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一片驚呼聲緊跟著揚起。
「老天,不會吧!」
「還有,國際藝術會議的美術組主席!」
「上帝!」
「所以……」亞朗洋洋得意的笑咧了嘴。「記者先生們毫無疑問的會搶著到我們的畫展上來!」
而畫展也就等於成功了九成。
悄悄的,宛妮貼入安垂斯懷裡,仰起臉兒。「謝謝。」
安垂斯溫暖地環住她。「記得我對你母親說過,我不但不會阻止你在這方面的發展,還會竭盡所能幫助你?」
「我記得。」
「現在,你相信我可以做到?」
「是的,我相信你會做到。」
男人需要一個支援他的女人,女人又何嘗不需要一個支援她的男人呢?
畫展的開幕酒會如同預期中成功,翌日報紙上登出國際藝術會議的美術組主席的最高讚譽,讚賞宛妮的畫風獨特,說她的作品有一種令人無法轉移視線的奇異魅力,所有作品在三天之內銷售一空,後來參觀的收藏家只能望畫興嘆。
直到畫展閉幕前兩天——
「回到床上來,寶貝!」
「別再誘惑我了,」宛妮看也不看那個在床上拋媚眼、耍白痴的男人一眼,兀自下床找內衣褲。「我要到畫展去看看。」
安垂斯懶洋洋的撐起肘子。「你的畫不是都已經賣出去了嗎?」
「所以才要去看看啊!」拉上內褲,戴上胸罩。「會有很多好奇的人來參觀,我要看看人是愈來愈多,還是愈來愈少?」
「有何差別?」
「愈來愈多人來看,表示他們的確覺得我的畫好,才會叫更多人來觀賞;相反的,如果人愈來愈少,表示他們覺得不怎麼樣,自然不會叫別人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