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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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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海機場貴賓室白天

金至愛在拒絕醫生與他們同行之後,滿面怒容地坐在了沙發上。客務總監在一旁苦口相勸,仍在試圖說服金至愛改弦更張。

客務總監:「有醫生陪同……還是比較保險嘛,還是以防萬一嘛,你萬一有什麼病……」

金至愛堅決地:「我沒有病,我不需要醫生!我不需要!」

客務總監還要解釋,金至愛卻表示拒絕再聽,用英語連續叫道:「no、no!」

恰在此時,女導遊和女醫生一起走進貴賓室來,她們聽到了金至愛憤怒的叫聲,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女導遊對潘玉龍低聲說:「行李已經辦好託運了。」

女醫生則向潘玉龍問道:「怎麼了她又?」

潘玉龍尷尬地無以作答。

客務總監見她倆進來,馬上將女醫生支開:「張大夫,麻煩你去買點果汁回來。」

女醫生聽罷,馬上開啟一隻隨身攜帶的旅行包,說道:「有,果汁我們都帶了。」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了一瓶果汁,問:「金小姐要喝嗎?」

客務總監萬般無奈,只好又說:「啊……那你去看看有沒有果茶吧,再買點果茶。」

女醫生遲鈍地叨咕了一句:「果茶這兒沒有吧。」

客務總監:「你去看看,你去看看。」

女醫生看看女導遊,疑惑地走了出去。客務總監見她出了貴賓室,接著再勸金至愛:「多一個人不會影響到您的旅程的。再說,她可以和導遊住一個房間,費用也不會增加太多。而且,我們這位醫生她是學過心理學的,很會調解人的心理……」

金至愛本來還面無表情地聽著客務總監的勸說,但聽到「心理學」三個字後,馬上爆發。她轉過身去,衝著潘玉龍憤怒地發出命令:「你告訴他,我的心理沒有問題,我不需要醫生!你讓他帶著醫生馬上走開!」

潘玉龍張口結舌,為難地去看客務總監,客務總監也無可奈何,兩人面面相覷。潘玉龍支吾了一下,還是對客務總監照本宣科地做了傳達:「她說她的心理沒有問題,她不需要醫生……」

客務總監朝潘玉龍擺了擺手:「好好,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說完,他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了酒店的號碼:「喂,給我接駐店經理辦公室。」

銀海機場貴賓室門外走廊白天

潘玉龍和女醫生在貴賓室的門外交接了藥箱。女醫生一邊點著藥箱裡的藥品器物,一邊對潘玉龍交代著它們各自的用量用途。

女醫生:「這是治感冒的藥,這是廣譜的抗生素,這是治失眠的藥,這個藥不能多吃,最多兩片。體溫計在這兒,紗布、酒精……酒精是配好的。」

潘玉龍略感歉意,他不知為什麼想替金至愛做些解釋:「這事你別往心裡去,她脾氣就是這樣,其實沒有壞心。」

女醫生反而大度地說:「沒事!幸虧沒讓我去,早聽說這個客人特別難弄,真去了我還怕伺候不了她呢!我真想象不了你怎麼這麼好脾氣,居然陪了她這麼多天,也真不容易。」

潘玉龍:「……啊,還好吧。」

銀海機場候機廳白天

潘玉龍、金至愛和女導遊一行順利通過安檢,來到了候機大廳。潘玉龍帶金至愛走進頭等艙的休息室,又讓女導遊和他們一塊兒進去休息。女導遊說:「算了,我不進去了。我也躲她遠點,艱鉅任務交給你了,我到普通艙休息區坐會兒就行。」

潘玉龍:「那好,那我待會兒過來找你。」

女導遊:「好。」又問:「哎,這女的是不是神經真有毛病啊,張大夫又沒惹她,她幹嗎眼中釘肉中刺似的這麼大脾氣?」

潘玉龍:「啊……她的性格就這樣,人倒沒病。」

女導遊苦笑了一下:「我估計,這趟回來,她不病咱們就該病了。」說完,她轉身朝普通艙休息區走去。

潘玉龍望著她的背影,然後低頭走進頭等艙休息室裡。

河邊某茶座白天

湯豆豆和阿鵬坐在一個臨河的茶座裡,潺潺而流的河水和對岸幽幽的樹林,似乎都不能化解兩人的鬱悶。

阿鵬首先打破了沉默,話說得不無艱難:「我們大家已經做了決定,我們決定繼續參賽……」阿鵬試探地說到這裡,抬頭察看對面的表情,少頃他繼續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不想放棄全省冠軍的稱號,我們還是要按原計劃到北京去,參加全國的總決賽。這是我們大家共同的機會,我們不想放棄。」

湯豆豆轉頭望著腳下的小河,她不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該說什麼。

阿鵬再次懇勸:「豆豆,你跟我們一起繼續跳吧!我們真的是一個最好的組合……」

湯豆豆這時打斷了他,說:「我一直以為……我們是一個最好的組合,因為我們齊心,我們擁有別人沒有的默契。可現在,這個默契已經不存在了,所以,這個組合也就不再是最好的了,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阿鵬遲疑了一下,說:「我也這樣想過,可東東他們說了,無論誰退出了,‘真實’舞蹈組合仍然存在。‘真實’不是哪一個人的品牌。」

這句話顯然讓湯豆豆受到刺傷,但她半天說不出話來。阿鵬低下頭回避了湯豆豆的目光,把他的話繼續說完:「劉迅已經在物色其他女孩了。他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阿鵬再次停了下來,抬頭看一眼湯豆豆,湯豆豆的驚怔讓他幾乎無法盡言。

阿鵬:「要是……要是他們找不到合適的女孩,‘真實’很有可能就改成一個純男的組合了。」

湯豆豆怔了半天,才發出了喃喃的疑問:「……你們決定了嗎?」

阿鵬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他想了想,說:「豆豆,你說得沒錯,‘真實’已經不是原來的‘真實’了。原來我們只是熱愛跳舞,只要能跳舞,其他什麼都無所謂的!可是現在,大家幻想中的未來突然一下變成了現實,一下變得離自己那麼近了,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抓到,這種誘惑太真實了,誰也沒法抗拒。」

阿鵬說完的同時,湯豆豆已從座位上起身,她低頭向茶座外面走去。阿鵬叫了她一聲,她頭也不回。

澎河機場白天

潘玉龍、金至愛和導遊一行三人,抵達澎河,下了飛機。他們走出了機場的旅客出口,看見當地旅行社的一個地陪舉著一面牌子,牌子上寫有「萬乘大酒店潘先生」幾個大字。

澎河機場外白天

地陪幫他們推著行李走出機場大門,四個人上了一輛等在門口的旅行轎車。旅行車開動起來,朝澎河旅遊區的方向駛去。

這時,三個同機到達的神秘男子也走出了機場大門,鑽進了一輛前來接站的小轎車裡,尾隨在旅行車的身後,不緊不慢地駛離機場。

旅行車內白天

金至愛和潘玉龍並排坐在後座。窗外風光如畫,金至愛轉頭正想與潘玉龍說句什麼,一眼瞥見潘玉龍手上的白色護腕,護腕上那朵血色蘭花讓她不禁好奇。

金至愛:「這是什麼?」

潘玉龍:「這是護腕。」

金至愛又指著那朵蘭花問:「這是什麼花?」

潘玉龍:「蘭花。」

金至愛:「蘭花?蘭花我喜歡!這是不是女孩子戴的?」

潘玉龍:「噢,這個男女都可以戴。它是用來保護手腕的,手腕傷了,可以用它保護一下。」

金至愛有些吃驚地問:「你的手腕受傷了嗎?」她好像已經忘記了不久前把潘玉龍的手摔到飲料車上的事情。

潘玉龍:「啊,有一點吧。」

金至愛:「怎麼傷的?」

潘玉龍:「撞的。」

金至愛:「嚴重嗎?你有沒有去看醫生?」

潘玉龍:「醫生說沒事,沒傷到骨頭。」

金至愛:「撞到哪裡了?」

潘玉龍:「撞到飯店的送水車上了。」

金至愛:「啊,你怎麼這麼粗心?」

潘玉龍笑笑,不再回答。

太陽谷陽光旅社白天

湯豆豆再次來到了太陽谷。

太陽谷植被厚重,看不見一絲風吹草動,整個山谷因此而顯得靜謐異常。湯豆豆走進旅社大門,沿著長長的陽光走廊向前走去。她來到了一間門楣上寫有「蘭花」二字的房間,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湯豆豆站在窗前,眺望窗外蔥鬱的山谷。她的耳邊迴盪著不同的話語,彷彿是這靜謐之中的空谷迴音。

東東畫外音:「我們只想證實現實,現實也是真實的存在。」

李星畫外音:「豆豆,天下沒有完全真實的東西,你別再去找那個東西了。」

東東畫外音:「真正的真實就是現實中的一切!你母親真實嗎?你父親真實嗎?你親生的父親真實嗎?他們在現實生活中到底隱瞞了多少東西,你知道嗎?」

阿鵬畫外音:「可是現在,大家幻想中的未來一下變成了現實,一下變得離自己那麼近了,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抓到,這種誘惑太真實了,誰也沒法抗拒。」

潘玉龍畫外音:「我今天才明白,一個人如果孤獨,會變得多麼敏感、多麼脆弱,孤獨是一種無法抵抗的恐懼。」

湯豆豆站在窗前,靜靜地哭了。

澎河度假村白天

旅行車在青山綠水間穿行,終於駛入澎河度假村。度假村由一座座獨門獨院的房舍組成,花園闊大,賞心悅目。

潘玉龍、金至愛等人乘坐度假村內的小電瓶車,朝度假村花園的深處開去。

度假村小院白天

電瓶車停在了一座院落的門前,服務人員拉著行李帶客人進門。小院內花草鮮豔,幾間客房分佈南北。地陪領著金至愛走進了朝南的主客房裡,潘玉龍幫服務員安置著大家的行李。

地陪向金至愛介紹著房間:「這就是主客房。這邊是衛生間,化妝間在旁邊,這兒有衣櫃,衣櫃裡的浴袍、衣架、衣筐,還有,這是熨衣服的熨衣板……」

潘玉龍過來,跟在地陪旁邊,認真地聽著介紹。金至愛則徑自走到窗前,推窗遠眺,層層疊疊的梯田託著浮煙般的霧靄,把泥土的芬芳迎面送來。

度假村客房樓白天

三名神秘男子在度假村一座客房樓裡租下了一個房間,推開房間的窗戶,就可以將金至愛入住的那個院落一覽無餘。

電瓶車上白天

潘玉龍從小院出來,乘上一輛路過的電瓶車,向度假村的服務樓開去。

電瓶車開到那座客房樓前,一個跟蹤者匆忙跑出樓門,也搭上了這輛車子。

跟蹤者坐在了潘玉龍的後座,潘玉龍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人則有意地避開他的目光。

客房樓裡白天

跟蹤者租住的房間裡,窗簾嚴嚴地閉合著,一部高倍望遠鏡架在窗簾的後面,伸出的鏡頭向著金至愛的住所窺探。

從望遠鏡中可以看到,金至愛正在臥室內更衣,她已經換好了浴衣,走進了淋浴間裡。

度假村服務樓白天

電瓶車停在了度假村的服務樓前,潘玉龍跳下車子,那名男子也尾隨其後,朝樓內走去。

潘玉龍在樓內的書店裡挑選著遊覽圖冊。那名男子踱到不遠的櫃檯,假裝挑著書報,眼角的餘光,卻掃射著潘玉龍的一舉一動。

潘玉龍又買了一頂女式的遮陽草帽,拿著遊覽圖冊走出樓門,然後搭上一輛電瓶車離去。電瓶車開走以後,那個跟蹤的男子才故作閒散地從樓內走出,拿出手機撥著號碼。

度假村小院白天

潘玉龍下了電瓶車,走進小院。

客房樓黃昏

跟蹤者的房間窗簾緊閉,望遠鏡將樓下不遠的那個院落,窺探無遺。從鏡頭中可以看到,兩位度假村的服務員為金至愛等人送來晚餐,潘玉龍開始在院內的餐桌上擺放鮮花和蠟燭,女導遊從服務員手中接過晚餐的賬單,一邊檢視一邊與服務員做著核對,然後簽了單子。

望遠鏡的鏡頭向上移動,金至愛很快出現在鏡頭之中,她正站在屋頂的天台上,眺望著遠處的湖光山景。

度假村小院黃昏

潘玉龍在小院內佈置好餐桌,抬頭看著站在屋頂的金至愛,他順著金至愛的目光也朝遠方望去,看到了暮色蒼茫的連綿山脈。

長途汽車上黃昏

從太陽谷乘車返回銀海的湯豆豆,此時也望著車窗外蒼茫的山脈,她的心情似乎也和遠處的天色一樣,顏色混沌,複雜難辨。

度假村小院晚上

天黑了下來,金至愛、潘玉龍和導遊在院子裡享受著他們的燭光晚餐。潘玉龍吃飯的同時,不忘貼身管家的身份職責,不時照顧著金至愛的各種需求。他見金至愛杯子裡的紅茶已經喝得差不多了,便拿起茶壺為她斟滿。金至愛抬頭看他,微笑著說聲:「謝謝!」目光中含了些別樣的感情。

潘玉龍把糖罐奶盅移至金至愛的面前,金至愛卻說:「你幫我配吧。」

紅茶中的奶和糖通常都是由飲者自己調配的,但金至愛這樣要求,潘玉龍也只好拿起奶盅,朝紅茶杯裡倒了一下。

潘玉龍:「夠嗎?」

金至愛依然微笑:「沒問題,你調成什麼口味,肯定都好喝的。」

金至愛這種親暱的口氣,讓潘玉龍察覺異樣,他匆匆為她加了糖,然後坐下低頭吃飯,不多言語。導遊似乎也對金至愛的態度有所疑惑,偷眼看看金至愛,又轉頭去看潘玉龍。

潘玉龍還沒避開導遊的注視,就聽到金至愛沒話找話地開口問他:「這裡的飯菜怎麼和你們萬乘大酒店的一個味道,你發覺了嗎?」

潘玉龍點頭應付了一句:「啊,是嗎?」

銀海湯家小院晚上

湯豆豆回到空空蕩蕩的小院,慢慢走上二樓,她在自家門口愣了一會兒,並未開門進屋。她順著走廊來到潘玉龍的門口,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走進房間後她坐在了潘玉龍的床上,雙手撫摸著潘玉龍的被子枕頭,兩眼環視著整個屋子。

度假村小院晚上

晚餐結束。

潘玉龍和導遊一起收拾餐桌,金至愛也要過來動手幫忙,潘玉龍連忙用言語把她擋住。

潘玉龍:「至愛小姐,不用了,您去休息,我們自己來。」

金至愛:「不要緊,我很喜歡做家務事的,將來萬一結婚了,我要給我的男人做飯啊。」

潘玉龍:「不會吧,你做飯?我想象不出來。」

金至愛:「以後我一定讓你看到,我會做漢堡肉餅,三明治,還有,我會煮雞湯。」

潘玉龍顧不上閒聊,接過金至愛手中的碗筷:「這個我拿,你還是休息去吧,你幹活這裡更亂。」

導遊:「你們都別收拾了,我去打電話叫服務員來收。」

導遊走進自己的房間打電話去了。潘玉龍把碗盤摞好,說:「至愛小姐,今天你一定累了,早點休息吧,我現在就為您開夜床可以嗎?」

金至愛:「好啊。」

潘玉龍朝金至愛的房間走去,金至愛站在院裡沒動,目光卻跟隨潘玉龍的背影,看著他走進屋子。

銀海湯家小院晚上

湯豆豆趴在潘玉龍的床上和衣睡去,睡夢中的表情單純甜美。

度假村小院夜裡

金至愛躺在床上夜不能寐。

潘玉龍睡在另一間小屋,手錶的時針已經接近十二點鐘。潘玉龍把隨身聽的耳機線理好,將耳機塞進耳中。

銀海湯家小院夜

手機的鈴聲將湯豆豆叫醒,湯豆豆將一盤磁帶放進錄音機中,錶針指在十二點正時,她用力按下了放音的按鈕,《真實》的樂曲隨即奏響,穿過門扉飛向夜空。

度假村小院夜

潘玉龍的耳機裡,音樂的旋律帶來的感動,讓潘玉龍深深沉浸其中……

度假村小院早上

一位服務員送來了早餐,潘玉龍幫忙佈置著餐桌。導遊剛剛起床,睡眼惺忪地走到院裡,看著桌上已經杯盤就緒。

導遊:「喲,你都起來了。幾點了?」

潘玉龍還未回答,導遊已走進衛生間去。潘玉龍走到主客房前,用英語敲門叫早:「貼身管家!」

銀海機場白天

盛元銀海公司的兩個幹部將盛元集團的一位副總接出機場,坐上轎車,開車駛向市區。

盛元集團銀海公司某會議室白天

集團副總風塵僕僕,一到銀海公司便與黃萬鈞會面交談。

副總:「根據公司總裁辦公會議研究,集團公司決定對你另委重任。銀海公司就由集團專案部的瞿經理來接替,任命書今天上午已經下發了。」

黃萬鈞神情一怔,顯然備感意外,他故作平靜地問道:「要調我走?這麼快嗎……呃……請問李總,集團調我,具體是去做什麼工作?」

副總:「你先到集團適應一下,目前先做集團顧問委員會的副主任吧!等你適應了,杜總總會有安排的吧。」

黃萬鈞淡淡一笑:「哦,顧問委員會……」

從黃萬鈞臉上的表情不難看出,他知道自己已經失寵。

盛元集團銀海公司走廊上白天

一個銀海公司的工作人員和老王並肩走過一條走廊。

工作人員驚異地:「顧問委員會?那不等於把黃總打入冷宮了嗎!」

老王冷笑一下:「黃總能受恩於父,並不一定能得寵於子,世事無常啊!」

工作人員:「咳,一朝天子一朝臣啊……」

兩人議論著走遠。

澎河原始森林白天

金至愛、潘玉龍、導遊和地陪等一行四人,進入了度假村附近的原始森林。

金至愛興奮地走在前面,潘玉龍、導遊和地陪跟在身後,森林中清冽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他們一路前行,周圍遊客寥寥,潘玉龍偶然回首,竟然發現有兩名鬼祟的男子,遠遠地跟在身後。其中一個似乎就是昨天在電瓶車上打過照面的那人。

潘玉龍低頭思忖,回頭再看時,斯人已遁,蹤影全無。

金至愛在前面招呼:「潘!你看這是什麼?」

潘玉龍應了一聲:「啊?」連忙跟了上去。他看到金至愛仰視著一棵古樹,在辨認樹上嵌著的一塊小小的鐵牌,鐵牌上字跡斑駁,鏽痕累累。

潘玉龍尚未發言,地陪已做出解說:「這是古柏。這牌子上寫的是這棵樹的號碼,還有北宋兩個字,說明這棵樹距今已有上千年的歷史了。」

潘玉龍見金至愛像是沒有聽懂北宋二字的意思,便用英文又解說了一遍。金至愛驚奇地感嘆一聲,孩子一樣地上去擁抱樹身,還回頭招呼奇$^書*~網!&*$收*集.整@理潘玉龍道:「潘,我們一起來抱。」

潘玉龍只好上前,與金至愛四臂合圍地抱住了這棵古柏,兩人的手臂迴環相觸,金至愛抓住潘玉龍的手,那動作像是要把他拉進懷中。潘玉龍則顯得縮手縮腳,環抱少時便抽身退出。他在抽身而退的剎那,再次看到那兩張鬼鬼祟祟的面孔,在遠處的林中若隱若現。

潘玉龍:「至愛小姐,咱們走吧。」

金至愛興奮地應道:「走啊!」

金至愛快活地朝密林深處跑去,一邊回頭大聲喊著:「潘!快一點……」

導遊和地陪對視一眼,全都看出客人對她這位貼身管家的好感不在一般。而潘玉龍跟上去時左顧右盼,似乎還在尋找那兩個探頭探腦的人物。

小學教室白天

湯豆豆來到他們練舞的那間小學教室,她站在教室門口,默默看著教室裡四個男孩正在教練的帶領下認真訓練。

音樂依然強勁、節奏依然明快,那感覺一如既往,激動人心。

阿鵬第一個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湯豆豆,他馬上停了下來,叫了一聲「豆豆!」。

其他人也看見了門口的湯豆豆,也都停下了舞蹈,他們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湯豆豆的臉上,一時誰也沒有出聲。

音樂停了下來,倒是從來沉默寡言的阿鵬,最先發出了聲音:「豆豆,你怎麼來晚了?快換衣服吧!」

澎河度假村纜車上下午

從觀光纜車上眺望這片原始森林,又是另一番林海波濤的壯觀景象。

潘玉龍陪著金至愛乘坐纜車向山頂升去,導遊和地陪乘坐的纜車緊隨其後。金至愛指著遠方對潘玉龍說著什麼,潘玉龍忽而點頭忽而搖頭。

盛元集團銀海公司白天

黃萬鈞仍像往常一樣,夾著公文包走進公司大門,一些工作人員迎面見了,依然習慣地點頭讓路,並禮貌地向他打著招呼。黃萬鈞也像平常那樣,禮貌地用微笑向員工們一一還禮。

黃萬鈞走進辦公室裡,坐在辦公桌前,拉開抽屜,發現抽屜已經空了;開啟檔案櫃,檔案櫃裡的檔案也不翼而飛。他還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又發現自己桌上的電腦也被拆走,電腦的連線線尚且凌亂,他連忙打電話叫來了秘書。

秘書匆匆走進辦公室,黃萬鈞問:「我的電腦上哪去了,我的檔案櫃裡的檔案上哪去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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