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煩騰的一聲站起,冷然道:「持寵而驕,原來太常寺卿黃大人還知道什麼是持寵而驕啊。」
原來黃子澄雖然由於後世中的悲慘收場,很得到朱允墳的信任,但現在畢竟名譽上的皇帝還是洪武皇帝,所以升遷至太常寺卿,兼東宮侍讀,太常寺卿雖然是正三品,卻只是掌管宗廟祭祀之事的官。要不是朱定墳信任,根本沒有議政的權力。
黃子澄臉上一陣青一算紅的,殿下說的這些話是極重,但他只有聽著的份,過了片刻,劉三吾也站出來奏道:「殿下,黃大人雖然有些逾越
二二為也是實情。老臣也奏請殿下請方孝孺進薑還是老的辣,看著勢頭不對,趕快把話題轉向方孝孺進京的事情上,朱允墳這才稍微平靜了一下,卻也沒有回答。黃子澄的突然插話,擾亂了他原先的謀劃」準備不遺餘力地的建設軍事院校的事情,看來說出來也會遭到文官集團的強烈反對。
文武不相兩立,難道真的就不能調合嗎?也許調合了對自己做皇帝沒有什麼好處,但就怕最後演變成純粹是為了反對而反對的黨爭,他所知道的歷史中,大明是壓制住了武臣集團,但是卻是轉換成了宦官和文官集團之間的黨爭,更加可怕。
自己的路還很長啊,中華幾千年的歷史,自己又比當時的人多了幾百年的歷史知識,竟然沒有可以借鑑的,朱允墳建設軍事院校的信心一下子打了一個折扣。
軍事院校要建,但是肯定會有阻力,要想沒有阻力,那就要讓文官集團有些事情做,同時進行,才能舉頭並進。
過了一會,傅友德等人奉召而入。朱允坡只是略微的問了問五軍都督府的接管情況和人員調配問題,並說是想讓一部分文官,特別是新晉計程車子接受一段時間武職,或者是軍事練,達到強健體魄的目的。
諸人聽的莫名其妙,但是隨後,朱允墳就讓他們幾個議著,限時半個月,給自己一個。摺子,把結果報出來,就揚長而去。
他實在是不想聽到兩方的爭論,說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想法,那就是在以後自己親政後的要是行的一個軍隊建立政委的想法,那樣可以提高軍隊的忠誠度,不過一切都要從長遠出發,就先讓他們爭論著吧。
除了東角門偏殿,網想回東宮,突然腦子一閃,好像想起了什麼,捶捶自己的額頭,用力的想了半天,還是不得要領,到底是什麼呢?
隱隱約約覺得和徐輝祖有關,那日,徐達祭日,一般朱元璋都會參加,而今年由於皇帝抱恙。朱允墳作為皇儲身份,為了表示對國之干城的敬仰,再加上徐氏兄弟馬上就要被自己分別派往四川和陝西兩地,估計半年之內是回不來。而自己又正在暗自謀取二人的職司,以便於自己控制京畿禁軍,心裡也想表示一下對老將軍的歉意,於是就去了」。
徐達墓在鐘山北麓太平門附近,面對鐘山孝陵,取意也是讓老將軍繼續守護皇室的意思。在那裡神道長約四百步,拉馬侍、石羊、石虎、文臣、武士在神道兩側林立,祭奠儀式由禮部派員主持,也是極為隆重,但是給朱允墳最深印象的,卻是那十餘米高的神道碑。
據說碑文乃是朱元障親自撰寫,大學士宋源所書,記錄了徐達一生的活動及功績。對了,在那碑文上出現了本來不屬於大明的東西,碑文中竟匆有標點符號。雖然比之後世的標點符號顯得單一簡陋,但已經是很罕見了。
朱允煩回來後,專門請教了劉三吾和黃子澄等人,才知道那符號在大明叫做句讀,只是在一些文學造詣較淺的人家使用,使文章容易被讀懂,劉三吾等人雖然說得隱晦,但是朱允墳也能才出來,可能是碑文是由臣下代筆,怕皇帝看的不太明白,故加了句逗,使其容易讀懂。後來將手稿交給工匠雕刻時,工匠不知。將句逗一併刻上了石碑。
朱允墳不然,其實朱元璋由於後天勤奮,雖然文學造詣比之大儒遠遠不如,但看一個碑文還是能明白的,也可以理解成,為了讓前來瞻仰拜祭之人能夠很容易看清楚徐達的一生功勳。
那和自己剛才的靈機一動有什麼關聯呢?
快步又回到東角門偏殿,果其不然,文武雙方不知道在爭論些什麼,朱允墳也懶得去問,他可不想在調合雙方上浪費時間,進來之後,眾人看他滿臉的迷惑,當下趕快住嘴,還沒有等行禮請安,朱允墳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吧,先散了,孤王允許你們可以另約時間,不算私下聚會,劉愛卿暫時不要走,其餘都散了吧。」
看到殿下這般模樣,諸臣一時摸不著頭腦,也不敢多問什麼,都行禮退下了。
待到偏殿上人去,朱允墳就向老夫子請教關於徐達神道碑上的句讀的由來,才知道原來在東漢年間,《說文解字》已把正式列為條目,兩者配對,是早期的句讀符號。然後又聽劉三吾又逐次介紹了唐代寫本和《金網經》刻本的也有類似的符號,朱允墳可以推斷出可能是因為早期沒有句讀的原因,所以造成各種不同的經義、學派,然後,中華的標點符號就沒有流通下來,只是在小範圍的地方運用。
得知詳細情況的朱允墳心中不由一陣狂喜,回到東宮觀文閣後,足足歡喜了半天,無意中,他終於找到了一個轉移文人、各界視線的方法,那就是標點符號。
已經回到大明這麼多年,對於各方面的情況也瞭解一些,大明的文人系統基本上都是繼承宋時的遺產,也就是程朱理學,不過由於蒙元的摧殘,所以程朱理學也受到了一定的打擊,也不知道出於什麼,老朱時於文人有種說不出的反感,在其的政治高壓下,程朱理學恢復的比較緩慢,而有許多學說卻是逐漸露出水面,有抬頭之勢,有種朦朧的百家齊放的感覺,不過都在暗中的積蓄學派的人才,注重修己教人、又崇尚不爭門戶、惟務踐行的學風,所以從表面上才看不出來,但是如果自己給他們機會呢?
朱允墳想,原來可能是懼怕皇帝的政治高壓,所以才這樣,如果自己給這些文人機會,他們還會不會保持沉默呢?自古以來,文人相輕,相信大明也不例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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