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亂,王爺個個太狂野,五度言情
明白了玉霓裳的意圖之後,秦清倒不急著出谷了,她雖然什麼都不說,但是心中比什麼都清楚,一心想要置她與死地的皇后,與小五娘餘情未了的銀池,還有正正邪邪,不知道是真的對她好還是利用她的秦陌,失望遠走的秦風,還有曖昧模糊的銀煌,一切就像是一團麻,反倒是現在,在谷中,每當夕陽西下的時候,看漫天雲霄,看殘陽如血,心無比的沉寂,如果忽略掉周圍都她虎視眈眈的美男的話。
一壺冷酒,秦清喝了一口,然後低頭,將半口哺在懷中男人的嘴中,那媚眼輕眯著,無限的享受。
銀翰漲紅了臉,那口酒含在口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後在秦清的媚眼必殺技中,乖乖的吞了下去。
「咳咳!」他輕咳了兩聲,似乎是被嗆到了,但是那眼卻不敢正眼瞧秦清,如風中牡丹一般,含羞待放,說不出的風情啊。
秦清低下頭,將唇輕輕的貼在他的耳邊,像極了親吻,低低的開口道:「讓你乖乖的呆在房間裡別出來,你偏出來,不習慣就回去!」
銀翰清高的別過臉,卻被秦清一手扳回,那臉額恰好碰在她的唇上。
「有人在看!」秦清低聲道,將他壓在了身下。
「你不打算出谷嗎?每天在這兒搔首弄姿,招蜂引蝶的,你就不怕……」銀翰拼命的穩住心神,低聲道。
秦清在這谷底清潭的石壁旁看了三天的風景,與監視她的美少年們打得火熱,這也是銀翰再也在房間裡坐不住的關鍵原因。
「怕什麼?宮主說了,這宮裡的男子,只要我瞧上眼的,隨便我挑!」秦清一揚眉,媚眼兒一眯,那話說的是豪情壯志,「所以啊,你要乖乖的,竭盡所能討我的歡心,不然的話我就……」秦清轉眸,向著監視的少年拋了個媚眼。
「好,我現在就討你的歡心!」銀翰突地將她的臉扳過來,唇,吻上,帶著淡淡的薰香味,將秦清包圍了起來。他的唇,冷寒如冰,卻帶著狂烈的氣息,笨拙的攪著,讓秦清心跳加速。
「你來真的?」秦清猛地將他推開,低語道,自從那天見識過銀翰堪比影帝的高超演技之後,她對這個表面看起來神聖的有些木訥的二王爺開始重新審視。
「你怕?」銀翰擠擠那完美容顏,不穩的氣息凌亂的打在她的身上,勾動著內心最深處的索取,「或許真的被我猜對,其實你最在乎的人是銀煌而不是銀樂?」
秦清一愣,想起以前隨口胡謅的話語,輕輕一笑,「你說呢?」
銀翰沒有回答,只是用行動表示。
時間,彷彿突然靜止了,秦清怔怔的望著銀翰眼中淡紫色的自己。
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她的唇,他低低而語,「那麼那晚,奪你清白的人是他嗎?」
秦清心中一緊,開口,猛地咬住他的指尖,含著笑語道:「那個人不是你嗎?」
銀翰痛苦的別開眼,烏黑的髮絲在他側過的臉頰邊垂落,根根如絲,垂懸似瀑,「突然,好想是我!」
秦清推開他,起身,不想與他糾纏,「不是你就算了,想想清高自傲的二王爺也不會做出那般上不了檯面的事情!」
銀翰沒有回答,只是將被她咬痛的手指含在口中,墨髮白衣,迎風飛揚。
秦清怔怔的望著他的背影,知道又多了一筆感情債,只是現在的她,不是故意要搞曖昧,是真的理不清自己的感情,或許她每天喊著灑脫,灑脫,終究還是難逃出這個圈子,幸好,她與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曾發生過,可以毫無障礙的全身而退。
秦清邊溜達著,邊仔細觀察著幽眇宮的一切,拋去金碧輝煌的建築不談,這個幽眇宮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一股神秘。來這兒半個月了,秦清也只是與那玉霓裳見了幾面,那女人每次都是玉蝴蝶蔽面,對她的身體倒是非常的熟悉,因為每次都在秦清面前,毫不避諱。
監視秦清的也還是那幾個人,其中還有那個小紫,每次秦清跟他說幾句話,想要套出一些資訊,都被他曖昧的姿勢勾引的說不下去,這個時候,銀翰就會適時的出現,表演妒夫大鬧的戲碼,將秦清拉走。
說起來,這幽眇宮應該是「天上人間」的一個分支,只是不知道這玉霓裳與玉玲瓏是何關係,看來,玉霓裳似乎不知道秦清的底細,不然也不會讓她入會。
彩心棲死了,或許秦清身為媚門中人的秘密也會跟隨著消失也說不定。
在盤桓了半個月之後,秦清終於決定告辭,谷外的一切,她終究是要面對,於是她提出來要向玉霓裳辭行。
大廳之中,玉霓裳再次接見了她,只是這次摒棄了那「不是在上床就是在醞釀上床的過程中」的宗旨,她正襟危坐在金色毯子覆蓋的寬大椅子上,終於沒有了四周環伺的男子。
「本宮為你送行,現在,你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玉霓裳一指她面前的玉杯瓊液低聲說道。
「沒有關係,這幾日我在沉澱心情,俗話說,磨刀不誤砍柴工,沉澱好了心情才好開弓!」秦清也不客氣,端起杯子就喝,喝完之後還不忘對那玉杯品頭論足一番。
「本宮已經派人將銀票送去你的房間,如果你喜歡這玉杯,本宮送你一套,這只是一點甜頭,後面還多的是!」
「好好好,那秦清就卻之不恭了,不知道我將兵馬圖拿到手之後,要如何通知宮主?」秦清含笑問道。
「自然會有人通知你,這個不用你操心!」
「好,那就後會有期了!」
「我讓小紫送你出谷!」
谷口,小紫眸中凝聚了兩潭沁了水霧的湖泊,若委屈的孩童般幽幽道:「你真的走了?不帶小紫一起的嗎?」
銀翰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將手臂放在秦清腰畔,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秦清裝作不甘心的推開他,緊緊的抓住小紫的手,「你真的願意跟我走?不知道宮主那兒……」
小紫興奮的眨眨眼,「宮主答應了,宮主讓小紫來送你,就是答應了,我們……」
小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銀翰絕美白皙的臉上緩緩的流下了兩行熱淚,他喃喃的低語道:「你真的是如此薄情,要了我的身子才幾天就厭棄了我,我……」猛地,他一跺腳,解開自己的腰帶就往旁邊的樹上掛,邊掛邊嘟囔著,「我這就讓位子,省得礙你的眼!」
秦清趕緊丟開小紫的手,回身將他抱在懷中,邊抱邊安慰著,「我只是摸摸他的手而已,你用得著這麼激動嗎?我最愛你,最愛的就是你,怎麼會厭棄你,乖啦,乖啦!」忙裡偷閒,回眸對著小紫做了一個苦哈哈的表情,用嘴型表示「等我!」然後一手摟著銀翰,一手拖著他的腰帶,兩個人歪歪扭扭的走出了山谷。
身後,小紫痴痴的望著,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越行越遠。
「你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是跟誰學的?真是運用自如啊!」山谷外,遙望遠山,秦清將他的金色腰帶纏在手上打趣道。
提著褻褲,冷冷的掃了秦清一眼,銀翰上前拿過他的腰帶姿勢優雅的束上,「是不是我耽誤了你的好事?如果你真的想帶那個小紫走,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秦清幽幽一笑,「我只是想聯絡一下感情而已,我的身上中了幽眇宮的毒,多一個人幫我不是很好?」
「什麼時候你也學得這麼圓滑了?」他優雅的眯起眼。
秦清笑的更是灑脫,「關係生命,想要不圓滑都難!」這話說出,心中卻有些苦澀。
銀翰眸光也是一幽,但是很快,他揚起臉鄭重其事道:「有十四弟在,你的毒能解!」
秦清笑笑,不願意將她其實百毒不侵的事情告訴銀翰,不是不信任,只是覺著沒有必要讓多一個人承擔風險。
山路很崎嶇,銀翰卻高昂著頭,一個人走在前面,恢復了原先那個高貴的姿態,邁著優雅的步子,俊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只顧趕路,天黑的時候終於到了一個城鎮,銀翰卻讓秦清等在山裡,說什麼也不讓她進鎮子。
「你這樣衣著暴露成何體統,我先去給你買些衣衫,打扮整齊了再進鎮子也不遲!」他臉色羞紅的飛快瞄了秦清一眼,急急的轉身昂頭而去。
經他這一提醒,秦清這才記起她身上還是那薄薄的輕紗呢,連件內衣都沒有,三點若隱若現,怪不得這一路上銀翰總要走在她的前頭,連頭也不抬。
「撲哧!」秦清捂了唇笑,不知道這一路上,銀翰是如何過來的,是不是一邊走,一邊念著銀朝律法?
秦清在一處山石上坐下來,天色暗了,山風涼颼颼的,她將身子瑟縮在一起,等待著銀翰回來。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秦清提高了警惕,轉臉看去,在朦朧的月色中只看得清兩個身影鑽進了旁邊的竹林中,然後衣服橫飛,很快,女子的哼叫聲就響了起來,「爺,快點,我等不及了,等不及了!」
緊隨著一陣輕哼,那竹子嘩嘩的動起來,在安靜的夜裡噼裡啪啦的響。
秦清嘿嘿的笑笑,正好她冷,那就先借點衣服穿穿吧!躡手躡腳的摸過去,秉承著不打攪別人好事的原則,秦清摸了那女子的外袍就退了回來,一邊暖和著,一邊欣賞著激情片。
「恩……爺,這次回來有什麼新聞?啊……」那女子一邊喘息一邊問道。
秦清一愣,抿了唇笑,沒有想到這女人竟然有一邊辦事一邊聊天的嗜好,也好,聽聽新聞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