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穎堅持說她要交代的資訊非常的重要,她要當著包拯的面說,另外,要展昭和白玉堂安排人手保護她,這段時間有人想害死她。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覷,兩人進屋商量了一下。
「小白,我覺得這女人怪里怪氣的。」展昭道。
「嗯……」白玉堂點點頭,道,「問問包局?」
「嗯。」展昭表示同意,隨後,白玉堂拿出了電話來打給包拯,包拯聽完後說自己還在警局呢,馬上就過來。
展昭和白玉堂將電話關上,出來對張穎說,「包局馬上就過來。」張穎點了點頭,轉臉對馬欣說,「姑娘,扶我去趟洗手間可以麼?」
「呃,好啊。」馬欣伸手將她扶了起來,張穎在馬欣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洗手間。
白錦堂問公孫,「回去睡吧?」
公孫不樂意,「我還回去驗屍呢。」說完就對白玉堂和展昭道,「一會兒讓馬欣留下照顧張穎,我先回去驗屍了。」
白玉堂就看見白錦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趕緊就說,「那個,公孫,先回去睡吧,等明早再驗……也不差一會兒。」
公孫搖搖頭,不理他們,只是對著洗手間的方向喊,「馬欣啊,我先回去了,你在這兒待著吧,你的活兒我一會兒也幫你做了就成。」
說完了話,卻沒聽到馬欣回答……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白玉堂猛地就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到洗手間門口敲門,「馬欣!」
門裡沒有人回答。
白玉堂退開一步,抬腳一踹洗手間的大門,門被踹開,就見浴房的門開著,馬欣躺在浴缸裡頭,窗戶開著……張穎不知所蹤。
「馬欣!」展昭趕緊跑進去檢視,就見馬欣暈過去了,沒受傷……才鬆了口氣。
白玉堂踩著抽水馬桶爬上了窗戶,探頭出去往外一望,外面空蕩蕩的。
「哇……這裡十一樓啊!」小丁吃驚地說,「那姐姐真的是貓女啊?」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兩人跑出了房間,下到十樓,自己公寓正下方的那一間,就見房間門開著。
白玉堂掏出槍,閃了進去,就聽到裡頭有「嗚嗚嗚」的聲音。
兩人循聲跑到了發出聲響的臥房,展昭開啟燈,就見有一個男人被綁著,膠布纏著嘴,躺在床上。
白玉堂在房間裡搜了一圈,沒有人,地上有已經乾涸的血跡……
「怎麼回事?」展昭將那男子嘴上的膠布撕掉,男人喘著氣回答,「剛剛……有個全身血的女人闖進了我家裡,把我捆上了,然後就走了……過了好一會兒,就剛剛,從窗戶裡那個女人又回來了,她身上纏著繃帶。
白玉堂收起了槍,衝到了樓下,裡裡外外找了一遍——沒人。
展昭見白玉堂一臉的惱怒,就走過來道,「算了小白,被騙的又不是你一個……我們那麼多人呢。」
白玉堂嘆了口氣,道,「她那麼做究竟什麼目的?只是想我們給她包紮傷口而已?」
「還有她說的兩件事情的線索。」展昭道,「另一個紅衣殺手,還有毒梟和sd卡里的名單。」
這時候,展昭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展昭接起,「喂?」
「展博士。」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生,「張穎?」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展昭將電話拿下來,按了擴音。
「很抱歉。」張穎低聲說,「我利用了你們給我暫時做一下庇護。」
「你究竟什麼目的?」白玉堂問。
「白隊長,我剛剛跟你們說的事情,還有那張sd卡里的資料都是真的,只不過我並不相信警察……我會用自己的方法去懲罰那些該死的人,如果你們想阻止我,就在我動手前,先抓住那些該死的吧!」說完,掛了電話。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覷。
「糟了……」展昭微一皺眉,道,「我算明白了,她的目的!」
白玉堂問,「貓兒,發現什麼了?」
「你想啊!」展昭皺著眉頭道,「她如此高調地弄出一個紅唇殺手的案子來,還弄了個接班人……這樣子,就算她從此消失不見了,她的接班人也會接著殺人,不會有人再懷疑她!」
白玉堂點點頭。
「另外……」展昭走進了房間裡,問那個躺在床上還被捆著的男人,「你說,剛剛那個衝進來的,滿身是血的女人穿的什麼衣服?」
「黑色的。」男人哭喪著臉回答,「她闖進來的時候,穿的是黑色的,不過後來從窗戶進來的時候,穿的又是紅的……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白玉堂將他的繩索解開,道,「你報警吧,她應該不會再來了。」
「哦……」男人點了點頭,等白玉堂和展昭走了,他拿著電話想了想,將電話放下,從床下拿出了一個包來。開啟一看,就見裡面滿滿的一袋錢,剛剛那個女人跟他說了,如果他不報警,不聲張,只告訴最先趕到的兩個人關於她的事,那麼這些錢就歸他了。但如果他聲張……那麼她就會來要他的命。
想了半晌,男人嘆了口氣,將錢塞回床下,洗澡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