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綱神情複雜的看著郭奉天,這個人形貌陋鄙不堪,蕭綱可是沒有想到斐龔的使者居然會是如此的人,這也是蕭綱從來沒有見到過郭奉天這樣的醜人的緣故,能夠在朝庭任職的文武百官,雖然不能說個個都是唇紅齒白的美男子,但是最起碼的一個個都是五官端正非常的,而非常難出現像郭奉天這樣的異類人物!
面對蕭綱的打量,郭奉天神態自若,雖然這大殿十分的闊達,但這卻是絲毫影響不了郭奉天的心態,郭奉天雖然沒有見過太多的上位者,但他可是一個縱橫家,對人的心理有著近乎瘋狂的研究,對自己的心態,他更是能夠非常隨意的控制住,所以在面對蕭綱的時候,郭奉天儼然是一派大家的氣度,絲毫不會因為蕭綱特殊的身份而有什麼不好的神態出來,這對於郭奉天來講像是理所應當的,只是看在蕭綱眼中卻是暗自點頭,這麼醜陋的人也是能夠為斐龔重用,看來也是有著非常的能耐。
「郭奉天,斐龔有沒有讓你捎帶上什麼要求來,他給寡人送上這麼一副大禮,恐怕不能就這麼白送吧?」蕭綱沉聲說道。
郭奉天神情自若,他還不至於會在蕭綱面前失了鎮定,郭奉天朗聲應道:「魁首他說只是想向梁帝陛下問聲好,除此之外別無所求!」
「魁首……」蕭綱十分有興趣的唸叨著這個在他聽來匪氣十足的稱號,蕭綱回想起以前斐龔留給他的印象,確實也是一個匪氣的傢伙。
「既然是如此,那麼東西留下,你卻是可以離開了!」容貌十分不佳的郭奉天可不是那麼招蕭綱待見,所以蕭綱有點迫不及待的意思想要讓郭奉天離開。
郭奉天沉聲說道:「我家魁首心善,沒有能夠向梁帝陛下提什麼要求,只是我西石村的戰刀無一不是精品。不久之前突厥人問我們買戰刀。那可是20兩黃金一把,所以梁帝陛下應該也是能夠清楚我們地戰刀地價值所在了吧!我這人是個粗人,所以沒有我們家魁首的大度,在這裡我倒是斗膽問梁帝陛下要一個小小的請求!」
蕭綱在聽到郭奉天說突厥人居然是向斐龔以20兩一把的價格買戰刀,這下子蕭綱才明白為什麼那些大將軍要為這批戰刀的歸屬爭的頭破血流了,諾大一個南梁,冶煉刀器的工匠不知凡幾,居然是連一個小小的西石村都是比不過。
只是蕭綱不知道西石村雖小,卻是管理完善之極。這可以說也是體制的一次勝利,而並不是說簡單地哪裡的人比較厲害的說法,當然還有斐龔將他所知道的冶煉刀器的一些先進知識告訴給魯匠等工匠也是有一定的關係的。
「哦?你的膽子倒還真是不小,難道你不知道衝撞了寡人,那可是要千刀萬剮的!」蕭綱冷哼著說道。
「梁帝乃至德明君,又如何會與我等草民一般見識,就是小地有天大的失禮的地方,梁帝陛下應該也是能夠原諒在下的!」郭奉天極為誠懇的說道。
在我們能夠將一切地事情都辦成地時候。或許並沒有因為我們將一些事情地完善度高地多麼出眾而無法心中有著非常詳盡地一個說法。而郭奉天則是心中有著非常清晰地一個大方向。只要這個大方向不變。那麼他就是能夠不會說錯話。就不會亂說話。
郭奉天可是極少像今天這般地以如此誠懇地眼神望著對方。一般來說。郭奉天最常見地眼神就是孤高自賞地。有或者是憤世嫉俗地。要他像今日這般一臉誠懇地模樣。那難道可是相當相當之大地。
「你倒是一個相當有趣地人。斐龔能夠找到你這麼個手下。還真地是他地福氣!」蕭綱有些感慨地說道。蕭綱可是從來都不認為若是他手下地那些人。如果是置身於郭奉天那樣地情況之下。恐怕也就是早早就走了。哪裡可能是如此賣力地給自己去爭取什麼利益。
「小地能夠跟著斐龔老爺做事。才是最令小地感到殊榮非常地!」郭奉天昂首挺胸。在這個問題上。郭奉天是發自內心地。而並不是因為對方是蕭綱他才有意這麼說。
這下子蕭綱倒是擰緊了眉頭。在此前。斐龔在蕭綱地印象中就是一個輕浮地狂徒。但是現在蕭綱卻是越來越發覺斐龔原來並不是他想象中地那麼簡單。看一個人。只要從他周圍地是一些什麼樣地人就是可以知道一些大概地事情了。那麼從郭奉天對斐龔如此地恭敬程度來看。斐龔恐怕並不是蕭綱認為地那樣地。
「說吧。只要你地要求不是太過分。今日寡人可以應承你!」蕭綱沉聲說道。這個郭奉天雖然容貌醜陋。但是現在在蕭綱心中地地位卻是相當地不錯。蕭綱也開始對他以貌取人地一套想法有了一定程度地反思。都說國士無雙。只是蕭綱現在卻是沒有見到一個真正能夠令他心儀地國士。今天郭奉天地表現還真地是對蕭綱有挺大地觸動地。所以他極為罕見地先行給了郭奉天一個口頭承諾。
郭奉天並沒有什麼狂喜的神態,不失儀,不失志,這或許就是郭奉天一貫的立場,只是在現在這麼個情形之下,郭奉天好像並沒有感覺到這是蕭綱對他的什麼恩賜,或許在郭奉天心中,原本事情就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郭奉天也是非常的鎮定自若的。
「西石村雖然和南梁無疆域相交,但是我家魁首一向對南梁是情有獨鍾,魁首曾經跟我說過南梁溫和厚重,是真正的帝王所應該具備的美德!」郭奉天侃侃而談,只是這些屁話卻是根本就不是斐龔說給他聽的,而只是他自己為了能夠拍拍蕭綱的馬屁說出來的。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郭奉天這一番話倒還真的是讓蕭綱有了幾分陶醉,因為郭奉天的話算是說到了對方地心坎裡去了,而一旦是對反說話說到了自己地心坎裡去,那麼就是會對對方產生一種相當大的信任的情感。或許這就是為什麼在很多情形之下。人們都會說講話也是一門藝術。
郭奉天接著說道:「這一次,我便斗膽想要替我家魁首向梁帝陛下討要一個小小的條件,那就是是否能夠將梁帝的一位妹妹下嫁給我家魁首,這樣我們兩家就是能夠永結友好,這樣豈不也是讓梁帝你在北方邊疆有了一個能夠牽制住北周和北齊的一個強大盟友了嗎?」
好個郭奉天,居然是替斐龔提親來了,這個事情斐龔可是從來沒有交代過郭奉天去做的,但是郭奉天怕也是瞭解斐龔好這一口,那麼便是有了這麼一個說法。所謂遠交近攻,很多時候,沒有邊境連線的雙方一般都是能夠保持一個相對良好的關係,而郭奉天地這個建議也是不會讓別人說蕭綱這是軟弱之舉,而如果和北周和親,那就怕是要讓蕭綱給口水淹沒了。因為這個事情對蕭綱並沒有什麼太大壞處,所以蕭綱並沒有馬上拒絕,他只是在靜靜的沉思著,很多事情也許能夠在這麼一個情況下完成。但斐龔更是瞭解到,只要能夠將這一切都做好,那麼就是能夠非常好的將一些事情非常完美的完成好。
蕭綱沉默了許久,這個問題他需要好好的考慮考慮,但又是因為此前他給郭奉天放了搭話,那麼也是不能反口了。想來想去,斐龔都是有些無法瞭解,那就是為什麼事情會在這麼一個情況下完成,還有為什麼會出現這麼一種情況,斐龔自己也是說不太清。
「這個事情我明天再答覆你吧!」最後,蕭綱沉聲的說道。
「小的先行告退!」郭奉天是個非常懂得分寸的人,他可是再清楚不過,就他目前所處的環境來看,可是一點兒也沒有法子去逼迫蕭綱應承下來地。本身郭奉天提出這個要求也是一時之想。在郭奉天的想法中,只要是能夠給斐龔撈到一些好處就是撈到一些好處。而並沒有硬性的想要事情馬上就是能夠實現,只是看樣子是蕭綱自己所說的大話把他自己給拖進了一個無解的死結中去了。
郭奉天離開了。但是蕭綱心中卻是依舊未能平靜,他還在想著到底是否應承郭奉天這麼一個要求,突然,蕭綱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子出來,那就是他地十八妹蕭,蕭今年已經是二十了,可以說是一個待字閨中的老閨女了,之所以蕭一直都是沒有成親,不是因為蕭脾氣不好又或者是容貌不好,相反蕭是一個溫良賢淑的好好女人,為什麼會如此呢,那就是蕭長得實在是太高,蕭大約有175公分的身高,站在一些將領身邊,都是比那些將領還要高,所以雖然蕭長得是花容月貌,卻也是沒有幾個男人敢要,再加上蕭可是一個十四歲就辯駁地太學的那些老儒啞口無言的蓋世才女,敢要了蕭的男人就更加如過江之鯉了。
蕭綱點了點頭,若是能夠撮合這門婚事,也算是了了蕭綱的一個心結,他可不希望看著他的妹子一個人孤老終生。
蕭綱乘著龍攆到了月寒宮,這裡就是蕭地住所,因為在蕭衍地眼裡,蕭一直都是一個離經叛道的丫頭,所以蕭衍並沒有將她這個小女兒看得多重,而蕭也是樂得自在,便是一直潛心在月寒宮讀讀書,畫畫山水彈彈琴。
月寒宮不過是一個非常小地宮殿,而且地處非常偏僻的方位,就連宮中地公公和宮女,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到這裡來的。
下了龍攆,蕭綱步入了月寒宮,一入門就是撲鼻而來的花草幽香,如高山流水的琴音似乎能夠將人浮躁的心思給撫平,沉澱下來的就只剩下寧靜了!
「呵呵,才女就是才女,這地方果然是清幽雅緻!」蕭綱輕聲說道,他此前可是一直忙於和蕭繹勾心鬥角,都已經是有好些年頭沒有到過月寒宮了,若不是因為經由郭奉天提及和親一事,蕭綱怕也依舊不會想到蕭,也不會想到要來月寒宮一趟。而蕭最後的結果恐怕也就是隻能在這月寒宮內慢慢的老去了。
對於月寒宮而言。蕭綱可是絕對的稀客,只因為月寒宮一般情況下一年都是沒有人上門拜訪的,更何況是蕭綱這個當今的聖上。月寒宮的宮女們一開始還認不出蕭綱是誰,只是在陪同在蕭綱身旁的太監地大聲呵斥下這些宮女才趕忙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蕭綱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個地方雖然看上去生氣盎然,但是蕭綱卻是感覺到有一股悲涼的氣息,蕭綱突然間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對不住蕭,一個妙齡女子又如何能夠在這麼一個孤苦的環境之下過著清湯寡水的日子,看到這一切。蕭綱心中也是有了一些感慨,那就是他想要做這麼一個事情,那就是他已經有了一些意向看能不能促成斐龔和蕭這麼親事,若是可以,總比蕭在這麼一個鬼地方慢慢老去要來得強。
「你們都先行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靜的和我的妹子好好的聊一聊!」蕭綱沉聲說道。
太監和宮女們馬上彎著腰的踩著小碎步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就像是一群靈貓一樣,一點兒聲響都是沒有。
蕭綱順著琴聲往前尋覓而去,終於。他是在一個小小地雨軒閣內見到了蕭。
一襲白衣,蕭神情自若的扶著她的琴,彷彿一點兒也沒有因為蕭綱的到來而亂了什麼心思。
蕭綱卻是突然間感到十分的震撼,因為他見到了蕭的容貌,簡直就是隻能以天人來形容現在的蕭,那挺直的鼻樑。如畫的柳眉,再加上一雙宛若會說話地剪水靈動雙眼,以及在蕭身上散發的那種雅緻氣息,再配合上這裡幽靜的環境,就連閱遍美人的蕭綱都是看呆了,蕭綱在心中嘆息著,這個世上就是有些人如此世俗,拋開蕭的身高不說,那可真的是一個豔美絕倫地角色女人。甚至連蕭綱都是沒辦法從自己的妃嬪中找到一個女人的容貌能夠和蕭比擬的。蕭似乎是比幾年前更加美麗了,都說腹有詩書氣自華。這還真個是個相當有道理的一個事情。
蕭綱就這麼站著,靜靜的聽著蕭的琴聲。蕭綱已經是非常難得能夠有興致這麼靜靜的聽著一些琴聲了,能夠有這麼一個讓人心如此放鬆的機會,蕭綱也是覺得是一個非常難得地事情。
一曲奏完,蕭那水蔥一般嫩白地手指停止了繼續靈動的在琴絃之上飛舞,而這一切彷彿都不是一個有多麼重要地事情。
「月寒宮今日可真的是蓬蓽生輝了,能迎來梁帝陛下!」蕭掩嘴輕聲笑道。
「嘿嘿,你這個臭丫頭,還是嘴這麼刁!」蕭綱朗聲笑著,說完,蕭綱自行地在長凳上坐了下來,他靜靜的看著蕭。
蕭其實在蕭綱一進來的時候就是知道蕭綱來了,只是蕭卻是一直都搞不明白,為什麼蕭綱會突然間前來找她。
「妹子,我今天來是有事情找你!」蕭綱也是知道他這次來是來的有些突兀,但怎麼的他也是要將這個話頭給挑起來,要不然接下去還真的是沒法談,特別是他面對的還是一個智近乎妖的妹子蕭。
蕭笑道:「梁帝陛下日理萬機,能夠突然間到我這月寒宮來做客,蕭也是知道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想要和我說的了,說吧,我聽著呢!」
還是這麼的強勢,一點兒也不留說話的餘地給對方,這就是蕭一向的性格,蕭衍只能是心中苦笑,他這個妹子尋常人恐怕還真的是不敢娶,而斐龔那傢伙恐怕應該不能以尋常人來論的,要不然也是非常難解釋那傢伙居然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是突然崛起,對斐龔到底是以一個什麼樣的方式竄起來的,這個問題有許多人去研究過,卻是沒有多少人能夠一下子就將這個事情給說明白說透徹的。
深吸了口氣,蕭衍朗聲說道:「事情是這樣的,西石村斐龔派人來向我提親,說是要娶我南梁的公主!」
「然後你就是想要把妹子我給賣了?」蕭開玩笑的說道。
蕭衍點了點頭,肅然的說道:「蕭,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其它姑娘到了你這個年紀,早就是幾個孩子的娘了!」
見到蕭衍一副長輩地模樣。蕭就是覺得好笑。
「呵呵。難得兄長能夠如此替小妹著想,小妹還真地是非常感激,只是不知道西石村又是一個什麼地方,那個斐龔又是什麼樣的人,值得兄長你都是如此的看重於他呢?」蕭溫聲問道,蕭倒還真的是有幾分的好奇,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是能夠打動得了蕭衍的,而蕭衍也絕對不是一個會拿別人來去為他自己換取利益的人,如果說是蕭繹。那麼蕭還是會非常擔心對方是不是真的要把她給賣了,但是對於蕭綱,蕭卻是沒有這方面的擔憂,或許正是蕭和蕭綱兩人在為人處事上面截然不同地表現,才是會父王最後將帝位傳為了蕭綱。
「這……」冷不丁的給蕭問起這個,蕭衍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是好,「西石村是在北齊、北周和北方蠻夷交界的一個三不管的地帶,原本斐龔只是西石村的一個土財主,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個土財主只有用了四年的時間就是將西石村給打造成為了一個非常過強大的軍事體,就是柔然人都給斐龔感到北邊荒漠去了!」蕭衍長聲嘆息著說道,對斐龔的成就,大家都是有眼在看地,所以說即便是如蕭衍這樣的人物,也是對斐龔在這些年取得成就感到十分的敬佩。
「如此說來。那個斐龔倒是個英雄人物嘍?」蕭呵呵笑道。
一說起斐龔的人品,蕭衍就是大皺眉頭,只是現在蕭問了,他又不好不據實回答,蕭衍沉聲說道:「不是,相反的,斐龔是一個貪財,好色、狡詐的真小人,這個人我以前見過。他對自己地是一點兒也不加以掩飾的。是裸的,我以前對這人的印象相當的不好。只是他卻有著一些非常忠心的屬下,這次他派來的使者郭奉天就是條硬漢子。這確實是一個比較奇怪的人,有時候我也是不好對這個人妄下評語,或許他真的是一個蓋世梟雄也說不準!」
「哦?」原本對這個事情並不十分上心地蕭突然是來了興趣,能夠讓對斐龔有著如此壞地印象的蕭綱改觀地人,那麼這個人就已經是讓蕭產生了非常濃重的興趣。
「我嫁!」蕭微笑著說道,只是她現在這麼個態度,就好像她所說地事情根本就是和她無關一般,這種態度可是十分的讓人感到懷疑,而斐龔同樣的也是對蕭的這種態度感到十分的奇怪。
「你說的是真心話?」蕭綱的表情十分怪異,原本他還準備了許多說辭,準備用來勸說蕭的,只是沒想到蕭只是隨口問了一下斐龔的大概情況就是點了應承了下來,越是這樣,蕭綱反而是覺得有些忐忑。
蕭微笑著應道:「是啊,兄長不是說了嗎,斐龔有可能是蓋世梟雄,而我就是要嫁這樣的人,再說了,我若是再不嫁出去啊,恐怕就是得老死在這月寒宮了,我還想四處去走走看看,見識一下外面的大千世界呢,可不想就這麼一直窩在這個小地方。」
蕭綱聽蕭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的釋然,要不然他還真的是會以為蕭只是迫於他的壓力而勉強的將這個事情給應承下來,若是這樣的話,蕭綱心中是十分難以安定的。
「有個事情你還必須有個心理準備,斐龔可是有著不少的夫人,你去了之後恐怕也不可能是正室!」蕭綱肅聲說道。
蕭笑了笑,她現在連對方都是沒有見到過,又如何會這麼快就考慮到其它的事情,只不過這個時候她倒是有點期待去見一見那個居然敢向南梁君主提親的彪悍男人。
斐龔倒是不知道郭奉天居然敢私自給他搞出那麼大的事情出來,而郭奉天向來是一個先做再說的人,他可是一點兒也不認為這個事情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而或者在郭奉天看來,能夠給斐龔說成這麼一門親事,應該是有百里而無一害的,只是郭奉天考慮了許多的事情,只是有一個事情卻是給考慮漏了。那就是斐龔家中的那些醋罈子不知道會爆發出一個多麼大的能量出來。
翌日。蕭綱派人去將郭奉天叫了過來。
「郭奉天,你替你主子提地條件我今日可以非常明確地回應你,我答應了,只是我的妹子的婚事可是不能從簡,我一定要讓她風光大嫁。我準備是讓我的十八妹蕭嫁給斐龔,蕭可是我們南梁的第一才女,配斐龔那是抬舉了他!」蕭綱冷哼著說道。
在我們能夠看到的情況下,一切的事情都是能夠去做的,而我們既然是能夠將這些事情都一一的給處理妥當。那也是功德無量了,郭奉天就是一個自動自發地人,而不是被動的接受一些指令之後才是能夠做事情,這樣的人才叫做真正的精銳。
「多謝梁帝陛下!」雖然郭奉天平日裡是鎮定自若的,但聽到這麼個訊息之後,郭奉天也是大喜過望,能夠娶到蕭綱的妹子,對西石村和對斐龔,那都是一個大大的好事兒。。
「你先將訊息通知斐龔吧。讓他做好迎娶的準備,而我會讓人準備好彩禮,然後你們就是擇日啟程吧!」蕭綱朗聲說道,他這個時候可是有許多事情要處理,所以也希望儘快的將蕭這個事情給處理好,要是拖地時間太長。恐怕也不是一個什麼好事。
「是的,我馬上就將這個訊息報告給斐龔老爺!」郭奉天恭聲應道,這個時候郭奉天可是滿心歡喜,畢竟在提親的時候,郭奉天可是沒有想到過這個事情居然真的是可以辦成的。
郭奉天一回到他休息的客棧,便是見到吳良心已經早早地等待著他了,這兩天,郭奉天和吳良心也是相處熟絡了,郭奉天也是逐漸的有些摸索出吳良心的一些性子。對吳良心。郭奉天說不上是喜歡還是討厭,只是兩人同為其主。郭奉天也是不好給吳良心什麼太難看的臉色。
「奉天兄,事情怎麼樣了?」吳良心搓著他的雙手。這個時候彷彿吳良心比誰都是要更加的關心郭奉天給斐龔提親的事兒到底有沒有辦成似的。
「成了!」郭奉天滿臉的微笑,畢竟這個事情地結果也是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那太好了!」吳良心差點沒歡呼雀躍起來,對於這個事情,吳良心是非常明白事情地經過的,他能夠明白這麼一個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麼而能夠有這麼一個結果可幾乎都是因為郭奉天地功勞。「只是……」吳良心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郭奉天奇怪的問道。
「只是這個事情你沒有請示過斐龔老爺,這個怕是一個隱患!」吳良心有些擔憂的說道。
「呵呵!」郭奉天只是一個勁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