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推開了我,坐直了身子,又抽出了一根菸叼在了嘴上,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從她的眼神中,從她的語氣中,我突然感覺到了,她分明是在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了我是誰。是啊!我怎麼這麼傻?一個女人什麼事情都可以忘記,但是她絕對不會忘記她的第一個男人,因為那是改變她從少女到女人轉變的人,她又怎麼可能會忘記?同時,另一個念頭在我的心底升起,我低估了張悅,我還要試圖改變她,可能連我自己都改變不了自己,又怎麼去改變別人?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勇於承認,我再沒有任何的猶豫,開門見山地說道:「我叫李尋東。」
「李!尋!東!」
三個字,在張悅的香唇中重重地吐出,幾乎是每一個字都是加重了語氣,隨後,她猛地一甩手,抽到了我的臉上。「啪!」的一聲,傳了出來,不是我不想躲,而是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真正地打我,這可是第一個打了我的女人,我的心中沒有怨氣,就當作是我當年瘋狂地蹂躪她付出的代價吧!
其實,人還不都是一樣?只要看開了,就沒有什麼了。如果她這一巴掌是當年在我出獄之後,將她給蹂
躪完的時候打的我,和現在風光無限的我,有什麼區別?要我說,根本就什麼區別都沒有。只要是你不把你自己當回事兒不就什麼都沒有了嗎?我反而笑了笑,說道:「打得好,能不能再在這邊用力地抽一下?要是臉的兩邊不對稱的話,就不好看了。」
「你…你…」
張悅凝視著我好一會兒,再也提不起半點兒的怨氣,伸手在我的臉上輕輕地撫摸了幾下,說道:「你怎麼不躲啊!我…我以為你會躲開的,其實,你就是不說我也猜測得到,盧雲風是不是被你給做掉的?他簡直就是個大惡魔,是我心中的惡夢,多少次的夢中,我都想將他給剁成肉塊,但是我做不到,所以,每天我都在做著同樣的惡夢,就是聽說他被人給做掉的那一天,我睡得十分的香甜。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做掉他的人的名字,李尋東。這個讓我一直記在心底的名字,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可能在奇怪吧!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你的名字?那是因為我自旅社裡面陪你,都是盧雲風安排的,他想看著你一點點兒地腐敗自他的面前。沒有想到的是,你隨後就在安慶市消失了,我知道,你消失的同時也是帶走了我的希望消失的。當我聽說你做掉了盧雲風,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找到我,所以,我就一直在房間裡面等你,我沒有回家過年,是不是很傻?」
默默地聽著她的訴說,我一把將她給摟在了懷裡,緊緊地,緊緊地,良久沒有分開。我們都沒有說話,但是我們的呼吸是相通的,彼此都能夠聽到對方的心跳聲。空氣在我的鼻子裡面忽進忽出,又進入了她的鼻子裡面,我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我們都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心聲。
又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打破了僵局,說道:「悅,你跟我走吧!我會照顧你的。」
「不!」
孫悅的語氣是那麼的堅決,說道:「我一直都沒有離開安慶市,就是想見到你一面,現在我沒有什麼牽掛了,我想要回到我的父母身邊,陪伴著他們。當年的我要比是太任性,離家出走,又怎麼可能會這樣?可能這一切都是緣分吧!註定我要在你的身上開始起點,又是註定我要在你的身上得到終點。來吧!再給我一次吧!不要帶套,我想要最最真實的感覺。」
沒有任何的隔閡,我們再次撲到了床上,一次又一次的瘋狂佔有,在關鍵的時刻,她的雙手按住了我的屁股,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想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栽種遍天下,四處都開花。我不知道等我老了的那一天,會是怎樣的一種情形,可能連我自己有多少的孩子都不知道吧!
我向張悅要她的聯絡地址和號碼,她都沒有告訴我,反而是將我的手機號碼給儲存了下來,說如果我想她,她就會立即出現在我的面前。靠!真的有那樣神的話,還搞什麼火車提速之類的事情,還不如直接就留一個電話號碼就行了?我親吻著張悅,在她的催促中,我離開了,但是我同時留下了一張十萬元的銀行卡,她說什麼都不要,當我說這是給我們的孩子的時候,她才沒有去推辭。
十萬塊錢,不是什麼大數目,僅僅是讓我的心裡有些安慰罷了。我沒有去跟強子打招呼,直接就去了車站,因為我還有許多是事情要不辦理,我不想打擾強子平靜的生活。我欠強子的已經太多了,朋友不在多,知心的幾個足矣。以後的時間多得是,我會再回來找他的,就是喝喝酒也好。
我沒有給姜波和王森打電話,我想要直接就出現在我的伊甸園,看一看那裡的情形到底是怎麼樣了。同時,我要將正榮集團和環亞集團全都倒在我的手下,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對白雅麗的一個承諾,我不想讓我的孩子的媽媽失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