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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265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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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六十一章算清舊賬

蘇小舞頭疼欲裂地從床上爬起,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照進屋內,頓覺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昨晚好像是要求了趙清軼陪她去歧天谷吧?而後者也一臉微笑加縱容地同意了吧?!兩個不會武功的人去自投羅網嗎?昨夜的衝動過後,蘇小舞此時想來,忽然間覺得好危險好危險……

雖然她是想去救水涵光,可是也不要自不量力吧?如果皇甫非墨在,她大可以拖著他去,可是現在她身邊只有一個被她親手「廢」了武功的趙清軼。

默,蘇小舞抹了把臉,終於從昨晚對於水涵光無比愧疚的心情中清醒了過來。她是覺得對不起水水,可是也要量力而行。等她詳細計劃一下,再前去歧天谷救他。

但是,當蘇小舞把這個決定和趙清軼說了之後,後者心平氣和地笑笑道:「為什麼不去?」他們現在正在寧家山莊內寧順琪給他們準備的庭院中,甚是有閒情逸致地站在院中的小橋上曬著太陽。此時正是百花爭豔,春意盎然的時節,景色怡人。

「因為我們……因為你沒有武功啊。」蘇小舞本想說「我們」兩字的,後來才想起來她在趙清軼的眼中應該是會些武功,立即改

趙清軼的眼神黯淡了些許,「蘇蘇,你果然是嫌棄我失去武功了嗎?覺得我是累贅了嗎?」

蘇小舞連連擺手,是不是她錯覺,總感到趙清軼最近敏感了許多,她以後要小心措詞。也是,她也太不體諒人家的心情了。失去武功幾乎等於結束一個江湖大俠的生命一般。而趙清軼一直也沒有責怪於她。但是不說出口不等於事實不存在,她應該時刻提醒自己,趙清軼現在是個很脆弱的人.

「呃。不是這個意思。」蘇小舞趕緊解釋道。「我是覺得我們應該考慮周詳一些。」她看著在陽光下泛著波光的水面,輕嘆了一口氣。

「哦?那你是怎麼計劃地?」趙清軼懶洋洋地把自己掛在木橋的圍欄上。上半身探出橋外看著池水,毫無形象可言地說道。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她怎麼覺得趙清軼今天好像是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之前他不管再怎麼樣累或者是狼狽,都會時刻注意著自己地儀表站姿。今天怎麼忽然這麼頹廢……呃,說頹廢也不像頹廢,只是覺得他整個人好像輕鬆了許多,難道他昨晚真的把所有事情都放下了嗎?

「現在還沒什麼計劃。」蘇小舞口中回答道,目光始終不離趙清軼臉上地表情。

好像是不能經受起陽光的照射而刺眼一般,趙清軼微微眯起鳳眼,懶懶地說道:「那要什麼計劃?計劃永遠都沒有變化快。」趙清軼話音未落,便看到蘇小舞猛然間放大的俏臉出現在他面前,驚訝地睜大雙目說道:「蘇蘇。你做什麼?」

蘇小舞仔仔細細地看著趙清軼,又伸手在他臉皮上捏了捏,「不對啊。沒有人易容,趙清軼。你還是你嗎?」

趙清軼捂著蘇小舞掐過的地方。苦笑道:「蘇蘇,這世界上沒有唯妙唯肖的易容術。就是唐御風扮作夏殤舟,也只是借用了駱顏地易容蠱,改變了臉型而已。」

提到夏殤舟這個人蘇小舞就抑制不住怒火,伸手又掐了幾下趙清軼另一邊的臉,惡狠狠說道:「不要和我提那個人,說起來,難道他不是你的屬下嗎?而且你這個人向來講究的是計劃周詳,連我都經常被你算計進去,現在卻和我說什麼計劃沒有變化快,騙誰啊?」

「呵呵,雖然說是我的屬下,可惜沒幾個真心聽我的人。」趙清軼淡淡地笑著,有些落寞。「更何況我計劃的再好有什麼用?不還是都被你輕易破壞掉了?」

蘇小舞冷哼一聲,雙手環胸,甚有氣勢地說道:「那好,丐幫的打狗棒在你那裡吧?去過歧天谷之後,我陪你去還掉。」

趙清軼淺笑著點點頭,道:「應該的。」

「還有恢復雲星辰地身份,或者,讓他去找芷春姐吧。改名換姓在峨嵋派也可以,又不是容不下他。」蘇小舞難得見趙清軼如此耳聽面從,更加要求道。

趙清軼點點頭,笑道:「自然的。」

「還有,把寒月堡的賬本還給鳳飛飛。雖然我不知道那裡面寫地是什麼,不過既然人家下那麼大力氣尋找,還給人家就是了。」趙清軼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唇邊的笑容仍然不變,淡淡道:「蘇蘇,你怎麼知道寒月堡丟地是賬本?」

蘇小舞一愣,隨後心下叫糟。她怎麼會被許久沒見到地陽光曬暈了頭?這不是不打自招嘛!當下迎著趙清軼的目光,蘇小舞本來好不容易高漲地氣勢一點點地消亡,最後吞吞吐吐地說道:「呃……那個……不小心那個賬本現在是在我這裡。」

趙清軼一愣,隨後搖頭苦笑道:「你看,這不就是計劃萬萬沒有變化快麼?當初為了這個賬本,我費了多少心,可是不還是被你輕易就得到了?」

蘇小舞嘟起嘴,她也是好奇順手牽羊嘛!不過既然她也是偷的,也沒有立場說他,他們五十步笑一百步嘛!「不過,這賬本到底寫的是什麼?如果很重要,我酌情考慮一下。」蘇小舞趴在趙清軼的身邊,學著他的姿勢,上半身探出在橋外,好奇地問道。

「也沒什麼。寒月堡本就是鏢局出身,雖然從上一代開始就著力培養後代進入官場,不過私下仍然控制著很多鏢局。那個賬本上面就記載著他們和原來的端王爺私下交易的過程。」趙清軼看著水面上兩人並排的倒影,微微一笑。

「原來的端王?」蘇小舞敏感的抓住了這個字眼。

「對,原來的端王,現在的皇帝。」趙清軼輕描淡寫地說道。「所以這個賬本現在再也沒用了。倒是寒月堡一直在提心吊膽,以為是皇上的手段。」

「趙……呃,皇上的心計有這麼高?」蘇小舞實在難以想象,那個專心作畫一身藝術浪漫氣息的人會這個樣子。她本來叫習慣了趙佶的名字,話到嘴邊才想到之前趙清軼曾經很嚴肅地警告過她,連忙改了過來。

趙清軼微皺眉頭,因為他看到庭院門口出現了一個非常礙眼的身影。「因為有些人心計很高。」趙清軼淡淡道。

蘇小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童貫就站在那裡了。

好險!幸虧她方才沒有直呼皇帝的姓名,要不然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正文第二百六十二章手帕

蘇小舞遠遠地看著站在庭院另一邊,相談「甚歡」的兩人,至少是表面上很和諧。

童貫一身絳紫色的綢衣,盡顯富貴,可是和趙清軼站在一起,不管怎麼看都覺得他才是奴才。儘管趙清軼一身普通的青衣,算不上奢華,但是卻掩不住一身尊貴之氣。

蘇小舞站在木橋上靜靜地看著,她雖然聽不到兩人的談話聲,可是也可以清楚地看到趙清軼臉上那種略帶著幾絲懶懶地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好像是看著對方,但是又好像是看著特別遙遠的地方,顯得格外地高深莫測。

原來他在朝堂之上露出的就是這種面孔嗎?閒閒散散不諳世事,萬事都不看重,降低所有人的戒心。果然不愧是面具男,簡直太善於隱藏自己的真面目了。蘇小舞見童貫不時朝她這個方向瞄來,想起他們也算是見過,最後還被姬清然那個小道士當面喊了一聲妖女。蘇小舞的腦海裡回憶了一遍,滿臉黑線。正打算移步屋內,喝口涼茶避嫌,卻看到庭院門口又出現一個人的身影,正是江湖少俠排行榜第十的八卦邵俠。

「小舞,看到皇甫沒有?」邵俠直接打著招呼。蘇小舞連忙走過去,帶著邵俠轉過苑門。走出去其實和走進去是一個道理,她只求能離開童貫的視線就好。老實說她被他那種寒森森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奇怪,明明在宮中見到他的時候並不是這樣,原來出了宮就是代表天子,成了狐假虎威的傢伙了。趙佶信任這種人,也怪不得大宋王朝就這麼加速衰敗下去了。

蘇小舞覺得心中有些苦悶。她來到古代已經快一年了,雖然這裡有著和現代的諸多不便,可是呆久了畢竟有了些許感情.就連要是能回家都要考慮考慮是否有機會可以再回來了。就是她這種過客,想到北宋繁華將不久被鐵蹄踐踏。都會覺得心裡難受。更不要提生活在這裡,本來有可能扭轉這一的趙清軼了。

昨天晚上,他究竟是懷著怎樣地心情,對她說他要放棄的呢?會不會以後反悔呢?蘇小舞不能自拔地反覆思索著。

「小舞,皇甫人呢?」邵俠見蘇小舞出了院落之後一言不發。略帶驚訝地催促道。「我昨天就沒見到他人,難道是出事了?」

蘇小舞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沒事,他先走了,去找他師傅了。」蘇小舞這時才把目光對準站在她面前的邵俠同志,倏然睜大雙目。

原因無他,因為這位邵俠同志居然穿戴一新,面容整潔,神情傲然。儼然江湖模範少俠一名,簡直和前天初見地時候判若兩人。

「你、你……」蘇小舞想問他受什麼刺激了,後來想想這句話對於她的形象不符。硬生生地嚥了回去。好歹這邵俠可是江湖八卦客樂典手下地狗仔隊記者,她可要注意。

邵俠清清朗朗地一笑。比之他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自然別有一番魅力,不是非常帥氣的五官此時看來居然還有那麼一絲正氣浩蕩的氣質。「昨日種種自當遠去。蘇姑娘請別介意。」

蘇小舞嘴角微微抽搐,這不倫不類的話他也能說得出來,眼眸一轉,她很輕易地就想到了他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眉梢一挑,蘇小舞淡淡地微笑道:「原來邵公子中意寧師妹了,難怪難怪。」

邵俠偽裝起來地少俠氣場立刻被蘇小舞這句話摧毀得粉碎,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連挺直的腰板都彎了下去,倚在一旁的院牆上不服氣地問道:「有那麼明顯嗎?」

蘇小舞儀態自若地淺淺笑道:「能改變一個男人的,只有女人。」話一齣口,蘇小舞便覺得心下黯然,這話何嘗不是說給她自己聽的?趙清軼和水涵光的改變,為的是誰,她不知道嗎?

邵俠也聽得出神,細細地在心底回味著,一言不發。

蘇小舞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你不會是因為楓葉刀法,才把寧師妹作為目標的吧?」前天晚上,他們可都是清清楚楚地聽到楓葉刀法是寧順琪地嫁妝這句話了。

邵俠嗤之以鼻,連忙否認道:「怎麼可能?是葉離後來想要逃走的時候,正好衝向了我躲藏的地方,在下雖然不自量力,但是卻也不能甘於人後。結果……結果……」

「結果怎麼了?」蘇小舞看到他吞吞吐吐地樣子更加好奇。她和皇甫非墨走了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後來問寧順琪的時候,後者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沒想到居然還另有隱情。

邵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結果我手腕上被砍了一刀,葉離逃走了。寧小姐也沒有去追,反而特意親自替我包紮。」說完還特意伸出右手地手腕給蘇小舞看。

「手腕?有沒有傷到筋骨?」蘇小舞一愣,連忙朝邵俠地手腕看去,發現他的右手腕上繫著一個淺黃色地繡帕。

「沒事,想我邵俠還是有些功夫的,怎麼會傷筋動骨?只是劃破皮了。」邵俠握了握拳,證明他沒事。

蘇小舞嘆了口氣,這八成是葉離手下留情。不過看著邵俠一臉亢奮,她也沒說破。目光轉到他手腕上的手帕處,蘇小舞就是覺得這個手帕有些舊,洗得泛白,不像是一個講究的女孩子帶在身上的物事,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可是就是因為這兩眼,蘇小舞立刻發覺有些不對,忽然想起了某部小說裡的橋段,拽住邵俠的手腕肅容問道:「邵俠,這塊手帕你洗過了嗎?」

邵俠嚇了一跳,道:「洗是洗過,今天剛剛洗的。」他其實傷口並不深,而且早就結痂了。今天是胡亂洗了一下,打算如果碰到寧順琪的時候,藉口再洗乾淨還給她,或者直接就不想還了。

蘇小舞毫不客氣地用另一隻手摘掉他手腕上的手帕,伸手攤開來。只見手帕上有些地方淺淺的有紅色線條顯現。

邵俠也看到了上面的線條,愣愣地問道:「這是什麼?」

「這塊絲帕應該是同時用絲線和棉線織成的,棉線和絲線同時吸收了血液,但是洗的時候,棉線因為纖維的緣故不太容易清洗,所以才顯露出來。」蘇小舞輕聲說道。

雖然有些詞語聽不大懂,但是邵俠還是明白了蘇小舞的意思,摒住呼吸問道:「那這塊手帕上隱藏著的是什麼?」

蘇小舞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塊絲帕,一字一字緩緩地說道:「如果我沒料錯,應該是楓葉刀法。」

正文第二百六十三章懷疑

蘇小舞拿著這塊足足是一般手帕兩倍大小的絲帕,神情激動。原來楓葉刀法就是藏在手帕裡,怪不得寧順琪沒有練成真正的楓葉刀法,原來是她沒有找到刀譜。

汗,之前她剛聽到只能男子來練的時候,不禁了一下,還以為是辟邪劍法一類的陰毒刀法。例如那個什麼欲練神功必先自宮之類的……

原來是寧順琪並沒有找到真正的刀譜。想來是寧遠山死之前沒來得及交代清楚吧。

「楓……楓葉刀法?」邵俠倒抽一口涼氣,眼睛再也離不開蘇小舞手中的這塊手絹了。他帶著這麼重要的東西兩天居然都沒發現。

蘇小舞初時的驚訝一過,便覺得手中的這塊絲帕無比燙手。哇靠!她怎麼又不小心發現一塊燙手山芋?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多嗎?她現在可是沒得皇甫非墨這個保鏢了,趙清軼還沒有武功,整個是任人宰割的狀態。

而這傳說中的楓葉刀法,可是稱霸江湖多少年的刀法,單看那楓葉刀林裡掛著的無數把鋼刀,有那麼多刀都敗在楓葉刀法之下,仍有不斷的人前仆後繼地前來挑戰,可見其強大之處。

她手中握著的是武林中的至尊秘笈。蘇小舞反應過來這點之後,不由得色變。她可不想招來殺身之禍。所以輕咳一聲,對著呆愣著毫無反應的邵俠正容說道:「邵俠,此事事關重大,這塊絲帕還是你由你儘快還給寧師妹吧?」說完把絲帕遞到邵俠面前。

而邵俠卻毫無反應,呆呆地看著蘇小舞遞到他面前的絲帕,好半晌才愣愣地冒出來一句。「寧小姐居然用這麼重要的絲帕給我裹傷……」

蘇小舞聞言真想一棒槌敲死他,這男人又在自做什麼多情?人家寧順琪肯定是不知道這塊絲帕上有寫著楓葉刀法,否則哪肯給這個傻小子包紮啊?藏好供起來還來不及呢!

邵俠接收到蘇小舞鄙視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期期艾艾地說道:「不如小舞你替我還給她吧。」

蘇小舞已經斜眼瞥他了。他還嫌她的麻煩不夠多?而且這種門派秘笈知道地人越少越好。她又沒看過,何苦來的去邀這份功?說不定最後變成禍了。而邵俠則不一定,蘇小舞想到昨晚靜照說過的那段話,難保不成就一段因緣。

邵俠見蘇小舞一臉不爽地不回話,趕緊伸手把絲帕接了過來。用雙手捧著,著了魔一般盯著絲帕上若隱若現地那些線條。儘管是什麼字有什麼圖案現在一點都分辨不清,可是邵俠仍然直勾勾地看著,心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蘇小舞看著他臉上地神情,不禁心下升起一絲不安,「喂,邵俠,你會把這個絲帕還給寧師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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