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能好?」旭東問。
「還得幾個月吧,不過我覺得坐輪椅也挺好,總比拄拐強。」劉公子問旭東,「他快結婚了,你怎麼樣了?」
「我下個月當爸。」旭東跟我們碰酒杯,「這以後就徹底不能玩了。」
「得了吧,你,我是瞭解地,結婚之前也這麼發狠來著吧?」
我們都笑起來。
「我聽說你要結婚了,跟誰啊?」劉公子問我。
旭東恰巧出去接一個電話。
週週小姐給我跟劉公子斟上酒。
我們都看著她的臉。
「你覺不覺得她長的象一個人?」劉公子說,他轉過頭盯著我,「你不是跟她吧?菲菲?」
「你是誠心的吧?」我說,「我要娶文小華了,不是什麼菲菲。」
「文小華?」他看著我就笑,「那我真應該跟她道喜,這丫頭不錯啊,這不得手了嗎?」
我看著他:「你把話說明白。」
「什麼明不明白的。」他把酒杯放下來,「那姑娘被你的未婚妻害過,我估計你也知道吧,她還上學的時候,文小華給大學寄了一個傳真,說的就是菲菲在這裡的事……哎程家陽你別拽我領子啊,我告訴你,哥哥不受傷的時候,你還不是對手呢。」
我把他放下來:「你說,你把話說完。」
「她早看上你了,知道你跟菲菲是愛人,她還知道我認識菲菲,就問我,她平時是幹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