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謝特是個很敏感的人,膽子很大但卻惜命如金,在他覺得自己突然陷入到危機當中時,他開始計劃不顧一切地外逃了;錢可以放下(他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還有足夠的財富),人也可以放棄(自己安全了再想辦法,萬一沒有別的辦法那就娶一個新的妻子生一群新的孩子),權力要失去是很可惜的,但自己也到過了權力的巔峰了……謝特開始了一些悠閒活動,比如說探望從印度回來的舊朋友,相約打獵或者釣魚等等;但實際上他要通過這一系列活動混淆視線,他的目的是聯絡最緊急關頭才會被啟用的那些救命通道。
要對付一個可能是間諜的首相是非常困難的,「m」的手下們忙得焦頭爛額但始終捉不到一絲證據;無論是首相的所有對外通訊還是社會活動接觸到的人,都不能顯示出他是個間諜。萬一國王猜錯了呢?一個英國人心目中的英雄,在位的首相,「m」是不敢有更進一步的行動的;但是,作為一個首相每天接觸到的常規工作就可以輕易感覺到英國軍方的一些秘密行動,這可不是一個可以冒險觀察等待的事情……
這幾天放下了軍務後,譚笑開始繼續全力為他的軍國民國轉型計劃做鋪墊。中國如果一步到位改變軍國特色是非常不合乎實際的:不說那麼多的裁軍下來人員的安置問題,就說在建的各項重大工程離了軍隊就要癱瘓
由於中國人固有的戀土情結,在渡過了人不挪不活的艱難時期,現在就算是國家給出很好的優惠政策,很多人還是不願意離鄉背井到異地創業;甚至還有不少在外創業成功的人開始迴流。中國能夠在短短一年內完善了全國的基礎設施建設,包括了修築了長期預防水患和旱災的許多巨大工程,可以說全託對日戰爭的運氣;當時是全世界出動了精英工程部隊加上不計成本的投入才得以創造出這個基建奇蹟;但是現在中國強大起來後,甚至開始嚴重威脅到舊秩序的安全後,它就不光不會得到外力的支援,還要遭到外力的封殺。雖然中國現在很有錢,不管是政府還是民間都很有錢,但是民眾的文化基礎和意識層次依然嚴重拖後了國家的發展——至少他們遠遠無法達到穿越人的要求。
而中國在新佔領土上大量的民族清洗政策雖然有效地保證了地方上的迅速穩定,但是以倍數遞增的國土面積也把原來中國一直可以仰仗的根本人口優勢逐步化解。特別是富裕起來有了基礎保障的人民再也不像過去那麼勤勞了,如果不是採掘、農業等應用機械的大量湧現,很多資源和農地都要被荒廢在那裡得不到利用。
在國家重大專案的建設中,主力無疑就是各部隊裁撤下來的工程兵部隊,這些隨時可以拿起槍重新上戰場的官兵以軍人特有的頑強和紀律性在一個個地方建設中創造著奇蹟;但是這在另一個方面來說,就是中國的裁軍是不成功的:人數越裁越多——素質達不到新戰術要求的老兵變成工程兵,而新加入到部隊計程車兵則幾乎達到原來裁撤部隊數量的八成
中國依然處在誰掌握軍隊誰掌握天下的軍國土壤上,而現在由於國土面積浩大加上軍隊分佈很廣,還帶來了分裂可能性的增加;假如不是中國有一個超級軍事強人領袖,一套放諸四海無可比擬的民生福利政策,這個國家的內亂危機並不少。
一邊裁撤部隊一邊擴軍,是為了下一次大戰作準備,但是當大戰打完後這個國家如果不能夠建立起民主制度並且讓民主意識深入民心,那麼這個國家的內戰可能就會很大;甚至現在如果黑海軍區或是某一個邊遠的軍管區忽然叛變,也是很難收拾的。
要從軍國變成民國,最重要的是思想上的變化,必須要讓國民懂得民主的真義,必須要讓將來的軍隊每一分子都知道自己首先是人民的一員而只是軍隊臨時的一員……臨時的義務兵、普通民眾的兵役制度都可以起到軍隊獨立於常態社會之外的作用,這些正常情況下服役三年後就退役計程車兵不會有太多老軍閥時代留下的區別於普通民眾的軍人痕跡,心理上也更加接近民眾,但是那些軍校生呢?那可是職業軍人,甚至極可能是終生的職業軍人,他們不可能簡單地做到譚笑要求的忠於國家而不是軍隊或者政黨和個人。
正在英法等國密鑼緊鼓準備在西亞的戰爭的時候。中國也在進行大手筆的軍事工作:改造軍教系統
在這一屆中央軍校畢業典禮上,將會宣佈中央陸軍大學和南京的炮兵、空軍等等專業學院合併,學校的規模一下子擴大數倍,人數將達到數以萬計;而在這樣的合併計劃背後更有一個讓人難以想象的變化:國家元首譚笑不再擔任中央陸軍大學校長
在撤銷了中央黨校後,元首竟然接著放棄了對中央陸軍大學的控制新的大學校長是清廉謹慎的前軍政部部長何應欽
這也是元首對何應欽的一種肯定,經歷過那麼多的事件變故,譚笑已經可以信任這個道德高於能力、小心大於野心的元老了。這次國防部合併軍政部的整個交接非常順暢,足見在譚笑的強勢統治下,何應欽這樣在原來時空還有過一絲雜念的元老現在早就不敢有任何異心了;把中央陸軍大學交給他,譚笑放心。另外,現在的中央陸軍大學也不是五百人擠在個小島上的時候了,幾萬人分佈在遍佈南京四郊的各個專業分類學院,要一個校長在數萬學生中建立自己足夠強大的威望和親和力基本是不可能的……無論是弗吉尼亞軍事學院還是西點還是世界上任何一個軍事院校,都沒能做到黃埔的一校統一國的豐功偉績,在今後的世界裡也不會再有,因為時代前進了
將要出席這次中央陸軍大學畢業典禮的嘉賓很多,特別是那些失去軍權的老軍閥全部被邀請了過來;這些現在日子過得富足悠閒的老傢伙在失去了對政權的角逐資格後,倒是認認真真地撇開立場從民生建設上對國家狀況進行思考,寫出了不少有見地的時政主張。這些人也大都成為了各個地方上的類似議員的角色,而像韓復渠、劉湘、龍雲、張學良等等仍然在省長職位上擔任政府大員的其實並不多。
這些嘉賓的碰頭聚會非常熱鬧:當年爭得死去活來的蔣介石、馮玉祥、閻錫山甚至還有剛剛結束軟禁重見天日的李宗仁和白崇禧都來了,老冤家老對頭老朋友全部聚在一起,各種感慨唏噓自是良多。
正在大家追憶在廣州時候的盛會、懷古慨今之際,譚笑到了。譚笑今天穿一身淺灰色中山裝而沒有穿平時大家常見的元首專門軍裝,越來越顯得瘦削的臉龐和越來越多的白髮讓人怎麼都看不出他是個二十幾歲的人,乍一看去似乎要有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