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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標點符號(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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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就算是朱示璋的脾與不反常,朱允憤也能想到老朱譏二汁麼心情,在後世中,在縣城做一個小官的爺爺退休後的表現,他至今都能想的起來是什麼模樣,天天如熱鍋上的螞蟻,從東到西看上去忙個不停,仔細看卻又什麼也沒有做,經常無意識的就去了老單位,但是回來因為沒有人理會而大發雷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年。

可是如果不出意外,一年後就該為老朱準備葬禮了。

連恢復平常心的機會都沒有,朱允墳想到這裡,也為朱元璋此時的心情感到難過。

人老了,有時候就又像是恢復了童心,這個童心可不是天真無邪,而是喜怒無常。

按照古代帝王的行事手段,留著這麼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作的定時炸彈絕對是不智的,可是朱允墳也沒有辦法,開國太祖的威望可不容輕視,先不說在後世中的某某太祖,就說在漢朝時,呂椎那麼跋扈專權,不也得好好的對待劉邦。

再說了,朱元璋絕對是一個很好的金字招牌,在自己沒有積累一定的威望前提下。每每聖旨或者說話帶上老朱的招牌,那真的是屢試不爽。沒有人敢輕易違背。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朱允墳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聽看來自內廷的眼線的彙報,這是他定期必須要親自處理的事情,因為對於老朱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實在是不放心。

當聽到眼線說道有個太監買一身衣帽就花了五兩銀子的時候,他已經起了戒心。五兩銀子是什麼概念,雖然沒有像老朱說的那樣一個。三口之家的兩年生計只用,但是在大明當時的購買力也絕對超過了二千塊錢,一個。太監捨得嗎?

本開太監在朱允墳的心目中就沒有什麼好印象,一今生理殘缺,在洪武年間又沒有任何政治權利的閹人,能有什麼追求,唯一的追求估計就是斂財了,可是在朱元璋的嚴苛之下,他們連收受賄賠的機會都沒有,摳門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富到用幾千塊錢買一身衣服。

仔細問了一下詳細情況,當聽到鄭和這個名字時,朱允墳不由倒著吸了一口涼毛,歷史中鄭和還走出現了,他一直擔心著的事情也暴露出來。

看似平靜的諸王,手腳已經伸向京師。對於皇太孫這種做法,諸王無一例外的保持了沉默,這不和常理,按照朱允墳想,寧靜的後面往往跟隨著更大的暴風雨,但一直就是不知道諸王要採取什麼性動。

現在可以推斷出來了,如果這個鄭和真的是後世歷史中的那個,就證明燕王的手已經開始伸進紫禁城,那其他藩王呢?埋沒在歷史中的人朱處墳不可能一個個都記得,但可以肯定的是,晉王、寧王等等無論出於什麼心思。都會派人進入皇城查個究竟。

面對老朱那天的反覆無常,朱允墳分別從王綾、太監和柔儀殿的宮女中瞭解到,這種情況非常危險,萬一老朱反悔,正巧又被諸王派出的探子知道,來全忠心護主,帶出去一張救駕詔書出去。那麼諸王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把自己這個忤逆的不肖子孫給幹掉,至少燕王朱林是眼巴巴的在那裡等著呢?

不過是後世中的靖難清君側所清理的是自己而已,不行,朱允墳想到,不能讓老朱閒著,之前他經常往乾清宮請安,還讓王微給老朱畫像,其用意就是怕老朱沒有事情在那裡胡思亂想,可是現在看來,力度還是太小了。

命令要嚴密監視鄭和等人的動向後,便揮手讓那名內廠的眼線下去,朱允墳想了一下,就往觀文閣休憩,在他心裡有很多辦法,不過要找一個適當的藉口。

翌日早朝散後,早朝之後,朱定墳召集駙馬梅殷、黃子澄、卓敬和劉三吾等到東角門偏殿問對,順便遣人去請傅友德、馮勝和耿炳文一起議事。

他昨天考慮了一下,想著也許辦一個軍事學校,讓老朱去當名譽校長是一個不錯的辦法,既沒有實權,又是老朱所擅長的,待到老朱駕崩之後,自己又可以將馮勝、傅友德等人鵬裡成章的扔進去,也不會讓別人感到自己薄情。

百利而無一寄,很多大大們的穿越中不都是這樣做的嗎?不過自己用來應付空虛的朱元璋而已。

對於這個。主意。朱允墳都覺得自己比較可行,而這次召集眾人就是想著怎麼迅速的達成目的而已,可是還未等傅友德人趕到,朱允墳眼角餘光過處,就發現黃子澄和劉三吾的神色有些不對。

於是和顏悅色的問道:「諸位愛卿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剛才在朝上不方便說,不妨現在奏來孤王聽聽。」

猶豫了一下,劉三吾自認是待罪之身,不方便說話,那邊黃子澄站出奏道:「臣以為。殿下監國,實不該過於寵幸武臣,我大明立國以來,威加海內。四夷臣服,依臣之見,武臣只宜嚴守四境,對內還要廣修仁德,自可不戰而曲人之兵。當舜之時,有苗不服,禹將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乃修教三年,執干鏚舞,有苗乃服。只有廣施仁德,才能萬民景仰,天下歸心。」

朱集墳一聽,這是什麼跟什麼啊,但看見劉三吾也在那裡點頭,不由細品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勸自己不要太過於倚重武臣。

心裡一下子毛了,最近愈演愈烈的削藩呼聲已經使他不勝其煩,他就不明白這些文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看著老朱退居二線,就馬上把原來只是悄悄對自己的提議抬到桌面上,要不是自己制止,恐怕朝堂之上早就形成了一股削藩風。

而今天連自己召集眾人有什麼事情還不知道,就馬上和武臣對上了,估計在這些文人眼裡,只要自己接近武臣,那就是國家要動刀兵之兆。

剛才和顏悅色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冷冷的問道:「愛卿知道孤王召集他們來做什麼嗎?」

黃子澄倔強的奏道:「臣以為,無論做什麼,武將往往好持寵而驕,殿下萬萬不可太過於倚重,若是有事不覺,臣奏請殿下召方孝孺進京,大儒就處民間,那就是朝廷的失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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