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國家允許女人隨意‘造訪’男人的臥室嗎?」
別說她的國家,要說二十世紀,在二十世紀,不用說允許,男人才歡迎女人的「造訪」呢,要是能順勢再來個一夜情,那就更來勁了!
「如果我說是開錯門,你信不信?」
「對不起,你說……開錯門?」埃米爾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不怪他,別說他,她自己也不信。
「好吧,那我這麼說,在我的國家,無論男女,滿十八歲就可以獨立自主了,想上哪兒就上哪兒,愛幹嘛就幹嘛。」雪儂信口胡吹,反正他又沒辦法查證。「這總行了吧?」
「十八歲?」埃米爾吃驚的低呼。「你有十八歲?」
「先生,就算你已經是個老頭子了,也請別看不起人好不好?」雪儂氣唬唬地瞪他。
「抱歉!抱歉!」埃米爾喃喃道,依然一臉不可思議。
「算了!」雪儂擺擺手。「這就是你想說的事嗎?如果說完了,那我……」
「不,」埃米爾忙道。「這不是我想說的事。」
「那你到底想說什麼?」
埃米爾遲疑一下。「下星期我要到巴黎參加舞會,我想請你陪我去。」
耶?陪他參加舞會?
他不是想「在她身上盡情發洩慾望直到厭煩,然後就會遠遠的拋開她,忘了她那個人」的嗎?
改變主意了?
為什麼?
雪儂頗為意外的睜大了眸子,好一晌後才搖頭拒絕。「不要!」
彷彿她的回答已在他預料之中,埃米爾馬上又問:「為什麼?」
雪儂聳一聳肩。「我不想用緊身褡把自己勒成一條小黃瓜,也不想用一百件襯裙壓死自己。」
埃米爾哭笑不得。「但那是……」頓住,他又開始端詳她的穿著,從上到下,再由下往上,「東方人都穿得跟你一樣嗎?我去過印度,印度人似乎不是……」最後停在她的腳上。「還有你的鞋,穿那種鞋真能走路嗎?鞋跟不會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