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對待同一個事情上面截然不同的兩種態度就是能夠看得出吳良心和郭奉天這兩個人截然不同的一個個性,吳良心更為看重他自己,而郭奉天則是絕對的忠貞不二,絕對不為自己謀私利,而就這兩個人的處事來看,吳良心絕對是八面玲瓏,處處都讓人感覺到舒服順心的,而郭奉天有時候怕就是會讓人感到十分的舒服了。
「是了,不知道斐龔老爺有沒有透露一些話題是關於我的一些安排的?」吳良心已經是忍了許久了,但是他依然是沒有辦法忍住不去向郭奉天問這個問題,因為這次郭奉天到建康,可以一點兒也沒有提及斐龔對他的一些安排。
「不用焦急,等到魁首想要調動你的時候,自然是會有安排的!」郭奉天沉聲應道,他也是有點感覺到吳良心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而斐龔將吳良心給安排到建康負責錢莊的事務,怕也是有點磨磨他的性子的意思。
吳良心臉色一陣陰沉,到底斐龔老爺是怎麼想的,這個問題吳良心可是心中一點兒底兒都沒有,對事情失去了把握,是會讓吳良心感到相當的恐懼的。
已經沒有任何語言能夠形容這個時候斐龔的憤怒了,而一邊的李釜卻是憋著笑,他憋得可是相當的辛苦,畢竟這個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給做成的。
「很多事情需要我們現在盡力地去做。郭奉天那個廢柴倒好。居然給我提親了,而且還好死不死地居然是讓他給提親成功了,現在我也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樣來去形容我自己此刻的心情了,真的是他孃的郭奉天!」斐龔暴跳如雷,只因為整個事情都是郭奉天在自作主張,而沒有詢問過他的意見。
「哈哈,平白的給你弄來一個美嬌娘,這不是正對你的胃口嗎,莫不是你有點擔心我那些弟妹會集體造反不成?」李釜打趣著說道。斐龔那幾個婆娘咯咯都不是好對付的,那麼這次毫無徵兆的和親之事恐怕是會讓斐龔頭大如鬥地。
斐龔想到自己那些女人的神態,心中也是一陣鬱悶,說來說去,也就是郭奉天那傢伙太過自作主張了,斐龔連那個叫蕭的大才女的模樣是如何都不知道,心裡邊又如何能夠痛快的起來,而且斐龔總是覺得一個女子的容貌總是跟她們的智力成反比的,這個蕭居然是能夠被稱為大才女。那麼斐龔潛意識裡就已經是深深的為蕭地容貌擔心了。
「好了,這個屁事暫時還是不要去理會他了,昨日張無計又是發信箋來報告說高洋又派人到錢莊來鬧事了,奶奶個熊的,高洋他也是在是逼人太甚了,若不是老子我防備著他玩過河拆橋。而把柔然人給留著的話,我擔心這個時候張無計他們還能不能有命在都是成問題!」斐龔恨聲說道,他對這兩撥人可是相當的遲疑的,畢竟這麼個事情可是相當的難以把握。
李釜也沉默了,斐龔說地也是事實,而高洋這個人本來就是一個反覆無常的人,要是想要高洋能夠很仗義,那無異於是與虎謀皮,而斐龔此前所作所為其實也就是在與虎謀皮。是相當不容易達到一定的效果的。
「不管怎麼說。現在只能是讓張無計他們忍著點了,我讓言二去掃蕩陰山的馬賊。就是希望能夠將那些馬賊給逼得南下,給高洋北方的邊境製造壓力。只要高洋的日子不好過了,我們的錢莊的壓力才會小,奶奶地,我這還真地是在火中取栗,一個不小心就是要把自己給搭進去!」斐龔恨聲說道。
「看下一步會怎樣吧!」李釜沉聲說道,「那麼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斐龔沉思了起來,最近能夠讓斐龔做的事情也地確是不多,他暫時只能是將自己給管好,至於其它就不是他所能夠控制得了的了,斐龔沉聲說道:「未來一個打算,我還是很難給出一個非常詳盡地安排,但是我知道有一個事情是我們這個時候必須馬上做起來的,那就是防備好柔然人,他們可是草原上的狼群,狼群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隻要他們在哪裡吃過虧,那麼它們就一定是會從哪裡找回來,我們可是惹上了一個大敵了,所以務必要十分的小心謹慎!」
李釜點了點頭,他沉聲應道:「那樣我便是讓黑鷹去北邊給我盯著,爭取在柔然人有什麼行動之前我們就是能夠收到風聲。」
斐龔點了點頭,好在他是有黑影這隻隱藏在暗處的棋子,只要是控制得當,也就是能夠收到相當好的一個效果了。
「李釜大哥,高洋那廝絕對長不了,他那人雖然夠狠,只是做事情不給自己留任何後路,這樣的人是註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而我也是非常的看好能夠把這樣的人給處理掉,只是在他倒下之後,一切的一切都是會發生非常大的變化,自那以後,北周會死死的壓住北齊,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能就是要扶植北齊來和北周抗衡了,這樣才是能夠最大化的符合我們自己的利益!」斐龔沉聲說道。
「嗯,只是我對那些錢莊的設定很是不明白,既然是將錢莊設定在他們的地盤上會有如此大的風險,而且我們還要因為這樣而付出我們非常大的精力去維護這些錢莊的安全,我覺得這樣我們豈不是費力不討好!」李釜沉聲說道。
斐龔呵呵笑了笑,李釜會有這麼個疑問那是相當正常的,也許其他人會是覺得斐龔這麼做純粹就是吃飽了撐的,但是斐龔卻是有著他自己地一些目地和意圖,斐龔肅聲說道:「之所以是這麼做。我自然是有著自己的目的的。錢莊若是開在別處,那就是失去了錢莊的作用了,我所要做的,就是利用錢莊不斷的獲取屬於我自己的利潤。你現在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鼓動起這三家之間的爭鬥了吧,挑起戰爭地目的是為了讓別人來向我借錢,以及我可以通過戰爭製造經濟動盪,只要是經濟動盪了,那麼金價就是會波動,那麼我就是能夠趁機獲利。任何時候都是需要進行一些非常詳盡的分析和下足血本,才是能夠達到我們所希望達到的目的的!」
李釜似懂非懂,斐龔所說的關於炒作的一些理念,李釜還是相當難以理解的,畢竟這已經是大大超出了他所能夠理解地範圍之外了。
「呵呵,看起來我還是不大適合去管這些事情,光是想就讓我想的頭疼,我以後還是安心給你帶兵吧,其它事情。我就不管那麼多了!」李釜呵呵笑著說道,畢竟對於他來講,很多事情都不是他所能夠做得到的,光是聽聽都已經是讓李釜感到頭大如鬥了。
「很多時候我們要麼是過於看高自己,要麼就是過於看低自己,而不管是怎麼樣。這兩種想法都是不好的,李釜大哥,你現在卻是有些太過看低你自己了,其實我覺得你是有著非常好的天賦去做這些事情的,只是你沒有去了解這些事情罷了!」斐龔朗聲說道。
李釜憨笑著說道:「好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去做自己地老本行好了,給你帶兵就是,其它的事兒。我還是不理會好了。」
「呵呵!」斐龔笑了笑。既然李釜不想去做,斐龔也是沒法子。只是斐龔卻是非常確信李釜其實是可以做這些事情的,關鍵是李釜的心思並不在這一塊。
要讓我們非常努力的去做著屬於自己的一些事情。將整個事情都是努力的做好,這可是一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我想只要是自己能夠做的,那就是必須盡力地將自己能夠做得到地事情都是努力的去嘗試,去挑戰自我地極限到底是在一個什麼樣的程度,這就是斐龔地性子,而至於李釜,怕就不是這樣的性格了,所以說有的時候還真的是性格定命運,有什麼樣的性格就是造就了一個什麼樣的人。
只要是我們能夠想到和做到的,那就一定是會盡力的去做,而我們能夠做多久,又或者我們能夠取得多大的成就,這些都是在我們做了之後,讓事實說話,而不是在還沒有做之前就思慮太多不好的東西,有時候人一生中的機會有很多,很多時候只需要抓住一次機會就已經是足夠了,只是很多人卻是過早的就是放棄了,那麼接下來的機會肯定是不會在你的眼前發生,那又如何談到能夠抓住什麼樣的機會呢,所以說,機會不是等出來的,而是我們主動的去爭取,主動的去了解,從而真正的在我們的身上能夠發生的這麼一些事情。
「我們能夠做的事情有很多,而我是會去嘗試我所能夠做的每一件事,不管這個事情對自己有沒有太大的幫助,只要我去做,那就是有提高,只要我去想,那就是有收穫,所以有是成功的人都是一個比較傻的人,因為聰明人都是把他們的時間花在琢磨事情上面了!」斐龔微笑著說道。
李釜朗聲大笑,最後兩人現對放聲狂笑,這兩人可都是囂張的狂人,或許這個世界上能夠讓這兩個傢伙害怕的事情已經是不多了,更何況這兩個傢伙還湊到了一起,那自然是更加的瘋狂了。
該來的終歸是會來的,躲也躲不了,一支規模龐大的送親隊伍來到了西石村,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村民們爭相的出來觀望,中國人向來都是喜歡看熱鬧的,更何況這一次好像又是有大熱鬧可看,沒有人會錯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斐龔這些天都是努力的在幾個女人們的面前盡力的表現好他自己,斐龔希望是能夠以一種柔情攻勢讓女人們能夠在事情發生地時候相對地情緒穩定一些,只是斐龔的這種反常舉止早就是讓女人們起了疑心,這個時候又是見到了送親的隊伍,她們自然是集體的怒氣井噴。沒有人不會覺得憤怒的。更何況斐龔此前的表現,簡直就是有種掩耳盜鈴的味道,這更是讓女人們更加的憤怒了。
以池蕊為首的女人軍團一個個對斐龔怒目而視,而這個時候,村子裡卻是鑼鼓嘯天,整個西石村都像是快要給一種喜慶地味道給掀起來了似的。
斐龔站著,給那些婆娘們盯著,他自己可是非常的不自在,這好像是在封建社會吧。封建社會的話男人娶妻納妾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好像女人們的地位也是沒有高到可以左右男人在這個事情上面的決定權吧,斐龔左思右想,還真的是找不到什麼原因自己需要心虛的,只是在現實面前,斐龔還就真地是心虛了。
「呃,那個,你們不用以這種審視的眼神來盯著我吧!」斐龔沉聲說道,那種像是盯著犯人的目光可是搞得斐龔相當的不自在。他可是不希望自己就這樣的給其它人給就這麼給做了,那可是非常需要進行一些事項的注意地。
池蕊冷聲說道:「老爺,早幾日姐妹們就是和我說你有些不對勁,這個時候看來你還真的是有不對勁的理由了,連什麼時候要納妾這樣的大事都是沒有跟我們通通風,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女人們其實也是有著她們的怒氣。那就是斐龔事先可是根本就沒有和他們通過氣的,這些女人們便是覺得自己彷彿是給排除在外的一種感覺,女人有時候最是受不了不為人看重又或者是被人欺騙,那樣的感受比直接的讓人欺凌是更加地難受。
斐龔心道這個事情連我自己都是不清楚,又如何能夠事先和你們通氣,斐龔地大男人想法又是突然起來了,他是不屑於去和女人們解釋太多的,所以他高昂著頭,一副壯烈就義地模樣。他可是不想要去為別人做一些什麼事情。
女人們見到斐龔這個模樣也是十分的頭疼。雖然她們心裡邊不高興,但怎麼說她們也是不想和斐龔交惡地。若是關係惡化了,對她們而言你將會是一個相當難以接受的事情。這幾個人也是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應該如何去做才是好。
在我們的想象中,其實一切都是需要盡力的去做的,那麼這個事情我希望能夠將整個事情都是做好,那麼我們到底應該怎麼樣去做呢,一切自然是要靠自己來去決斷,其它女人都是將目光集中到了池蕊的身上,有時候,池蕊自己也是覺得非常的迷茫,她有時候也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己總是要揹負更多的東西,她也是害怕和斐龔搞壞關係,而很多時候,卻是一般都是要由她來去代表姐妹們去和斐龔交涉,這個差事池蕊不想做,但是她又是不做不行。
望著斐龔那決然的神情,池蕊數度張嘴,都是說不出什麼太過決然的話出來,她非常瞭解這麼一個事情,而且她也是明白到底為什麼這個事情能夠做得到一些成績,就這一切,斐龔雖然不清楚女人們的心思,但是他絕對是不能退縮的,要不然他的爺們情緒又是向誰去發洩去。
一場有點冷場的戰役依舊是在膠著,只是這個時候卻是有了一個新的影響局勢的情況發生了。
祁碎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他也是顧不得斐龔和女人們之間像是要爆發戰爭的情形了,前幾日祁碎已經是從斐龔那裡知道了必須迎娶南梁公主的事情,所以這些天他都是偷偷的在準備著婚宴的事情,只是今天才一接到送親隊伍,就是出了一個非常麻煩的事情。
祁碎喘勻了氣息,這才高聲喊道:「魁首,大事不好了,新娘子入了西石村之後,便是徑直讓人抬著四處遊走,她說什麼要先賞玩賞玩一下西石村美妙的景色再說,至於婚宴,可以擇日再舉行!」
斐龔傻眼了,這是如如何亂來的人吶,哪有這樣的,他這裡在扛著自己女人們的炮轟。而那個叫蕭的女人卻是給他唱這麼一齣。斐龔的心裡頭又如何能夠好受得了。
「這實在是太不象話了!」斐龔緊拽雙拳,簡直就是怒髮衝冠啊,他的怒氣可以說是突然性地爆發地。
「事情總是有輕重緩急,只是,只是……」祁碎想要勸說點什麼,只是他自己都想不出能夠有什麼樣的理由可以替蕭解釋得了她那種膽大的舉動。
斐龔怒氣衝衝的就是跑了出去,祁碎也趕忙是跑了出去,剩下幾個女人大眼瞪小眼,最後女人們轟然笑了起來。彷彿是突然間有個人給她們出了氣似的,只是這個人彷彿剛剛還是她們記恨的物件,所以女人的心思有時候變起來那是相當的快的,快到簡直就是有點像是一種相當瘋狂地事情了。
斐龔不是一般的憤怒,他是相當的憤怒,這個女人擺明了就是要和他過不去,斐龔對想要和自己過不去的女人是不會有好臉色對待的,不管對方是誰,都是如此。所以他在這一路之上可是板著一張臉,看上去是極度的不高興,一路之上,見到斐龔的人都是自覺的閃開,他們可是不想對上暴走的斐龔,要不然還不知道會給斐龔如何折騰。
好傢伙。這個蕭居然著直接跑到農田那裡去了,斐龔見到轎子落在了寬敞地大路上,那紅色的轎子紅得是如此的鮮豔,斐龔就像是一頭看到了紅色物體的公牛,氣沖牛斗的就是往那紅色的轎子衝了過去。
「咯咯咯咯咯……」一陣清脆地笑聲,一個紅衣麗人出現在離轎子不遠處的田埂之上,斐龔一下子就是楞住了,蕭,美的像是天上的嫦娥。此刻蕭一身紅嫁衣。她提著嫁衣的下襬,露出一小截白藕一般的小腿。一雙潔白如玉的美足踩在黑漆漆的泥土上,這個時候的蕭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地笑容。這個時候地蕭就像是一隻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鳥。
有一個佃農正站在田邊,他呆呆地看著蕭,嘴裡卻是不停的在唸叨著:「仙女,仙女……」魁首!」祁碎可是跑得沒有斐龔那麼快,他氣喘吁吁地,只是一在斐龔身旁站定,當祁碎見到了蕭的時候,他長大的嘴就再也是合不上去了,這時候祁碎都像是不再需要調息氣息了,他這個時候簡直就是已經全然忘記了呼吸,祁碎原以為自己的妻子已經是夠漂亮了,但是和眼前的這位比起來,祁碎只能實事求是的說實在是差得太遠了。
高挑的個子,完美的身材,近乎狐媚的容貌,這一切居然都是在這樣一個人身上體現了出來,造物主實在是對蕭太過恩寵了,這個時候斐龔已經是完全忘記了他此前的怒氣,他也是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這個時候斐龔眼中只有蕭,那個有著亂國亂邦的絕世容顏的女子。
蕭也是發現了呆呆的看著她的斐龔和祁碎,蕭定睛的看著斐龔,這個男人倒是十分的與眾不同,只是哪裡不同,蕭也是說不上來,斐龔並沒有穿太過華麗的衣裳,但是他整個人的穿著是顯得非常的乾淨利索的,現在斐龔可是沒有穿上新郎服,因為他在沒有搞定女人們之前,也是不敢貿然的就是和蕭拜天地。
「你就是斐龔嗎?」蕭歪著頭望著斐龔,笑著說道。
斐龔還真的是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的對一個女人感到如此驚豔,斐龔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見到了傳說中的那種絕世美女,那種心動的感覺讓斐龔真個是有點不能自持了。
斐龔還真的是看呆了,就連蕭開口問他的話斐龔都是沒有聽到,斐龔可是極少像今天這般的失態的,可想而知蕭的殺傷力是如此的大。
好不容易斐龔才回過神來,他呆呆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你是不是斐龔?」蕭掩嘴笑了,斐龔在蕭的眼中可是有幾分呆呆的樣子,這可是蕭沒想到的,而且看斐龔的模樣也還過得去,而並不是像蕭此前認為的那樣只是一個粗鄙的男子。
斐龔重重的點著腦袋,這個時候他像是恨不得將自己地頭多點斷一般,可是絕對地不惜力啊。
站在斐龔身旁的祁碎長長的嘆了口氣,這個蕭可真的是有著顛倒眾生的容貌啊。只是這樣的話夫人們的醋意可能是會更大了。而斐龔肯定是更加的不會對蕭放手的,那麼斐宅內部地這些紛爭就會愈演愈烈,祁碎可是不想被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他這個時候已經是在想著能夠以什麼樣的由頭跑到東石村暫時避一避風頭,要不然就這麼夾在這些人中間,祁碎還真的是怕自己受到一個什麼樣的傷害。
斐龔這個時候可是完全的沉浸在對蕭美色的深深讚歎之中,所以他對蕭也是起了,所謂見色心起,動性即是動情。這個時候的斐龔便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之下了。
「魁首,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我先走了!」祁碎匆匆交待了一聲之後,人就趕忙是跑了,他可不想繼續呆在這裡活受罪,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在見了蕭之後會沒反應的,正是因為祁碎跟斐龔一樣正常,他才是要趕緊離開,要不然他還真地不知道他自己的心態會變化到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斐龔。我想你帶我四處去走走,可不可以呢?」蕭有點撒嬌的說道,這個時候若是讓蕭綱見到蕭這幅模樣,恐怕真是是要嚇死他,因為蕭綱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蕭能夠有這樣的表現,因為此前蕭在眾人的眼中都是一個冷若冰霜地美人。卻是從來沒有人聽說過蕭也是會表露出如此有女人味的神情動作。
其實一個人是有許多種的面貌的,只是在不同的時候,以及面對不同的人的時候,人總是喜歡給自己帶上一個假面具,所以同樣的一個人在不同的人面前,都是會表現出不一樣地表現,這是非常讓人感到奇怪地,卻也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事情來地,而蕭在見到斐龔之後。便是覺得斐龔讓她感覺到一種相當親切的味道。這自然是讓蕭能夠表現出她不常在人前表現地,卻是她自己非常真實的這麼一種神情。
當蕭慢慢的走近自己的時候。斐龔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已經不復存在了似的,而在斐龔的眼裡。只剩下一個蕭,這個女人在斐龔剛一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將斐龔的魂魄給勾走了,或許這就是蕭的魅力,斐龔沒有這個時代的一種迂腐的觀念,那就是男人一定要比女人高,所以蕭在斐龔眼中是近乎完美的,而且斐龔也不會覺得說自己一定要比女人更加有才,所以斐龔不覺得女人是一個大才女對自己會有什麼太大的心理壓力,所以斐龔簡直就是太中意蕭的,他是絕對不會對蕭放手的。
其實此前對蕭有意的男人見到蕭的時候還是他14歲左右的時候,那個時候的蕭又如何有現在這個年紀的蕭嫵媚動人,若是讓他們見到此時的蕭,恐怕也是什麼都不會顧慮的,而是直接就將蕭給娶回家算了。
但蕭站在身旁的時候,斐龔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那種香味讓斐龔感到心中一陣悸動,這個時候,斐龔像是一個初動春心的小男生,心中十分的忐忑不安,卻也是在心裡面充滿了期待。
「你想去看點什麼?」斐龔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心神,這才是朗聲說道。
「這地方你更加熟悉一些,還是你定吧!」蕭笑了笑,她見到了斐龔的神情,第一次和一個男人走得如此的近,而且方才還是讓他見到自己光著腳丫的模樣,蕭心中也是有幾分的羞澀。
斐龔悶悶的嗯了一聲,他的身子挺得直直的,看得出來這個時候斐龔是有著幾分的緊張,對斐龔來說,能夠為了一個女人而感到緊張的情況還真的是屈指可數,而今天,斐龔顯然的是在各個方面都不再狀態。
「聽說你有好些個女人了?」蕭像是在一個好奇的女人在問著一個八卦似的。
斐龔點了點頭,朗聲應道:「是的。」一時間,斐龔彷彿是真正的回過神來了,只不過非斐龔心裡邊也是在暗歎,這個女人還真的是相當的厲害。
「那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好哦!」蕭笑了,柔聲說道。
如此輕柔的聲音,出自蕭這位如此美貌的女人的口中,聽在斐龔的心裡,整個心都差點融了。
斐龔轉過身來,靜靜的望著蕭,他猛地拉住了了蕭的銷售,那滑嫩的觸感,軟弱無骨的小手就這麼牽在斐龔寬厚的大手裡,斐龔細細的看著蕭,他彷彿是要把蕭的容貌都刻入他自己的腦海中去一般,看得是十分的入神。
蕭也是沒有提防到斐龔會突然抓住她的小手,猛然間,蕭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從來咩有像現在這般跳得如此之快,蕭臉色一片殷紅,原本她還是能夠神色如常的面對著斐龔的,但是現在,她的心全亂了,這個時候任何智慧都是發揮不了作用,蕭這個時候才是明白過來為什麼她的兄長蕭綱要說斐龔是一身的匪氣了。
只是接下來斐龔卻是說了句讓蕭怦然心動的話:「我要你在有生之年見證我登壇拜相,列土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