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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綁架(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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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再把子彈從槍膛裡退出來。那樣的話,我就老實地從這裡出去。」武田命令道。

老人依武田之言,拔出了槍上的黃銅彈倉。武田手中的mi來福槍的槍口對著老人,從牲口房裡出來,朝後門口退去。但就在武田走出了後門的時侯,老人開槍了。

圓形鉛彈穿過木扳門,掠過了武田的臉孔。武田隔著門扉回射了一槍。來福槍的劇烈的槍聲,在夜晚的村落上空,迴盪開來了。

自此以後,武田幾乎是在惡夢般的時間裡度過的。他和從各自的家門口跳出來的男人們展開了槍戰,簡直連喘口氣的空暇都沒有了。當槍聲中斷的時侯,留在武田身上的子彈,只有槍膛裡的五發及彈倉帶裡的二十四發了。但是另一方面,村裡的大半男人都成了死鬼。

武田對著村長的家內,威脅性地打了幾槍,衝了進去。

他開亮電燈,發現樓下的房間裡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影。

主桷建築的房屋裡,必定有一個建在二樓的養蠶室。倉田的家族肯定藏在那兒無疑!

武田踢倒了所有的拉門以後,仔細地看了一下天花板。他發現內室客廳頭頂的天花板上,有一個狀如蓋板的蓋子,緊緊地關閉著。大概是靠梯子才能登上二樓吧。

武田走到屋外,走進了隔壁的房屋裡。他把廚房裡的油澆到屋內的物件上,點上火,又走到了廣場上。然後,在村長的房屋對面的弄堂口伏下了身子。

濃煙沒一會兒就從那家起火的屋內漏了出來。不久,火舌從覆蓋著雪的屋頂上直竄出來了。武田換好彈夾,等待著屋內的變故。

還沒等上片刻,武田就見三個女子手牽著手,從村長的屋內逃了出來。她們的前面,一位年過八十的老人,邊跑著,邊用九九式小手槍盲射著。

武田躲在弄堂口,開了槍,那老人扔下手槍,倒在地上,似乎失去了知覺。武田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被火焰映得通紅的廣場上。

三個女子中,兩個很年輕,一個卻已過四十。武田抓住那個年長的女人的頭髮,讓她坐起身來。那女人雖然巳經年過四十,卻風韻猶存。

「是倉田的夫人吧?」武田問道。

「不是,我不是呀。」女人大叫道。聲調極為標準。

「你不用撒謊。你的一口流利的標準話就能說明問邂。如果不說真話,我就把你的一個女兒殺了!」武田威脅道。

「你要、要什麼呀?」女人又叫道。她似乎已經承認自己是倉田之妻了。

「我倒並不要你的性命。」

「那,你要什麼……?」

「我有些事情要問問倉田。但他從我的手中逃脫了。所以,我要以你們為誘餌,找到與倉田會見的機會。不用伯。我不會把你的寶貝丈夫給殺了的。」武田說道。

「我不相信你的花言巧語!」

「那好。我就把你的女兒帶走了。」

「我不同意!我的女兒你休想帶走!除非你先把我殺了!」

「那好啊。恭敬不如從命。」武田放下倉田妻子,把mi來福槍的槍口,抵到了她的脖子上。

「別開槍!」兩個女兒從地上跳起來,撲到了母親身上。她們都穿著一色的防寒上衣、女式西褲。

年過二十的姐姐和年方十八的妹妹,都長得很美。姐姐個大而妖嬈,臉蛋也長得極為端莊秀麗;與此相反,妹妹則顯得很瘦小。腰部細弱得似乎一抱住就會被折斷。臉孔長得纖細而又多愁善感。

武田輪番看著姐妹倆,微笑著說道:

「你們叫什麼名字啊?美人兒。」

「我——叫和子。妹妹叫雪子。……請你不要亂來!」姐姐回答道。

「我不會虧待你們的!你們都給我站起來。如果一直呆在這兒的話,我們都會被火燒死的。」武田說道。

倉田的家族們慢慢地站起身來。火勢這時已經漫延到村長的屋頂上了。

「外公——!」雪子突然大叫一聲,往躺在雪地上的老人身邊跑去。老人身旁的雪地,被火光和血色染得一片通紅。

武田拾起埋在雪地裡的九九式小手槍,拉出彈倉蓋,把它扔進了熊熊燃燒著的房屋的火堆裡。然後,擲下不能使用的九九式手槍,問道:

「這傢伙是這裡的村長嗎?是你們的外袓父吧。你們如果擔心,可把他拖到別的地方去呵,以免被燒死了。」武田說道。

女人們合三人之力,拖著村長的身體,穿行在房屋與房屋間的迷局般的狹窄而曲拆的雪路上。武田命令她們往架在村頭河面上的橋邊走去。

出了村子,武田猜想那些散佈在田地上的麥秸堆後面,說不定還躲藏著殘餘的村民。但是,武田握著mi來福槍,槍口指著三個女人,所以,那些襯民諒也不敢莽然開槍。

快到田地的時侯,武田讓女人們蹲下身來,自己則拔出那片留在槍膛裡的彈夾,從僅剩兩隻彈夾的子彈帶裡,取出了其中的一隻。

裝在這片彈夾裡的八顆三〇——〇六子彈,彈頭上都塗有銀色的顏料。是燒夷彈!武田把這片彈夾壓進了mi來福槍的彈倉室裡。朝著散佈在田地裡的一個山狀麥桔堆,開了一槍。

子彈掠過女人們的頭頂,疾射而出。女人們抱頭大叫起來。子彈打中了二百米開外處的略靠左側的那個麥桔堆。

彈頭的發火劑由於撞擊冒出了火花。以鎂和磷為主要原料製成的發火劑中噴出的烈焰,使那個蓋滿了雪,連內部都溼透了的麥秸堆熊熊地燃燒起來了。

武田等了一會兒。沒有人從狂噴著火舌的麥秸堆後面跳出來。於是,武田瞄準了右鄰的那個麥秸堆,又開了一槍。就在火焰剛竄起來的時侯,一個肩抵哈瓦卡賓槍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

武田搶在那男人開槍之前,開了一槍。燒夷彈打中了那男人的胸膛。武田最後才知道只有那個麥秸堆後面埋伏著人。武田命令三個女子扔下老人,然後,以她們為擋箭牌,穿過那片田地,過了那座架在河面上的木橋。

武田押著三位女子,走進了兩側被懸崖挾持著的山路。他這時似乎感覺到,到達停車地點的路是出奇的遙遠。

過了橋,行走了四公里左右的路後,倉田的妻子突然一屁股癱坐在雪地上,不走了。

「別在意。快點趕路!你們應該想到,我不打死這個女人,這是我的慈悲。」武田命令兩位少女道。她們正想把母親從雪地上拉起來。

「可是,撤下不管,會凍死的呀。」雪子著急地叫了起來。

「那麼,就挖個雪洞吧。我現在就去砍兩條樹枝來。」武田說完,爬上了左側的崖壁,找到一棵枯樹,用刀子砍製成了兩條木棒,又把木棒的兩端都削平了。

但是,就在武田提著兩條木棒走下山來時,他發現和子俯伏著身子,爬上雪山,朝著村子方向,已經逃出了一百幾十米左右。她回頭看到武田走到了山路上,站直身子,發狂似地奔逃起來。

武田眼睜睜地看著她逃脫,沒有開槍。反正村裡沒有電話,無法跟其它村莊聯絡。武田與雪子一起,在臨崖的積雪堆裡挖了一個雪洞,讓雪子的母親躺了進去。

武田終於回到了那輛停在路旁的布魯巴特3s車上,他把雪子的四肢綁了起來,又用圍巾堵住了她的嘴。他接觸到了雪子的身體後,發現雪子的身段雖然細巧,胸部和腚部卻十分豐滿而優美。

武田把雪子放進了車尾鋪有軟靠墊的行李箱中,又在她的身上蓋了一塊帆布。武田關上行李箱罩,把來福槍放到助手席上,最大限度地拉開了車上調節空氣的活門。武田又把插在慢檔上的傳動裝置推到空檔上,扭動車鑰,一邊用腳踩住離合器踏扳,以便減輕發動機的負擔。冰冷的引擎,五秒鐘以後才轉動起來了。

武田不變動調節空氣的活門,把傳動裝置推到了倒車的位置上。為了不讓車上的電線結冰,武田一開始就沒掛上手動剎車。

武田使勁踩住加速踏板,倒著車。他把車子開到了狹窄的公路中央。然後,使用著手剎車,拼命地轉著方向盤。

車上儘管裝有有齒的防雪輪胎,車子的後輪還是空轉起來了。車子的頭尾幾乎快擦著路旁兩側的崖壁了。武田繼續倒車。然後,按住手剎車,減慢了車子倒車的速度,把傳動裝置又推回到慢檔上,踩住加速踏板,倒轉方向盤,車子朝著杖突街道方向疾馳而去……

武田把雪子帶進了位於南多摩丘陵地帶的地下空間時,天色已經大亮了。他割斷了縛著雪子手腳的繩子,取出了她口中的堵嘴物。雪子的神情顯得很萎頓。她急不可耐地跑到空間一角,剝下西褲及裡面的緊身褲和三角褲衩,解了個小便。

她的腚部很美。只比希臘雕像中的維納斯顯得稍細瘦一點,雪子解完手後,顯得十分羞赧,一直背對著武田。

武田開啟五隻固體燃料罐,點上了火,然後又開啟了一個裝有五磅烤雞肉的罐頭。武田在燃料罐口擱上簡易烤肉架,把本已烤熟的雞腿、雞翅以及胸肉都放了上去。

mi來福槍槍膛裡的子彈早已退出,幾支手槍都放進了撥號保險櫃裡。

與油燈發出的「哧——、哧——」的聲音混在一起,雞油滴到火焰上時,發出輕微的爆裂聲。武田從櫃子裡取下一根白色軟管,用牙齒咬掉塞頭,插到酒瓶口中,「還覺得不好意思嗎?到這邊來吧。」武田說完,喝了一大口威士忌酒。雪子轉過蒼白的臉蛋,慢慢地走攏過來,隔著火罐,坐到了武田正對面的椅子裡。

「你想把我怎麼樣?」雪子抱著雙膝問道。

「想要喝一口嗎?」武田把威士忌酒瓶往她面前推去。

「我不要。快回答我的問題!」

「別給我下命令!我是不聽任何人的命令的。」武田一口氣地說道。

「你別……別做我不喜歡的事。」雪子說完,低下了頭。

「不喜歡的事?啊,你是要我親親你的身體,是吧?聽你的口氣,你倒是歡喜得緊吶。先喝點酒暖暖身子吧。」武田咧開嘴,笑吟吟地說道。

「討厭!」

「等一會吧。等威士忌酒暖熱了身體以後,再慢慢地親撫你不遲啊。只要你不狼吞虎嚥,吃點雞肉也無妨呵。」武田說道。

雪子氣得牙關直打架。

武田眼睛盯著雪子還未完全成熟的身體,顧自啃著雞肉,喝著酒。這時,雞油沸騰起來了,洞內盈滿了雞肉的香氣。雪子的年輕的身體中,雖然沒有其它邪念,但肚子卻巳經餓得咕枯直叫。

武田這時抓起一隻雞腿,往雪子口中塞去。雪子側轉臉,想抑制住它的誘惑。但是,當她的舌頭碰到雞腿肉時,她不由自主地用雙手抓住雞腿,大嚼起來。嘴唇和臉頰的抖動充滿了性感。

武田等雪子暫時填飽了肚子以後,站起身來,輕輕地抱住了她的身體。雪子扭動著身體,口咬腳踢,猛烈地掙扎起來。她的雙手正好被武田的身子和她自己的身子擠住了,不能動彈。

武田獰笑著把雪子按倒在簡易宋上。他不管褲子會不會被蹬破,把自己的褲子用腳蹬了下來。

「我死給你看!你如果侵犯了我的身體,我就咬破舌頭死在你面前!」雪子大叫起來。

「你的性格還很烈嘛。跟你的長相可是完全兩樣。不過,對我來說,你還是稍微掙扎一下的好。」武田說完,把雪子翻了個身。她把雪子的雙手扭到背後,用左手按住,右手剝下了雪子的西褲。

雪子用腳亂踢著。但由於雙手被擰得很疼,不由得痛苦地呻吟起來了。

情慾的衝動使武田變得瘋狂,活象一頭飢餓的猛虎。

「我死給你看……咬破舌頭……。」雪子的叫聲越來越微弱了。武田卻聞著處女的氣息,變得難以自制了。

半小時後,雪子不堪痛苦,昏暈過去了。武田給她的左手腕戴上手銬,帶鎖的另一端鎖到了簡易床鋪的鐵支腳上。然後,往她身上蓋了一條毛毯,自己卻鑽進放在地上的睡袋裡,沒過五分鐘就沉沉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武田被一種吵聲驚醒了。他爬出睡袋,只見雪子跳到了地上,戴著手銬的左手拖著簡易床鋪,正慢慢地往倚著mi來福槍的洞口附近的土壁上移去。

「怎麼回事?」武田冷冰冰地問道。

「我要水……,快渴死我了。」雪子羞怯地說道。

「別動了。我給你拿吧。」武田從地上爬起來,把雪子仰面放到床上,又把床拉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手錶上的時間是十一點半,還是上午。武田從擱物架上取下一個礦泉水罐頭,開啟蓋子,自已喝了三口,然後,遞到了雪子的手上。雪子用右手接住罐子,斜倚著直起上半身,一口氣把它喝了個乾乾淨淨。雪子把空罐子遞給了武田。

「終於淸醒過來了。」雪子自言自語地說道。

「下次再要逃跑的話,我就把你的雙手雙腳都銬起來!」

「我沒想過要逃跑呀。……剛才太可怕了。我都休克過去了吧。肚子裡面,似乎有一種可怕的東西在膨脹,胃也好象要裂開來。……不過,也真奇怪,我現在還想幹這種事情。」雪子說完,朝武田做了一個媚眼。

「吻我一下……。」雪子閉上眼晴,張開了嘴唇。

武田的嘴唇,與她的合在一起了。雪子使勁地把武田的舌頭往口腔裡吸,隨後,突然使盡全力,往武田的舌頭上咬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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