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
摘自blog「蓮de幻之國」類別:生命感悟
每個人都能夠成為自己的王
希望化作王冠,愛是權杖
勇氣是劍,智慧是盾
在成為王的道路上
策馬揚鞭,恣意馳騁
所有的歡笑和淚水
都會深深印入
我們的成長紀念冊
夜色終於在清晨初生的陽光中逐漸褪去它那黑色的紗,恭謙的讓紅日步步高昇懸掛在高空中,繼續煎熬著地上已經汗流浹背的人們和躲藏在樹葉下不停鳴叫的知了。
前來參加集訓的選手和隨行人員集中到明陽的校門口等待著車的到來,身為導師的金月夜、蘇佑慧和李哲羽正在與學校的老同學和老師門依依話別,而其他的參賽選手也在跟著他們的粉絲握手,擁抱告別。
「好了,好了,車子來了,我們要出發了。」蘇佑慧提醒熱情送別的人群。
「對、對不起。」沒想到,司機師傅抱歉的聲音響起,「校車出了點故障,暫時走不了了。」
「哪怎麼辦?要修多久啊?」
「大概要兩個小時。」
「怎麼會這樣?那邊還等著我們去參加拉票會呢。」樂小蓮焦急的踱著腳步來回走,兩條麻花辮隨著她的不安前後擺動。
「時荀來了,時荀來了。」
人群中從後面傳來像是遇到洪水猛獸般的驚詫聲音,看來紙包不住火,時荀是一直策劃擊敗江朔流的幕後導演,這件事已經沸沸揚揚傳開了。
眾人不由自主將原來擁擠的校門讓出了一條路,時荀面不改色,對周圍的人熟視無睹,不緊不慢的提著自己的行李箱出現大家面前。
「你遲到了,趕快歸隊吧。」只有李哲羽朝他點了點頭,平靜的神色就像是漂浮在天空中的朵朵白雲。
「抱歉。」時荀輕鬆答道,即使大風吹過,平靜的臉上也只是浮起微笑的漣漪。
「他怎麼來了?」
「就是,不知道他還會想出什麼詭計陷害其他選手呢。」
支援江朔流的粉絲不悅又戒備的暗自咬耳朵。
「師傅,之前是我讓你告訴他們車子無法啟動,但現在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沒想到時荀好整以暇的走到巴士司機面前,一字一句清晰無比的說道,但他的話無疑是響徹整個校門口的又一枚重磅炸彈。
「怎麼這樣?他做壞事竟然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實在是太囂張了吧!」
「就是,我就知道他來就沒好事。還我們之前差點誤會了江朔流呢!真卑鄙!」
「組委會應該廢除他的比賽資格!」
一些同學立刻對時荀露出了鄙夷的眼神,還有一些則直接抗議他參賽。
樂小蓮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看向時荀,像是有個法官在她心裡「啪」的敲下了「有罪」的木槌,既難過又失望。至於江朔流,則看不清此時此刻他臉上的神色,但對於這一切,時荀坦蕩的接受了,看著樂小蓮的眼睛寫滿了抱歉。
「我想知道為什麼?」終於,江朔流主動走到時荀面前問道。
時荀深深吸了一口氣,在大大的撥出,彷彿驅散了一直積壓在自己心臟中的重量:「我已經讓人將原本計劃干擾攻塔拉票會的事情撤銷了。」
「干擾拉票會?」樂小蓮在聽到時荀說出的話是愣了一下,像是呆滯的人偶慢慢重複他的話。
「原本我是想用校車故障故意拖延所有人到達拉票會的時間,並且讓人故意蠱惑人心引起投票者的不滿,然後我自己獨自一人準時到達,那麼就能獲得一邊倒的勝利。」在時荀說話的同時,身邊一陣陣的唏噓聲不斷響起,不過他無畏而平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兩個最大對手——江朔流和樂小蓮。
「那現在的你呢,準備怎麼做?」李哲羽平靜的望著時荀,眼中透著明晰的光,從他的目光中,蘇佑慧和金月夜已經發現,李哲羽相信現在出
現的時荀已經不是之前的時荀了。
「我選擇放棄所有的陰謀詭計。不過,江朔流,」時荀轉身面對著自己的對手,目光純澈,聲音清晰而透徹,想輕輕晃動的湖水,「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希望能堂堂正正和你來一場屬於男人之間的爭鬥,而戰利品就是……」
說著,時荀的目光堅定的落到了樂小蓮的身上,「是小蓮!誰贏了就跟她在一起!」
「好,我答應你!」江朔流愣了一愣,但隨即露出自信的笑容,迎著時荀的目光,爽快的答應了他的挑戰,更是握住拳頭伸向他。
「好!」時荀也拿出拳頭與他的互撞一下,算是立下了男人之間的戰盟。
兩個宿命的對手之間像是劃過一道閃電,帶著耀眼的光,照亮了彼此的眼睛。
樂小蓮自顧自沉醉感動於兩個男生的冰釋前嫌,開心的想要拍手鼓掌,但很快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喂,喂!」她在兩人中間彷彿踩著個蹦蹦床般使勁跳高,想要兩個「角鬥士」注意到自己這件「戰利品」,「憑什麼我要成為你們之前爭鬥的物品!」
樂小蓮的哇哇大叫沒有引起任何關注,但她心中想是一團烏雲被陽光撥開,臉上露出了會心的微笑,而蘇佑慧環抱著雙臂,看著兩人的表現,
不滿的給出結論,「大男子主義果然都一樣。」
「佑慧妹妹,難道你不認為這樣的比賽才好看嗎?」金月夜湊到她的耳邊用饒有興致的口吻說道。
「是啊,三個人現在都會全力以赴的感覺真好。」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李哲羽看著吵鬧的三個人露出了微笑,也替他們的關係緩和感到高興。
「男人只會為男人說話,果然自私!」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是蘇佑慧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感嘆道:「所有東西都可以算計,只有愛沒辦法算計。」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就在這時,時荀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他接起電話,在聽了對方的話之後,他的神色瞬變晴轉多雲。
「怎麼了?」樂小蓮看到向來總是波瀾不驚的時荀突然神色大變的樣子,忍不住擔心地問。
「出了什麼事?」其他人都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星盟那邊,我原本安排在拉票會現場跟進隨時狀況的人向我彙報說,已經有大量的學生湧進星塔周圍了。」時荀向大家轉述電話的內容,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
「現在狀況怎麼樣?」感到預想中可能失控的局面,蘇佑慧也無法維持完美的淑女狀態,清麗的眉間皺起一個「w」,焦急的問著時荀。
「我也不知道!我已經通知了所有人取消所有原定計劃的,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時荀的神色也開始緊繃起來,他拿著手機在裡面查詢相關人員的電話。
「喂?喂?」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時荀接連打了多個電話,不是停機,就是沒人接,再來就是關機。
「全都聯絡不上。」長長的睫毛低垂下來,漂亮的嘴唇壓成一條扁平的直線,無措和焦急也不能形容此時時荀心中的感受,只能接受星盟失去
控制的事實了。
「那現在怎麼辦?」樂小蓮就像是隻被燒到尾巴的猴子來回踱步,恨不得能馬上長出翅膀飛回去停止這場混亂。
「如果拉票會照常進行,那麼我們即使現在馬上坐車,出發也會遲到一個小時以上,那中間空缺的一個小時,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金月夜分析著整個形勢,實在無法預料那些早有預備的學生會做出怎樣不可挽回的事情,而整個星盟的拉票會也不知道會面臨著怎樣的混亂局面。
正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坐在happyhouse最深角落裡的一個穿著黑色正裝的中年男人,悠閒的品著濃香的咖啡。偶爾看著店裡來往的客流,不期然清淡的笑了起來,似乎極為滿足現在的閒暇時光。
一陣輕靈的音樂聲在他的桌面上響起,手機忽閃忽閃著提示主人應該把它接起來了。
「喂?」接連喊了幾聲,對方都沒有應答,於是雅文先生打算合上電話。
「怎麼,這麼沒有耐性?」就在他要結束通話電話時,電話裡響起了另外一箇中年男人得意洋洋的聲音。
「誰讓你打來電話,卻陰森森的不出聲。」故作陰沉的聲音讓雅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失笑的說道。
「哎,我是為了配合即將告訴你的訊息,才這麼勞心費力的配音:要知道,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事正在醞釀中,相信不久以後,所有的紛爭都將徹頭徹尾的改變……」
「驚天動地?」聽著對方說出帶有超高危險係數的話語,一貫平靜的雅文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也變得正經了起來,正色的詢問對方。
可視電話裡頭傳來了「嘟嘟」的聲音,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而電話的另一端,已經結束通話電話的蘭苑先生一臉賊笑的盯著手機瞧,惹得經過的人都紛紛向他投來異常的眼光。
明陽學校門口,六人終於坐上了修理好的校車,要司機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星盟的方向開去,但兩地相距數個小時的車程,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抵達的。
「師傅,你開快點行不行?」樂小蓮坐在後座,看著司機師傅開車,臉上堆起了烏黑色的雨雲。車窗中的景物快速倒退著,但這種速度對於心急如焚的樂小蓮來說,還是太慢。
「我已經開的很快了,小姐!你要把巴士當火箭開啊!」司機師傅雙眼緊盯著前方的路,頭頂砸落一大排黑線。
「可是我覺得很慢啊!」
「小蓮,別急,別急!」江朔流像安慰露出爪勾的貓一樣輕聲撫慰著她,「按照現在的速度,我們很快就會到的。」
「是這樣嗎?」像是要求證似的,樂小蓮轉頭看著蘇佑慧,好像唯有偶像的回答才能給他安定。
「嗯!」蘇佑慧重重的點頭,這才是她放下了心。
「砰,砰!」車子強震了兩下,司機緊張將車子停到了隔離帶邊上,就再沒動靜了。
「怎麼了?」大家問坐在前面的江朔流和金月夜。
「不知道,大概是拋錨了。」金月夜看了看一臉無奈的司機,示意大家先小心下車,他自己則和江朔流跟著司機來到車前,開啟車前蓋檢查,裡面一陣白煙冒出,確定了他們的猜測。
接下來,幾位男生只能全部挽起袖口幫忙,使出自己的全身修車本領給它大動手術,而兩個女生則在旁邊打下手,並向後面開來的車示意在外道行駛,以免發生意外。
「呼,終於好了!」金月夜大呼了口氣,將手裡的扳手放回原處,回望其他也是滿頭大汗的時荀和李哲羽,「好了,你們上車吧!」
他朝兩個在烈日下已經站了許久,差不多有中暑跡象的女生喊話。
蘇佑慧拉著樂小蓮回到了車上,裡面散發的冷氣頓時讓人涼爽了許多:「俗話說,禍不單行……一點沒錯。這車也非要挑這個時候拋錨。」
原本已經很焦急的樂小蓮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剛才被太陽烤得有點頭暈,綱要開口,身體像棉花糖一樣軟了下來,還好有一旁的蘇佑慧拉著坐到了座位上。
江朔流和時荀關心的眼神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同時遞了上來,蘇佑慧對他們擺擺手,示意沒有關係,讓他們不要打擾樂小蓮休息。
「好了,你們先休息一下,應該很快就會到了。」怕忽熱忽冷讓兩個女生感冒,李哲羽體貼的將車內空調的扇葉合上了一些。
「嗯。」樂小蓮迷糊地應著,這邊頭已經靠在蘇佑慧的肩膀上睡著了。
一行五人的車程,磕磕碰碰,在幾個小時的路程中,也不知道是應了蘇佑慧的那句話還是怎麼的,車子出現了多次狀況。鬱悶到簡直要讓人尖叫,好不容易熬到快要抵達終點的時候,高速的出口居然排起了一眼望不到頭的「長龍」。成排的汽車「突突地吐著尾氣,剌眼的烈日不斷向人散播焦慮的情緒,「長龍」裡時不時響起刺耳的喇叭聲表達人們的抗議。
「不是吧?」金月夜探出頭看到排成長龍的車隊,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樂小蓮使勁拍打了一下車窗玻璃。心急如焚的幾個人紛紛將頭探出窗外,想一看究竟。
「請問,前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李哲羽按下車窗,詢問站在一旁的警察先生。
「你好!」警察來到車邊向他們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前面有幾輛車子連環追尾,目前正在處理,應該很快就會通車的,請耐心等待一下!」
「那大慨多久呢?」
「已經在處理了,應該很快。」就在他說話的同時,前面出口處的車輛已經有鬆動的跡象了,「前面的車已經在緩慢開動了,你們開車要小心點。」
「好的,謝謝!」李哲羽向警察道了謝之後,大家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車內的每個人腦袋的神經都繃緊了,一時間空氣也像是凝結了一樣沉悶。不知道到達星盟後,大家將要面對怎樣的局面呢?
終於,在眾人的焦急期盼中,車子在星盟門口停了下來。看看手錶上的時間,比拉票會開始還是遲到了半個小時。
「你們,你們在幹嗎?」門衛的聲音引起了眾人的注意,「這裡已經戒嚴了,不能進去!出去,出去!」揮舞著警棒要幾個人離校門遠點。「我們是準備參加攻塔的選手,我們必須馬上進去。」看著門口醒目的一條黃色警戒線,樂小蓮更是心急如焚,像是一列冒著蒸汽鳴著汽笛的火車,大聲地朝警衛解釋道。
「拿甚麼證明你們是裡面的學生?甚麼阿貓阿狗都想騙我的眼睛嗎?哼!沒那麼容易。」警衛完全不把樂小蓮的解釋放在眼裡。冷冷地朝她翻了個大白眼。「你!」奇怪……這個警衛明明不是之前的熟悉面孔。為甚麼意外的事件總是一個接著一個呢?連續的奔波勞動,已經臉脖子粗的樂小蓮急得兩條麻花辮都要朝天豎立了起來,沒有精力和時間多做考慮,張開架勢就要撲過去跟警衛理論,又硬生生地被蘇佑慧拉住了。
「小蓮,你現在要冷靜,現在起衝突,只會浪費大家的時間。」金月夜也加入到了勸說的隊伍中。
「那你們說,該怎麼辦?難道就在外面看他們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局面嗎?」
「我們去那裡!」李哲羽抬手指著學校對面的高樓,他觀察了一下,也只有那裡才可以看到學校裡面的情況。
幾個人快速跑到對面的樓下,按了電梯卻久久不見它下來,只能提足氣開始了爬樓梯的浩大工程。
氣喘吁吁……氣喘吁吁……
終於在大家覺得快要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總算達到了頂層。雖然這樓梯多得大慨是他們這麼多年來走過的樓梯加起來的總和,但是跟目前緊張的形勢比起來,所有人都把這一切勞苦拋到了腦後。
「呼!終於上來了!」金月夜喘著大氣,強忍著腳上傳來的疼痛,站立在陽臺之上做了個深呼叫,微微緩解了自己的痛楚。
「你們快看!」蘇佑慧指著對面校園的場景,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學校中史央的星塔周圍擠滿了人,從上面看下去,黑壓壓的一片盡是不斷鑽動的人頭。不但好此,隱約還能看到,從四面八方仍舊有人在源源不斷地向學校中央湧來。每個人的興致看起來都極為高昂,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經久不息,似乎都在期待著自到一場史無前例的比賽盛事。
「天啊,太誇張了吧!不得不承認,這次攻塔比賽的宣傳力度實在有夠強力……」樂小蓮驚愕不已地說道,她可以肯定這一次比賽,幾乎所有學院的學生都傾巢而出了。
「看那裡!」樂小蓮發現了新大陸般拉著江朔流,指給他們看。
大家順著她的手指看去,只見在廣場的三個角落裡鈕別搭建了三個拉票臨時舞臺,臺子上分別懸掛著三位參賽選手名字的大橫幅。舞臺上各盡其能地裝飾著氣球拱門,鮮花彩帶,甚至還有人擺出特別制訂的選手卡通大型人偶……極盡心思、標新立異的花樣,力圖為拉票做好最大限度的準備工作。
而舞臺下面的人群,也是按照各自的粉絲群體劃分出清晰的界限,一些人手裡高舉著事先準備的選手牌子,用流光溢彩的材質拼出選手的名字,在光線的折射下閃耀生輝、左右擺動;還有人編出一整套fans口號,由領頭人物指揮著,賣力地重複高喊著……
可是人數實在是太多了,圍觀的粉絲們出現高度擁擠的狀況,每個人都只能站立在只能容下一隻腳的地方。後面的人群還不斷地往前擠推著,致使一些體質比較瘦弱的女生已經有了支撐不住的感覺。
有的被擠在裡面想出卻出不來,臉上已經有了想哭的表情;在外圍的人卻拼盡全力想要擠進去,三團黑壓壓的人海還是不斷地想要接近舞臺,像是要隨時吞沒整個舞臺一樣。
目前三個臺子上分別站著幾個工作人員,他們正在努力平復大家的心情,使出平生最大的嗓音朝著下面喊叫,可嘈雜的周圍環境顯然讓他們的聲音變得有如蚊蠅一般,即使他們想要努力控制住場面。
這時,一個臺子上面出現了大家期待的人--寒秋夜。
只見他滿頭汗水,校服已經被汗水滲透,臉色因為推擠的人群而變得潮紅起來。他此時正在努力地想要平復大家的情緒,好像在解釋些甚麼,可是下面的人仍然是有些騷動,不過局面差不多已經被控制住了。
「幸好有寒秋夜趕到了,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樣了!」這是唯一讓蘇佑慧感到有一絲安心的畫面了。
「是啊,真是讓人擔心!」樂小蓮雙眼緊盯著臺子上的寒秋夜,生怕剛剛出院的他會吃不消這如潮湧般的狀況。
「同學們,同學們!」這個時候學校的廣播中傳來了廣播員甜美的聲音,不過現在這個緊張的時刻,恐怕她的優美嗓音裡也滲雜了一些顫抖的成分。
「請注意,由於現場的參加人數太多,造成了堵塞,導致選手們不能按時進入場地,目前參加的粉絲人數也遠遠超出了正常拉票會能承受的範
圍。學校出於對各位同學的人身安全考慮,今天的拉票會暫時取消。請大家在各自老師的引領下有秩序地離開場地!謝謝合作!」
「怎麼這樣啊?」舉著自己偶像牌子的人群開始發起牢騷來了,「讓我們白跑一次也太過分了吧!」
「是啊,都等了這麼久,怎麼說取消就取消啊?」
「有沒有搞錯,太忽視fans的感受了吧,憑甚麼讓我們離開!」
……
原本熱情的人群在聽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都紛紛表示出了自己的失望。但也比較配合地在自己學校的老師帶領下開始轉身排隊打算離開場地。
「甚麼無法進入場地,而是選手根本沒來!」人群中一個聲音像十噸tnt的炸藥在人群中炸開了花,使得已經打算離開場地的人群開始停在了原地不走。
難道選手們根本不把我們粉絲的支援放在眼裡嗎?我們要求必須給一個交代!」
「對,給個交代!」
有人立刻附和,隨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重新向臺子周圍靠攏,原本舉著支援的牌子被當成了立柱敲打著地面發成陣陣聲音。
「交代!交代!」
逐漸地,大家像是有規劃地形成了一道響亮的聲線,響徹整個廣場。
人潮湧動,三個被臨時搭建起的臺子已經快要被淹沒,就連廣場中心的大舞臺也要被激動的人群拆散掉。
「大家冷靜,冷靜點!」寒秋夜的聲音在瘋狂的人海中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哎呀,學長差點都要被推到了!」樂小蓮在黑壓壓的人群中找到了就像在波浪中浮浮沉沉的蘆葦的寒秋夜,焦急地攥緊了手指。
「現在怎麼辦?場面越來越混亂了!」江朔流也意識到他們幾個不能在這裡看下去了,必須想辦法進入場地。
「可是門口警衛那邊不讓進去。」時荀站在高處環觀了一下學校周圍的環境,最佳的入口應該就只有校門口一個了,可是那些警衛真的很讓人頭疼。
李哲羽沒有開口,只是和金月夜相互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閃爍著眼中的光芒。
「你們有辦法?」蘇佑慧注意到了他們之間的互動。
「還是佑慧妹妹最聰明啊,大家跟我來!」金月夜率先轉身打算下樓,其他人緊跟著他們來到了一樓。
金月夜和李哲羽帶著其他人來到了學校背面的一處人跡罕至的圍牆角落裡,在那裡站定。
蘇佑慧和樂小蓮努力在這附近想要尋找能夠進入場內的門,卻發現圍牆極其堅實,這到底要怎麼進去啊?他們看著金月夜和李哲羽,發出無聲的疑問。
「那邊!」金月夜指著圍牆拐角的地方,大家走到那裡,只見他撥開人高的草叢,一個只有半人高的小門赫然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哇,這種地方你們也知道啊?」蘇佑慧瞪圓眼睛,彷彿金月夜臉上寫著「無所不能」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別忙著崇拜我啦,快進去吧,不然來不及了。」金月夜推了推她,率先跨進去,在所有的人都進入到門的另外一邊後,草叢恢復到原來的狀態,像是從沒被動過。
六個人終於進到場內,快步跑向舞臺的所在,擠開洶湧的人群,在大家不注意的時候,走到了臺上。
走到臺上,他們才發現原來從遠方,高處看到的黑潮只是滄海一粟。而真正身處其中,才清楚地感受到人潮洶湧的可怕,不斷擁擠的人們就像是波濤洶湧的海浪,一波波地像要吞噬掉他們一樣。
「各位,各位!」時荀大聲朝著臺下喊話,「請大家冷靜一點。」一直的緊張狀態讓他的嗓子有些沙啞。
「時荀?是時荀!」有人發現了臺上的人以及費力喊話的時荀。
「是他們,是蘇佑慧,金月夜和李哲羽!還有江朔流和樂小蓮啊!」終於所有的人都看向了舞臺上,目光全部聚集到了上面。頓時整個場面安靜了下來,原本騷動的人群也平靜了許多。
「同學們,我為我們的遲到向大家鄭重道歉,對不起!」蘇佑慧代表六名選手向大家道歉,和其他的人一起深深地鞠躬。「現在的狀況大家都看到了,我們非常感謝你們的支援,但是為了你們的安全,我們希望大家能暫時撤離現場。關於下次的拉票會,我們會及時通知大家的。謝謝!」
不知道甚麼時候,下面有人遞上了一個話筒。
時荀接過他手中的話筒繼續朝大家喊話,「嚴禮的同學們,我希望嚴禮的同學們可以先撤離。」
「憑甚麼?憑甚麼要讓我們嚴禮先離開?」沒想到他的話頓時引起了嚴禮學生的巨大不滿,「為甚麼不是別的學校而是嚴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