是不會有任何奇蹟出現,但是。水心自有應付之道。"呃……相公,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哦!"
展傲竹依然保持靜默,每個人都奇怪地望著她。
"好,胖胖。讓爹爹抱抱羅!"她將兒子放到展傲竹的臂彎裡。"還有,記得把爹爹那把扇子拿給娘喔!"
胖胖單手摟著爹親的頸子,困惑地瞧著孃親。"扇子?"
水心又暗歎一聲。"搖搖,爹爹的搖搖啦!"
胖胖"哦!"了一聲,便俯身在展傲竹的懷裡翻找,沒一會兒,那把雪白的扇子便握在他肥嘟嘟的小手裡了。水心沒敢瞧展傲竹的臉色。一把捻過扇子。便往冷蒼雄這邊揮舞著跑來。
"爹。沒事了,爹,冷家莊不會有事啦!"
"你在說什麼呀?"
只見水心一步也沒停,一路直往外跑。"跟我來。爹。我只要說幾句話,就可以解決這件事了!"
眾人頗感懷疑,但也只能跟著她跑。一群人急匆匆地來到前院廣場,在那些"強盜"面前停下來。呂小蜜訝異地瞧著氣喘吁吁的他們。"時間還沒到.你們已經考慮好了嗎?"
冷蒼雄沒說話,只是望著水心,水心則揮揮扇子。"不用考慮了。我們已經把藏寶圖交給這支扇子的主人了。"
冷蒼雄等人驚詫地瞪大眼。呂小蜜只是冷笑一聲。"你在說笑嗎?我們一大群人跟你們要。你們死也不肯給"這會兒隨隨便便的給人了,這話說出來,任誰也不信哪!"
水心自信地揚起下巴""可是。如果是這個大要.不要說我們。就連你們也不敢不給?"
呂小蜜和蕭功偉互視一眼,同時笑起來。"好吧!那你就說說看,藏寶圖到底是被哪一個了不起的人物要去了?"
水心神秘地一笑,然後僅僅拉開扇子舉高,將四個狂草大字對準那群人。"哪!看清楚沒有?就是這個人啊!"
而冷家的人,卻只能看到扇面上的高雅綠竹,還有對面那群人陡然劇變的臉色。老實說,他們可說是痛苦難受極了,那種打不清楚狀況的痛苦,那種疑惑不解的難受!
原來的自信輕鬆之色已蕩然無存,呂小蜜臉色蒼白,佈滿畏懼,她抖著手指向扇子。"他……他也……來了?"
水心悠哉悠哉地笑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