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藏寶
楚小王爺?」蘇小舞滿臉黑線地重複道。
趙清軼點了點頭,笑容滿面地說道:「怎麼?本王的名聲蘇掌門也知道嗎?」
蘇小舞看著他一臉的紈絝子弟相,心下卻在想幸虧傅晚歌沒有嫁給他。他哪裡配啊?「為何一直對傅晚歌避而不見?」慶幸歸慶幸,該問清楚的事情一定要問清楚。
趙清軼眉宇間寫滿了遺憾,嘆道:「蘇掌門,換做是你,和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共度後半生,你會怎麼樣?」
蘇小舞聞言一呆,古代人不都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怎麼這個小王爺思想還挺前衛的。蘇小舞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那你為什麼不早說清楚?害得晚歌姐等了你這麼多年?女人的青春你賠得起嗎?」
趙清軼一改之前的不正經,面色一正,有禮的回答道:「所以此次在下特意前來洛陽,親自向布衣侯賠罪,已經得到他老人家的諒解了。至於傅小姐,在下愧於見她,就當是在下負了她吧!更何況傅小姐被譽為武林第一美人,在下高攀不起啊!」
蘇小舞看著面前故作深情模樣的趙清軼,無言以對。沒見過這麼無恥的,理由找了一大堆,沒有一個像樣的。偏偏她又沒有立場繼續聲討下去,這男人八成是心裡有了別人,要不然怎麼會拒絕傅晚歌這麼好的女人?蘇小舞心下替傅晚歌感到高興,還好這男人放她自由了。
不過,他能完好無損的讓那個奸商布衣侯同意他退婚,看來此人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傢伙。蘇小舞上下打量著這個小王爺,回想起方才他說的倒賣藏寶圖的事情,那個,不會是布衣侯和他惺惺相惜了吧……
「蘇掌門,你考慮的怎麼樣了?我們可否一起去找寶藏?」趙清軼見蘇小舞許久都沒有說話,試探性地問道。
蘇小舞微微一擺手道:「小王爺莫要叫我蘇掌門了,小舞只是一名普通的峨嵋弟子。」
趙清軼輕搖摺扇,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點頭笑道:「也好,蘇掌門這稱呼也太見外了,我們馬上要一起共患難同甘苦,自然不能這樣叫。」說罷臉上的劍眉擰了一個結,思考了片刻欣然續道:「就叫蘇蘇吧,多好聽。」
嘔……蘇小舞渾身的雞皮疙瘩全部起立,幾乎抑制不住就要打個寒顫。
「呵呵,用不著這樣吧?叫我小舞就可以了。」蘇小舞強笑道。
趙清軼不滿地搖搖頭,一臉他說了就算的表情,道:「不行不行,不好聽,還是叫蘇蘇吧。就這麼定了!」
蘇小舞滿臉黑線的看著擅自就改了她稱呼的某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她有同意去和他尋寶嗎?好吧,雖然剛才有點心動,但是她是不是需要時間仔細思考一下,和這個男人去尋寶會不會危險大過於收穫啊?
嘆了口氣,蘇小舞從懷中掏出陸劍銘死前交給她的那半塊藏寶圖,攤在桌面上,抬頭說道:「你的那半塊呢?我同意你一起去就是了。」她決定還是屈服於對寶藏的渴望和尋寶的刺激感,既然都來到古代江湖了,那麼尋寶是說什麼都不能錯過的橋段。更何況還是這麼有歷史的寶藏。
趙清軼並不著急拿藏寶圖出來,反而用摺好的扇子在蘇小舞面前的羊皮上點了點,問道:「蘇蘇,你能看出來這圖上畫的是哪裡嗎?」
蘇小舞因為他曖昧的稱呼抖了一下,儘量保持若無其事的表情,開口道:「如果小舞猜的沒錯,這個圓圈代表的就是開封,這條是黃河,下面的這條線是長江……」蘇小舞邊說邊用手指在羊皮
移動,這個藏寶圖畫的比較廣,尤其畫的還都是山形只有京城開封的那裡用一個小點圈了起來,其餘圖上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線條。而且並沒有任何文字解釋。
「這藏寶圖就是我們大宋的大部分江山,而且沒有任何提示,難道寶藏就藏在開封不成?」蘇小舞皺了皺秀眉,她是從小就經常看中國地圖,自然一眼就能認出來這圖上畫的是什麼。如果換成中國某一個地方的詳細地圖,她反而會認不出來到底是哪個地方。
趙清軼心內微微一驚,普通人是根本看不出來這個地圖畫的是哪裡。而且這圖製作粗略,還是在地形保密範圍之內的圖紙,不怕他國竊取過去。所以他才能廣泛散播此圖,挑起武林爭端。
但是這個蘇小舞能一一說出圖上的山谷河流的名稱,甚至有些名稱連他也沒有聽說過,不禁心底對她更加好奇。她究竟是什麼人?如果學自黃泉先生……不,她根本不可能學自黃泉先生。趙清軼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說別人還有可能騙過他,但是黃泉先生是絕無可能的。
不過,慕容雲霓說查不到她的過去,到底是真的?還是前者在敷衍他?趙清軼眼眸一轉,掩去眸中的精光,等到蘇小舞疑惑的目光向他看來之時,又換回紈絝子弟的模樣。
「呵呵,蘇蘇果然不是一般人,一下子就看出來了。」趙清軼輕浮地笑著,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蘇小舞使勁閉了閉眼睛,她還真是不習慣和這種人交流,這個稱呼起得實在是讓她難受得很。硬生生地把心中的不滿壓了下去,蘇小舞在心裡安慰自己。這種時候,還是顧著寶藏的事情吧,其餘的都可以先忍著。
「這幅藏寶圖應該是被人用劍劃壞的。」蘇小舞又低下頭仔細看了看桌上的羊皮,看到左邊斷掉的邊緣非常整齊,顯然是被利器瞬間劃斷。而斷掉的地圖正好是畫在四川盆地那裡。
蘇小舞聽到細細碎碎的聲音,循聲望去,看到趙清軼從袖筒裡掏出一小疊和桌上同質地的羊皮,小心地攤在桌上,然後對齊。
蘇小舞美目睜大,發現他所說的另外半塊藏寶圖根本就不是半塊,而只是一小條而已,拼合成的一張完整的地圖。而重點就在這一小條之中,上面畫著一尊小佛像。
蘇小舞瞬間明白為何趙清軼需要另外那大半張藏寶圖了,因為僅僅依靠這一窄條的羊皮,和上面畫著不清楚的一尊小佛像,根本不知道寶藏藏在哪裡。也明白了為何趙清花大價錢把這大半張藏寶圖的拓印版買回來之後,又可以隨意拋到外面甩賣。
原來,只看過其中半張藏寶圖的人,是找不到寶藏的,只有看全的人才能明白寶藏的地點在哪裡。
「這個地方是,樂山大佛?」蘇小舞不確定的問道,一瞬間,她都想不起來這樂山大佛是不是這個年代就已經建造好的了,所以很遲疑地問出口。
趙清軼點了點頭,笑道:「對,就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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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樂山大佛
小舞輕舒一口氣,還好這年代的這尊佛已經供在那裡然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解釋。
趙清軼沒有注意到蘇小舞的小動作,低頭看著合二為一的藏寶圖,伸手輕撫著已經有些破碎的羊皮,輕聲道:「寶藏就是在樂山大佛裡。蘇蘇,你知道樂山大佛嗎?這尊大佛,是唐玄宗的時候就開始建造。為的就是海通和尚的一句話。」
「一句話?」蘇小舞不解的問道。她還真是很少了解這方面,只是知道這個地方應該有座大佛像而已,還有一些概況,其他的都沒有注意過。早知道她就在現代的時候不要在家宅了,到處走走也好啊,還能多瞭解歷史。
「流水東去,佛法西來。」趙清軼自顧自地低喃道,「自古樂山是三江匯流之處,水勢相當的兇猛,舟船至此往往被顛覆。每當夏汛的時候,常常造成船毀人亡的悲劇。唐玄宗時期,海通和尚當時在凌雲山結廬而居,見三江合流,江水直衝崖壁,造成沉船沒舟。他便認為江中有惡龍在興風作浪,立志憑崖開鑿彌勒佛大像,欲仰仗無邊法力,易暴浪為安流,減殺水勢,永鎮風濤。所以他發下宏願,要削壁萬仞,興建佛像。」
趙清軼清朗的聲音在室內迴響,蘇小舞不得不承認他的聲音真的很好聽。不過內容就有些讓她聽得有些好笑,這個海通和尚出發點是好的,可惜過於封建迷信了,修一個大佛就能鎮住風浪?那還不如好好的修建水利。
趙清軼看到蘇小舞臉上有些不以為然的表情,搖頭輕笑道:「在下也不相信單單修建了一尊佛像,就能平息風浪。但是,當佛像最終修建好了以後,風浪確實小了不少,舟楫也大多平安無事的通過。百姓們都說是佛祖顯靈。」
蘇小舞略一思考,就微微淺笑道:「佛祖顯靈?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尊佛,那就是自己。求佛不如求自己。想來應該是心理作用多一些。」畢竟看著那麼大的一尊佛像坐在江邊,心裡有底了不是?
「而且,」蘇小舞伸出手,在羊皮地圖上樂山大佛的位置點了點,續道:「看這個位置,佛像應該是臨江修建。開鑿佛像之後的殘土定然就近傾倒在江中,填平了江道,使石壁前的水勢得到平緩。我想這個才是真正的原因。」
趙清軼聞言內心巨震,他也是不信什麼神佛,但是佛壓水勢的這種說法實在是太震駭人心。上次去找寶藏之後回到京城,特意找工部尚書瞭解此事。一部分是為了營造他無心政事的形象,另一部分也是為了解除心中疑惑。而工部尚書所說,確實就是蘇小舞剛才所說的觀點,但是卻遠遠沒有她說的這麼自信、這麼肯定。
「至於為何修建這麼一尊大佛,」蘇小舞唇邊別有深意地一笑,淡淡道,「唐玄宗,是一個出了名崇尚道教的皇帝,我記得他曾經還在開元二年下令削減了全國僧人和尼姑的數量,禁止傳抄佛經。」她曾經對這個皇帝的歷史很著迷,唐朝是她嚮往的朝代,強唐弱宋。只是沒想到她居然來到了宋朝。
趙清軼一愣,喃喃說道:「這尊大佛開鑿的時間正是開元初年。」
兩相矛盾。
蘇小舞感興趣的一挑眉,用手背扣了扣桌面,美目閃閃發亮,追問道:「那這尊大佛的建造費用哪裡來的?總共修了多久?」
趙清軼不自在地挪動了幾下身體,略略壓低聲音道:「開鑿樂山大佛的費用,是海通和尚民間募捐而來的。其中斷斷續續修了足有九十年。在海通和尚去世之後,還有後人堅持修造完成。」
「九十年?這麼長時間?而且民間募捐來的能夠這麼龐大的工程?」蘇小舞撇撇嘴,神神秘秘地說道,「而且,沒有皇帝的御批,他怎麼能建造這麼勞民傷財的大佛?首先就要審批這塊風水寶地給海通和尚,還有許許多多的工匠招募。這些人的衣食住行,難
單憑信仰就能解決的嗎?唐玄宗禁止再造佛像,禁止,那他為什麼還會批准劃撥土地,甚至於撥款籌建?」
趙清軼盯著蘇小舞越來越明媚的眸子,知道她開始懷疑起來,坐直身體乾咳了一聲道:「也許,是因為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原因。」
蘇小舞別有深意地看著趙清軼,點了點頭拉長聲音同意道:「是啊……是有某種我們不知道的原因。譬如為了藏某種東西,不會就是你想要的那個東西吧?嗯嗯,費了這麼大勁,只是為了藏一個東西的話,真的是讓我很好奇哦!」
趙清軼沒想到蘇小舞居然會這麼快就推算出事實的大概真相,還有推算出寶物的重要性,不禁內心一沉。可是他現在扮演的正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所以只能尷尬地陪笑著。
蘇小舞微微朝前傾過身,甜甜一笑道:「放心,剛才不是說過嗎?既然小舞同意和你去尋寶,自然你能得到你想要的。至於是什麼,小舞就不過問了。」她敢保證,費了這麼大力氣建造這座世界上最大的佛像,裡面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最少,也要有個地宮之類的吧?寶貝肯定少不了。嘿嘿,她野心並不大,合作要推心置腹嘛!
不過慕容玄瑟的寶藏居然和唐玄宗修建的樂山大佛聯絡起來,實在讓她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就去飛到現場看個明白。她可是記得在現代的時候看過一篇報道,說是樂山大佛胸前處的藏髒洞在六十年代維修大佛的時候被發現,據傳藏髒洞是存放寶物的,可是裡面的寶物卻不知道在哪個年代被人洗劫一空後洞門又被封上。
再結合這個楚小王爺說的,她手上的扳指就是開啟藏髒洞的鑰匙。蘇小舞不禁把左手上的扳指緊握在掌心,幸好這個扳指不知道為什麼再也拿不下來了,要不然她還真是沒有藉口也沒有底氣去和這個小王爺尋寶。
趙清軼臉上做出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安心道:「那,我們現在就啟程吧。」
蘇小舞點了點頭,道:「沒錯,要走就馬上走。不過,對外當然不能說你我二人去尋寶,那怎麼解釋你我二人同行呢?」
趙清軼唇角一揚,幾乎沒有多加考慮就徐徐說道:「簡單,樂山大佛就在峨眉山旁邊,你回你的峨眉山,本王想要預定峨眉山的‘碧潭飄雪’,順路前去看一下具體的製作過程是否符合要求。」邊說邊舉起手中的茶杯,壞壞地笑了笑。
蘇小舞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不可以。結伴上路還能互相照顧照顧,要知道她來到古代之後,還從來沒有獨自行走過江湖。
江湖險惡啊。蘇小舞眯起眼睛看了看對面貌似還很有個男人樣的趙清,出聲問道:「你一個王爺,可以出京這麼長時間嗎?」不是她多疑,像他這麼懶散的王爺,可能還是第一個。
趙清軼閒閒地扇著摺扇,眉開眼笑地說道:「不要緊,在下四處瘋慣了,要是他們知道我成天呆在京城裡的話,反而會覺得有問題。」
蘇小舞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他這話說的大有問題。不知道是沒注意脫口而出的,還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那好,那麼未來的一段時間裡,希望我們能相處愉快。」蘇小舞面上浮現出完美的社交笑容,就差伸過去和他握手了。
趙清軼萬分同意地點了點頭,摺扇搖得更加起勁了,「哪裡哪裡,在下一點武功都不會,還要靠蘇蘇你多加保護我呢!」
「……」蘇小舞用囧囧有神的目光看著對面的趙清軼笑得很誠懇的臉,很想上去扁他。
誰保護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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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結伴同行
風肆虐大地,天幕低垂,一重又一重厚厚的烏雲蓋住空。天地像是被黑暗漸漸吞噬了一般,蘇小舞抬頭看了看突然間變得惡劣的天氣,不禁伸手緊了緊衣襟。
她和趙清軼當天談好了之後,便立刻準備起身上路。兩人決定先從陸路走到江陵,然後再走水路入蜀。
可是,為什麼最後變成她駕車了?一陣寒風吹來,蘇小舞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漫漫長路。
「蘇蘇,怎麼了?叫你披上點衣服嘛,你也不多穿點,受了風寒誰給我趕車啊?」車廂內傳來一個欠扁的聲音。
蘇小舞聞言怒火瞬間燃起,但是想想人家王爺之尊,都明說了自己不會駕車,她還能怎麼樣?要怪就怪他們為了保密,只是兩個人上路了。
「早知道就讓你帶個隨從了。」蘇小舞鬱悶地又緊了緊衣襟,不滿地嘟囔著。她可是弱女子一個啊,憑什麼讓她來趕車?風吹得臉很痛耶!
「不是要保密嗎?而且,在下也沒有隨從啊。」趙清軼令人恨得牙癢癢的話繼續從車廂裡傳出來,還伴隨著倒茶的聲音。
蘇小舞瞬間覺得喉嚨乾渴不已,迎面的冷風襲來,頓時路邊的樹搖葉落,寒意倍增。官道上來往的車馬甚是稀少,更添寂寥。
「喏,蘇蘇,給你喝杯熱茶。」車廂的簾布一挑,從裡面伸出一隻修長好看的手,重點是那隻手上送過來的是一杯熱氣騰騰的茶。
算他還有良心。蘇小舞內心不滿地想著,接過茶杯握在雙手裡,溫著幾乎已經凍得沒有知覺的手。
趙清軼掀開車廂的簾布,起身坐到蘇小舞的身邊。他一身青色的禦寒皮祅把他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上還掛著用不知道什麼動物皮毛做成的圍脖,白茸茸的一團,愈發襯得趙清軼的臉白皙過人,真真一個貴公子哥。冷風吹過,還讓他繼續把頭往下縮了縮。
蘇小舞再看看自己身上單薄的披風,後悔自己還是對天氣的預計不夠,誰知道說冷就冷了下來?感受著茶杯的溫暖從掌心一直溫熱到心底,蘇小舞又舉起茶水大大的喝了一口,舒服地舒出一口熱氣。
「蘇蘇,看來要下雨了。」趙清軼抬頭看了看天色,皺眉道。
蘇小舞把馬鞭塞到趙清軼手中,示意他架一會兒馬車,回頭看了看溫暖如春的車廂,不禁思考如何說服他和她換一下位置。這個馬車車廂被趙清軼佈置得非常齊全,連小型的爐子都有,要不然她哪裡可以喝到熱茶?
「給我做什麼?」趙清軼不解地看著手中的馬鞭,「我又不會趕馬車。」
蘇小舞翻了翻白眼,他這個公子哥真嬌貴。她非常懷疑他究竟都是怎麼樣一個人在外逍遙的,據他所說,他可是經常行走江湖的。不過,就他這幅肥羊的模樣,沒有武功防身或隨從跟隨,怎麼能完好無損地活到現在?蘇小舞非常懷疑。
但是她又不會看一個人究竟會不會武功。看上去趙清軼這人腳步輕浮,又怕冷,雖然偶爾散發出奪人的氣勢,但是她還是認為這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貴族專有的那種。
「你不會學啊。」蘇小舞沒好氣地回嘴道,惡狠狠地看著趙清軼,真想把他脖子上的那個皮毛圍脖搶過來。
趙清軼彷彿被她的眼神瞪得一縮,卻在片刻之後壞壞地笑著,用馬鞭指著天上的天氣道:「蘇蘇,我學可以,但是問題是如果我們不快點趕到下一
,這雨可就要下下來了。」
蘇小舞暗咬下唇,看著他臉上欠扁的表情,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確實有道理。靠之,她逍遙江湖這麼長時間,還頭一次遇上這樣的一個人,蠻不講理還一點都不憐惜女性。居然比她還柔弱,這讓一直身邊都有著靠山的她非常不習慣。
這要是出了事,誰靠誰啊?
蘇小舞忍住想打道回府的念頭,一仰頭把已經半溫的茶水全部喝盡,然後把空茶杯塞在趙清軼手中,另一隻手接過馬鞭,無奈地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