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ken年齡:17歲星座:雙子座血型:a型身高:182cm在星階中位置:自由人;有“超級自由人”的稱號最大的夢想:成為一名xxx,因為每年目標都不同,所以……
喜歡的顏色:紅色、白色最喜歡的一句話:總是說太多了,所以自己也不知道哪句是經常說的了喜歡的藝人:時令明星(感覺像蔬菜^_^,新鮮就好)
2:10.比分牌上的黑色數字觸目驚心地刺著所有人的眼睛。
第三局開局到現在,星階只拿了兩分。而前兩局更是以大比分慘敗——這是星階六人組有史以來打得最不爽的一次比賽。
星階自從出道以來只輸過兩場比賽。
第一次嚐到失敗的滋味是他們剛組隊時,在沒有教練的情況下,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竟然找來了區裡前四強的隊伍——市五男子高中比賽,最後以1:3敗北。賽後他們因為無法忍受市五高中那群娘娘腔說自己像一群笨蛋,把對方包括板凳球員在內的十二個人一起送進了離學校最近的醫院。當然,星階的代價就是每人處分一次。第二次失利則比較離譜,所向披靡的“龍之翼”在教練請求技術暫停的時候為了剛才一個扣球的失誤而互相嘲諷,最後演變成“蘢翼大戰”,被勒令退出比賽。在鍾教練的強迫執行下,從此,星階六人組裡有了一份鮮為人知的協議——“蘢翼賽場不戰協議”。
“我們還沒有輸。”鍾秦句面對著六張遍佈陰霾的臭臉,“記住我說的話。打球就像打架,不論對手有多強,只要你抱著拼死的決心,那就一定會贏。”
五個大男人的手掌再次疊在了一起。
“蘢!”
“中情局”提醒道,嚴厲地看向了滿臉惱火和怒意的樂正蘢。
蘢慢慢伸出手,不情不願地把右手搭到了ken的手上。
“加油!”六個人重新回到了場上。
怒火還在樂正蘢的眼裡燃燒。
那兩個傢伙——ken和林藎夕……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這一切都要從ken那個該死的傢伙過生日的那天說起……
“生日快樂!”
“謝啦。”
ken側過身,把站在門外的麥哲文讓進了玄關。
哲文拍了拍身上的雨水,徑自向客廳走去,那裡早已有人開始自娛自樂了。
這是一個位於城市東南角的住宅區。環繞社群有一條100米寬的綠化帶,襯托出低密度的疊拼別墅住宅。
ken的父親常年在外經商,買了這套房子基本沒怎麼住過,而ken的母親可算是一個“社會活動家”,沒事就跟一群手帕交們出去燒香啊、旅遊啊(“農家樂”型別的那種),所以這個家裡基本就只有ken和每天來整理家務的保姆。沒有大人們的嘮嘮叨叨,再加上電腦、dvd、2……各種“玩具”一應俱全,所以這裡經常是大家聚會的首選場所,玩的晚了大不了睡在這裡嘍。這間一百多平方米的屋子曾經有過睡了十幾個人的記錄,以至於第二天保姆準備打掃客廳時連腳都沒地方放。
“喂,你來的還真早啊!”哲文熟門熟路地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而夏輝一正狀若痴呆地在看《星戰前傳》,根本沒有理會他的話。
“不至於吧,這可是很老的片子了,老兄。”
“我已經看了三遍了。”輝一目不斜視地看著電視機。
“那你還這麼投入?”
“這是最新d9的《星戰前傳》套裝版,裡面包括了很多的花絮和未刪節鏡頭,”輝一回過頭,“算了,對你說也是對牛彈琴。”
“暈,不會吧,你是看碟還是看版本啊?”
“……”輝一根本置若罔聞。
哲文只能甘拜下風:“蘢呢?”
“蘢在遊戲房等你來練練cs;翼和阿涼窩在我的房間裡看漫畫……”ken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哲文的身邊,“這倒好,一個碟友,一個game友,兩個漫迷。這些人把我家當什麼地方了?遊戲房嗎?有沒有搞錯,這些傢伙,今天可是我生日啊,他們還……”
“丁冬!”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抱怨。
又有人來了。
“我去開門。”為了躲開滿腹牢騷的ken,麥哲文選擇了起身去開門。
“生日快樂!”一個女孩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哲文啊,呵呵,sorry,我以為是ken.”
“下午好,藎夕。”哲文笑著指指客廳,“壽星正在那裡演獨角戲呢。”
“在放《星戰前傳》!”剛才還頗為大家閨秀的林藎夕立刻變身為百米衝刺運動員,迅速避開通向客廳的各種障礙物(當然也包括麥哲文-_-^),向電視機衝去。
唉,難道又是一個碟友?
“老麥,我買了蛋糕,忘在臺階上了。拜託你幫忙拿進來一下。”
老麥?——這小妮子不是一向都稱呼自己學長的嗎?估計今天一時興奮,終於說漏嘴了。從來還沒人這樣叫過自己呢。麥哲文下意識地照了下鏡子,難道自己已經很老了嗎?
再次開啟門,拎起還淋在雨裡的蛋糕,哲文走進了廚房。
在這裡他不但是這群小p孩的朋友,還肩負起了照顧他們的職責。長兄為父嘛,呵呵,他可是這裡歲數最大的,哲文暗自苦笑了一下。
ken家的廚房還真是有夠大。l形的長條操作檯,裝置齊全的進口廚具,廚房中間還有一個島式的料理臺。這個能讓每個家庭主婦羨慕到流口水的廚房,其利用率卻是非常的低。平時ken一個人在家基本以泡麵過活,他身體所需的營養來源除了學校的那頓午餐以外,就是各種各樣的罐頭食品、垃圾膨化食品以及碳酸飲料了。
今天是週日,所以保姆早已準備了幾樣小菜,整齊地擺放在廚房中央的料理臺上。而和廚房相通的餐桌上則已經有幾個明顯被使用過的、髒兮兮的碗,看來某些人一大早就到了,順便還混了一頓午飯。但是,難道他們晚上還想接著用這些碗嗎?犯了一陣噁心後,哲文最終還是決定——義務洗碗。
擦乾手,哲文回到客廳。angel已經到了,樂正蘢和齊翼也終於從各自的“小黑屋”(遊戲室是間暗室,蘢又不喜歡開燈,他覺得那樣才能精神集中爆人頭或者被爆;至於在看恐怖漫畫的翼和阿涼,當然要一邊看一邊製造些氣氛的啦)裡鑽了出來。
“祝你生日快樂!”angel遞給ken一個打了個漂亮蝴蝶結的小禮盒。
“thankyou!”ken急不可待地拆起了禮物。
“喂,哪有你這樣沒禮貌的人。”藎夕一記“如來神掌”拍開了ken亂撕蝴蝶結的手,“急什麼呀!”
“苦苦等了一年,才過這麼一天生日,”ken孩子氣地笑了起來,“人家當然著急啦。蘢,你說是不是啊?”
“是你個頭啊,”樂正蘢用手撐著沙發,“快把眼藥水給我,我暈的快吐了。”
“早知道要吐就不要玩嘛,真是的!”
“少囉唆!順便幫我找點止吐藥,我……我不行了!”蘢突然一頭扎進了衛生間,然後就是一陣乾嘔聲。
“喂!記得別再吐到浴缸裡去了!”
這是什麼事嘛!——ken無奈地開始翻箱倒櫃地找藥——哪有這樣的,竟然讓壽星來侍候這幫只知道吃喝玩樂的麻煩傢伙!算了,誰叫他流年不利,認識了這些朋友呢?還是那句話——自認倒霉吧!
排球在太陽的逆光中成為了一個黑點,從排球館的空中快速掠過。
球在界外落地。
樂正蘢扣球出界——這已經是他在比賽中的第十二個失誤了!
與此同時,記分牌翻過了一頁。
7:18.星階又丟了一分。
這是鍾教練特意在全市高中排球聯賽正式開賽前給星階安排的一場熱身賽。
對方是一支東拼西湊臨時組建而成的隊伍。雖然是一群烏合之眾的“雜牌軍”,可是,他們卻是散落在各個職業隊裡的主力隊員;除此以外,他們還有著一重特殊的身份——曾經同星階一樣,他們都是鍾教練帶過的學生。
現在是星階發球。
夏輝一再次站在了發球線上,白色的排球輕輕地託在他的手裡。
苦練過幾千幾萬次的勾手飄球必殺技——“漂浮球”(這是ken在某日練習時,信口開河給他起的球名),在今天已經多次被對方的一傳輕易化解,這深深地動搖了輝一的信心。自己付出過那麼多的辛勤努力,難道就沒有一點價值嗎?
沒辦法,現在只能試一下那個了……
左手穩穩地把球拋向空中,不等排球下落,輝一高高躍起,右手重重地向排球揮去。
這是他最近才開始練習的大力跳發球,成功率還不是很高,可是……在今天這種局面下,他也只有放手一搏!
高速的旋轉球果然讓對方的一傳出現了接發球的失誤,球偏轉了方向,但對方二傳卻發揮的異常出色,不但穩健地接到了球,同時默契地配合主攻手打出了一記漂亮的“背飛”。
球從雙雙起跳攔網的齊翼和哲文手邊穿過,向後場左邊飛去。站在五號位的阿涼迅速回奔,雖然球被墊了起來,卻因為阿涼的幅度太大,而彈向了賽場右邊的無障礙區。
觀眾席裡發出了一陣失望的嘆息。
完了,離失敗又近了一步。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向場外跑去。此時排球已經飛到了替補席上空,並迅速下落。突然,那道橙色的身影就彷彿離弦的箭那樣直直地射了出去,就在球即將落地前,他伸出右手把排球一下勾回了賽場,與此同時,他也重重地砸在了蜷縮在板凳上那群驚魂未定的替補隊員身上。
哐噹一聲,一大票人連同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星階的對手和全場的觀眾一下子都被這個救球鎮住了。
竟然有人為了保住一分如此拼命。
——這個穿著8號橙色球衣的人是……
“ken!救得漂亮!”坐在觀眾席裡的林藎夕大聲地喊出了他的名字——星階的自由人,素有“幻影”之稱的從東倒西歪的人堆裡爬了起來,在一群黑色的運動服裡他的橙色背心特別顯眼(原來自由人的衣服都只有素色而已,但ken強烈要求換成鮮豔的橙色)。起身站穩,顧不上整理因為摔倒而有些凌亂的頭髮,更顧不上對熱情鼓掌的觀眾報以ken式招牌微笑,他再次跑回了賽場。
——“你為什麼想要參加排球隊?”
——“我喜歡成為人們矚目的焦點。”
這是他打排球的初衷。但教練鍾秦句卻在他身上看到了更多理由。現在證明他沒有看錯——當ken全情投入的時候,沒有人能比他更認真,更專注。
9:18.星階扳回一分。
“喂!”ken得意洋洋地站回到了蘢的身邊,“聽見沒有?藎夕說我救得漂亮呢!”
若不是樂正蘢的下巴猛然抽緊了,ken說不定會以為他什麼都沒有聽到。
那傢伙看來真的火了,他那張比撲克牌還臭的臉從昨天的生日會開始,一直襬到現在——別看他總是一臉冷漠的樣子,事實上,這小子卻比任何人都情緒化。
ken把頭轉了回去,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一個頗有些惡作劇的念頭浮現腦海——為了幫林藎夕那丫頭一把,也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惡搞心態,既然這樣,他不妨索性再澆點油,讓這把火燒得更猛烈些吧!
“開飯了!開飯了!”
藎夕敲打著手裡的平底鍋和鍋勺,就像部隊裡的火頭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