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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窒息致死的陰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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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把遺書散佈給大場勢力沒有達到的新聞界人士,就完全有可能刊登出去。那篇文章不僅新聞報道的價值高,訊息的具體性也無懈可擊。公佈這份遺書的報社如果有興趣獨自去調查,也許會挖出更深的根子來。」

「這樣一來可就太棒了。不過,達到這一步還有重重險阻。羽代市也有不受大場直接控制的全國性報紙的分社或通訊社。但是,在那些機構裡一般都有大場的擁護者。我浦川提供的訊息在被採用以前,要是被這些擁護者發現了,馬上就會遭到扼殺,不只是單純地扼殺報道,我浦川的生命也會有危險。我浦川曾策劃過一次失敗的造反,由於大場的寬容,才讓我‘養老’苟活,如果這次還要造反,肯定不會饒恕的。從過去的作法來看,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巧妙的殺人魔爪也會把你抓住。如果就我浦川一人也沒什麼可怕的,可是年老而只有依靠我才能生存的妻子也要牽連進去,那就太於心不忍了。

造反失敗過一次的浦川,就因為這一點變得膽小怕事了。

作為一個」叛逆者」,浦川很清楚自己是處於嚴密的監視之下。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跑進其他報社,肯定會被發現。即使是把訊息直接送到這些報社的總社,他們也只能把此事當作一個地方城市的不法行為,那樣一來,就會文大降低報道價值。只有先登在地方報紙上,打下基礎,然後再和盤托出大場和建設省暗中勾結、大規模違法亂紀的醜聞,才能掀起搖撼大場體制的軒然大波。

不!即使想把訊息送到總杜去,在那之前也許就會遭到阻止。現在的處境,就連逃離羽代都比登天還難。

浦川一個個數著辦不到的因素,想說服自己撒手不幹。

「我對越智茂吉前社長已經盡到了情義,你還要我犧牲家庭和自己的生活去幹什麼?

「這不是報答誰的情義的問題,你懂嗎?」

問此話的並不是味澤,而是另一個浦川從內心發出的聲音。

浦川終於屈服於另一個自己的聲音了,那另一個自己是他泡在酒裡的新聞記者的靈魂。他在酪可大醉中兩腿晃盪不穩地終於站了起來。雖然他步履艱難,險些摔倒,但浦川總算邁出了一步。

他想去訪問被大場的兒子一夥輪姦了的那位姑娘,這是味澤為說服他吐露出來的一份材料,如果屬實,的確會成為動搖大場勢力的有力武器。

浦川憑自己的經驗知道,新聞界會馬上抓住這類醜聞宣揚起來,與其說這是浦川用醜聞作誘餌吸引新聞界,莫若說想和他們聯合起來,共同投入揭發大場不法行為的真正使命中去。據說強xx之後害死朋子的兇手也是大場的兒子,雖說朋子這個受害者已不在人間了,但那個被輪姦的受害者還活著。只要有了和朋子同樣遭到姦汙的受害者的證詞,就會使大場兒子的處境極為不利。然後再大力宣傳羽代河灘地的不法行為,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浦川雖這樣想,但還是三心二意不敢貿然從事,所以,他準備著隨時縮回去似的,也不同味澤聯絡,便自己試圖去接近那個被輪姦的受害者了。

味澤曾留下了受害者的姓名和住址。聽說受害者的妹妹比受害者本人積極,浦川雖然不想馬上有所作為,但還是想先見一下這位妹妹,來作為自己今後應採取什麼態度的「參考」。

「爸爸!爸爸醒醒!

味澤被賴子從天亮前最愜意的睡眠中搖醒了。他睜開睡眼,但大腦還沉睡在夢中。

「什麼事?」

味澤眯縫著睡眠問賴子。賴子面色蒼白、毫無睡意。看樣子已經醒了好一陣了。

「爸爸,我聽見姐姐的聲音啦!

「姐姐?是朋子姐姐的聲音嗎?」

「嗯!從好遠的地方叫爸爸呢!

「哈哈!那叫幻覺,是耳朵的錯覺,你耳朵再好,也不會聽到死人的聲音呀!

味澤使勁打了個哈欠。

「真的!我真聽見了嘛!

「是嗎?是嗎?那她說什麼啦?

「說快點打電話。」

「打電話?深更半夜給誰打?

「給誰都行,給爸爸認識的人打。」

「哈哈,賴子,你睡糊塗了。這樣深更半夜,義沒什麼事,要是給人家掛電話,會把人家嚇壞的。睡吧!馬上就天亮了,要是錯過這陣不睡,明天,不!今天就會缺覺的。

味澤看了一眼枕頭旁邊的鬧鐘說,時針正指著四點。

「不過,姐姐可真的那麼說了啊!

賴子有點失去了信心,她似乎也沒有清楚地聽到朋子的聲音,那一定是夢中的聲音索回在耳旁,據說有直觀素質的人想象力極為豐富,所以,說不定是夢境發展成空想,她和幻影進行了交談。

這個房間沒有電話,不能為了和幻影交談的事去敲醒房東借電話。

賴子的直觀像多次挽救過味澤,而這次由於困和賴子的信心不大,味澤竟然忽略了賴子的特異功能發出的警告。

「姐姐!叫味澤的那位先生又來了。」

聽到妹妹範子的活,山田道子驚得瞪大了眼睛。

「範子,你認識味澤先生?」

「認識。味澤先生把侮辱你的那個人告訴我了。」

「不會吧?」

「真的。是大場成明,大場市長的浪蕩公子。怎樣?說對了吧!

「他怎麼會知道?」

道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道子並不瞭解味澤偵查的線索,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把她嚇呆了。

「這是真的呀!

「味澤先生幹什麼來了?

「他說讓你去告發犯人。如果忍氣吞聲,壞人就會肆無忌憚,今後還會糾纏姐姐不放。

「範千,你就是都信了,也別去告發,如果事情嚷嚷出去,我就沒臉括下去了。

「姐姐有什麼丟臉的?

「範子,我求求你!

「我要是也被那些壞人糟蹋了,姐姐也無動於衷嗎?」

「他們不會侮辱你。」

道子好像迎面捱了一拳。

「味澤先生說,那些壞人可能還打我的主意呢!

「瞎說!這不可能。

「你怎麼能斷言是瞎說?那夥壞人還給我打過電話呢!

「範子。是真的?」

「是真的。味澤先生說。受害者還有好多好多呢!你如果忍氣吞聲不告發,今後,受害者還會越發多起來。」

「為什麼必須由我去告發呢?

「姐姐的事已聲張出去了。

「哪裡,沒有聲張出去啊!範子,我要是告發,我這一輩子就再也嫁不出去了。街坊四鄰都會戳我的脊樑骨。更重要的是,爸爸就會被公司解僱,這你也不管嗎?」

「姐姐,想不到你這麼頑固!

範子冷笑了一聲。

「頑固?」

「可不是!這也不是你心甘情願地放蕩胡來,而是被瘋狗咬了一口,怎麼會嫁不出去?怎麼會有人戳你的脊樑骨呢?!至於爸爸嗎,於壞事的是對方,如果把他解僱了,豈不是倒打一耙了,社會也不容許!我要給報社寫信去!

「所以說,範子,你還是個孩子。讓瘋狗咬了一口。對女人來說就是致命的呀!這個羽代市是大場的世界呀!決不能和大場頂牛,你要是替我著想,就別聲張出去,姐姐一輩子就求你這一次!

姐姐的保身哲學和妹妹的正義感幾經交鋒,總是談不擾。和姐姐談來談去,範子覺得經味澤鼓動而活動起來的想法逐漸堅定了。姐姐並非屈服於犯人的威脅,她是把對犯人的憎恨丟到腦後去了,一味想保身,想要躲開一切風浪,只要能在風平浪靜的內海里停泊,即使那水是汙濁的,腐爛的,也毫不在意。由於壞人的凌辱,她連精神也被腐蝕了。

範子憎恨姐姐這種心理勝於憎恨犯人。範子決心不理姐姐的想法,協助味澤幹下去。

正在這時,浦川來訪了。不論是對範子還是對浦川來說,這次訪問都正是時候。然而,這也許並非吉事。號碼。醫生還在禁止她隨意走動,可是,事情已經萬分緊急。無論如何也要打電話聯絡。幸好那人接了電話,一聽道子的通報,那人吃了一驚,馬上回答說:我一定妥善處理。

「求求你,不要對我妹妹胡來!

道子剛打通電話,馬上後悔了。

「你放心吧!

對方一聲冷笑把電話掛上了。電話一斷,道子才反應過來自己犯了一次大錯誤。

由於她一心想阻止妹妹的行動。就把事情告訴了大場成明。她一味地擔心妹妹一控告,自己的汙點就會聲張出去,便自作主張和那個使自己蒙受羞辱的犯人商量對策了。

「我多傻呀!她後悔不迭,可是已經晚了。大場成明為了阻止妹妹的行動,可能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也許就和迫使自己就範一樣,用暴力侮辱妹妹。不!肯定會用暴力侮辱她!成明本來對範子就懷有卑鄙的用心。

決不能讓妹妹受到同樣的侮辱!可是,為了搭救妹妹怎麼辦才好呢?道子正在毫無辦法的時候,腦海裡忽視浮現出味澤的面孔。

現在,能夠阻止大場成明的人只有味澤。在羽代,能和大場家族頂著乾的只有味澤。味澤曾自下一個名片。

道子按名片撥了電話號碼。可惜,事不湊巧。味澤不在公寓,說是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山田道子只好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接電話的人就放下了電話。

※※※

羽代市民醫院值夜班的嗚澤惠子早晨按時巡查病房,再過兩個小時,就可以從漫長的夜班中解放出來。

上午八點,值白班的護士就會來上班。算上惠子,值夜班的是三個人,要照料八十來個病人,從夜裡零點一直值到上白班的來接班。醫院與一般公司值夜班不同,一刻也不能睡。要按時巡查病房,隨時準備應付病情突變。不論發生什麼緊急情況,都要立即採取相應措施。

因為一棟病房大約有七八十個床位,同時發生幾起病情急劇變化的事例也並不稀罕。附帶性的事務工作也很多。一連值幾個夜班,就是年輕的護士也會搞得精疲力盡。這樣的夜班一個月就得輪上十來次,所以,護士連悠閒地談情說愛的工夫也沒有。

嗚澤惠子有時也想,為什麼自己挑來挑去偏偏挑。卜護士這一行呢?

她不止一次想改行,去幹女秘書工作,那種工作很舒服。用不著什麼特殊的技術,只要按時上班畫卯,就能領到工資。好像是從校門到結婚的一座金橋。

可是,救死扶傷的責任感在支配著她,如果沒有這種責任感,就於不了這種工作,惟其如此,才覺得生活有意義。

儘管如此,早晨巡查病房卻是夜班護士鬆口氣的時候。漫匕而冷清的夜班就要結束了,病人在晨光曦微中醒來,不管是重病號還是輕病號,都迎來了「今天」這個新的一天。

護士一進病房,病人就迫不及待似地打招呼,不能說話的病人也在殷切地盼著護士的第一次到來。

睡得膩煩的病人更是渴望黎明的到來。護士邊問候邊檢查體溫。這時候,病人和護士攀談上三言兩語,對他們來說就是從健康世界裡傳來的訊息了。護士是把與世隔絕的醫院和廣闊的外界連線起來的病人的「唯一對外視窗」。

惠子逐個巡查自己負責的病房,同病人打招呼,把體溫表遞給病人。

推開320病房門的時候,惠子忽然覺得情況異常,她一時以為這是自己神經過敏。

「風見先生。早晨好!

惠子像要打消這疑神疑鬼的念頭似地,儘量用明快的嗓音說。可是,沒有迴音。

「啊呀!今天可睡懶覺啦!

惠子向床邊走去。風見雖然是因頭部重傷和鎖骨骨折住的院,可是調光透視和腦電圖檢查的結果,頭部未發現異常。所以現正專門醫治骨折。

由於他年輕力壯,住院覺得膩煩,要不是打上了石膏,他馬上就會出院的。他身體要是能自由活動,也許就從醫院溜出去了。平時,總是風見主動向護士開腔。

「喂喂!睡得真香啊!是不是昨天晚上偷愉地瞎折騰了?晦!快醒醒。要量早晨的體溫了。

惠子一邊開著玩笑,一邊掃了一眼風見的臉色,她一下子嚇呆了。因為是護士。她一眼就能看出,風見臉色失去了生氣。

「風見先生,你怎麼啦?」

她很自然地把手放到風見的胳膊上,為了慎重,摸了摸脈。脈搏已完全停止了跳動。她這才明白。已經晚了。

「糟啦!

她驚慌起來。深夜兩點左右巡查病房時,風見還呼吸正常,睡得很香,要是病情驟變,是在深夜兩點以後,惡化的原因完全不清楚。

不管怎樣。為了向夜班的主任護士內藤鈴枝報告情況,惠子趕緊返回了護士室。她正趕上病房護士長佐佐木康子來上班。

佐佐木康子又把情況轉告給了主治大夫前田孝一。前田孝一一把抓起聽診器。急急忙忙跑到風見俊次的病房。光憑眼睛看看。醫生也不能斷定死因,所能想到的情況可能是風見顱內有塊不穩定的傷(閉鎖性頭部外傷),傷後沒有症狀,隨著時間的消逝。一點點惡化起來。猛然達到致命的程度。

頭部如果受到超過承受能力的外部力量的撞擊,顱內就會出血。出血少的話,保持安靜就可以吸收掉。出血量一超過20cc到25c已就會形成血腫.壓迫腦中樞,使呼吸和迴圈中樞麻痺。直至死亡。

顱內血腫有的在受傷後很快就出現,有的則慢慢地持續出血,形成血腫,還有時會過三個星期以後才出現症狀,在此之前。有一個神志清醒期,叫清明期。

可是。一直到昨晚,風見的呼吸、脈博、血壓都完全正常,腦電圖檢查結果也正常。

風見的頭顱沒有發現外力打擊造成的傷痕。前田大夫又詳細檢查了屍體,發現風見的嘴唇和牙齦上有輕微的脫皮,皮下有出血現象,而且還發現門牙上粘著一小塊像是咬下來的塑膠薄膜。

前日用手指捏下那塊塑膠片。仔細一看,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這嚇得她面如土色。

「昨晚。除了值夜班的,有沒有人進過病房?」

前日看了看護士長。又看了看鳴澤惠子的臉。那種緊張的語調,使兩個人都覺得事情非同小可。

「除了我不會有人進來。

嗚澤惠子戰戰兢兢地回答。

「不會錯嗎?」

前因追問的神態是那樣嚇人,嚇得惠子要哭出來似他說。

「我想除了我不會有人進來。

「大夫,到底怎麼啦?」

佐佐木康子像要緩和一下空氣似地開了腔。

「這個病人有可能是被人殺死的。

「殺死的?!

前田出入意料的判斷嚇得聚集到那裡的人們哄若寒蟬。

「在解剖之前還不能斷定,但死者呈現出窒息而死的症狀。因為暴死屍體的一般症狀和窒息而死的症狀有相似之處,所以,在沒弄清窒息原因前,不能馬上判斷死因。不過。風見牙上粘著的東西是一塊塑膠薄膜,這是乘病人熟睡時猛然用塑膠薄膜捂住鼻子和嘴,使他喘不上氣而憋死的。因為病人的上身用石膏固定著,所以就能像對待嬰兒似地輕而易舉地把他憋死,嘴唇和牙齦上的傷就證明了這一點。

「不……不過,大夫,到底是誰幹的呢?」

佐佐木康子這才擠出一句話。救死扶傷的醫院裡竟然出了殺人案,這太說不過去了。不過,犯人要想殺人,醫院是最方便不過的了。這裡出入隨便,為了方便急診病人就診和護士的巡查,夜裡也敞著門.各病房也不上鎖。

「我也不曉得,總之,那已經屬於警察職權範圍了,快去撥一一0!

身兼外科部長的前田按照自己的判斷下了命令。接到醫院報警的警察,不一會幾就趕到了現場。

昨晚夜班時負責護理風見的嗚澤惠子當然要首先承受審訊的炮火了。

犯人一定是鑽了她巡查病房的空子作的案。

「你沒看見形跡可疑的人出入病房嗎?」

這是審訊的核心問題。而嗚澤惠子只是回答「什麼也沒看見」。事實上,她確實什麼也沒看見。警察一邊查訊值夜班的人。一邊嚴密地搜查了病房,但沒有發現犯人造留物之類的東西。

接著,又把和嗚澤惠子一起值夜班的另外兩個護士叫來審問。她們是內藤鈴枝和牧野房子。

內藤的回答和鳴澤一樣。最後叫來的牧野房子戰戰兢兢他說。

「碰到這種可怕的事。我一慌就忘掉了。昨天夜裡,從風見病房向走廊鑽出過一個人。

警察忙問:那是誰?

「我記得,大約凌晨四點左右,定時巡查完了以後,我就整理病歷卡。從廁所回來的時候,我看見一個人影站在走廊的盡頭,我只掃了一眼,看見一個側面,好像是常來320病房探視風見的味澤先生。

「味澤?他是個什麼人?

「就是常到風見病房來的那個人。」

「是陪住的嗎?」

「風見是全護理,沒有陪住的人。」「那個味澤凌晨四點左右到病房幹什麼?」

「不知道。我只是看見他了。」

這時,風見的母親闖了進來。

「沒錯!就是那個人殺了俊次!俊次老是怕味澤,他說過味澤要殺他,味澤終於下毒手報復了。警察先生。是那個人殺了俊次,快把他抓起來!

風見的母親狂呼亂喊。

「嗅,老太太,請冷靜些。味澤為什麼要對你兒子進行報復呢?請詳細談一談。

在警察的勸說下,風見的母親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講了一遍,父親又作了補充,根據這番話的內容,味澤成了極為可疑的物件。

味澤嶽史在羽代署本來就是個時有所聞的人物,在井崎照夫為了弄到保險金而殺害妻子的事件中,他好像不相信警察的事故證明,暗地作過調查。

結果,想不到岩手縣警察出面介人,把井崎明美的屍體找到了,使羽代署大大丟臉。負責這一案子的竹村偵探長因為有和井崎照大同謀的嫌疑,受到革職處分。

不過,在與大場家族和中戶家緊密勾結的羽代署裡,竹村受到的革職處分,不過是起個替罪羊的作用。在目前的情況下,由於有礙岩手縣警察的情面關係,挽救竹村很難辦到。羽代署也好,大場也好,都想挽救竹村,但如這樣於,恐怕會有無窮的後患。說起來,味澤是在同羽代署作對中,搞掉了一個最有戰鬥力、最可恨的強敵。

就是這個味澤,成了殺害風見俊次的最大嫌疑人。羽代署萬沒想到,嫌疑人竟是他,最初還吃了一驚,後來馬上樂得跳起來。

風見俊次的屍體當天下午就在該醫院解剖了,結果分析出三大特點:一、血液黑紫色,未凝固,是窒息致死的特徵。二、粘膜下、漿膜下有溢位的血瘀。三、內臟有靜脈性淤血。據推斷,死亡時間大約在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

羽代替察署決定先口頭傳訊味澤,然而在這次口頭傳訊中已伏下了一個大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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