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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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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青島

衛卿一路牽著周是的手上了飛機,機場人潮擁擠,他將周是護在懷裡,十分體貼。周是說:「大冬天的去青島吹冷風呀。」衛卿笑:「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北京這地兒,空氣糟糕透了。就透個氣兒,以後再帶你去好好玩玩。」周是暗罵他奢侈,哪不能透氣呀,用的著千里迢迢的跑去青島嗎!

倆人九點上的飛機,周是昨晚沒睡好,歪在座位上睡覺。衛卿扶著她的頭,柔聲說:「睡我腿上,到了叫你。」一睜眼,已經到了,還不到十點半。天氣出奇的好,碧海藍天,看了就讓人心懷大暢。

從流亭機場出來,感覺立時不同。空氣澄淨,藍天白雲,陽光明媚,一瀉千里,周是許久都沒見過這麼幹淨美麗的地方了。相比之下,北京確實是烏煙瘴氣。機場有人來接,衛卿取過車鑰匙,打發他回去了。摸著她的頭髮說:「累不?我們先去酒店,吃完午飯帶你隨便走走。想去哪?」

周是想了想,說:「我聽說青島的棧橋很有特色,好玩嗎?」衛卿搖頭:「越是出名的地方越是不行。人太多,太亂,再說,大冬天的也沒什麼看頭,光是風浪。要不,等會兒帶你去五四廣場看看,在海邊隨便走走?」周是點頭。

衛卿帶她到臺東吃飯,說:「這邊什麼吃的都有。有一家瑤瑤火鍋很出名,想不想吃火鍋?」海鮮極其鮮美,啤酒十分地道。倆人一頓飯吃下來,大快朵頤,津津有味。周是連聲稱讚好吃。

酒足飯飽,周是懶洋洋的窩在車裡,十分愜意。衛卿見她臉喝的紅紅的,嘴唇透出紅潤的光澤,不懷好意的說:「周是,你嘴角有東西。」周是抽出紙巾擦,問:「還有嗎?」衛卿笑,「沒擦到。」欺身上去,偷得一個香吻。

周是嗔道:「衛卿,光天化日,你別動手動腳的。人家都看著呢!」衛卿忙岔過去:「好好好,我一定老老實實。走吧,先去五四廣場看看。」

周是一路看來,紅瓦綠樹,海天山城,依山傍水,真是一個得天獨厚的城市。街道乾淨整齊,大樹參天,寧靜而悠閒。各式各樣的歐洲建築,令人目不暇接,猶如置身於歐洲異域,到處洋溢著別樣的風情,靜雅宜人。怪不得有「海上都市,歐亞風情」的美譽。

倆人下車,沿著海岸線轉了轉,在午後眺望浩瀚的黃海,四面來風,本應塵慮盡消,只可惜海風呼嘯,寒冷蕭瑟,周是吹的手足冰涼。衛卿擁住她說:「走吧,七、八月份來避暑正是時候,現在不行。帶你去海底世界看看,晚上帶你去商業街轉轉。」

周是因為第一次來青島,興致盎然,參觀完水族館,聽人說八大關是青島最好的地方,嚷著要去。衛卿看了看時間,說:「天都要黑了,明天帶你去八大關。那裡的確應該去看看,很有韻味。我們先去吃晚飯,你若還想逛,在附近的商業街走走。」

晚飯又是海鮮美酒,周是吃得愜意之至。吃完飯,才覺得累了,渾身痠疼,也不逛了,直接回酒店休息。周是嚷著說累了,趴在床上不肯起來。衛卿坐過來,說:「哪疼了?我給你揉揉。」手當真在她腰上不規矩的揉來捏去。

周是翻身起來,質問:「衛卿,你為什麼又訂一個房間!」衛卿呈大字倒在床上,說:「這麼大一張床,睡不了我們倆人?」周是氣惱的說:「你再去訂一間房,快去啦,我才不要跟你一塊睡!」衛卿翻個身,乾脆閉上眼睛。周是氣的揪他耳朵,衛卿一個翻身,將她壓下身下,懶洋洋的說:「你再調皮,小心我把你吃了。睡一間房怎麼了,以前又不是沒睡過。」

周是推他,「快起來,你很重耶,壓的我快喘不過氣來。」在他身下又是踢又是打的。衛卿喝道:「你再亂動!」手在她身上不輕不重的打了兩下。周是像是察覺到什麼,微微紅了臉。連忙說:「我要去洗澡,你再去樓下訂一間房啦。不然,要不你睡沙發,要不我睡沙發。」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下流主意!說完匆匆逃進浴室。

衛卿慾火剛剛被撩起,眼看著她跑了。這時聽見浴室傳來的水聲,更是火上澆油。他帶周是出來玩本來就沒安什麼好心,不然大冬天來青島吃飽了沒事幹是不是!他這些天壓抑著生理慾望,偏偏周是看的到,摸不著,都快憋出內傷了。更氣人的事是,周是動不動就說「誰是你女朋友!」,這讓他越發挫敗。心想,還不如趁機生米煮成熟飯,省得她死鴨子嘴硬,看她到時候還敢抵賴。

心裡計議已定,便想盡辦法勾引周是。衛卿覺得,既然兩情相悅,男歡女愛的事,就沒必要剋制,省得傷身傷心。男人果然是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周是特意穿戴整齊才出來,見他還沒走,皺了皺眉,打著哈欠說:「我不管,反正你今天要不另外開一個房間,要不睡沙發,當然,你願意睡地下也行,反正我沒意見——」話還未說完,就被衛卿一把抱住,雙雙滾在床上。周是推他,罵:「你又亂髮什麼情!」

衛卿撫著她側臉,一臉懊惱的說:「周是,讓我親親你嘛!」聲音裡透露出鬱悶和不滿。周是猶豫了下,說:「親完你就走?」反正不知被他強親過多少次了,也不在乎多一次。衛卿哼哼哈哈沒回答,只說:「這次你要閉上眼睛,要乖乖的,不要亂動。」周是又羞又惱,吼道:「趕快親,親完趕緊走!」說著閉上眼睛,嘴唇抿的死緊。不讓他佔點便宜,恐怕一個晚上要跟自己歪纏下去。

衛卿見她這樣,輕笑一聲,在她耳旁柔聲哄道:「放輕鬆,接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又不是上刀山下油鍋,用不著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拉她起來,說:「乖,像這樣,抱住我——,手放在腦後——,不要害羞!是你自己答應讓我親的,既然答應了,就一定要做好是不是?」

周是遲疑的環住他,手足無措,心臟「砰砰」亂跳,說實話,她對接吻不可能一點都不好奇。舔了舔略顯乾燥的唇,緊張的說:「好了沒,你快點。」她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了了。這哪是接吻,分明是折磨人。

衛卿就這樣一步一步誘惑不諳世事的她。在她耳旁吹氣說:「等下要記得換氣,還有,不要一味退縮,要有反應。接吻是兩個人的事情,知不知道?」吹的周是渾身細細麻麻的癢,體內有一股騷動,只好紅著臉不說話。顫抖著身體,這種感覺十分陌生,令她有些害怕,不由得想打退堂鼓了。衛卿見她意志動搖,忙吻上去,一手扶在她腦後,一手在她背上游移。

先是在她唇角來回舔吮,動作細心溫柔且誘惑,十分耐心。待她忍不住嚶嚀出聲,舌頭忙趁機溜進去,長驅直入,糾纏著周是的舌尖。周是一開始僵著沒反應,衛卿不斷挑逗她,一隻手插在她腦後的頭髮裡不停揉搓,示意她回應。周是閉著眼睛,覺得頭皮被他弄的很舒服,十分享受。感覺到他的不滿,只好羞澀的探了探,立即縮回來。衛卿忙抓住她不放,逼的她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只好生澀的回應他,多少帶些好奇的成分。

衛卿的手還不忘到處摸索,貼著她的衣服,從脊背到腰下,從鎖骨到肚臍,從側身到胸前,極盡所能的撫摩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已經將她的v領毛衣褪到臂上,露出胸前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柔膩細滑,觸手溫潤之極。周是被吻的氣喘吁吁,只覺得舌頭都要麻了,拼命喘氣,似乎有點難受,沒想象中銷魂。掙扎說:「好了,衛卿——」可是聲音慵懶無力,似是嬌嗔,沒有一點說服力,更是惹人遐想。

衛卿豈肯停手,俯頭再吻了上去,務必要吻的她不知東南西北,完全放棄抵抗。倆人貼的極近,裸露的肌膚相互摩擦,似有火花,瞬間點燃,慾望如潮水,一發不可收拾。衛卿恨不得貼在她身上,手下更是放肆,漸漸下移,伸到裡面,正悄無聲息的在褪她的褲子。

周是掙扎,按住他的手,不肯退縮。他忙住手,在她耳旁哄道:「乖——」讓周是失去警惕。可是接下來的動作毫不含糊,推著她倒在床上,手下乾脆撩起她毛衣下襬,直到胸前,露出乳白色的蕾絲花邊,唇就這樣直接覆了上去。

周是顫抖著身體,羞愧之極,抗拒道:「衛卿,你不能這樣——」衛卿惡意的吸吮,力道令人發狂。她忍不住顫抖,身體被他挑逗的有反應了。手臂緊緊壓在胸前,不肯鬆開。衛卿一個使力,捏住她手腕放在頭頂,身下的嬌軀一覽無遺。年輕女孩的幽香令他血脈賁張,簡直無法自持。周是喘著氣拼命仰頭,身體不停蠕動,用力掙扎卻無濟於事。此刻的她,亦有些意亂情迷。

衛卿雙手到處在她身上游走,心裡還在埋怨,她怎麼穿這麼多。手來到周是的腰間,周是立馬蜷縮成一團,知道觸到她的敏感點了。更不放過她,來回揉搓。周是覺得身上像有團火,難受之極,忍不住發出呻吟,柔媚入骨,聲音裡仍帶著青澀懵懂,聽在衛卿耳內,銷魂蕩魄,慾望瞬間爆發。

他手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游移,渾圓光滑柔嫩,彷彿有魔力,讓他欲罷不能。周是已軟成一灘水,夾緊雙腿,不肯讓他得逞。他哄道:「乖——,鬆開——」額頭上沁出汗滴,全身汗津津,身下慾望堅硬如鐵。他強硬分開周是雙腿,手往她私處探去。周是嚇的腦中一冷,驚慌失措,急的流出了眼淚,哽咽道:「不要——」併攏雙腿,卻將他的手夾的更緊。

衛卿箭在弦上,哪容許她說不要。手指撫摸到她私處已有溼意,順勢就要探進去。周是嚇的臉都白了,心臟抽搐,緊張的哭都哭不出來,以至於衛卿連手指都擠不進去,緊窒非常。

他拼命喘氣,極力剋制慾望,柔聲哄著她,「寶貝,乖,不怕,放鬆——,慢慢吸氣。我會一直對你好,疼你,寵你,好不好?乖——,不怕——」他知道周是此刻可能有心理負擔,於是給她承諾,希望她儘量放鬆。

周是感覺到異物入侵,受此驚嚇,身體蜷起來,不顧一切,一個側身,連滾帶爬,躲開他無惡不作的雙手,快速往床的另一邊滾去。衛卿一愣,撲上去按在她腰間,口裡說:「周是,乖——,不要害怕——」還親暱的親了親她的肚臍,甚至往下——,他已經忍無可忍,撐起身體,單手解釦子,拉鏈。

周是此刻顧不得了,抬腳拼命亂踢,一邊踢一邊使勁掙扎。其實她並非沒反應,只不過因為是初次,難免感到恐懼,下意識掙扎,憑的完全是一股本能。衛卿哪想的到她在這個時候還能這麼野蠻,毫無防備之下,也是他不走運,堪堪被她踢中要害,當下痛的倒在床上起不來。幸虧周是胡亂中,力道並不大,可是他這個時候再大的慾火亦消失殆盡。

周是嚇的捂住唇,見他痛的在床上翻滾,臉色慘白,才知道害怕。拉了拉領口,爬到他跟前,著急的問:「衛卿,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要不要去醫院?」驚慌中還滴了兩滴眼淚,手足無措。心裡想的卻是,萬一把他踢成太監了,那該怎麼辦!自己可負不起這個責任。

衛卿好不容易緩過氣來,見她一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怒火漸漸消失,半晌,嘆了口氣說:「踢的這麼重,你想做寡婦是不是?」周是見他沒事,放下心來,聽他還在胡說八道,心裡一陣煩亂,胡亂擦了擦眼淚,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衛卿連忙喊住她:「去哪?」周是悶悶的說:「出去走走。」衛卿怕她一個人出事,故意說:「你就這麼撇下我走了?也不安慰安慰我?」周是見他痛的仍小聲吸氣,恨聲罵道:「活該!」這哪是人呀,就一色狼。衛卿見她要走,忙使出拖延之計,說:「你給我倒杯水降降火。」

周是哼道:「自己倒!你又沒被踢的斷手殘腳。你先歇著吧,我出去吹吹冷風,一會兒就回來。」帶上門出去了。衛卿見她一臉苦惱的神色,知道她心裡正亂著呢,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於是沒追出去。躺了會兒,站起來整衣服,苦笑的想,周是這隻小野貓,真是又撩人又抓人。碰上她,自己也不知是福是禍。

半個小時過去了,還沒見她回來,心裡有些著急了。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再說大晚上的,一個女孩子極容易出事,何況周是還是漂亮的女孩,加上她此刻心緒煩亂……衛卿連忙穿上外套,後悔不迭,這個時候怎麼可以讓她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什麼意外呢!邊走邊打電話。聽到鈴聲響,回頭一看,她手機正擱桌上呢。

站在酒店樓下,心急如焚。車水馬龍,燈光璀璨,一時間也不知上哪去找。大概走不遠,只好在附近來回搜尋。

衛卿找的滿頭大汗時,周是正坐在廣場的鞦韆上看小孩子玩滑梯呢。搖著鞦韆慢悠悠來回晃盪,手上拿了根黃瓜「嘎嘣嘎嘣」咬的脆響,十分愜意。有小孩子見她吃的香甜,饞了,拉著母親的手嚷:「媽媽,媽媽,我要吃黃瓜。」那母親看了眼周是,覺得尷尬,哄著說:「黃瓜冷,我們去喝熱奶茶好不好?」小孩子硬是不依,又吵又鬧,就是要吃黃瓜,還強調要吃生的,不要削皮。

周是一邊嚼一邊看著母女倆離去的背影,啞然失笑,看著手裡的黃瓜,心想,有這麼好吃嗎?搖了搖頭,兀自吃的津津有味。衛卿找到她時,見她埋頭啃黃瓜,吃的不亦樂乎,連他到身邊都未發覺。沒好氣的說:「你倒是吃的挺帶勁兒呀!」周是抬頭見是他,淡淡的「哦」了一聲,沒多話。

衛卿指了指,「往一邊去。」周是咕噥:「你那麼重,小心把鞦韆壓壞了。」還是往旁邊移了移。衛卿坐下來,聞到新鮮黃瓜的清香,見她吃的那個叫甜,便湊過頭去問:「哪來的黃瓜?」周是指了指前面的超市,說:「買的。」

衛卿見她吃的一臉享受,其實也挺想吃的,卻說:「買什麼不好,單單買黃瓜!大冬天的你吃的不冷呀。」周是出來時,身上什麼都沒有,口袋裡只有三個找零的硬幣,於是到超市買了兩根黃瓜。她隨口問:「你要吃嗎?」衛卿連忙點頭,說:「我吃你手上的就行了。」周是手上只剩下一小截了,從塑膠袋裡拿出另外一根遞給他。衛卿接在手裡,問:「洗了沒?」

周是沒好氣的說:「吃不死你。」衛卿猶豫著不肯吃。周是一把搶在手裡,說:「不吃給我吃,這黃瓜可新鮮了,又嫩又脆。」當真咬起來,「嘎嘣嘎嘣……」,也不管他。衛卿看她吃一下子覺得口渴,只好又湊上去,涎著臉說:「你掰一半給我。」周是瞪他,「你怎麼這麼煩!」還是「喀嚓」一下,給他一半。

衛卿邊吃邊點頭,「確實挺好吃的。」他頭一次知道原來黃瓜也可以是人間美味,清香撲鼻,回味無窮。以後,他再也沒有吃到過這麼好吃的黃瓜了——全是以為人的緣故,因為周是接下來的話。

周是邊咬著手裡的黃瓜邊看著遠處的燈光,「衛卿,我們交往吧。」

衛卿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差點噎著,半天才反應過來,問:「你想好了?」周是點頭,輕鬆的說:「是呀,想好了。所以就答應你嘍。」

衛卿的心在黑暗中開出花來,熠熠如閃耀的星辰,說不出的喜悅——還有幸福,或許是幸福,他自己亦無力分辨。用力抱緊她,笑意在周身氾濫,蹭著她的鼻頭問:「怎麼想通的?」真是又親密又高興。

周是聳肩:「就交往呀,反正我總要交男朋友的。物件是你,大概也不壞。」周是想,反正這麼親密了,不承認也不行了。交男朋友而已,不必看的太慎重。心想談個戀愛,找個男朋友也不錯,也算是有經驗。衛卿很會疼人,又會哄人開心,比青澀的毛頭小子強多了。色是色了點,換個角度想,也無可厚非,男人都差不多。

於是豁然開朗,交往而已,並不代表非得有個什麼結果。可是,衛卿卻不這麼想。當他開始認真時,周是還處在遊戲的狀態,畢竟,她是這樣的年輕,總想著將純白的紙塗上美麗的色彩,不像衛卿,已過盡千帆。所以,一直遊戲人間的他為此吃盡苦頭。所以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報應不爽。

衛卿摸著她冰涼的指尖,說:「晚上風大,回去吧。」將她的手放在自己口袋裡取暖。周是也不抗拒,倆人挨挨蹭蹭,極其親密的回到酒店。

周是看著凌亂的床單,想起剛才那一幕,臉不由得紅了。衛卿掀開被子上床,嘆氣說:「今晚我就是有心亦無力了。」周是磨磨蹭蹭爬上去。衛卿伸手摟住她,頭在她頸邊蹭來蹭去,尚在埋怨:「你還真敢踢!」周是捂住臉不說話。衛卿壞心的說:「還疼呢。要不,你給我揉揉?」拉著她的手往下。

周是趕緊縮回來,罵:「呸!色狼!」衛卿笑,手在她身上亂摸。周是忽然按住他的作亂的手,低聲說:「衛卿,媽媽曾教育我,女孩子婚前最好不要發生性行為。所以我——,我心裡很緊張,剛才才會不小心踢你的。我不是故意的。」她在道歉,在解釋,在不安。

衛卿很明白,她之所以不安,是因為在乎他。親了親她的唇,微笑,「沒關係。放心,你不會做寡婦的。」周是氣的打他。衛卿哈哈大笑,過了會兒,頭埋在她胸前,說:「你媽媽說的很對。」所以周是自尊自愛。可是聲音卻是悶悶的。這叫他怎麼熬下去?似乎除了結婚,別無它法了。

周是睡夢中,聽到手機響,開啟一看,是簡訊。衛卿翻身摟著她霸道的說:「別看了,明天再說。」周是推他,「我們明天得回去了。」衛卿問怎麼了。她解釋:「差點忘了,李明成幫我訂了明天晚上的火車票。我們要一塊回家。」周是以前在自己學校訂,總是慢車。不像清華,可以訂到特快直達。這就是學校差距呀,周是隻能無語。所以,後來火車票一律由李明成負責訂。

說著爬起來找火車票,一看時間,果然是明天晚上,若不是李明成發簡訊問她行李收拾好了沒,她差點就忘了,還一直以為是後天。

衛卿一聽,睡意全沒了,問:「你要和李明成一塊回家?」

第二十三章戀愛

周是點頭,「對呀,我跟他同住一個小區,當然是一塊回家。」衛卿撐起上身,不悅,「你們倆又不同校,為什麼非得一塊回家!」周是瞪他:「你這什麼話,本來就該一塊回家,路上好有個照應。再說啦,火車票都買好了。我跟他是鄰座。」扯過被子,背對他躺下。想起李明成,不由得有些神傷。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就這樣結束了,無聲無息。想起以前,頗多感慨。

衛卿見她這樣,憤憤的抱住她,突然在她鎖骨咬了一口,烙下清晰的齒印。周是痛撥出聲,罵道:「你發什麼神經!」邊揉邊看,生氣的說:「你看,都青了!不知道人會疼呀!」對他又捶又打,不肯罷休。

衛卿忙舉手投降,「那你也咬我一口算了,在相同的地方。」說著拉下領口,一副任她宰割的模樣。周是又氣又笑,罵道:「我又不是狗,為什麼要咬人!快穿上啦,暴露狂!」

她轉彎抹角罵他是狗,衛卿當然聽出來了,邪笑著撲向她,「那我就再都咬你幾口。」周是又閃又躲,喘著氣笑說「衛卿,別再鬧了,再鬧我惱了。」衛卿在她腰側捏了幾下,才住手。倆人貼在一起,甚是親密。

周是撥了撥額前的碎髮,說:「衛卿,咱們明天一大早就走吧。我回去還得收拾東西呢。」衛卿問她幾點的火車,周是說是晚上九點。他翻身抱住她,說:「那還早呢,急什麼。你不說想去八大關看看嗎?我明天上去帶你去,下午咱們再坐飛機回去,時間綽綽有餘。」

周是聽他這麼說,問:「不會耽誤火車吧?」衛卿打包票,「不會,放心好了。」周是點頭,「行,我們明天一大早就去八大關。你記得去訂飛機票呀,可別忘了,下午我們還要回北京呢。」衛卿將她頭按在胸前,不耐煩的說:「玩了一天,不累呀,早點睡吧。」

周是在他懷裡安然睡去,時不時動一下。他輕輕撫摸她的側臉,睫毛如蝶翅蓋下來,遮住慧黠淘氣的雙眼,鼻樑小巧,嘴唇微翹,此刻看來,是如此的誘惑。他攬緊她,嘆口氣,睡著的時候是這麼乖巧甜美,和平日的張揚任性截然不同,真是惹人疼惜。他伸指點了點她的上唇,想起「睡美人」一詞,笑了笑,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調整姿勢,抱著她酣然入夢。

第二日醒來,倆人皆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周是看時間不早了,忙跳起來穿衣服。衛卿跟著也醒了,拉住她迎頭就是一個深吻,慵懶的說:「早。」聲音沙啞,十分性感。周是嗔道:「一大早的牙也不刷,髒死了。」說著用力擦嘴。衛卿氣的瞪她,真是大煞風景。

倆人洗漱完畢,衛卿堂而皇之攬著她下樓吃早餐。周是還有些不好意思,說:「我自己走啦,這樣不方便。」衛卿明知故問:「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手一直搭在她腰間,佔有慾十足。周是三番五次抗議無效後,只得任由他大庭廣眾之下又摟又抱。他都不怕了,她怕什麼,反正沒人認識。

驅車來到八大關,環境清幽,景緻優美,乾淨漂亮。街道縱橫,左右交叉,狀若棋盤。道路兩旁無數世紀初別墅式的歐式建築,令人眼前一亮,浪漫懷舊情懷油然而生。周是心馳神往,仿若走進歐洲古鎮。

衛卿介紹:「大大關是以著名八大關隘命名的,環境清幽寧靜。樹木蔥鬱繁茂,芳草鮮美。最大的特色是十條馬路的行道樹品種各異。例如韶關路全植碧桃,春天的時候十分漂亮,雲蒸霞蔚亦不足以形容;還有居庸關路全種五角楓,秋天的時候,整條街道全是紅楓,景色壯麗。」

周是聽的眼睛發亮,半晌又嘆氣:「哎呀,可惜來的不是時候,不然可以大飽眼福。」衛卿拉著她在街道上漫步,笑說:「咱們現在正在走的這條路是紫荊關路,全是雪松,四季常青,綠意盎然,也很漂亮嘛。」

周是見前面有一棵雪松,高大挺拔,枝葉繁茂,狀如傘蓋,形狀特別好看,於是跑過去讓衛卿用手機幫她照張相,回去也好炫耀炫耀。倆人出來的急,也沒帶相機。衛卿請路過的行人,硬是拉著周是合了張影。

倆人又到海邊走了走,高聳的懸崖峭壁,一望無際的沙灘,驚濤拍岸,景色多變,目不暇接,令人歎為觀止。走在木棧道上,空氣清新溼潤,皮膚似乎全張開來,讓人精神一振。周是嘆氣:「我要是天天能在這住多好呀。」怪不得連海子也說,「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此生足矣。

衛卿笑:「好呀,以後我在這買塊地,你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就怕你住膩了,嫌這裡靜的慌。」周是捶他:「口氣倒不小,說的跟自己家似的。等你蓋好房子再說吧。」衛卿笑:「你等著瞧吧。這裡環境這麼好,以後咱們來這養老倒挺不錯的。」周是笑罵:「誰跟你來!等我老了,這裡說不定又是另外一個樣了。」那麼遠的事,完全不可預料,周是從來不作空想。

臨近中午,衛卿還要拐她去附近的公園走走,周是催著他:「時間快來不及了,三點半的飛機是不是?咱們該走了。」衛卿磨磨蹭蹭,周是一個勁的嚷著,要他退房,辦理各種手續,自己在超市隨便買了點特產,催著他快走。衛卿拉著她說:「有什麼大不了的,錯過這班飛機,改簽下一班就是了。」這樣周是就趕不上晚上的火車了,正中衛卿下懷。

可惜事與願違,在周是的監督催促下,倆人還是準時踏上回航的飛機。衛卿坐在座位上,悶悶的也不說話,心想,得找個什麼藉口讓她走不了才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跟曾經心儀的人朝夕相處。這叫他臉面往哪擱!

周是翻著背包裡的小玩意兒,正分配禮物呢。心想,上次林菲菲到上海給她帶了對耳環,這次送她一個水晶掛鏈,算是禮尚往來。翻了翻,突然著急起來,將包裡的東西統統倒出來。衛卿忙問她怎麼了,周是著急的說:「我錢包不見了。」衛卿忙說:「你再找找,別是放錯了地方。」

周是搖頭:「沒有,我錢包都是放包裡的。」衛卿跟著翻尋,問:「那怎麼會不見了呢?」周是沉著臉想,半天拍著自己的頭說:「一定是丟在超市了,我還掏錢包出來付帳了的。」懊惱不已,悶悶不樂。本來高高興興的,現在半點心情也無,真是倒霉透了,自己怎麼這麼粗心大意!

衛卿忙安慰她:「算了算了,就當是破財消災好了。裡面錢多嗎?丟了什麼重要東西沒?」周是哭喪著臉說:「現金倒不多,有一張銀行卡。」衛卿忙說:「不幸中的萬幸,銀行卡回去補辦就行了。好了,別鬱悶了,要不,我把丟的錢賠給你?」周是瞪他一眼,氣惱的說:「可是我火車票夾在錢包了,我怎麼回去呀!」十分著急。

衛卿一聽,喜上眉梢,又不敢表露出來,掩飾性的咳了聲,安慰她說:「丟了就丟了,再買就是了,晚幾天回家也沒關係嘛,就當是陪我好了。」周是悶悶的說:「可是我還是想今天晚上就回去。」衛卿忙說:「可是你火車票不是丟了嗎?好了,別不開心了,我再給你去訂一張好不好?」

周是苦著臉問:「我可不可以先上車再補票?反正李明成跟我一塊,應該沒什麼要緊的吧?我有同學就這樣做。」衛卿連忙說:「當然不行!你以為是平時呢,現在春運期間,人滿為患,沒火車票連站臺都進不去,更別說上車了。乖,聽我的話,過幾天我給你訂飛機票回去。」

周是掙開他:「我要你訂飛機票幹嘛!我當然是坐火車回家。」離他坐的遠遠地。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有錢了不起,她還不放在眼裡。衛卿明白是她自尊心作祟,忙說:「行行行,你愛坐什麼就坐什麼。臨近年關,訂票不是挺難的嘛!我只是想幫幫你,你看你,又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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