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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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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怦怦地跳起來。這難道不是對愛的重要表示嗎?他在極力表明他需要單獨與她在一起。

「當有人給我畫像時,」他繼續說,「我不想讓那個場外人詰難我。」

她有點吃驚,竟把那難嚥的啤酒喝光了。「你喜歡這海灘吧,是不是,埃德?」

「確實喜歡。每天早晨在海灘上做練習,鍛鍊大腿肌肉,沒有比這再好的了。我還喜歡浪花拍岸的情景。此外,這裡也是隻有百萬富翁那樣的人能夠花錢居住的地方。」

「我能理解這點。我想,在你的職業中,你必須照料好自己的身體。」

「像對嬰兒一樣,」埃德嚴肅地說,接著他晃了晃啤酒聽,他那斯拉夫人的臉突然露出咧嘴的笑容。「當然-,男人都有一種壞習性。」他將啤酒聽送到嘴邊,喝起來。

「你的意思是告訴我,那是你的唯一的壞習性嗎?」

「那要看你把什麼叫做壞習性了。」

「哦,指女性的伴侶關係。」

「那是更大的一種需要。如果你能原諒我這樣措辭的話——男人必須發洩。」

「呵,我同意你的說法,」她立即說,「這是正常的有利健康的一部分。」

他因某種回憶露齒一笑。「當然嘍,如果你遇見那些到處亂轉的鴨婆子,就不會那麼想了。」

「你是說女人嗎?」

「世界無奇不有,在這海灘上洗澡的人形形色色。」

有一個想法打動了她:伊索多拉的埃斯尼在心靈深處能是清教徒嗎?她打消了這個想法:難道所有的男人不都是嗎?

「我猜想你很受人歡迎。」她說。

「我不曉得。」他謙遜地說。

「我不在乎坦白地說出來。在海邊見到你那率真的樣子時,我就發現你身體優雅,四肢靈活,這些首先把我吸引到你身上來。」她望著他,又補充說,「你的身體非常勻稱。」

他不表示反對。「是的,我以為是這樣,」他說,「像我不久前說過的,我注意保養它,讓身體適當發展——肌肉平整,沒有肌肉結。我一點也不贊成舉重運動員——你是知道的,發展過度,那沒有好處,是個累贅。我喜歡保持各部分按比例發展。」他談自己的身體彷彿這身體是離開他自己的另一個實體。

她引起了談興,發現了一個可以使他們倆感興趣的話題。

「我認為你長得比大多數電影明星漂亮得多。你看起來更富有男子氣。」

「那無需做多大活動,」他說,「那些搞同性戀的演員——如果你能原諒我這樣說的話。」

「我想,這正是我為什麼第一個將你作為希臘奧林匹克的英雄來描繪下來的原因——為的是將你那非常基本的男子氣與當今我們四周那毫無生氣的男人進行對比。」她的乳頭,她的大腿由於慾望變得疼痛起來。「你曾見過擲鐵餅者那副古典塑像嗎?」

「沒有。」

「受到你身體的啟發,我以為我可以超這希臘人邁倫。他繪畫了擲鐵餅者,還畫名妓萊伊斯。我想按完全相同的方法將你畫下來,其實,我想立即開始。」

「說定了。要我怎麼做?」

「吶,擲鐵餅者是裸體的,當然-,像所有希臘的奧林匹斯山神那樣。我想要你擺那種姿勢。」

他在沙發上將那大塊頭身體挺直。「什麼也不穿?」

她極力裝作無動於衷,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

「不錯,按古典傳統來。假若你脫衣服的話,我就可以準備好——」

「嗨,等一等,夫人。你不會是希望我在一個女人面前脫光所有的衣服吧?」

「為什麼不?你難道還受這種假正經的折磨?我敢肯定,這種事你過去做過上百次不止——在女人面前脫光衣服。」

「可是,那時不是為了讓人去看。我脫光衣服,是出於別的原因。那時候,那些女人也脫得一絲不掛。」

「埃德,是這個原因讓你煩惱嗎?是因為我穿著衣服而你沒有穿嗎?那好吧,我也很高興脫掉我的衣服。」

他肯定他沒有聽清楚她說的話。「你說什麼?」

「你聽得清清楚楚,埃德。如果這樣做會讓你高興的話,我將馬上脫下來。」

他的臉上露出完全鬧懵了的表情。「僅僅是為了畫我?」

她聽見她的心臟的跳動,真想永遠撲進他的懷抱中去。她發現她的聲音聽起來很陌生。「當然不是,傻孩子,我可以下次畫。我想讓你對我做那種事,就像你對其他姑娘做過的那樣。」

他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兒。她一跳站起來立在他跟前,兩腿分開來,她的雙膝貼在他的上面。她把手倒背在身後,這樣一來她的兩個rx房向外擴張起來。

「埃德,難道你不想碰碰我?」

事情的突然轉機將他弄得不知所措。「怎麼不想,不過——」

「不過什麼,埃德?你認為我是一個了不起的夫人不可能這樣行事嗎?哦,我是位夫人不假,可我也是一個女人。自從我在海灘上第一次見到你以後,我內心的感情一直在鬥爭著。我知道我正變得對你迷戀起來一傻乎乎、神魂顛倒、不過,戀愛中的女人總是傻乎乎的,而現在,我所要的一切就是你愛。」她朝下凝視著他,因為太興奮反而微笑不出來,或者顯出無所謂的樣子。「埃德,接觸我吧,你會享受到它的樂趣。」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她,很粗魯地將她猛地拉下在他的大腿上。她的手抓摸著他的頭髮,她的嘴與他的接在一起,兩嘴壓得那樣用力,她的牙齒都感到疼痛。他倆的嘴分開,喘著粗氣。

「呵呀。」他說。

「那些別的人——你都是對她們怎麼幹的?」

「那種女人與你不一樣——是些賤貨——可你——」

「我怎麼樣?」

「我現在也不知道,我就是看不出你來——傑基也是。在他悄給我你的口信時——老傑基說,‘埃德,你真應該見見她穿著那套泳裝時的樣子——那造型就像是個——’那時他說,‘我有個預感,你也許可以在那裡騰出點時間來——那個漂亮妞身上一股很大的騷勁兒。’不過,我告訴他,不要混說一氣。」

「你看,埃德,就連他也能看出來我多麼想要你。」她把臉貼在他的上面。「你不想把我脫光嗎?」

「這麼說你說話當真了!」

他笨手笨腳地摸索起她的外衣服來。

「拉鏈在背後。」她悄悄地說。

他找到拉鏈,這時他突然記起了什麼事。「在臥室裡,」他說,「到臥室那裡去。」

他把她一推立起來,他接著也站起來。她開始向臥室走,眼睛卻瞅著他,他大步走到門口,把門鎖上,然後快步到窗前,把窗簾布拉攏。

在這變暗的臥室裡,她踢掉她的淺口皮鞋,腳底下因為沒有地毯感到一陣冰涼。當他返回時,她已經把外衣脫落到腰部,她的呼吸聲急促得可以聽得見。她扭動著身子,讓外衣脫墜到地上,接著她走出落衣的外面。她光腳站在那兒,只戴著那半脫式乳罩,顯得很小巧,腰部以上脫光了,兩肩後縮。

「絕呀。」他讚美道,

「讓我給你脫吧?」

「不,我來脫,你先躺下等著。」

他快速地走進浴室。她脫下那片乳罩和褲衩,向後掀開毯子,平躺在床上。她向起居室裡瞅,聽著海灘上的叫聲,遊廊上的溼腳步聲,收音機裡的嗡嗡聲。室內既悶又溼熱。她的身子下面還有些什麼東西砂礫礫的不舒服。她用手指到床單一摸:砂子。

「你準備好了嗎?」他從浴室裡喊。

「好了,親愛的。」

他出現了,只穿著一件運動員的護身彈性織物。這特別顯出了他腹部和軀幹的肌肉層。他拉下護衣,踢離開身,完全面對著她。他想,是那個擲鐵餅者。接著,她第一次觀察起他的全身裸體來,然而有一會兒,她有點吃驚。所以使她有些吃驚,是因為從某個方面看,事實上——他並不比傑弗裡非凡多少——遠不是那麼回事。他朝她走過來,那一時的驚奇忘卻了。他那巨大的軀體令人有種天神的感覺。他終於從奧林匹斯山下來,走到了她跟前。

她伸開雙臂。「到我這兒來。」

她因期待著那即將開始的長久的、劇烈的愛的享受而渾身顫抖。她的身心的每一寸每一點都在等待著被帶上慾望滿足的頂峰。當他蹲到床上去時,那床搖晃起來,就在她期待著去接受他親吻和愛撫住時,她突然感到大為震驚,竟發現他直接趴到了她身上去。死死頂住了她的雙肩,用他可怕的體重壓扁了她的身子。這之後,當她意識到他正對她做愛時,她喊起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粗蠻而引起的氣憤。

她把頭扭向一邊,抗議他的瘋狂。「埃德,還不行,還不行——你沒有——我還沒有——」

除了她的身體外,他一切都不管不顧,他繼續動作下去,像瘋了一般。她伸手想推開他,這無異於去搬動那座帝國大廈。她閉上眼睛,努力去理解:他如此對待我,竟像對一個船員在科維買的日本橡皮軀體——他除了吻過一次之後再沒有吻過我,甚至沒有去觸控一下我的rx房、我的身體,沒有說一句親密的悄悄話。

她睜開眼睛。他正在撇開她動作著,像一頭毫無理性的野獸。她什麼也感覺不到,除了那奇異的壓力,她身子底下的那令人惱怒的砂子,還有上面喘氣中噴出的發餿的啤酒氣味,以及與房子下兒童尖叫聲混為一體的氣喘吁吁聲外,她感覺不到與他有任何聯絡。她嗅到了他的汗臭味,以及海帶和海藻的氣味,還有那公用海灘上魚市中的可怕氣息。她痛恨那引起疼痛的凹凸不平的床墊,還有那鬆脫的彈簧,以及他那異乎尋常的體重。

「埃德——你能——聽我——」

她竭力想擺脫掉那令人厭煩的負擔,不過,在她這樣做時,他像一頭豬似的發出長聲尖叫,並且爆發出一聲吁氣聲,這把她嚇得不輕。後來,不多久,他使自己脫離開,側身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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