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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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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颯則更關心的是,這個孩子的爸爸是誰。

這也太不相信你姐姐的為人了吧,我怎麼可能和別的男人有什麼關係呢,這個孩子是溫安年的,除了這個臭男人,我也沒有和第二個男人發生什麼關係。

「姐,這孩子既然是他的,那怎麼能給他生孩子呢,你看看他那麼囂張的摟著那女人進出,公然同居,你還要把孩子生下來?」季颯難以理解的說。

賢芝也跟著說:「就是就是,這次我帶你去醫院,我要守在旁邊,看著手術完畢。」

我端正地坐直身子,面對著他們的質問,我底氣足足地說:「我想好了,我要把孩子生下來,這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寶貝,我不會讓溫安年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我要過我自己的生活,一個正常女人的生活,有孩子,有丈夫。以後,我也會再婚,和一個能真正接受我,接受孩子的人結婚。」

賢芝和季颯在聽完我這段話幾秒後,同意並支援了我,因為,我要轟轟烈烈的和過去告別,開展我的新生活。

季颯說他再過幾個月就要當舅舅了,賢芝說孩子以後得管她叫乾媽,雖然這個乾媽差點就害了他沒能來這個世界,但是那是因為乾媽愛他的媽媽。

懷孕的事,我也告訴了媽媽,媽媽很心疼我,一個勁的勸我要照顧好自己,一個懷孕還離婚的女人很不容易,她囑咐季颯工作的事可以暫且先放一放,先照顧好姐姐,等要臨盆的時候她就來南京照顧我,伺候我月子。

萬事俱備,我開始購買一些胎教的書,還有胎教教程,在房間的牆上貼了好幾幅嬰兒畫,在程朗那裡休了產假,每天除了逛逛公園,就是吃季颯給我做的孕婦營養餐。

楊之放還給我買了兩套孕婦裝,還有防輻射服,平底鞋,還有產婦內褲。

我問他怎麼會買這些東西,一個大男人按常理不會懂這些啊。

他告訴我是菲琳幫他買的,讓他送給我。

我追問,才問清楚,是楊之放扮超人那次,就告訴童語皓,說要扮超人救阿姨肚子裡的小寶寶,童語皓人小鬼大,回去竟然告訴媽媽菲琳,說之放叔叔的女朋友素素阿姨肚子裡有了小寶寶。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蝸婚(101)

然後菲琳就打電話向楊之放求證,楊之放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認孩子是他的,他要做爸爸了,所以菲琳就特意去買了孕婦需要的東西送給了楊之放。

我扯著楊之放的耳朵問他為什麼要說孩子是他的。

他想想說因為這是他希望的。

我只當他嘴貧。

賢芝也給我買了孕婦奶粉,進口的,一罐奶粉好好好幾百個銀子,她說這不是買給我喝的,是買給我肚子裡她乾兒子喝的,先拉攏好和她乾兒子的關係。要是她這輩子不生孩子,她也要指望這乾兒子給她養老送終呢。

一個個都堅持認為這是一個男孩子,很明顯,賢芝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念著乾兒子,不想想也有可能是乾女兒呢。

隨著我對秦湯湯和溫安年推行的「一屋兩制」政策,加上我本人的以靜制動,和他們也沒有發生什麼摩擦,我每天都快樂的做著母親的美夢,這樣,時間很順利的相安無事的過去了一個多月。

我的肚子漸漸挺起的大了,走路是叉著八字,一手撐著腰,一隻手抱著肚皮,穿著平底拖鞋,這副樣子,秦湯湯和溫安年都看出來了我懷孕了。

本意是不想他們過早知道的,可這事遮不住,肚子一挺大,他們也就看出來了。我怕會生爭執,或者秦湯湯動什麼壞心思,傷害我肚子裡的孩子。

越怕什麼,什麼就會來,其實我已在避免和他們時間交叉,我都在他們下班回家之前就在房間裡聽聽胎教音樂的,季颯也就守在書房。

其實,我都好多天沒有正眼看溫安年了,當他敲我的房門時,我也猜到是他,季颯是會直接說自己是誰的,秦湯湯則是重重地砸在門上,這種聲音,低低沉悶的敲門聲,肯定是溫安年了。

我開啟了門,他嘴裡叼著煙,我指指肚子,說:「請把煙滅掉再說話行嗎?」

他站在門口,朝身後望望,是看秦湯湯是否睡著了吧,說:「我能進來說話嗎?」

我沒有退後,守著門,說:「有什麼話就站在門口說吧,沒話就請回。」我不經意的瞄了他一眼,竟然發現他頭頂上的一圈頭髮都掉光了,這才多久沒正眼瞧他,他怎麼就謝頂了呢?我一下想起上次秦湯湯在門口拿著洗髮水對我說的話,她說洗髮水裡她放了東西,偷用她洗髮水的人會半個月後頭發脫掉。

真是荒唐可笑,害來害去,秦湯湯害的是溫安年,一定是馬虎的溫安年隨手誤用了秦湯湯的洗髮水。秦湯湯是模特,對自己的頭髮那是愛惜的不得了,洗髮水都要用超好的。

她自以為她昂貴的洗髮水放在那裡,我季素會去偷用她的,好讓我揹負一個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懲戒,我季素是那樣的人嗎,就是她秦湯湯身上掉了一塊金條下來,我都不會撿,我怕髒了我的手。

這下倒好,讓溫安年做了替罪羊,謝了頂,真是活該!

「你懷的是誰的孩子?是上次在醫院打我的那個男人嗎?」溫安年低著嗓音問,他似乎很想了解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或者,他想確定我是不是在婚前就紅杏出牆給他戴了綠帽子,而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得知這個孩子是他的。

這將是永遠隱瞞著溫安年的秘密。

如果以後孩子非要問自己的親身父親是誰,那麼,我可以說他的生父,死了。

我冷笑了一下,看都不看他一眼,反問:「是誰的和你有什麼關係嗎?你不是說是野種嗎,那就是咯,反正和你溫安年是沒有任何關係的。」

「你果真在離婚前就背叛了我和他走到了一起,對不對?難怪就憑一個絲襪你就沒完沒了要離婚,原來,你是早就另謀生計了。」他刻薄地說。

真是賊喊捉賊,我一氣就衝他說:「溫安年,你記著,我不是你老婆,我懷誰的孩子,我樂意,你最好還是管管你身邊躺著的那個美女蛇!她才是給你戴綠帽子呢!還有你的謝頂,也是她一手造成的。你有時間找我盤問,你不如去問她啊。」

溫安年像是聽錯了一樣,說:「季素,你再說一遍,你給我說清楚,她怎麼給我戴綠帽子了,還有我頭髮,我頭髮和她有什麼關係?你可別故意挑起事端啊!這對你沒好處,尤其你還懷著身孕,你要是誹謗她不會饒你的,我也不會。」

恐嚇我啊,誰怕誰啊,我是那種吃軟怕硬的人嗎?我剛想說我在醫院聽到的,還有秦湯湯懷孕四個月的時間根本不對,再還有那瓶洗髮水他可以拿去化驗時,秦湯湯看了對面的房門。

她也許在門口偷聽著的,不然怎麼關鍵時刻開門就喊:「安年,都幾點了,你找她幹嘛!回來睡覺,大晚上的看她你不怕做惡夢我還怕呢!」

溫安年便轉身回房了。

我關上門,想想,管我嘛事呢,他愛被騙被玩弄,和我有什麼關係呢,他們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溫安年這種男人,被小三騙得越狠摔得越重就越好,這種負心男只有在經歷了小三的真面目後,才會明白他失去的原配是他犯下的最大的錯。

沒想到的是,沒過一個星期,他們倆就真的打了起來,我躲在房間裡,耳朵貼著房門,聽到他們房間傳來的打罵聲,我聽的一清二楚。

秦湯湯抱怨溫安年是個騙子,白白的玩了她,說一開始答應她能帶著她去巴黎拍mv,可以包裝她成二線明星的,可她接的都是一些小廣告和群眾演員跑龍套的通告,根本都不存在什麼和大牌明星合作音樂mv,拍電視劇的機會。

正文第一百零二章:蝸婚(102)

她指責溫安年把自己的本事和能力說的很誇大,說得多麼神通廣大,可現在,她連一個可以露臉的通告都沒有接到,雖然成了溫安年廣告公司的簽約模特,實際上根本沒有什麼成名的機會,這就是一個接不到什麼大訂單的空殼公司,說溫安年是在騙她。

溫安年則鏗鏘有力地反問秦湯湯難道和他在一起的目的就是為了紅為了當明星嗎!

當然!秦湯湯趾高氣昂地回答溫安年如果不是為了她的明星夢,她憑什麼要忍氣吞聲跟著溫安年,喜歡一個有婦之夫,不圖他的錢,當然要圖利!

接下來就是很響亮的一記耳光,一定是溫安年打在秦湯湯臉上的,我暗喜,掐吧,狠狠打起來吧,溫安年你就是個大傻瓜,被人騙了吧,被秦湯湯忽悠了吧。不對,應該是他們倆彼此忽悠,一個是想利用對方的權位成名,一個則是拿成名來引誘。

所謂的愛情,不過就是他們彼此的相互欺騙罷了,還好我及早抽身而退。

捱了一巴掌的秦湯湯,拿著包就奪門而出,把門重重的摔得哐當響。

季颯聽到動靜從書房裡走出來,還以為是我受欺負了,我把季颯拉進房間,他見我沒事,問:「姐,剛才怎麼呢,他倆打起來了啊?嚇壞我了,還以為是他們欺負你呢。」」好像溫安年打了秦湯湯一巴掌,她拎著包就跑了,活該。」我將門開了一個縫,朝對面溫安年的房間看去,他房間地上一片狼藉,枕頭床單杯子檯燈都落在地上,倒在一邊。

季颯不屑地笑笑,走向溫安年的房間,我想拉他的,這小子還是這麼沉不住氣,一定是想去笑話溫安年的。

「這是怎麼了這是,打架了?溫安年,不是我說你啊,你怎麼跟誰過日子都不省心啊,這就是你個人的問題了。喲,還有你這頭型,怎麼成地中海了?感覺你一下就老了十幾歲啊,操心吧,跟這個女人過累吧,誰叫你非要作啊,自作孽不可活!」季颯衝著坐在床邊的溫安年指責。

溫安年指著房門,說:「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你有沒有這個權利住在這套房子,還得我定,請你給我出去!」

我雙手護著肚子,進來拉季颯,順便對溫安年奉勸了一句:「你別把誰都當惡人,你看你現在,還有沒有一點樣子,頭髮禿了,蒼老成這個樣子,你還執迷不悟,她就是一條美女蛇,就是要榨乾你,吸光你。當然,這與我沒關係,季颯,我們走。」

「季素,我和她只是賭氣吵架,你用不著這麼就急著來激發矛盾吧?看到我和她打起來你是不是很過癮,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在你心裡,你不就是咒我溫安年不得好死嗎,你不就是想看到我人財兩空的下場嗎!」溫安年聲音越說越大。

可笑,以前是我不懂事,才會對你這種男人抱有舊情,如今,我只當你是一個可憐蟲,一個被女人玩弄鼓掌間的王八。愚昧的男人,用的是身體感官去思考問題。

我懶得和他說話,他講話,我都當是二氧化碳。拉著季颯,一起去找賢芝,決定要出去撮一頓。懷孕這段時間,天天都待在家裡,一個多月了,溫安年打了秦湯湯,我高興啊我,出去吃,再和賢芝聊聊這大快人心的事情。

其實我還是想去四川特色餐館吃,可他們三個非說我是孕婦,有些地方是孕婦最好不要進的,為什麼是他們三個,因為楊子晚也在,他和季颯差不多大,應該會有共同語言吧。賢芝怎麼沒把楊之放叫來呢,到時候被楊之放知道咱們吃飯叫了他弟弟沒叫他多不好。

為了照顧我這個孕婦,大家就到了一家茶餐廳,點的菜全部都是按孕婦的需求來的,我想這可委屈了在座的兩位男士了,要陪著我一起吃清淡的。

這時已經是初冬的季節了,賢芝穿著長裙,圍著皮草,那皮草,得值好幾萬吧,我伸手摸摸,果然奢侈,做女人能做到賢芝這麼想得開,也是一種境界了。

她耳朵上戴著祖母綠和孔雀羽毛鑲嵌在一起的耳墜,配上肩上的皮草,華貴啊,我感嘆她實在是打扮的很慈禧很佛爺。

「你是不是剛從鄭兆和的應酬上回來啊,穿的這麼富貴,不怕打劫啊你,每件衣服加加就十來萬,我真擔心你會被劫匪扒得精光光,赤條條的站在馬路上。」我戲謔道。

「沒事,給姑奶奶把二餅和三角留著就行。」賢芝喝了口卡布其諾咖啡說,意思是隻要劫匪把內衣給她留著,她也不介意三點式站在馬路邊。

我拉拉她的皮草,嗅嗅,問:「你二餅和三角是什麼牌子的?」

「laperla。」賢芝輕飄飄地說。

一套內衣七百多美元,我想我這輩子到老穿的所有的內衣加起來,也沒有賢芝一套內衣錢多吧。

穿這麼昂貴的內衣,若是劫匪識貨的話,是一定會扒下來的。

季颯和楊子晚聊著,我和賢芝聊著,邊聊邊等待上菜。

「你怎麼沒叫楊之放啊?」我開頭說的那麼多話,都是為了掩飾我問這句話來做鋪墊。

「他啊,我打電話給他的啊,可是他說他一個朋友家裡的下水道堵塞了,朋友的老公不在家,他要過去幫忙。」賢芝說。

我有些失落,好幾天都沒見著他了,也沒有和我聯絡,現在一定是在他前女友菲琳家裡吧,連下水道堵塞他都有能耐去通。我胃裡面泛著酸,心裡也算,吃醋了,季素你難道吃醋了?

正文第一百零三章:蝸婚(103)

我喝了一口檸檬水,更酸了,楊之放這樣的男人我可不能動心啊,靠不住的,招蜂引蝶型,我還是要控制要自己的感情天平,不要被男人的外表和暫時的溫柔給迷惑。

楊子晚向季颯解說著如何調好一杯雞尾酒,我則幸災樂禍地向賢芝報喜,溫安年他打了秦湯湯,啪的一巴掌,好響的一巴掌啊,真痛快!

「你有沒有告訴溫安年秦湯湯她就是個爛貨,不知被多少男人睡了,上次懷孕還不曉得是哪個野男人的種!溫安年就是個混球,自己的親骨肉他說是野種,真正的野種他還當親兒子供著!什麼玩意!」賢芝說。

我告訴賢芝,溫安年他樂意被秦湯湯耍的話,那就隨他去好了,我隔岸觀火,他被耍的越慘越好,這種男人不給他點厲害嚐嚐,他根本都沒有自知之明的。他不吃虧,他怎麼能發現自己是上當受騙了呢?年輕女人稍稍給點甜頭,他就迷得七葷八素,這種男人,活該!

正談笑間,餐廳裡進來了一個男人,手摟著一個衣著前衛的年輕女孩,他們的出現,讓我和賢芝頃刻間,沉默,呆愣。

鄭兆和摟著秦湯湯!

這時賢芝的第一反應竟是掀起左肩上的皮草披肩遮住自己的臉,生怕被鄭兆和認了出來。鄭兆和摟著秦湯湯去了包間,賢芝不再遮掩,手攪拌著咖啡,臉氣地都要青了。

明明是鄭兆和在外面搞女人,而且竟然也是秦湯湯,這個***了我的家庭的女人,真是有本事,見溫安年沒有利用價值了,又迅速的攀上了鄭兆和。

「賢芝,剛剛為什麼你還要遮住自己的臉,難道你怕他們嗎?秦湯湯這個小三八,真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怎麼會纏上鄭兆和了。為什麼剛才不叫住鄭兆和!我氣死了。」我見到這一幕,還真是氣不過,敢情我們姐妹倆的丈夫都被這一個女人給搭上了。

季颯和楊子晚都問賢芝:「那個男人是你老公?」

「是的,是我老公,給我按時發工資的老公。」賢芝一杯咖啡像灌酒一樣灌下去。

季颯火氣又來了,手在桌子上一拍,說:「這個姓秦的女人,真是夠有手段的,這麼快就轉移目標了,不行,賢芝姐,我去揭穿她去!」

「算了,明著來是不行的,這樣鄭兆和回家不是要和我離婚。」賢芝的冷靜相當讓我欽佩,在我婚姻遭遇背叛時,她幫我打小三,鬥溫安年,可發生在她身上,她如此鎮定自若。

因為,她離不開鄭兆和的錢。

楊子晚覺得這也不像他在酒吧裡看到的芝姐樣子,太窩囊了吧,親眼見到自己老公摟著別的女人進了包間,還在這裡猛灌自己苦咖啡。

「芝姐,你不會就這樣讓這事過去了吧,還有季姐,這個女人在你們兩個的婚姻裡都***,是不是故意的啊?」楊子晚說。

賢芝笑了,笑的花枝亂顫的,我懂她雖然不在乎鄭兆和在外面有女人,可她不願意親眼看到,何況還是當著幾個朋友的面,她說:「鄭兆和新開的樓盤需要拍一個廣告,會在電視臺黃金時段輪迴播出,並且地鐵公交站臺的燈箱都會輪流宣傳,這是一個很容易讓新人炒紅自己的機會。本來鄭兆和還哄我說讓我拍廣告片的,現在看來,秦湯湯是司馬昭之心啊。」

「不如我們上樓上包間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說不定還能拍到什麼。」季颯提議。

賢芝立馬就附和,說:「好,我就要去看看,他們倆在餐廳的包間裡,能做什麼出格的事。我還有個更狠的招,我就不信,她秦湯湯這種臭女人都能成明星,做她的美夢去吧!」

我們四個來到了二樓的包間,這裡餐廳的包間門是有窗戶的,但是窗戶是有窗花的,而且還很小,只能直視前方,很快就看到了鄭兆和訂的包間,因為別的包間門都是半開著的,吃個飯還會緊鎖著門。

透過玻璃窗花看,包間裡看不到人,只看到平視以內的範圍,一張大圓桌,上面放著秦湯湯的包還有一疊衣服!很顯然,他們竟然大白天就在餐廳包間裡做那種事情。一定是躲在靠裡面的位置,賢芝在這裡吃過飯,她記得包間靠裡面是一個放茶杯和餐具的櫃子。

「難怪鄭兆和跟我說,這家茶餐廳的環境特別好,有時都和星級賓館待遇差不多。原來是他喜歡帶那些女人在這種地方辦事!」賢芝氣地拿出手機就撥了三位數「110」報警電話。

賢芝報警說在有人正在該茶餐廳二樓包間進行賣yin活動。

打完了電話,賢芝把包裡隨身帶著自拍的佳能單反相機交給了楊子晚,讓楊子晚留下,賢芝,我還有季颯我們三個人撤離,去了該茶餐廳對面的披薩店。

果然沒過一會兒,警車開到了對面,幾個身著便衣的警察直接進了茶餐廳。

一根菸的時間,鄭兆和雙手拿衣服絞在一起擋住自己的臉,秦湯湯則一隻手把墨鏡舉著在面前,這時候倒還要臉了。可惜也許是太匆忙了,衣服都沒有整理好,牛仔褲的拉鏈都是開著的。

這讓人犯惡心,溫安年就是被這樣的一個女人弄得神魂顛倒,我的婚姻也就是被這樣的一個女人毀了。

幾個便衣警察兩個在前,兩個在後跟著,將他們倆送上了警車。

警車開走不遠,楊子晚打來電話,我們讓他來披薩店,他一進店就作「ok」的手勢,意思是照片他都拍下來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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