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齊翼年齡:17歲星座:獅子座血型:o型身高:187cm在星階中的位置:主攻手:「龍之翼」中的翼夢想:能夠獲得每場比賽的mvp……最大的夢想是入選國家隊,然後參加奧運會喜歡的顏色:黑色最喜歡說的一句話:你想死啊?!
最糗的一件事:打架的時候校門沒拉好,被對手發現了……當然了,那些膽敢嘲笑他的傢伙最後都死得很難看。
最喜歡的人:媽媽雪白的排球劃過藍天,從拉得筆直的球網那邊飛來。
接發球,一傳到位,再加上一個漂亮的二傳。
沒等球傳過來,陽光下,樂正蘢早已高高躍起,守候在最佳著力點。
就在他即將完成這個完美的配合,把球重重扣下的同時,蘢忽然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一大片陰影早已遮住了眼前那道強烈刺眼的7月陽光,如同惡魔黑色的翅膀一般,帶著不容置疑的王者氣勢,牢牢地籠罩在了對方的網前……
好熱哦!
林藎夕汗流浹背地躲在百貨公司巨大的玻璃門後,儘管這邊冷氣已經開到最大,卻還是抵擋不住門外洶湧而至的滾滾熱浪。
哪有這樣的!才不過7月初誒,就已經熱到要命的39度了,老天爺還讓不讓人活啦?!
偏偏該死的宜亭到現在還不出現。
說好兩人一起逛街的,離約定時間都已經過了半小時了,她卻依然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你死在哪裡啦?」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我在拐彎!要拐彎了!」電話那頭,宜亭一派緊張口吻,「不跟你說啦!我馬上到!」
「哦~~那你騎車當心點哦!」愣愣地關上手機,五分鐘以後林藎夕才反應過來,她剛才撥的,是宜亭家裡的電話……真是欲哭無淚,這個絲毫沒有時間觀念的女人根本就還沒出門呢!-_-^呼!算了,反正周宜亭看樣子一時半刻也來不了,不如自己先逛一下吧。
化妝品櫃檯……好嗆人的香味道哦,快閃!
成衣專賣店……那些衣服倒是還不錯,不過價格嘛~~藎夕對自己做了個鬼臉,放下手中的標價牌,還是等她哪天走在路上被天上掉下來的錢砸昏的時候再來看吧。
順著自動扶梯,再上一層。五樓是商場的運動專區。一路走過那些寬寬大大的運動衣、背包和運動器械,林藎夕的腳步停在了一排有著三葉草標誌的球鞋前。
第二排左手數過來第三雙……藎夕的目光停留在了那雙黑色的鑲著三道金邊的球鞋上。
這雙鞋還在呢!——藎夕找到了黑色鞋幫上的一塊磨損——因為這一小塊缺陷,她記得自己曾和店員小姐討價還價了半天,嘴皮都快磨破了,最終卻還是不得不原價買下。
可是……
僅僅只過了一天,這雙鞋卻又被她退了回來。也多虧了這塊磨損,使得她的滿腔怒火有了發洩的渠道。
「這雙鞋我不要了!看沒看見這裡破了一塊?破了的鞋都好意思賣,虧你們還是名牌呢!」——她還記得自己那天的無理取鬧,「這個叫人怎麼穿啊?人家根本就不要穿啦!那個人本來就挑剔得要命,怎麼可能穿雙壞了的鞋嘛!他什麼都要最好的,最好的衣服,最好的鞋子……最好的女朋友……蘢……他是不會要這樣的東西的啦……」
「對不起,」店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
藎夕搖搖頭,把球鞋放回了架上。
那天——情人節的第二天,她是這樣在這裡大吵大鬧的吧?一邊說,一邊哭,直到商場經理出面,辦理退貨手續、遞紙巾、送貴賓卡,更兼奉獻出自己的耳朵給她做了一個小時的垃圾桶,這場暴風雨才漸漸停歇。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的自己還真的是……
丟人丟到家了呢!
轉過身,藎夕剛要向前走去,迎面一個穿著藍色西裝、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不好!——那個不就是曾經目睹過她糗樣的商店經理嗎?怎麼又碰上了?!
趁他還沒發現自己,還是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藎夕?林藎夕!」
嗯?誰在叫啊?好像不是宜亭的聲音呢。
林藎夕好奇地從一排運動器械下探出頭來,一張有著明亮笑容的美好臉龐落入了她的視線。
angel!
她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
她為什麼站在商店經理的旁邊?
「爸爸……」
什麼?——藎夕連忙把臉頰邊的頭髮夾到耳朵後面去——她沒聽錯吧?angel竟然叫那個商場經理……
「爸!」angel親暱地拉著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一抹淡淡的百合香味也隨之飄來,「快來呀!我給你介紹一下我經常跟你們說起的那個同學,林藎夕。她可是我們學校校刊的首席記者哦,厲害吧?藎夕,」她笑著把林藎夕從那排運動器械後拖了出來,「不要不好意思嘛,我說的可都是實話。跟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是我的老爸,他是這間百貨公司的總經理。」
「伯父您好。」即使是蚊子叫都比藎夕的聲音響——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地洞可以鑽啊?
怎麼會這樣?這兒的經理,不,總經理,竟然好死不死的就是angel的爸爸,要是他把她大鬧百貨公司的那段經歷告訴angel,那她以後在學校裡還怎麼做人啊?!
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趕快祈禱那位總經理大人思維短路、腦筋發生障礙,不再記得她是誰了。畢竟,已經幾個月過去了,像他這樣的大人物貴人多忘事也是很正常的,他應該早把那天的事情和她一起忘了吧……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你。」大人物說話了,正是她記憶中那個溫和親切的聲音。
「是嗎?呵呵,」藎夕努力擠出兩聲乾笑,「大概是因為我經常來這裡逛吧。」
「也或許,」總經理微笑起來,「是因為你經常退貨的緣故吧。」
完了。
這位大叔顯然腦筋清楚得很,根本就還記得她(也是哦,像她這樣甜蜜可愛、清秀可人的女生別人就是想忘記都難啊,嘻嘻)。怎麼辦?現在她該怎麼辦啊?
「爸……」angel疑惑地看看藎夕,再看看自己的父親,「你們在說什麼啊?難道你們認識?」
「我跟你的朋友才第一次見面,怎麼可能認識?小琪,」經理大人慈愛地揉了揉女兒的頭髮,「既然你碰上了同學,就不用我陪你了吧?我還有事,」他微笑著向藎夕點點頭,「你們就自己去玩吧。」
好險!
心不在焉地和angel一起站在賽車用品櫃檯前,林藎夕對自己做了個鬼臉——沒想到angel的爸爸還真是大好人呢!又能幹又善解人意,有個這樣的老爸,也難怪angel會那麼完美那麼優秀了。
「藎夕,」angel從櫃檯邊轉過頭來,「你覺得這個怎樣啊?」
「嗯?什麼?」
「你發什麼呆啊,」angel笑著在藎夕眼前揮了揮手,「我跟店員小姐已經討論了半天了,你不會都沒聽見吧?說實話,你覺得這副手套怎麼樣?」
手套?
藎夕的視線落在了angel手上那副雪白的皮手套上。
大熱天的,有誰會戴手套?而且還是皮手套!
「這是機車手套。」angel解釋道,「這種手套通常都是黑色的,可是,」她欣喜地握緊了那副白手套,「這裡竟然有白色的耶!真的很棒,不是嗎?」
「是很漂亮,不過,」藎夕有些困惑,「我不知道你竟然還會開摩托車。」
一抹紅暈飛上了angel的臉頰。
「我當然不會開。」避開藎夕好奇的目光,angel示意售貨小姐開票,「我想買來送人。」
「送人?」
像這樣的禮物,一定是送給男孩子的吧?
不知為什麼,一張黝黑帥氣的臉龐浮現在了藎夕的眼前。
難道,這副手套是送給……小安的?
「小姐,麻煩你幫我包裝一下。」
angel把手套向售貨員遞去。
就在這瞬間,兩滴鮮紅的顏色突然染在了雪白的手套上。
愣愣地看著這兩點紅色,一秒鐘以後,藎夕才反應過來。
「angel!」她叫了起來,「你流血了!」
血慢慢流過angel的嘴唇,順著她的下頜淌了下來,滴落在她白色的連衣裙上。
「我……」angel有些狼狽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臉色在剎那間蒼白到有些透明,「可能是因為天太熱了吧,」她手忙腳亂地直接用手去擦摩托手套和臉上的血跡,「我……」
「用這個來擦比較好。」藎夕連忙遞上自己的手帕,「你不會是熱傷風了吧?」
雖然有片刻的猶豫,angel還是點了點頭。
臉上和身上的血跡很容易就洗去了。可是,因為質地的關係,滴落在白手套上的那兩滴鮮血,卻怎麼也擦不乾淨。即使在洗手間裡用水沖洗,也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粉色痕跡。
這是第一次,藎夕在angel的眼中發現瞭如此的失落和哀傷。
「洗不掉了……」她喃喃地低聲說道,手指輕輕拂過手套上的汙點。
「沒關係的,」藎夕用歡快的語氣說著,試圖喚回angel臉上的笑容,「不是仔細看,還真的看不出來呢!而且,」她熱心地提議,「要是我的話,我就索性在這上面畫一幅畫,或是簽上本姑娘的大名!」
angel抬起頭來,蒼白的頰邊有一抹淺淺的微笑:「難怪你是《南十字星》的首席記者,藎夕,你真的很有創意呢!」
「是嗎?」藎夕調皮地吐了吐舌頭,「我也這麼覺得呢!哦呵呵呵……」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林藎夕旁若無人的得意笑聲。
「喂?周宜亭?」藎夕接起電話就是一串抱怨,「你怎麼還沒到啊?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就要拋棄你和別人一起逛街啦……」
她笑著向angel眨眨眼,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便驟然消失了。
「什麼?!」藎夕大聲問道,「你再說一遍!」
一陣急促的說話聲通過手機話筒隱隱傳來。
「……我知道了。」
掛上電話,藎夕抬起頭,看向angel眉頭微顰的臉龐。
「昨晚,齊翼和樂正蘢不知道為什麼吵起來了。剛才,阿涼告訴宜亭,」她解釋道,聲音有些緊繃,「齊翼向樂正蘢下了挑戰書……就在今天,」她嚥了口口水,「那兩個傢伙——要對決了!」
風從東南方向吹來,帶來幾絲零星的細雨和揮之不去的悶熱感覺。
灰黑色的雲層漸漸在天空聚攏。
前一分鐘還是萬里無雲的好天氣,此刻,不知為什麼,空氣中卻忽然有了一層山雨欲來的氣勢。
樂正蘢靜靜地站著,任溼熱的風吹起自己的衣角。
ken並肩站在他的身邊,眉頭破天荒地皺起,嚴肅的表情取代了往日的玩世不恭。
「蘢,」他低聲說道,「你不會真的想和那傢伙對決吧?」
蘢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直視前方。雖然太陽下有將近40度的高溫,可是他的目光卻已經冰冷到了零下。
陣陣悶雷在雲層後隆隆響起。
齊翼穩穩地站在樂正蘢的對面,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一道閃電劈開他身後陰霾的天空。
黑色的天,黑色的人,以及那對燃著怒火的黑色雙眸——就如同降臨人間的神祇一般,此刻的翼散發出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
「老大,」在他身旁的阿涼忍不住開口了,「我們……要這樣面對面站到什麼時候?」
又一陣風掠過,帶來了更多潮溼悶熱的氣息。
厚厚的雲層開始在天空中慢慢移動。
與此同時,一個低沉的聲音終於響起。
——「開始吧。」
「不會吧?」
拂開遮在眼前的頭髮,林藎夕瞠目結舌地看著眼前的這片住宅小區。
「齊翼不會住在這裡吧?」
「阿涼告訴我的地址……」周宜亭確認了一下門牌號,「就是這裡沒錯。」
「可是……我只知道,齊翼和單身的母親生活在一起,我還從來沒聽說過……」藎夕看著這片在陰沉的天色中益發顯得氣勢磅礴的西班牙式別墅區,「翼的家裡竟然會這麼有錢。」
真的呢!高尚的地段,氣派的入口,別緻的景觀,優雅的大理石地面,在在說明了這裡的不菲身價,就連站在門口的保安都像皇家騎兵隊一樣,高大挺拔而又訓練有素。
——這可又是一個新發現呢!要是被「龍之翼粉絲隊」的那群人知道了,還不知道她們會激動成什麼樣了呢。「黑馬王子翼!」——她們一定會開始叫這樣的噁心口號了吧!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過去問問再說吧。
「請問,」藎夕向那個站得紋絲不動的保安踏上一步,「這裡有沒有一位叫齊翼的……少爺?」——噁~有錢人家的公子哥是這麼稱呼的吧?
「齊翼?」保安搖了搖頭,「這裡沒有叫這個名字的業主。」
「怎麼可能?」她們可是再三地核對過了地址啊,「沒有?」
「不過,這幾天有個男孩經常過來打工,幫忙清潔游泳池。我記得他……」年輕的保安回憶著——那可是個不太容易讓人忘記的傢伙,「就是叫這個名字。」
「打工?」藎夕轉了轉眼睛——難怪暑假裡齊翼總是一副忙碌的樣子,訓練的時候不到最後一秒看不到他的人影,而結束的時候第一個離開走人的也依然是他,「那能不能麻煩你給我們指一下他工作的地方?」
「就在那裡,」保安向身後指去,「饒過會所,你們就能看見我們的游泳池。那裡是我們這片住宅區最富有特色的地方之一,」他頗為自豪地介紹著,「不但擁有超大型的室外游泳池,旁邊還有一大片人工沙灘……」
順著保安手指的方向,藎夕眯起雙眼看去。
在那幢米黃色的大屋後,隱隱可以看到游泳池那一抹蔚藍色的波光和雪白的沙灘一角……
還有……
藎夕的眼睛忽然睜大了。
那些是什麼聲音?
那一陣陣的「砰、砰」聲是怎麼回事?!
她回頭向angel和宜亭看去。
在她們的臉上,她看到了與自己相同的疑問和驚惶——齊翼和樂正蘢,他們不會已經……
打起來了吧?!
白色的沙灘上遍佈深深淺淺的足印。
一張用白麻繩編織的網在沙灘中央筆直拉開,精準地劃分出兩片同樣大小的區域。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周宜亭在藎夕和angel的身邊停下了腳步,看著眼前那片柔軟細緻的人工沙灘和沙灘上的那四個高大而又僵硬的身影,圓潤的臉上有抑制不住的驚訝。
藎夕沒有回答,只是最快速度地掏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和帶攝影功能的手機。
隔著繩網,穿著白色網球裝的樂正蘢和一身黑色運動衣的齊翼默默對峙著,如同黑白兩軍對壘一般,空氣中有一抹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
低氣壓帶來的壓抑和悶熱瀰漫在所有人的周圍。
汗水滴落在白色的細沙中,迅即消失不見。
終於,ken在發球線後高高躍起,跳發出了他手中的排球。
球在空中劃過一道白線,凌厲地射向球網的另一邊。
齊翼側身單手墊起了排球。阿涼緊隨其後,穩穩地把球託向空中。
翼凌空躍起,黑色的身影在這瞬間遮住了雲層後淡淡的陽光。
當陽光再度透過逐漸散去的雲層灑落大地時,排球已經重重摔落在沙灘上,濺起一片白色的細沙。
「好球!」阿涼興奮地跳了起來,「25比20!這一局我們贏了!」
「哼,」ken從鼻子裡出了一口氣,「不過剛剛打平而已,就興奮成這樣。到底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我絕不會輸的!!」
一個低沉的聲音宣佈道。
與此同時,齊翼脫下衣服,擦去了臉上的汗水,把那件黑色的上衣扔到一邊。
「最後一局!」他再度站在了網前,「我要讓你們知道,到底誰才是最強的!」
蘢也拋開了自己身上的白色t恤,隔著球網冷冷地面對齊翼。
「來吧!」他簡單地說道。聲音雖然淡漠,可是那雙褐色眼眸中的冰冷火焰卻足以點燃一切。
「哇!露……露點了呢!」藎夕簡直快要透不過氣了,「蘢好帥哦!翼也好棒哦!」她拿起手機來回拍攝,順便擦去了嘴角的口水,「這兩個傢伙的身材都那麼好,要是登出來,《南十字星》的發行量一定會發瘋一樣地飆升的!我該拍多誰一點呢?真是難以取捨啊!哦呵呵呵……」
「可是……」angel疑惑不解地說道,「他們怎麼突然想到要對決了呢?齊翼和樂正蘢為什麼突然間一定要分出高下呢?」
「哎,說來話長了啦。」周宜亭揮了揮手,「翼把熱身賽的失敗都歸罪於蘢了,蘢當然不承認啦,兩個人於是就想到了要來場對決……呼,還好是比賽,要是兩個人打起來,那可就慘了。」
「……有這樣的排球比賽嗎?」angel依然有些困惑地看著這場只有四個人的排球賽,「一隊只有兩個人,而且竟然還在沙灘上打比賽!」
「這個嘛,」藎夕得意洋洋地背起雙手,「叫做沙灘排球。屬於排球的一種,不但在國際排聯組織里有世界沙灘排球理事會,甚至在奧運會的競賽專案中,都有沙灘排球比賽呢。除了兩人一組、三局兩勝制和需要沙灘作為場地之外,它的比賽規則和六人排球並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幸好在接到採訪星階任務的時候惡補了一番——藎夕偷偷地對自己吐了吐舌頭——否則,她能說出這麼有學問有水平的話才怪呢!
「真是搞不懂這些男生誒!」宜亭開口了,「要比賽的話,秘密基地或是學校體育館都可以啊!為什麼非要跑到這裡來打這種比賽?」
「翼之所以選擇在這裡打比賽,正是因為沙灘排球每一隊只有兩個人,而且是赤足在絲毫沒有彈力的沙灘上奔跑起跳,這就需要運動員有更好的體力、耐力、爆發力和實力。所以,」藎夕點點頭,「對他們——蘢和翼來說,這樣的比賽,才是真正的……」她深吸一口氣,「對決!」
第三局,也就是最後一局比賽開始了。
不知不覺間,風吹散了滿天陰霾的雲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