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騰起一陣寒意。「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
銀娘鄙夷加得意地掃她一眼,「我對這宮裡女人的瞭解,比你深。」
「可是,咱們也不能光憑猜,萬一冤枉了人……」
「呵。」銀娘徹底用看不起的目光盯住她,並對她上下打量了數下,才好笑地扯著嘴角道:「冤枉了誰又怎麼樣,你要這麼善良,當初就不要進宮,或者你做好了隨時做別人食物的準備。況且,居然連我的能力都懷疑,你應該先檢討一下自己有多笨。」
無暇怯怯地嘟了嘟嘴,喃喃:「我又不是你,老妖怪。」
銀娘作勢揚起手,無暇一縮脖子,銀娘撲哧一笑,猛的撲上來,將她翻壓在床。
一陣狼吻……在無暇的一個驚心分心中結束,「啊,萬一,她肚子裡的是公主呢?」
銀孃的臉龐還有紅暈沒散去,長長的睫毛下閃著濃烈的情慾,被她這突然的打斷萬分的不滿,壞壞一笑,他咬緊了牙,狠狠在她唇瓣一咬,惡劣地道:「不管是男是女,這都是你報復的機會。混帳,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話音剛落,人已如狼般撲向柔弱誘人的小動物。
然,這一次的歡愉,無暇無法讓自己完全沉津於此,只是她未能掩飾的敷衍只換來了這個已迷亂的男人更瘋狂的肆虐。
直到清晨將至。
空氣裡瀰漫的糜爛氣息才漸漸散去。
身側的人起身利索的穿衣,下床,踏出紗帳。
無暇的手不期然的從紗帳後伸出一把拉住了他。
「怎麼,還餘猶未盡不成?」他回頭邪惡的眯縫著眼,從眼角曖昧地斜向她,順勢拉開紗帳俯下身,在露出的精巧臉龐上落下一吻,戲謔道:「你如此熱情,我會招架不住的。」
無暇顧不得與他調侃,憂心忡忡地道:「銀宇,不如,在等等吧,等她生下孩子,若是女便作罷,若是男,再……」
銀娘冷冷一笑,「隨便你。」說完煞是失望的直起身,繫好束帶就要抬腳走。
「哎……」無暇自知惹他不高興,有點抱歉地說:「或者,再給我幾天考慮時間,這畢竟是大事,萬一出了岔子,你我都很危險。」
銀娘沒有回頭,只是懶懶地道:「珊妃最遲明日就要去拜賀玉妃,錯過了,你便親自下手好了。」
無暇心頭一凌,立即覺得自己已被逼上虎山了,恐慌的吞了吞口水,她心下一橫,顫聲說:「那好,你說吧,我要怎麼做?」
銀娘臉上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讚許笑容,利落的迴旋身坐回到塌前,俯首在她耳邊輕輕吹氣:「你只需要到珊妃殿中去一趟,餘下的事交給我來做。」說著,他一隻手蓋住了無暇的手,一顆圓圓的東西落入無暇手心,「把這個裡面的東西留在她的睡房即可。」
「這是什麼東西?」無暇心驚的望著手中這個其貌不揚的珠子。
「你別管,只要確定放在她睡房裡就行,如果失手,後果自負。」
無暇長長吸了口氣,額頭上不由的起了一層冷汗。
銀娘滿意地拍了拍她,站起身又要走,無暇驚覺回神,又是一把拉住他。
「喲,美人今日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