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秦風被她的熱情鼓舞著,逐漸的從被動轉變為主動。
門外響起吱吱的磨牙聲,秦清冷冷的一笑,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她被人傷害了許多次,這次,也輪到她反擊了!
秦風的呼吸逐漸的不穩起來,他的身子越來越熱,可是秦清的心卻越來越冷。就在他欲罷不能的時刻,秦清猛地伸出白皙修長的大腿,將秦風的身子彈到了地上。
那謫仙一般的人物終於有了狼狽的時刻,只見他衣衫半開著,紅唇微張,晴藍的眸子裡還縈繞著化之不去的霧氣。
拉過一旁的衣袍,秦清有條不紊的穿上,冰冷的眸子泛著冷冽的光。
「為什麼?」秦風喃喃的問道,面如死灰。
「你給了他們傷害我的藉口,做了他們的槍!」秦清淡淡的開口,「就算是無心,也不能被原諒!」
現代的她被傷害的已經很深了,古代被傷了一次也夠了,從今往後,她只會遊戲風塵,不會留心,因為,心,已經碎了!
秦風僵坐在地上,成了一座雕像。
開啟房門,在洛綺鳶複雜的眸光之中,秦清昂著頭,冷傲的邁出了房間。
她知道,從此之後,秦風,再也不會成為別人攻擊她的武器,因為是她拋棄了秦風,而不是秦風拋棄了她。
煌王府,一棵鳳凰樹,一張石桌,兩個石凳,一對對弈的俊男,此時兩人皆都停住了手中的棋子,動作一致的望向屋頂。
屋頂之上,秦清臉頰埋首在雙膝間,黑髮散落在身側,那一身霜白,在夜晚的燭光中被渲成了粉色。
「王爺……」善青自動起身,露出面前的半盤棋局。
銀煌揮揮手,示意他退下。
坐在屋頂之上,遙望城中的璀璨燈火,銀煌還真的不知道,他家的房頂是如此的一個好去處。
「我彈琴給你聽!」銀煌盤腿坐在屋頂上,將琴放之腿上,纖指輕彈,那幽幽琴聲似纏纏綿綿愛人之手,徘徊悱惻久久不消。
秦清回眸望一眼銀煌,只見他眼唇淺笑,眉宇間淌過深藏不露的倨傲卻又稍縱即逝,彷彿帶著一點點冷酷的意味,莞爾又是最魅人心絃。
「啊!」大聲喊一聲,將心中的煩悶喊光,秦清回身,霜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中。
空氣之中還流動著動人的琴聲。
許久之後,琴聲停止,銀煌端坐在琴前巍然不動。
善青躍上房頂,「王爺,皇后已經發了三道懿旨請你進宮,您如果再抗旨,恐怕……」
銀煌冷笑一聲,「恐怕如何?」
善青輕喘了一口氣,「燕煜進京了!」
「嘎嘣!」銀煌手中的古琴斷了琴絃。
又是一個豔陽天!秦清一身惑人眼球的紅衣,站在晨曦下,扭扭胳膊,扭扭腿,然後給躲藏在院落中窺視她的那些人一個燦爛的微笑。
昨天的一切傷悲都已經過去,今天才是美好的開始。
回屋取了堂服,秦清徑直出了房間。今天她要去時機堂,從最底層的歷練開始,不管如何,她絕對不能輸給秦冰與秦雨。
這神捕門她要定了!
等她得到神捕門的那一天,她會將昨晚受到的屈辱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小姐,老爺在大廳等您用餐呢!」一齣院落的門,丫鬟就上來說道。
秦清淡淡的笑笑,「不用了,我要去時機堂,告訴老爺一聲!」
正轉身,就見秦陌一身玄衣威嚴而來,「清兒,時機堂你就不要去了,今天你隨我進宮,有重要的事情!」
秦清一愣,問道:「什麼事情?」
「你去了就知道!」
秦陌轉身,示意她跟上。
一頓飯吃的秦清全無味道,雖然只有她與秦陌兩個人吃。
神捕門外,華麗的馬車已經準備好。
「為什麼是兩輛?還有誰要進宮?」秦清腹誹著,卻看見秦雨從後面那輛馬車裡興奮的伸出了腦袋。
是她們!秦清更是不解了,一個人坐在馬車裡思考著,那宮門卻越來越近。
「籲!」馬車伕突然大喊了一聲停下,透過晃動的車簾,秦清看見了攔在馬車前的銀煌。
心微微一動,不待前頭的秦陌說話,秦清蹦下車來,拉住他,「怎麼了?」
冷靜如他,如果沒有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會如此魯莽的。
「四王爺,皇后召見清兒,還在宮裡等著呢!」秦陌冷冷的開口。
「侯爺,半刻鐘,只需要半刻鐘,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秦清!」銀煌低低的開口,握著秦清的手有些顫抖。
秦清拉著他走到一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銀煌突地抓住她的手,「可不可以不進宮?跟我走好不好?」他眸光之中充滿了不確定。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秦清還是問。
「不要問,你只要回答我,好還是不好?」銀煌急切的開口。
「皇位你不要了?」
銀煌沉默。
「你處心積慮偽裝了那麼多年,不就是想要一個皇位?你跟我走,真的可以放棄嗎?」秦清淡淡的看著他,「況且,我們……」
「不許說!」銀煌打斷她。
「看吧,就連你自己都拿不準,不敢聽,又有什麼決心帶我走?」秦清笑他。
「我是拿不準,不敢聽,可是拿不準的是你的心,不敢聽的也是你的話,在這兒,我已經全部的想好,是對你沒信心!」銀煌指著自己的心。
「銀煌,別鬧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出宮再說!」秦清看到秦陌的表情已經非常的不耐了。
「我……還可以等到你出來嗎?一個人!」銀煌那眸光一縮。
原來他也有害怕的時候。
「當然了,皇宮又不是龍潭虎穴,我一會就出來!」秦清揚揚眉,離開他,爬上馬車。
等真正的進了皇宮,秦清才真正的明白銀煌的擔憂,只是可惜,他白白擔憂了一頓,秦清說過,今天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富麗堂皇的大殿,銀池與皇后威嚴的端坐在最上面,而下首最尊貴的位子上,竟然坐著化妝成燕煜的秦風。
自從秦清一進來,燕煜那雙眼睛就一直鎖在秦清的身上,只是與上次在燕京見到的相比,他的眸光有些躲閃,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
皇后一邊與燕煜拉著家常,一邊瞧著秦清直點頭,「燕太子眼光果真不錯,秦清這姑娘可是鐵血神侯的驕傲,就是不知道神侯是捨得還是捨不得?」
秦陌的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他冷冷的望著燕煜,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秦清望著滑稽的這一幕,難道秦風此行就連秦陌都隱瞞了嗎?還是秦陌在裝腔作勢?
「回皇后,清兒此次成功的破獲了三位煌王妃的案子,沒有辜負老夫的調教,老夫甚感安慰,並不想讓她這麼早出嫁,更何況,清兒是老夫幾位兒女之中是最小的,所謂長幼有序,清兒怎好越俎代庖,衝到前面去呢?」
「神侯,哀家知道秦冰丫頭與煌兒的婚事,還有秦雨丫頭與燁兒的婚事是你的一塊心病,再加上南玉被歹人所害……我皇家對神侯有愧啊,就是因為這般,哀家與皇上好好的商量了一番,這才想給這三對新人指婚,也算是彌補我皇家的過錯!」
秦陌一頓抬起頭來,想不到自己也被皇后算計了,不答應秦清與燕煜的婚事,那麼秦冰與秦雨也就無望嫁進皇家,那麼他算計了那麼些年的計劃就……
或許是那天的事情刺激了秦冰,這次她也拋棄了矜持,與秦雨一起,眼巴巴的望著秦陌。
「撲哧!」一聲,就在大殿之上,每個人都各懷心事的時候,秦清突地咧唇笑了起來,那笑聲雖然清脆,卻真的好突兀。
「清兒!」秦陌轉臉冷冷的訓斥道。
皇后冷冷的皺皺眉,眸光之中掠過一絲不易讓人覺察的冰冷,但是很快,她的面前就又恢復了柔和,「侯爺,你看就連秦清都興奮的笑出聲來了,你就不要推辭了,這是好事,百年不遇的好事!」
「皇后娘娘,我不是興奮,而是感覺好笑,銀煌是我的大爺,銀燁是我的小爺,為什麼要指給她們兩個?」秦清抖抖肩膀,攤攤雙手,有些無奈的問道。
秦清一句話在朝堂之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燕煜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來,眸光之中僅存的一點希望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