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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前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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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小尚炳被改封漳互。就藩漳州,這個封號不知道是不斃小的意義,但是對於這個。處罰來說,他不能說不滿意。

陰曆八月說來已經入秋一半了,可是照耀在漳州城裡的陽光,卻仍殘留著酷暑之炎熱。從紅土路上反射而來的光線相當刺眼,令朱尚炳極為不快地眯起雙眼。一揮動袖子,塵埃便四處飛舞,沾滿了口鼻,更使得他的不快又加深了一層。

所有的一切在他眼裡都是那麼的陌生和令人厭惡。這片土地和他完全不相襯。這種還未開化的蠻夷之地對他而言,真實的結果就是被配至此,但終歸比丟了性命要好的多。

把飛入口的塵埃連同唾液吐了出來,朱尚炳使勁的搖搖頭,似乎想將隱藏在心靈深處的那絲不快搖出來。

在他知道自己被改封漳州之前,陝西就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何妙順等人在西安城被捕,因此引起了朝廷大軍對於河縣的圍剿,在皇帝親臨陝西的情況下,西北軍鎮總督平安親自統帥大軍前往。

在此之前,皇帝詔諭:在限期之內向出降,並且向朝廷官員解釋者不予追究,並號召周邊百姓,以劃清和叛軍的界限來減免自己的稅賦,達到獲取一定功名的結果,這一招在文人士子眼裡說不定去不了什麼作用,但是作為日日思定的百姓心裡。卻是獲得龍門一躍的最佳途徑,人人響應。

西北軍鎮總督平安,奉皇上諭旨,分兵包圍川、陝地區。逐漸把戰線控制在定軍山一帶。

加強對河縣叛軍的威懾。

定軍山在連日官府的宣傳下,只有為數不多的少數民族武裝,在平安看來,那是不堪一擊的。所以起初他想不戰而得。在兵之前,他就寫了一封信給金剛奴等人,勸他投降,並許以歸順後的太平。

可金剛奴等人將信丟擲一旁,不予理睬。不相信一股小小的叛軍,竟不害怕朝廷大軍的壓境,以為是叛軍對他的許諾不信任,怕是放空炮。便奏請皇上下了一道手詔,說明只要投降,就可以當擇優錄入西北軍鎮,餘者不糾。誰知詔書送進定軍山後,被一把火將詔書燒了,還將送詔書的使者殺了。這舉動更加激起了平安將其完全剿滅的決心。

畢竟平安算的上是員有勇有謀的將領之一,他明白這金剛奴雖然好對付。但是定軍山卻是地勢險峻,易守難攻,他沒有莽撞地讓兵士們硬攻,而是細心地研究定軍山的特點,尋找極少傷亡的攻擊方式。

三國時。蜀將黃忠斬夏侯淵、趙頗於此。在歷史上遂負盛名。屬大巴山脈,其脈自高廟子入平地,隆起秀峰十二座,自石山子至元山子,號稱「十二連峰」再東為當口寺孤峰,自西向東綿延十多公里,如游龍戲珠,故有「十二連山一顆珠。之譽

主峰安軍山為最高處,正是金才奴等老營所在。山南有一今天然鍋底形的大窪,周長三里左右。即三國時稱為「可屯萬兵」的「仰天窪北麓有一片廣漠沃野,就是當年諸葛亮大布「八陣圖」、設「督軍壇」的武侯坪,黃忠大戰夏侯淵的戰場。山半腰有一大石,高約丈餘,寬約六尺,中開一縫,寬窄不一,名曰「擋箭牌」傳為諸葛亮遮擋敵箭的遺物。

在環繞地形視察之後,得出了將給他們攻擊造成困難的是,叛軍龜縮在山中,不利於大軍展開攻勢,更不利於騎兵展開攻勢。否則就會違反皇上所制定的儘量減少傷亡之原則。

平安以漢中為據點,在集結二萬大軍的過程中,正遇上陝西罕見的大雨天氣,給部隊的行動帶來不少麻煩。

平安在迅完成大軍的集結後,立即揮師西南,已是盛夏的六月,天降暴雨,這無疑是一場災難。那連連的傾盆大再,把大巴山脈都給灌崩了。山洪咆嘯而下,滾滾詣滔的洪流,肆虐了漢中、漢陰、鳳縣一帶,被捲走的房屋、莊稼,被淹死的人。無法計數。暴雨延伸到陝西以南的一大片土地,河水暴漲。到處都是一片水鄉澤國。

山洪暴給大軍帶來異常的困擾,但同樣隔絕了山中叛軍的交通,無奈中,定軍山上的金剛奴等叛軍只好做出山的準備,因為他們已經斷了糧草。本來就靠秦王的供養,為了在當地有足夠的民心,很少掠奪。這也就造成了他們不可能有太多的餘糧。

加上秦王失勢,對於河縣叛軍的關注也少的多,否則,也不會有何妙順親自往西安城內尋求幫助,這種情況下,他們不投降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下山突圍,往四川境內逃竄,希望能穿越蜀中軍鎮和西北軍鎮的空隙,打一個地域差別。

這樣做,正合平安的意思。現敵蹤,官兵的攻勢就像襲捲夏日天空的雷陣雨一般,極為迅而又猛烈。金剛奴等千辛萬苦經營的河縣和定軍山,在短時間內全部陷落,而以四大天王親兵為主的近五千死忠叛軍也即將為官兵壓迫包圍。

叛匪的家人全都在陣營之中。原本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加以安置,可是又擔心一舊舊」兵抓住會淪為人是金網奴,其部下!兵將們毛,有著相同之想法,結果整支軍隊夾帶了不少非戰鬥人員之男女老幼。

五千死忠部隊,竟然夾雜有近二千的家屬。別的不說,光是在機動性方面,就遠遠地比不上大明的正規精銳部隊。

就這樣,六月二十七日,金網奴在一座名為無名山中遭到大明軍隊夜襲。就在全軍精疲力竭地陷入熟睡之際。立刻又被噩夢給驚醒了。當金網奴跳了起來坐上馬背之同時,叛軍早已潰不成軍,而官軍也已殺到。

一度突破官軍包圍的仇佔兒,單騎折返戰場,手舞長槍地阻擋在兩軍陣前。雖然奮勇擊斃六七人,但是官兵數量豈止這些,從黑暗深處不斷湧出的人潮,彷彿永無止盡一般。

就在仇佔兒即將力竭之時,陳二舍、金網奴等人亦火趕來救援。在滿天星斗之下,兩軍陷入混戰。刀劍之鳴響與人馬之叫聲重疊交錯。血腥之氣味籠罩著整片大地。

「殘敗之鼠輩,竟然不知大義,膽敢反抗天兵?根本連活命的價值都沒有

嘲諷之際,同時長槍一閃貫穿了陳二含喉嚨,正是定西軍主將平保兒。對於噴血落馬之陳二舍他看也不看地大聲命令部下:

「金剛奴在哪裡?別讓他給逃了。」

此時金網奴正騎著一匹有著黑白斑點的馬匹,在微薄兵力的守護之下突破重圍。定西軍斥候如老鷹般銳利的目光,忽然覺黑暗的角落之中浮現出一匹斑點馬的影像。

「別讓那個將領逃走。說不越六是金剛奴。」

揮起了沾滿陳二舍血跡的長槍,在隊伍前方帶領著兵將們親自追趕。阻擋者無不被撞倒、揮開,或是擊落。他以驅散羊群之猛虎般的氣勢直逼金剛奴。

金網奴害怕了。他雖然不認得追趕自己之人的長相,但是卻知道他是定西軍之中屈指可數之猛將。一旦被追上的話,那可就萬劫不復了。正當他有些絕望的時候。

仇佔兒立刻將在場兵力分為二路,一路守護著金網奴繼續逃亡,另一路則自己親自指揮,在崖壁上不斷地向定西軍投擲著大大小小之石塊。由於山道相當狹窄,就算定西軍多麼練有素。仍舊無法完全躲過傾盆而來的岩石。

也因此成功的吸引了定西軍的注意力,一路踩著岩石好不容易才抵達坡道之上。

只見仇佔兒只有一人挽著手臂,閉目端坐,一副從容就義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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