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情況是什麼?你要告訴我什麼?」
「這個……我不知道。你是想通過傳真提供給我們一份證言,連同理由和原因,再加上你的簽字,對嗎?」
「嗯……為什麼不讓俄亥俄州出面控告?」
「俄亥俄州對此人或巴克斯特太太沒有什麼指控。」
「沒有?你是說你們對綁架不加控告?」
「不,我們會控告。但似乎你弄錯了,我說,警長,我知道這件事棘手,可我親自與那個保安人員通話二十分鐘,我得相信他看到的那兩個人是搜尋通告的物件。而且,我得相信,巴克斯特太太是自願跟那個男人做伴的。現在,我們可以繼續搜尋,作為同行之間的幫忙——這是你知我知的事,不能讓納稅人知道,但我必須發出新的通告,要求:尋找並不斷觀察,等待下一步指示;不得訊問,除非物件即將離開本管轄區;不得拘留或逮捕,除非有相當充分的理由,我們不想打官司,你也不想丟面子。行嗎?」
巴克斯特沉吟片刻,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通緝蘭德里,該犯涉嫌違反交通規則、阻撓公務、騷擾和非法侵入他人領地。」
雙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德爾森隊長說:「好吧,將細節傳真過來。」他補充道,「但不要硬湊站不住腳的罪名。」
「嗨,我打算寄給你們一張法院拘票,由這裡的地方法官簽發。把他們引渡過來。你們要做的是抓住他們。斯潘塞城將派人來接收。」
「我不準備抓他們,但如果找到他們,我們會通知你。這裡又有一點新情況——有一個叫基思-蘭德里的,在克利夫蘭機場喜來登飯店預訂了房間,並從那裡訂了美航公司飛往紐約的機票。」他告訴巴克斯特有關詳情,接著說道,「我們正監視托萊多和克利夫蘭之間的道路,並將派克利夫蘭的警察去喜來登飯店。」德爾森隊長又說,「我們將為你保持現場,同時,因為他們是在托萊多機場被發現的,按照標準的操作程式,州警察和地方警察正在檢查該地區的汽車旅館、寄宿公寓等等。涉嫌物件如果得到通緝風聲,也許就不去克利夫蘭了。」
巴克斯特點點頭,說道:「嗯……好吧。你們一有線索什麼的,馬上通知我。」
「好的。」德爾森隊長沉默了一下。「你大概想親自處理此事吧,一對一。」
「不錯……你們不論何時何地抓住他們,就告訴我。」巴克斯特說,「我要同她談談……我想弄清楚她在丟棄丈夫和兩個孩子出走之前是否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嗨,如果你說得對,是她自己願意跟這個傢伙出走,那就見她的鬼去吧。但我要聽她親口說這話。你懂嗎?」
「我懂。」
「唉……真是一件糟糕的事。結婚二十年了……兒子、女兒都上大學了……他們現在都在家等著,」他撒謊說,「真使人心煩意亂……她母親心臟病快發作了。她姐姐大哭不止,她父親對她火冒三丈。如今這些女人都中了什麼邪了?」
「不知道。」
「我感謝你們所做的一切。我只想同她談談。」
「我們會及時讓你瞭解情況的。」
「我整夜都在這裡。」他對著話筒擤了一下鼻子,用破鑼般的嗓音說道,「我只想再見到她。上帝啊,求……」
「好了,彆著急。」
巴克斯特掛上電話,猛拍一下桌子。「他媽的!我要宰了她!我還要把那個王八蛋千刀萬剮……」
門開啟了,布雷克警官探進頭來。「沒事吧,警長?」
「沒事。快滾蛋——不,等等。」他想了一下,然後說,「叫申利起草一張法院拘票,拘捕蘭德里——妨礙公務、非法侵入他人領地,再加上一些別的名堂——叫他去把桑斯比法官叫醒,讓他簽字,然後把拘票寄出去。」
「是,長官。」
「等一下!再去弄兩輛警車,叫三個人來,包括你,帶上無線電尋蹤裝置。我們到托萊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