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幹嘛要殺人之後煞費心思地再在這幅畫的表面貼上一幅呢?」展昭伸手在畫板上摸索了一陣子,問旁邊的鑑識人員,「有刀子麼?」
鑑識科的人遞過了一把刀子,展昭拿著刀子,輕輕地沿著畫板的邊緣割了一圈,隨後向上一揭,將畫布掀了起來,就見在畫板中間有一個夾層,藏了四個用白紙封裝得結結實實的紙包,很大。
趙虎拿起一個來,掂量了掂量。
「這玩意兒……」警察對這種手感的東西都非常敏感……裡頭是粉末。
白玉堂用刀子劃開了其中的一個紙包裝,果然,就見裡頭還有一層塑膠紙的包裝,在塑膠袋子的下面,是白色的粉末,拿起一點點聞了聞,白玉堂將刀子一扔,看眾人,「海洛因。」
「這小子藏毒啊?!」趙虎睜大了眼睛,眾人轉臉看那個女朋友,就見她嚇得臉都白了,見眾人看她,趕緊就搖頭,道,「我……我不知道啊,我跟他剛剛好上不到幾個月的!」
「你多大了?」一旁的馬欣突然問那個女生。
「我十八歲了。」女生小聲回答。
馬欣看了看她,問,「你懷孕了?」
那女生一愣,看了看馬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點頭,道,「我想來告訴蘇茂的。」
眾人下意識地低頭看那女生的肚子。
女生有些不好意思,隨後又掩面大哭了起來,道,「我怎麼辦呀……」
眾人都皺眉,白玉堂示意馬欣帶她出去安慰一下,馬欣搖搖頭,對女生道,「跟我出來吧,你以後別再穿高跟鞋了啊!」
「嗯,」女生點頭,邊哭邊跟馬欣往外走了,趙虎送她倆出去,隨後拿著那女生的身份證回來了,對白玉堂道,「頭兒,只有十七歲。」
白玉堂皺眉。
「和未成年人發生性關係,藏有……呃,這裡至少四公斤海洛因吧。」展昭目測了一下那些毒品,道,「還有比這人更爛的麼?」
眾人都無語,趙虎撇撇嘴,道,「頭兒,咱們還是別抓那女人了,指不定是女超人或者貓女什麼的,看人家多正義。」
眾人哭笑不得,這時候,洛天也回來了,低頭看到毒品後愣了一下,白玉堂問他,「查到了沒?」
「嗯,保安說有一輛紅色的跑車進來過,一個穿著紅衣服的漂亮女人開的車。」洛天回答,「我叫巡警檢視附近一帶的車子,留意穿紅衣服開紅跑車的女人」
「好的。」白玉堂點點頭,問「有錄影麼?」
洛天搖了搖頭,道,「門口倒是有攝像頭,我讓警員去取了,不過看那個角度和距離,應該拍不到什麼。」
「紅跑車……」白玉堂琢磨了一下,道,「能拍到車子的款式就行,拿回來查查。」說完,看了看眾人,道,「今天晚了,屍體運回去,馬欣和公孫要辛苦些通宵驗屍了,然後其他人先解散,明天一早,回sci集合,查案子。」
「是。」眾人散去。
……
警局門口,白錦堂將車子停了下來,打電話給公孫,過了一會兒公孫接起來,「喂?錦堂,我今晚要加班。」
白錦堂皺了皺眉頭,問,「通宵麼?用不用我等你。」
「你先回去睡吧。」公孫道,「我估計得忙到天亮。」
白錦堂有些無奈,小聲嘀咕,「那麼辛苦幹什麼,不是有個助手了麼?」
公孫失笑,「工作要認真。」
白錦堂更不滿了,道,「工作什麼,我養你!」
公孫對著電話道,「我還養得起你呢。」說完,掛了電話。
白錦堂嘆了口氣,只好發動車子往回開,在路口的時候遇到紅燈停了下來。正在邊抽菸邊等紅燈,就從後視鏡裡看到有一輛紅色的跑車駛近,很快,跑車停到了他車子的旁邊。
車子裡,一個一身紅裝,留著捲髮帶著紅色太陽鏡的漂亮女人轉臉看他。
白錦堂抽著煙,也看了她一眼,就見那女人從一旁的座椅上拿出一根菸叼在了嘴裡,看白錦堂,微笑,「借個火行麼?」
白錦堂看了看她,打火機是公孫送他的,從來不借人,不過車子裡有賓館的火柴,就拿出來給了她。
那女人接過火柴,對白錦堂笑了笑,問,「一個人麼,要不要一起?」
此時,紅燈跳成黃燈閃動了起來,很快就變成了綠色,白錦堂沒再理會她,轉回頭,開車離開。
那女人看著白錦堂的車子開遠,微微地笑了笑,將車子開向另一條岔路。越開越偏僻,直到來到了一座橋邊的密林旁,才停了下來。此時天色已晚,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女人走下車,優雅地從包裡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手槍,走到車尾,開啟後備箱。
立刻,嗚嗚的叫聲從裡頭髮出來,只見後備箱裡,有一個男人,他睜大了眼睛醒著,但是身體卻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女人看了他一會兒,問,「記不記得這是哪裡?」
男人一個勁地眨眼流眼淚,似乎是在求饒,女人笑了笑,伸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人往外一拽,男人被從後備箱裡拖了出來,摔到了地上。
女人拿出槍,將槍頂在他的胸口……低聲道,「你說,同樣是男人,為什麼差別就那麼大呢?」說完,臉上掛上了一個美麗的笑容,按下了扳機。
「呯」的一聲槍響後,男人的心臟被子彈穿透,停止了呼吸。
女人收起槍,走回了車裡,發動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