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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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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等待著,表情冷冷的。

「特呼拉,整個比賽中我一直想著你。當我向前遊時,我不斷看著前面的峭壁,告訴自己那就是你。越遊近峭壁,它越像你。是我把它人物化了。上面有塊圓圓的突出的山石,成了你的rx房。在峭壁一邊有塊凹陷,成了你的肚臍。下面,在峭壁上有一種——」他停住了。「我告訴過你,很荒唐。」

「不荒唐。」

「我游泳時能想的一切就是我要首先到她那兒,在任何別人之前到達,如果我做到了,如果我到她面前,爬到她上面,她就屬於我的。」他屏住氣。「我差點就成功了。」

「你遊得很好,」她說。「你不必感到羞恥。我佩服你。」

他又移動了一下,靠她更近了。「那麼,你得告訴我——你對我同對華特洛一樣佩服嗎?」

「我不能那麼講。他比你強壯,他年輕。在我們看來你弱一些,而且在我看來有時挺怪。但我欣賞這樣——你為我而照我們的方式去做——你做每一件事,甚至錯事,向我證明你配得上我們,配得上我,我就欣賞這個。在你的國家,我知道,你有很高的威望。現在,對我來說,你在我的國家也有了。」

「我簡直無法告訴你這使我感覺有多妙,特呼拉。」

「是真話,」他淡淡地說。「你問我同華特洛相比對你的感覺如何。說實話,還有件事我必須說。」她考慮了一會。「華特洛認真愛著我,」她說。「這對一個女人很重要。」

馬克衝動地抓起她的手。「老天在上,特呼拉,你知道我也愛你——為什麼,昨天——」

「昨天,」她重複著,抽回手。「對,我要說說昨天。你想脫去我的裙子,想用你的身體擁有我的身體。我不說那個不對,那個沒有問題,即使這樣,那時候我還沒有需要你的身體的感覺。我現在要說的不只是那個。華特洛的愛是那個,當然是,但太多、太多了。」

他現在兩手都放到她胳膊上了。「我的也是如此,特呼拉,相信我,我也是如此。」

「這怎麼可能?」她反問道。「我們是——你們怎麼說?——對,有了——我們是一種不尋常的兩個民族的結合。有時候,我是你研究的昆蟲。有時,我是你的情慾所需要的女性。我從來不會再是別的。我沒有抱怨,我不知道。我理解你的感情,因為你已經擁有工作和你的女人,夠富的了。你有愛情,偉大的愛情,你有漂亮的妻子,這就是一切。」

「她什麼也不是!」他大叫。

他對克萊爾的粗暴否認讓特呼拉停住了嘴。她帶著新的興趣注視著他,嘴張著,等著。

「這是我今晚在這兒等你的原因,」他匆匆往下說。「要告訴你我愛的是你,不是克萊爾。這讓你吃驚嗎?你聽說或看到過任何我愛她的證據嗎?」

「男人在公開場合是不同的。」

「我的公開行動和私下是一致的。我見到一個女孩,我追求她,我發現她很合適,因為我知道我必須結婚——人人都得如此,這是我們社會所要求的——我娶了她。現在可以說實話,我們之間沒有愛情。我對她沒有慾望,沒有像我對你那樣的發自內心的煎熬。當我和克萊爾在一起時,我可以想到千萬種別的事情。當我和你在一起時,我只想到你。你相信嗎?」

她一直注視著她,水汪汪的大眼閃著光。她說,「你為什麼以前沒離開她?湯姆說這在你們美國是可以做到的。」

「我一直想,但——」他聳了聳肩。「我怕。那會是一種在社會上很難堪的事情。我擔心朋友和家庭說三道四。所以我就繼續下來了,這樣不容易引起轟動。另外,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我這樣繼續了兩年,使她生理上得到滿足,也在其它方面得到滿足,但我自己心裡一直沒有滿意過。後來我來到這兒,我遇上你,現在在另外的地方可去了,我不再害怕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特呼拉靜靜地說。

「我要表達清楚,」他說。他跪了起來,一隻手伸進運動衫口袋裡掏著。「我知道正式的禮儀對你意味著什麼。我現在要舉行個儀式,把我的全部愛情從曾是我妻子的女人轉移到一個女人,她——」他找到了要找的東西,掏出來亮在手掌上。「就這個,特呼拉,給你的。」

她遲疑了一下,伸手去取他掌上的東西,拿起來,掛到手指上。是鑲嵌在白金中的耀眼的寶石項墜,掛在一條精緻的項鍊上,正是頭天晚上克萊爾戴過使特呼拉一直嚮往的那一條。

馬克滿意地看出,他的禮物使她不知說什麼好。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張著嘴,拿著寶石的手抖動著。她將目光移向馬克,兩眼流露出感激之情。「噢,馬克,」她一時語塞。

「是你的了,」他說,「都是你的,以後還會有成百上千件我的愛情的信物給你。」

「馬克,給我戴上!」她帶著孩子般的笑容發出命令。

她在墊子上轉過身,將光光的脖子伸給他。他從她手中拿過鑽石項墜,兩手從她肩上伸過去,把項鍊繞在她脖子上,在後面扣好。她低頭欣賞著,手指愛撫著閃光的鑽石,馬克的雙手撫摸著她的肩膀,向下滑到胳膊上。對她肌膚的感覺使他心蕩神迷,他的手滑向她的突出的rx房。她似乎並不在意,只顧看她的禮物。馬克的雙手扣到了她的rx房上,全身的每個肢體和器官都在燃燒。他鬆開一隻手,伸向她的草裙,把它向上拉過大腿,在大腿內側按摩著。在他的一生中,對任何物體的佔有慾都沒有對她的性慾這麼強烈。

「特呼拉,」他說。

她從寶石上把視線移向他,但沒有碰他的手。

「特呼拉,我永遠需要你,我要離開克萊爾,我要你做我的妻子。」

今晚上,她的臉第一次被他的話語所打動。她說,「你要特呼拉做你的妻子?」

「對。」

她轉過來,面對著他,使他無法撫摸她的rx房和大腿內側。「你要娶我?」她看到他的雙手,用自己的手蓋到上面,「它們將愛我,馬克,但是等一下,我必須知道——」

「我要娶你,越快越好。」

「怎麼會?」

他由跪姿改為坐下來,想讓熱情平息一下。他又對自己說了一遍她剛才對他說的話,有時間愛,他們的愛,他們會有時間的,但他首先必須向她把自己解釋清楚。決定的時刻已經來臨,降到他頭上,他知道,如果他能把對她的強烈的情慾擱到一邊,他會更加理智和有說服力。

如同他給加里蒂信中所寫的,他已經計劃好向她求婚。首先必須以他的野心同她結成聯盟。她是這兒唯一一個他可以信賴、可以讓他的夢想實現的人。沒有她的幫助。任何進一步的行動都不可能。對結婚的許諾是經過冷靜計算過的,會打消她的防備,使她也成為他的陰謀的同夥。然而,奇怪,結婚的許諾並沒有像他計劃的那樣發生效果。他對她的迫切要求,他想撕碎她,把她從那高傲的不可觸及的位置上拉下來,讓她居他之下,在他下面,成為向他乞討愛情的乞丐的慾望,使他的計劃變成了一股熱氣。出於此,才冒出了他的那個求婚,他從內心想做的那種求婚,現在求婚被錯用了,他看到必須調整他的動機和態度,否則他將一事無成。他用他的急切心情,用那個無用的項墜、用結婚的許諾已經獲得了一些效果。他必須馬上證實,如果她對他心中的計劃不認可,一切都等於零。

他喘了口氣,準備把她當作一個新的、加里蒂式的目標。「怎麼會?」她曾這樣問過。她想知道他怎麼會娶她。他得告訴她怎麼樣,把他的計劃變成他們倆的計劃。

「特呼拉,我想帶你離開海妖島,先去塔希提,然後再到加福尼亞,」他發現自己開了腔。「一到我的國家,我就休了克萊爾,獲准離婚之日就是我們結婚之時。」

「為什麼不在這兒辦?」她詢問道,話中帶著他一直認為她擁有的那種狡黠的機關。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特呼拉。你對我的離婚無能為力。只有主事會。他們將不得不調查克萊爾和我自己。試想,假如我允許這樣——即使延長我們的居留期——那麼我們將依你們的法律結婚,但在我們國家卻得不到承認。我們不管做什麼都必須在美國是合法的。因為我想讓我們在那兒過日子。我們會經常回到這個島上來,這樣你會見到你自己的家鄉。但是,我的生命必須變成你的生命。這個島子是一個可愛的地方,但同在我的偉大的國家裡你將發現和擁有的東西相比,是如此渺小,如此落後。在那兒,你會被當作天仙,受到百萬男人的崇拜和百萬女人的妒嫉。將擁有比這棟草房大10倍的洋房,以及僕人、最名貴的衣服和一輛汽車——憑你的知識肯定知道這些東西——而且你會擁有像那塊項鑽那樣貴重的許多寶石,想要多少都行。」

她在聽著,看上去像一個小女孩在聽一個神話故事,然而還沒有完全被吸引住。在她的身上有某種老成和細心的東西,又是那種狡黠。「在你們國家不是人人都這麼富,」她說。「我問過湯姆,他說在你們國家你不是那麼富。」

這就是開端,馬克抓住這個機會。「他在這一點上是對的。我同華特洛或你們村子裡的別人相比是富有的。在我們國家我不是最富的。我有足夠的威望,當然你知道這一點。並且,你也知道那項墜的價值。但是,我將更加富有,非常、非常富有,特呼拉。為此,我必須請你相信我下面所講的。」

她點點頭。「我不會外傳。」

「在我的老家有無數像三海妖這樣有趣的地方。你注意到了。另外,我們為什麼來這兒研究你們?一、兩個月之後,當我母親把你們的訊息帶回美國,那就是科學了,不會使任何人變富——今晚不要讓我解釋,需要解釋的太多了——但事實是這樣。然而,如果我和你儘早離開這兒,帶著這個地方存在的情況,用一種更加通俗的方式向美國公眾和全世界提供這些訊息,我們將得到無盡的財富。作為回報,相信我,我們將比所想象的還要富。我有證據。我可以讓你讀幾封信。我有個人將在塔希提接我們,他已經安排好。我們3個將乘飛機到美國,就像拉斯馬森所擁有的那種東西,我人將向世界說出我們的非凡島子——」

「打破禁忌?那將使海妖島走向滅亡。」

「不——不,特呼拉,這並不比我母親的著作和演講對女妖島更有害。我答應你我們將保住它的位置的秘密。我們將帶上足夠的證據證明它的存在——有你,我的妻子作——」

「我?」她慢慢地說。「你們那兒的人們想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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