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過。費了老鼻子勁兒,可以說基本上找到了這個寫信的人。」
單昭兒忙問:「誰?」
蘇群說:「可能就是田曼芳。」夏志遠一驚,竟然大叫起來:「田曼芳?」單昭兒忙說:「你輕點!」夏志遠問蘇群:「你們認定是田曼芳,找過她沒有?」蘇群說:「找過,她一口否認寫過這樣的信。」夏志遠問:「以後再沒找?」蘇群說:「鄭局長說,她一定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先別逼她,就這麼擱下了。」
夏志遠又問:「你們到萬方去找過那些批條沒有?這樣重要的字據,萬方財務上肯定會儲存起來的。」蘇群說:「鄭局長也想到了這一點。但等我們下手時,他們早派人從萬方把批條取走了。」夏志遠問:「誰取走的?」蘇群說:「董秀娟。」
夏志遠問:「在清理董的遺物時,發現了這些批條沒有?」
「可以說使用了一切能使用的手段來找,也沒找見。」
「她銷燬了?」
「鄭局長的判斷是,有人又從她手裡把那些批條取走了。」
「為什麼?」
「鄭局長的判斷是,根據董秀娟一貫的作為,她不可能自作主張要萬方拿那麼多錢給田衛明。田衛明一定是帶著更上層什麼人的批條,逼董秀娟向萬方要錢。正是這個指示董秀娟讓萬方給田衛明錢的人從董的手裡取走了這些原始批條。」
「這可能是什麼人?」
蘇群不作聲了。
「田副省長?」夏志遠直截了當地問。
「除了他,你覺得還可能是誰?」蘇群反問。
夏志遠咬咬牙:「這批現代流氓!按你的意見,我們現在該怎麼做?」蘇群說:「找葛平。」
夏志遠詫異道:「你知道葛平在哪兒?」
蘇群說:「她很快就要回章臺來了。」
夏志遠忙問:「你怎麼知道?」
蘇群說:「她已經和我聯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