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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福州風雲 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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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盛鵬卻是太子身前的得意紅人,是太子的一隻有力的臂膀。太子信任他,也厚待這咋小人。所以朱棟只能陰沉著臉說:「盛大人,你正說出本王的心裡話了。本王的使命已經完成,再不歸藩,更待何時?既是太子所命,又是你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本王歸藩,當然刻不容緩!今天來找大人,就是想聽聽太子還有什麼旨意?」

聽朱棟說得慷慨激昂,大有報效太子之慨。心裡不免刮目相看,以為他已改弦易張,要立地成佛了。聽著聽著,想留在福州享樂的狐狸尾巴又露出來了。說來說去,無非是做做樣子。

還是想留在福州。心裡冷笑一聲,說:

「王爺,下官細細捉摸了,我們可以有兩個方案。王爺留在福州,到時候閩王問東問西,王爺不免難以脫身,那萬一事情失敗,王爺也不免會受到牽連,那只是旦夕之間的事情,我們可以共同進退,但是有些危險,這是第一個方案。」

朱棟一聽心就提起來了。有危險的事情他是不會去做的,但他也不願在臣子的面前,過分地暴露自己的怯。便問道:「那第二個方案呢?。

盛鵬已覺出了這位王爺的怯了。他不能太叫朱棟擔驚,便順著他的心意說:「此時牽連巨大,王爺不宜在福州,還不如歸藩稱病,暫時不來福州,就算是到時間皇上問及,王爺也可以推說不知,所以就有第二方案:王爺迴歸澎湖,這樣,進可攻,退可守,兩全其美

這一番話,說得朱棟心花怒放,心裡直誇盛鵬的確會說話。忙說:「這第二方案好,就用第二方案。待回去之後,本王就收拾行裝,再定出兵的日子。」

盛鵬說:「王爺只管歸藩去吧,下官先把一切準備工作做好。再恭迎王爺迴歸福州。」

朱棟吩咐應、陳二位先在按察司處理昨天發生的事情,自己就帶著護衛準備回休閒居。才走出幾步,便又揮手要陳玉過去,悄悄地說:「記得了,昨日被捕的那人。要麼帶回王府,要麼馬上處斬,萬萬不能下落不明,受人於柄。」

陳玉怎麼會不知道王爺是擔心人落在按察司之後,以後受到威脅,連忙點頭說:「是小人一定將其帶回去。」

其實朱棟仍然並不很樂意,但也沒法再否定,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網準備走,又悄然說道:「事情辦完之後,你再去別處轉轉。看看有沒有順眼的姑娘,買幾個帶回澎湖。

陳玉心裡苦笑不得,只得答應下來,此事不提。

幾日後,朱棟歸藩,這個決定讓福州官場上大為驚訝,慢慢的傳出了風聲,說是由於新任的按察司一直糾纏著在休閒居的命案不放,那王爺無奈之下,沁;免麻煩才要求歸藩的。大家聽到泣個訊息!後,都知新卜任的按察使膽大。

但是也奇怪不合乎邏輯。盛鵬乃是太子一系的人,這一點大部分人都知道,而整個東南都知道那王是太子的堅決支援者,兩者是一路的,為什麼互相掐架起來了呢?總覺得這件事情透著詭異,但是誰也猜不透。

朱文宇哪有閒心問這種事情,朱棟不在福州找麻煩,他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再說了,朱棟臨走之前,已經將齊泰船隊中的內應名單和聯絡方法交了出來,也沒有什麼用處了,鑑於如此,在朱棟臨走之前,朱文宇還派人送去了一份禮物。也就是在這一天,朱文宇處理了事務之後回到內宮,見王妃正在逗皇子朱遵銳玩。朱遵銳是他的長子,這時才網滿一歲,但已會走動,還能牙牙學語,煞是有趣。本來瘦弱的朱文宇,見到天真可愛的兒子,特別是被他那清亮無邪的笑聲所感染,禁不住激動地一把將兒子抱起。很少被父親抱過的兒子嚇壞了,踢蹬著腿掙扎著。朱文宇還從沒使過這麼大的力,不一會便累得氣喘吁吁,渾身乏力。

王妃連忙上前接住兒子,說:「王爺,別累著你了。」一邊笑記著自己的寶貝:「傻兒子,這是父王疼你哩。」朱文宇氣未喘勻,心裡卻仍然很高興,說:「這孩子結實哩,沒想到會這麼重。」

見夫君稱讚自己兒子,王妃自然高興,一股幸福的柔情,滋潤心田。她忍不住地摟著兒子親了一下。她母子倆這樣親密地和夫君聚在一起,是很少有過的。所以十分珍惜這一幸福時刻。

閱王妃不算是望族之後,只屬於家庭殷實的富足人家,朱允墳別的也沒有聽朱元璋多少,就是凡天子、親王的后妃宮嬪,均通過選秀女方式,從家境清白的低階官員或平民百姓家選取,絕對禁止大臣以各種理由進獻秀女。這一條遵守的不錯,就算是太子妃,也是如此,至於側妃等等,適當的放寬了界限。

朱文宇同這個閩王妃感情還是不同一般的。當初選入閩王府中作秀女的時候,他就被她端莊的面容,雍容的風度所打動。那時他們都還很年輕,感情純真而熱烈,一見面,他就鍾情於她。待到他們接觸之後,他更被她在詩詞、音樂方面的稟賦的感動。他喜歡讀她填的詞,更喜歡聽她譜的曲和彈奏古琴。可說他倆是如漆如膠地度過一段極美好的歲月的。

然而時日不長,做了閩王開始主持海事的朱文宇,便像其父皇朱負測煩一樣開始勤勉起來,陪伴閱王妃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甚至說有了兒子,天天在一處居住,也很少去陪他們。想到這裡。朱文宇不無愧,疚地捉住王妃的手,輕輕地說:

「知已,我何曾不想多到你這邊來,只是心不由己呀!」閩王妃淺淺一笑,說:「王爺,臣妾的意思是王爺要保重身子,切不可勞傷貴體啊!」

朱文宇頹然地坐了下來,深受觸動地嘆了一聲,極乏信心地說:「如此當然是好啊,只怕是今後這樣的日子越來越多了!」見夫君這副氣餒模樣,以為是自己言重了。忙安慰說:「臣妾言辭欠當處,請王爺見諒。」

被王妃的溫存、體貼所打動的朱文宇,忙搖頭說:「愛妃所言極當,本王是應該小心呀。」

見夫君今天心情雖不怎麼好,但是卻可以能和夫君在一起,閩王妃已經覺得很滿足了,特別是一家三口,這種場面雖然少了一些溫馨,但卻勝過其他時候,她一時高興,便隨口說道:「恕臣妾多言,本來臣妾看中了一個秀女,希望能夠代替臣妾撫育銳兒的的繁忙的,但是卻被王爺送給了別人,其實那個青兒真的很不錯。」

聽到這個事情,朱文宇默然不語了,半晌才淡淡地問道:「愛妃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閩王妃只顧去逗自己的兒子,沒有留意到朱文宇的神情,聽到這話後。便道:「正是有些不妥。王爺,臣妾以為鼻王應該從自己的藩地裡選擇秀女,為何要向王爺要呢?這不合規矩啊。」

朱文宇驚訝地看著這個從來很少能說人是非的愛妃,問:「是嗎?但那是他側妃多年失散了的侄女,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已經知道了,總歸是差著輩分呢,怎麼能亂來,更何況本王也沒有見過那個青兒,無所謂了,本王有愛妃你就夠了。」

閱王妃說:「王爺,臣妾自然知道是您不貪戀女色。問題是那王全是說的假話。」

這話出自愛妃之口,使朱文宇大為驚異。他知道賢淑的閱王妃是極少論人之過的,便問:「愛妃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閱王妃說:「正是。那青兒臣妾是見過的,長得極是嬌豔,行宮裡有人看見朱棟在綵船上摟著她遊西湖哩,這豈能是侄女?」朱文宇心裡震盪了一下。對於失去了一個本該屬於自己的美女,他是並不惋惜。使他痛心的,是自己的叔祖為什麼用這樣的手段來騙走。他的是希望那都是假的,有些無奈地嘆道:

「算了,還是不要輕易疑心的好。」閩王妃明白,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已到頂點了,便說:「王爺聖明,臣妾牢記,決不輕起疑心。只是提醒王爺提防著點。

正說著,宮女來報,說是福州水師李立國求見。朱文宇有安撫了愛妃幾句,撫摸了幾下兒子,便出去接見李立國了,行宮西殿外,早已經等候在那裡的福州水師第九軍軍長李立國、福建布政使黃立和閩王府長史尹宇輝見到閱王到來急忙行禮,且肅然說:

「恭迎閩王爺!」

福建布政使黃立和李立國兩家算是世交,也是這次迎接齊泰歸來的主要人物之一,他們是前來彙報情況,而尹宇輝卻是從中協調,幾個人進入西殿之後,肅退侍衛、宮二文牢首井將剛才閱王妃的話說了一遍六尹宇輝道:「真如王妃所言的話,那那王的話說不定不可信,堂堂大明親王,卻為了一個女子撒下彌天大謊,難道就不怕後人恥笑嗎?這種人的話,不聽也罷,說不定是假意說出亂王爺心智,好趁機賺取好處的

作為閱王府長史已經多年,關於王府內的事務一般都是他尹宇輝在打理,出了這樣的問題,他心裡當然不痛快,加上他在朱文宇面前放肆慣了,所以不滿的話語脫口而出。

殿中沉默了一會,黃立走了出來,沉聲道:「尹長史不能這樣說,也就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所透露的訊息未必是假的,雖然盛傳那王是太子一系,但是此次新上任的按察使盛鵬,卻將那王府內那個失手殺掉丫鬟的侍衛斬首示眾,絲毫不留顏面,這說明了其實傳言並不可信,或許太子有仰仗那王無所顧忌這一條之嫌,但是那王的無所顧忌,說不定真的會將此事拿來換取美女,也是說不定的,畢竟這不是一個能拿來開玩笑的事情

朱文宇將目光轉向李立國,而後者一抱拳,先行了一個禮,回道:「臣下已經見過齊大人船隊中回來報訊之人,所說的沒有什麼疑點,並且又有飛書傳來,說是琉球王藩屬正在積極戒備,好像要打仗的摸樣,至於防範什麼,誰也不知道

聽李立國說起,尹宇輝連忙也說道:「京師中仍舊沒有任何訊息,臣已經派人催促了

朱文宇一陣焦躁,沒有想到事情會亂成這樣,齊泰到底有沒有做出違逆之舉還不知道,自己這邊已經亂了方寸,這怎麼能行呢?

商賈的四通八達,本來應該使他變成全天下訊息最靈通之人可是偏偏此事不能明說,也不敢讓放手讓商賈去調查。第一由於訊息不知道是真是假,萬一搞錯了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話。第二即便是真的,也不能胡亂傳揚,父皇登基數十年,網過半百之壽,就有權臣威逼稱王,那樣父皇的面子往那裡放呢?皇家的威壓何存?

這種縮手縮腳的感覺真的十分不好,沒有想到朱棟拋下這麼大的一個包袱,卻換走了一個美女,到底是什麼居心呢?現在倒好,他一拍屁股回了澎湖,自己卻陷入了猜想,身為皇子,真的很難啊。

想到了這裡,朱文宇心裡一動,自己已經知道了齊泰之事,難道大哥,也就是太子朱文本能不知道嗎?他將會做出何等的應對呢?自己怎麼疏忽了這一點,光在這裡為難,為什麼不探聽一下大哥的動靜呢?或許會從中有些啟發。

想到了這裡心裡大定,不過這些事情就不能讓眼前的人去做了,朱文宇自有主張,大家又商議了一會,仍然沒有結果,只好等待京師中的訊息,希望楊傑能靠著經驗判斷此類的事情,能讓大家有個參考。

而在數千裡之外的海上,齊泰仍舊懵懂不知自己已經落得一個亂臣賊子的罪名,正在拿著望遠鏡向遠方眺望,十分想念自己的家鄉呢?

澳洲島在呂宋西南方向。那裡有廣闊的草原和茂密的森林,而且有兩種獨特的動物,一種是兩條腿站立,拖著長長尾巴的。一跳一跳的跑的很快,叫做袋鼠。還有一種就是像兔子一般,是會爬樹的樹袋熊。

朱允墳印象中的澳大利亞就只有這麼多了,他很後悔不是學的地理系而去學在大明一點用處也沒有的法律。

他儘可能的將能記起來的東西全部都記錄下來,畫出了袋鼠和樹袋熊的大概樣子。一字不落的給了齊泰,但是卻忽略了自己乃是皇帝,說出來的話就是金口玉言,那些文字也就如同聖旨一般,讓讀書人儒家出身的齊泰奉若聖諭。

為了能完全符合皇帝的說法,齊泰費盡了心思,其實當時呂宋已經被大明兼併,距離澳洲島的距離還沒有呂宋距離大明遠,也有澳洲土著流落到呂宋的,出發四個月之後,齊泰就到達了澳洲,袋鼠很容易就找到了,但是對於樹袋熊,卻是有些難為了那些士兵。

澳州島那麼大,士兵們都變成了野人一般,也沒有能注意到有皇上畫中的那東西,心裡十分絕望,還以為自己找錯了地方,於是齊泰派出以自己兒子齊天瑞為首的近八艘戰船繼續前行探路,希望能夠找到一些端倪。

而剩餘計程車卒則在澳洲島上繼續發掘考察,還有就是應對當地土著那種敵意的態度,就這樣一直過了近一年,齊泰自己都覺得有些崩潰了,卻在一個被征服的部落酋長家裡發現了樹袋熊,不由感慨萬千,但是此時已經和兒子失去了聯絡,茫茫大海,不知道兒子在那裡,本來想回國覆命,但還是抱著一線希望在澳洲島上等待。

一直沒有音訊的齊泰在出海兩年之後終於開始絕望了,以為兒子已經殉國。遂放棄了繼續等待的念頭。還有兩個原因,最重要的就是將士們思念家鄉,官員們以國事為重做理由,屢屢給齊泰施加壓力。還有一個就是他們徵用當地土著製作的船隻已經充沛,再多鐵甲船就不好護衛了。

一切的一切都讓齊泰沒有辦法再等下去,於是準備開始返回大明。誰知道還沒有到達呂宋,就開始有人拿他的歸國做起了文章來。

到底源起於什麼,齊泰自己當然不知道了,異姓封王的想法,他連想想都覺得是一種罪惡,怎麼敢提出來呢?但是風聲就是那麼悄然的傳開了。到底是誰傳播的,難道要置齊泰於死地嗎?

大家都不知道這個訊息的來源,但是朱棟卻是堅信自己的情報是正確的,因為那的的確確是他安置在齊泰船隊中的人傳回的訊息。,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肌,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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