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文妮忽然聽見牆頭上傳來叫喊的聲音。
「姐姐……姐姐……」
文妮匆忙睜開眼睛,只見是小翔幾個小傢伙一臉興奮地趴在牆頭上望著她呢,顯然是有好事情要告訴她。
「姐姐,那花店的老闆居然一口就答應了呢,還說有多少就要多少呢,你看,這是那三千塊呢!」
小翔說著,伸手向文妮遞出了一疊錢。
文妮坐了起來,先是愣一下,然後立即在臉上掛起了笑容,她站起來,接過了那錢,數了一數,果然正好三千塊。
真是太令人吃驚了,文妮把眼睛瞪得老大,然後抽出了幾百,遞給小翔等人。
「這些錢你們留著買東西吃!」
小翔高興地接過了那幾百塊,然後望著文妮。
「姐姐,我怎麼覺得我們像小偷呢?」
小翔的話似乎提醒了一下文妮,文妮抬頭望了望他們幾個,似笑非笑的。
「沒什麼,沒什麼的。這些都是破草破花的,你大哥哥有的是錢,他不在乎的,其實我也不在乎的,只是看著你們可憐,才叫你們去賣花的。以後你們每天這個時間都來一趟,我用籃子多拔點這花兒給你們,你們就去賣花,回來後把錢先給我,然後我再拿出其中一部分給你們,怎麼樣?」
幾個小孩子也分不出好壞來,都樂滋滋地點頭說好。
「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們去吃飯吧!」文妮高興地說道。
「姐姐,再過兩天就是情人節了,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多賣點錢的!」小翔很有遠見地對文妮說道。
文妮笑了笑,使勁伸手來摸了摸他的小腦袋。
「不錯,不錯,就你最聰明了。不過到時候那些情人們要是不識貨,可就麻煩了,弄不好還賣不出什麼好價錢呢!」文妮思慮著說。
「那也未必,到時候我們可以試試的。再說姐姐你看這裡的花兒,品種都不太一樣,也未必都賣得很貴,情人節的時候我們可以挑些便宜的來賣!」
小翔指了指那一大片的花叢說。
文妮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也對。
「那倒也是,這幾天我們先每個品種都賣一賣,看看都什麼價錢,然後到時候再說吧!」文妮說著,拍了拍他們幾個人的小腦袋。
幾個小傢伙都樂滋滋地跳下了牆頭,跑了出去。
文妮看著手裡那三四千塊,樂得砰一聲倒在了青草上,嘿嘿地笑了起來。真沒想到,早上的時候還一文沒有呢,這麼短的時間裡,自己就賺了三四千塊,真是樂死人了。
文妮捧著那些錢,高興地在草地上打了兩個滾兒,哈哈地笑了起來。
次日,文妮就如同昨天說好的那樣,弄了個籃子,將各種花兒都採了一些,讓小翔幾個小孩子拿去賣,並告訴他們幾個記住各種花是什麼價錢,回來後好向她彙報一下。
剛開始的時候,文妮還是有點害怕,只覺得這麼一籃子一籃子地往外弄花,生怕被冷彬那傢伙突然發現,就糟糕了。
可當看見第一籃子各種花兒就賣了一萬多塊時,文妮已經拋去了所有的顧慮,甚至在想就算被這傢伙看見又能怎麼樣,大不了告訴他以後再還他,又不是白用。更何況這傢伙這麼有錢,這裡花兒這麼多,他也不會在乎他這麼點野花野草的。
實際上,文妮哪裡知道,她所採的這些花兒都是從歐洲那邊弄過來的稀有品種,是冷彬家族花卉企業的一部分實驗產品,雖然這些花對企業現在的狀況沒什麼影響,但實驗出這些品種的生存能力倒對今天花卉市場發展起到了一個長足的預測,也不可小覷。
花園別墅除了住人外的另一個作用,就是作為一個很好的實驗場的。
是以,當員工把這些花種在這裡時,父親還多次打電話給冷彬叫他時不時地注意一下這些花兒,別不當回事兒。
冷彬也滿口答應,但也並不放在心上,甚至覺得這些花在園林裡開得到處都是,也只不過是一種裝飾罷了。但價值不菲,冷彬卻是知道的。
一疊錢被文妮啪的一聲扔到了床上,然後自己整個人飛了上去,一下子將那些錢全部壓在了身下,哈哈大笑起來。
翻過身來,文妮將這幾天賣的好幾萬塊捧在手裡,興奮得直抖。猛地,她將這些鈔票全部拋向了空中,一疊鈔票像天女散花似的落下來,紛紛揚揚的,落得滿臥室到處都是,文妮在紙鈔的飄灑中,興奮地呵呵直笑,伸手東一下西一下地去接著那些落下來的鈔票,長這麼大,文妮還是第一次將自己籠罩在一片鈔票中。
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爽得讓人腦袋都有點暈。
文妮有點累了,仰身倒在了灑滿鈔票的床上,嘴角掛著笑意,慢慢閉上了眼睛。真是令人想不到,那些破草破花兒的竟然這麼貴。這小子真是太有錢了,連這些破玩意都能賣這麼多錢。估計連這小子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花園別墅裡的花草這麼值錢的。看他那狂妄的樣子,估計也根本沒在乎這些東西。
文妮想著,忽然坐了起來。這小子既然不在乎這些東西,為什麼不趁這次機會,使勁賣賣呢,多賣點錢,就當自己先給這小子借了一筆數目還可以的鉅款罷了。就當他援助窮人,或者給窮人貸款也行。
「我就幫你積點德吧!」文妮嘿嘿地笑著,又倒在了床上。
那一片花區實在不小,用小籃子來裝其實也有點慢了,應該在換個大的籃子,或者多弄幾個大籃子也行,這樣賣起來能快點,何況離這小子回來可沒幾天,馬上就要到日子了。想到這裡文妮心裡居然生出了一點傷感。
因為這花園別墅住得實在舒服,這裡實在太好了,叫自己離開,反而真的有點不捨得呢,想來要是自己能在這裡住上一輩子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唉——沒辦法了,誰叫自己是窮人呢。還是趁著十天沒到的期限,多賣點花兒吧,到時間拿一筆大錢,自己去幹點什麼。掙了錢後再還這小子。估計等到還錢的那一天,這小子說不定還很吃驚呢,會瞪著一雙驚愕的眼睛說「啊,你為什麼要給我這麼多錢啊,我才不要呢!」呵呵,那可真是有意思了,不要更好,不要的話我全都自己留著。
文妮想著,有陣陣花香慢慢滲進屋子裡來,泌人心脾,她逐漸睡了過去。
牆頭上的四個流浪的小孩兒每人手裡都拿了滿滿的一大籃子的花兒,都瞪著眼睛望著牆裡邊的文妮。
「姐姐,這麼賣下去,這花園裡的花,少得也太明顯了,會被人發現的!」小翔擔心地望著文妮說道。
文妮一樂。
「你想那麼多幹什麼,又不是你家的花兒。再說我認識大哥哥,跟他關係不錯,沒事兒的!」
「啊,你們僅僅是關係不錯嗎,我還以為你是她女朋友呢,不過前兩天好像你不也承認是他女朋友了嗎?」
另一個小孩子望著文妮擦了一下鼻子問道。
「小孩子,明白什麼叫女朋友嗎,趕快乾你們的活兒去吧。」文妮嘟囔了一聲。
「姐姐,我們兜裡的錢已經不少了,現在我們每人的兜裡都有好幾千塊了。你是不是打算要把這裡的花兒全賣掉啊?」
小翔望著文妮又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沒幾天了,儘量多賣點,到時候一走了之!」文妮隨口說道。
「啊,姐姐,什麼一走了之啊?」另一小孩兒瞪著眼睛問。
文妮知道自己說露嘴了,忙打圓場。
「哎呀,有了錢你們幾個小孩子就可以走了,就用不著天天趴在這牆頭上了,知道嗎,好了,去吧,去吧,別在這裡囉唆了!」
文妮揚了揚手。
「啊,好的。姐姐,那我們去了,姐姐別忘了再弄一些別的品種,今天是情人節啊,晚上我們一起到學校那邊送花兒去,一枝就能賣上百元呢,到時候多拿點去,今天晚上也能賺很多的!」
小翔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跟另外三個小孩子一起消失在牆頭上。
文妮摸了一下腦袋,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這茬兒給忘記了呢。這可是個大好的商機呢。反正自己也沒別的事兒,賺一個是一個,今天晚上也能大大地撈上一筆錢。
嘿嘿,文妮抿著嘴巴,笑笑。轉身去找那些適合送人的花去,隨手還從地上提起了一個籃筐,整個人輕快地飛了出去。
元暢雖然沒有冷彬那麼有錢,但也絕對是個不用靠自己賺錢的公子。他家的勢力比冷彬差不了多少,而且跟冷家一直有商業往來,所以元暢從小跟冷彬就有往來,一直到現在都是如同兄弟一般的朋友。
這次元暢叫冷彬跟自己一起去度假,其實是自己閒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回家也是被父母批評教育,還不如不回去呢。
兩個人一起懶洋洋地躺在沙灘上,仰望著海面上藍藍的天空,有幾隻海鷗慢慢滑了過去,一會兒又鳴叫著滑了回來。
元暢將太陽鏡摘了下來,伸了伸懶腰,忽然一個沙灘美女從他們的前面腰肢扭動著走了過去,引得元暢兩隻眼睛一直跟了過去。
「你小子怎麼還這個德行!」冷彬忍不住躺在那裡向他嘟囔了一聲。
元暢笑笑。
「什麼叫還這個德行,這個德行不好嗎,我一直都這樣愛欣賞女人,難道你才知道啊,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冷彬也笑了笑,張開了四肢很放鬆地躺在那裡。
「你這是好色,不是欣賞女人!」
「不,是欣賞女人,不是好色!」元暢狡辯著,忽然眼睛又跟著一個美女移了過去。
「哎,對了,你跟可可現在還有聯絡嗎?」元暢的眼睛還在望著那個漸漸走遠的美女,嘴巴卻不閒著,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隨口問的呢,還是有什麼目的,反正是刺激了一下冷彬。
冷彬見他望都沒望自己一眼就問這樣的話,應該是隨口問道。
「可可跟我分手了,連電話都不接,原因也不明不白的!」
冷彬沒想到,自己這話說出來,元暢居然沒顯現出一點吃驚之色,相反地,卻很平靜的模樣。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是我意料中的事情,可可這種女人,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冷彬你還有很多東西沒看明白,至少可可身上的有些特點你還沒看明白,有時候還在自欺欺人地認為可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元暢隨口說的話,卻好像早已經深思熟慮了一樣。
「為什麼你以前不早點這麼說?」冷彬反問,眉頭皺了皺。
元暢回過頭來,望著冷彬。
「因為以前你們兩個還在一起,我無法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那時候就這樣說的話,我猜你一定會很生氣的!」
小翔望著文妮又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沒幾天了,儘量多賣點,到時候一走了之!」文妮隨口說道。
「啊,姐姐,什麼一走了之啊?」另一小孩兒瞪著眼睛問。
文妮知道自己說露嘴了,忙打圓場。
「哎呀,有了錢你們幾個小孩子就可以走了,就用不著天天趴在這牆頭上了,知道嗎,好了,去吧,去吧,別在這裡囉唆了!」
文妮揚了揚手。
「啊,好的。姐姐,那我們去了,姐姐別忘了再弄一些別的品種,今天是情人節啊,晚上我們一起到學校那邊送花兒去,一枝就能賣上百元呢,到時候多拿點去,今天晚上也能賺很多的!」
小翔一邊說著,一邊轉身跟另外三個小孩子一起消失在牆頭上。
文妮摸了一下腦袋,才意識到自己差點把這茬兒給忘記了呢。這可是個大好的商機呢。反正自己也沒別的事兒,賺一個是一個,今天晚上也能大大地撈上一筆錢。
嘿嘿,文妮抿著嘴巴,笑笑。轉身去找那些適合送人的花去,隨手還從地上提起了一個籃筐,整個人輕快地飛了出去。
元暢雖然沒有冷彬那麼有錢,但也絕對是個不用靠自己賺錢的公子。他家的勢力比冷彬差不了多少,而且跟冷家一直有商業往來,所以元暢從小跟冷彬就有往來,一直到現在都是如同兄弟一般的朋友。
這次元暢叫冷彬跟自己一起去度假,其實是自己閒的不知道該幹什麼好了,回家也是被父母批評教育,還不如不回去呢。
兩個人一起懶洋洋地躺在沙灘上,仰望著海面上藍藍的天空,有幾隻海鷗慢慢滑了過去,一會兒又鳴叫著滑了回來。
元暢將太陽鏡摘了下來,伸了伸懶腰,忽然一個沙灘美女從他們的前面腰肢扭動著走了過去,引得元暢兩隻眼睛一直跟了過去。
「你小子怎麼還這個德行!」冷彬忍不住躺在那裡向他嘟囔了一聲。
元暢笑笑。
「什麼叫還這個德行,這個德行不好嗎,我一直都這樣愛欣賞女人,難道你才知道啊,你可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冷彬也笑了笑,張開了四肢很放鬆地躺在那裡。
「你這是好色,不是欣賞女人!」
「不,是欣賞女人,不是好色!」元暢狡辯著,忽然眼睛又跟著一個美女移了過去。
「哎,對了,你跟可可現在還有聯絡嗎?」元暢的眼睛還在望著那個漸漸走遠的美女,嘴巴卻不閒著,也不知道他這句話是隨口問的呢,還是有什麼目的,反正是刺激了一下冷彬。
冷彬見他望都沒望自己一眼就問這樣的話,應該是隨口問道。
「可可跟我分手了,連電話都不接,原因也不明不白的!」
冷彬沒想到,自己這話說出來,元暢居然沒顯現出一點吃驚之色,相反地,卻很平靜的模樣。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是我意料中的事情,可可這種女人,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冷彬你還有很多東西沒看明白,至少可可身上的有些特點你還沒看明白,有時候還在自欺欺人地認為可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元暢隨口說的話,卻好像早已經深思熟慮了一樣。
「為什麼你以前不早點這麼說?」冷彬反問,眉頭皺了皺。
元暢回過頭來,望著冷彬。
「因為以前你們兩個還在一起,我無法說出這樣的話來,如果那時候就這樣說的話,我猜你一定會很生氣的!」
元暢盯著冷彬的眼睛,話說得非常認真。
「你現在很難受,是吧?」元暢又問。
冷彬只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沒什麼大不了的,這種女人不要也罷,何況你冷彬這麼有錢,還長得這麼酷,以後想找什麼樣子的女孩子還找不到啊!我就不行了,像你剛才說的,這麼好色,什麼女孩子會喜歡一個好色的男人呢!」
元暢自嘲地說著,弄得冷彬居然笑了起來。
「你算了吧,就你這個活躍勁兒,屁股後面的女人總是跟著一大堆呢!像我這樣橫眉冷對的才麻煩著呢!」
說著,冷彬忽然想起了文妮那個撒謊又俏皮的丫頭,心裡一陣不爽快。他轉過頭來,想跟元暢聊聊這幾天他遇到的倒霉事兒。
這時,突然元暢的手機響了起來。
元暢皺了一下眉頭,接起了電話,顯得非常地煩躁和無奈,如同吃飯的時候吃進了一粒沙子。
然後整個人拿著電話站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著什麼。
冷彬聽不見他對電話都說了些什麼,實際上冷彬也沒想聽,更不願意去理會這些,既然來這裡度假來了,為何不好好享受一下呢!
冷彬伸了個懶腰,伸出手來拿出自己的電話,生怕有人也在這個時候打擾他,立即將手機關機,手機頓了一下,居然關得很慢。這破電話好像跟前兩天扔掉的那個沒法比,反應實在有點慢。
關完後,冷彬又伸了伸腰,打了一個哈欠,將手機壓在了身下,慢慢閉上了眼睛。
眼睛還沒閉上一會兒呢,就聽見耳朵邊有匆匆的腳步聲,睜開眼睛一看,元暢竟然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臉色十分不爽快。
「看來我是不能在這裡一直陪著你了,剛才我被爸爸罵了一頓,要我立即回去,到學校辦理出國手續呢,這次是不得不回去了!」
冷彬吐了口氣。
「你真要出國啊?」
「哎呀,誰知道呢,回去看看再說吧,沒個準呢,他們總是要我出去,說去國外的大學好,對我以後發展有好處呢!」元暢皺著眉頭說話,顯然很不願意回去。
「那你還是回去看看吧,我自己在這裡,也沒什麼,我也想自己好好靜靜的!」冷彬說著,又慢慢閉上眼睛。
元暢有點無奈,攤了攤手,轉身走了出去。
「路上小心!」冷彬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地扔過一句話來。
「我會的!」
元暢說著,已經拿好自己的衣服,向岸灘邊的休息屋子走過去。
陽光普照的海灘邊,遊人越來越多,漸漸地將躺在沙灘上的冷彬完全遮住,遠處望過去,不再能夠看見他那有形的軀體。
「你們這些小鬼頭,今天晚上都機靈著點,見到一對兒一對兒的就給我上,使勁往男孩子的手裡塞花兒,這種情況下多少錢他都得買,你們瞎亂要價兒,但別要得離譜了就行!」文妮給他們四個小傢伙一人手裡塞了一大束鮮花,自己也留了一大束。
「賣完後我們就在別墅門前這裡會合,知道嗎?」文妮又囑咐了一句,盯著他們幾個,生怕他們記不住似的。
幾個小孩兒拿著花兒樂滋滋地向文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