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將軍的女兒》小說信息

第30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我把追光牌汽車悄無聲息地開進了軍官俱樂部。我問辛西婭:「為什麼你認為是肯特?」

「我並不知道是他乾的,保羅,但我們已經排除了其他嫌疑犯。亞德利一夥不在犯罪現場有可靠的證據;穆爾上校幹了些什麼我們都知道;福勒夫婦可以互相作證;而將軍和他夫人,據我所知在這件事上是清白的;聖-約翰中士和憲兵凱西發現了屍體,他們無可懷疑。我們談過話或者向他們瞭解情況的其他任何人也都沒有可能作案。」

「但是,還鮑爾斯少校、威姆斯上校、埃爾比中尉、牧師、軍醫主任以及有作案動機的30名左右的軍官,再加上這些軍官的夫人們。你想想這些,他們都有嫌疑。」

「是的。而且很有可能我們沒聽說過的什麼人也到過現場。但你必須考慮的是這人是否有作案的機會和殺人的膽量。」

「對。不幸的是我們沒有時間跟她日記中提及的所有人談話。我認為聯邦調查局也不會這樣做,因為那樣他們就必須為所調查的每一個人寫一份200頁的報告。肯特可能是嫌疑犯,但我不想把他,還有這裡的其他一些人作為和穆爾上校一樣的嫌疑犯。」

「這我理解,但還是這一點使我覺得在某些方面肯特更可疑。」

「你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想法的?」

「我不知道。或許是在洗淋浴時。」

「這個問題就這樣吧。」

「你以為他會與我們一道喝一杯嗎?」

「他是個難以判斷的人,但假如他就是兇手,他會來的,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一招失靈的時候。他們想接近你,想看看、聽聽,設法操縱調查。機靈的人表現得不會那麼明顯。當然,我不是說只要肯特來與我們一道喝酒,他就一定是殺人犯。但如果他不來,我敢打賭他就不是。」

「我明白了。」

「你乾得很出色,工作主動,判斷力強,工作緊張時很冷靜。你是個很有專業能力,很有頭腦而又能苦幹的人。與你一道工作非常愉快。」

「這是不是電話錄音?」

「不,我——」

「毫無感情,保羅。根本不成調。如果你有心,就說心裡話吧。」

「我討厭那樣做。」我將車開到軍官俱樂部的停車處,慢慢地停在一個空位上。「你說話很有見地,非常——」

「我愛你——你說一遍。」

「去年我說過了。多少次——?」

「你說啊!」

「我愛你。」

「好。」她從追光牌汽車上跳了下來,將車門關上,走出停車場。我跟在後面,一會兒追上了她。直到走進大客廳,我們再沒有說一句話。我在角落裡找到一張空桌,看了一下手錶,時間是晚上8點回刻。一位女服務員走過來,辛西婭點了波旁威士忌和可口可樂,我要了蘇格蘭威士忌和一杯啤酒。

肯特上校走了進來,有好幾個人轉過頭去。任何一位高階軍警出現時通常總有一些人轉過頭去張望,另一些人則側身斜視。此時,在哈德雷,聳人聽聞的謀殺案仍是熱點新聞,肯特當然成了一時的熱門人物。他看見了我們,走了過來。

我和辛西婭按習慣站了起來。在私下裡我也許會嘲弄他,但在公開場合我給予他應有的尊敬。

他坐下後,我們也坐下了。一位女招待走過來,肯特給我們要了飲料,給他自己要了一杯杜松子酒和強身劑。「我請客。」他說道。

我們閒聊了一會兒,說的全是些廢話,什麼人人都感到高度緊張啦,脾氣變得暴躁啦,晚上睡不著啦,天太熱啦等等。儘管我和辛西婭都很隨便,喜歡閒聊,但肯特不愧是個老手,他感到了情況有點不妙,覺得自己像老鼠一樣被逼到了角落裡。

我們還談了其他一些事情。但偶爾他會漫不經心地提出這樣的問題:「穆爾肯定不是兇手吧?」

「難以肯定。」辛西婭回答說,「不過我們認為他不是。」她又說:「我們差一點冤枉了人,真可怕。」

「假如不是他,那可能真冤枉了人。你不是說是他把安捆綁起來,然後又把她丟下的嗎?」

「對。」我答道,「我不能透露為什麼,但我們知道其中的原因。」

「那麼他是兇手的從犯-?」

「從法律上講,他不是。這完全是另一碼事。」

「不可思議。你們那位管電腦的小姐把她需要的東西搞到手了嗎?」

「我想是搞到了。有些傢伙真倒霉,安-坎貝爾把她與別人作樂的日記貯進了電腦。」

「哦,天哪……裡邊有我嗎?」

「我想有的,比爾。」我補充道:「還有另外30名左右的軍官。」

「哎呀……我知道她有許多……但沒有那麼多……天哪!我像個傻瓜一樣。嘿,我們能讓日記保密嗎?」

我微笑著說:「你是說像絕密之類的內容嗎?我會從國家安全形度考慮,看看我能做些什麼。不過這最終得由高階軍法官,或者司法部長,或者由他們一道做出決定。我想你有這麼多同黨,不必過於擔心會把你一個拖出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