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麻雀雖小,卻囊括天下。
薛清秋也很佩服,夏文軒走後她還在和薛牧說:「以前見你謀略,也只是奇謀多些,鬼點子比人豐富。如今見你,真有一種大氣魄在其中了。」
「我本來也沒這水平,這都是逼出來的,誰叫我身邊人個個胸大無腦。」
「你說誰胸大無腦?」薛清秋鄙視道:「夏中行如今的武道瓶頸,最好的解決方式是問劍宗劍冢,要不是姐姐告訴你,你會順藤摸瓜想出這麼一整條線?」
薛牧便開始順著藤兒往上摸瓜:「是這樣嗎?」
薛清秋撲哧一笑,下意識看了眼門外。這是薛牧的城主府內正堂呢,大堂空曠,正門洞開,府中的妹子來來往往,所幸沒有男人……
「這就是你不讓門下聯姻的原因嗎?都當是你的啊?」薛清秋無奈拍掉他的手:「這一兩年弟子們也有外嫁的,以後是不是都要給你報個審批啊?」
「不是那意思,人家自由戀愛嫁了當然是好事,讓宗門組織的話,相親啊聯誼啊也都正常,我只是不想為了宗門的名義去做政治性的聯姻,彆扭得很,委屈了咱們的妹子。」
薛清秋偏頭看了他好一陣子,才笑道:「奇怪的思想,以前我送夢嵐服侍你怎麼不見你矯情?不過你這話有理,本座聽了挺舒坦。」
薛牧理直氣壯道:「所以別人送妹子跟我聯姻還差不多。」
薛清秋似笑非笑:「葉孤影那樣的?你覺得影翼如今到底怎麼想?」
「影翼這個人和夏文軒不同,他沒什麼節操的,別看殺手之王聽著很牛,本質上不過是個慣常被收買幹活的,即使影翼本人當宗主久了,有點權欲,可他代表不了整個無痕道。孤影那種服從命令的感覺是骨子裡刻下的,那才是真正能代表整個無痕道狀態的標誌。如今不過是換成我們以其他形式收買他們幹活罷了,本質上區別不太大。有孤影的關係在,我總不會虧待了無痕道去,想必這個不會太難辦。」
薛清秋笑道:「這麼說有個葉孤影在,對收服無痕道真有利?」
「當然是有啊,孤影在無痕道內部本就是個高層,有自己的堂口,是有影響力的。何況如今她也在觸控洞虛之門,一旦洞虛了,那影響力更不得了。」
薛清秋悠悠道:「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讓各家都送一個女人來了……至少在你身邊有人代言,都能讓一些人心安點。」
薛牧哭笑不得:「真這麼幹,他們要造反了。」
薛清秋哼哼了兩聲,繼而順著薛牧的思路沉吟道:「縱橫道也還好,一幫奸商唯利是圖,有奶便是娘,沒有太多權勢上的要求和臉面可言。真正為難的該是欺天宗吧,虛淨深不可測,我至今沒看明白他到底圖的是什麼。」
薛牧點點頭:「是,欺天宗最是麻煩,我也一直提防。此外還有個問題就是,只要有些人不甘人下,就有可能被姬無憂說動,說不定早都勾搭上了,不可不防。」
「你有什麼主意?」
「一步一步來……這次的團體賽,我還埋了很多想法,至少可以讓縱橫道明白,跟著我們是真有肉吃的,姬無憂真不行。」
薛清秋沒有去問具體想法,美目凝視著他,低聲道:「我真喜歡你這種胸有成竹的籌謀,彷彿乾坤都在懷中,揮手即是風雲。」
薛牧伸手抱過她,附耳道:「我懷中只有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