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火外漏,他們就在箱子上挖個孔,箱裡放三盞汽油燈,」上面放鍋,這樣也可以燒菜、煮飯、煮咖啡了吃過晚飯,津場和巖下躺在帳篷裡休息,本成擔任誓戒三個小時後,巖下換下本成;再過三小時,津場作警戒口夜晚的幸福協會領地上設有巡邏的崗哨,可能是怕自己人之間打起來吧。
第二天下午開始學機關炮的實射訓練,目標遠處的靶車,在靶車後面是堆得像小山似的炮彈。
射擊開始了。
炮彈速度極快,幾秒鐘就飛到幾公里以外的目標。
炮彈先在靶車前幾米的地方碰到地面爆炸,硝煙和火光成了條直線向那輛靶車飛去,靶車中彈,金屬片橫飛,不一會兒,整個車便被火焰吞沒了。
五十發裝的彈藥箱一會兒就空了,靶車有的被炸得四面飛散,另外也已破爛不堪了。
津場他們三人奪炮的計劃是三日後定下的。
雖然世界幸福教會日本急友局的信徒們被規定不能飲酒和接近女性。但是做為戰鬥部隊的國際統合和教官們都不管這一套。
因此,這群人晚飯後便四人一組地乘車去小田原或是熱海玩。
但並不是全體出動,一晚只能有二十輛車,也就是說有八十個人可以外出。但還必須在凌晨一點前回到這裡,汽車出入時,門衛檢查非常嚴格,連後備箱也得開啟。回返的車輛都必須開進車庫。
庫裡面除了有火炮外,裝載機槍的吉普車和迫擊炮也放在裡面。
開始行動的夜晚……,一輛小貨車駛進了面向熱海海岸的收費停車場。車上的人是津場,巖下和本城三個人。身穿深色工作服的這三個人,並沒有引起停車場里人的注意。停車場裡已經停放了大約五百輛汽車。津場把車停在屬於國際統合聯盟的六輛車子旁邊,他們三人在工作服上,又套上了修車工常穿的工作服,於是便分別走近其中的三輛車,每人手裡都提著個工具箱。但是,他們並不需要工具箱裡的工具,只用衣袋裡的軍用小刀,便開啟了三輛車的後備箱。
然而,最近出品的國產車大多一啟動。只要在駕駛席鍵盤上,按一下電鈕,後備箱就會自動開啟。
但是,這種車的後備箱都配有防盜裝置,只啟動引擎是不行的。
三個人分別鑽到後備箱裡,把背包鋪在下面,一會兒準備躺在上面。
又從小貨車取回帶有夜間紅外瞄準器的m十六自動步槍,還有一大串子彈帶。然後都放到小轎車的後備箱裡,又隨手也把工具箱放了進去。
脫下修車服扔進車裡,銷上小貨車的門,又鑽回小轎車的後備箱裡。蜷縮著身體,一隻手從裡面把後備箱蓋合上了。
由於靠近娛樂場所,所以停車場也是晝夜服務,根本不用考慮小貨車在這裡放多久的何題。
津場是躺在「光榮」牌小轎車的後備箱裡,娛樂場所的叫聲都壓了,陣陣的波濤聲。後備箱裡的空氣要比我們想象的好得多。這正是為什麼熱天要把狗放在後備箱裡的緣故。
津場為了躺得舒服些,輕輕地翻了一個身把香菸咬在嘴上,想起在新世界企業聯盟的香杉,如果知道會是什麼樣子,臉上便浮起一絲笑意。
這次奪武器的計劃,連新世界企業聯盟的頭頭們也沒告訴。因此,他們今晚的行動也不會有新世界那邊派來的援兵。
衝山一夥中止購買新世界企業聯盟在韓國的兵器工廠股份一事,只不過是了個形式——衝山一夥準備在處置津場他們以後,準會重新開始爭奪韓國的這家合資兵工廠。香衫唸了一邊以上這些彙報,香杉的代理人田代也這麼認為。但是香杉準備低價購回兵工廠的股份。
基於以上原因,至少在表面上也不得不做個信守停戰君子協定的樣子。於是香杉告洪野津場他們暫時不要亂來。
可是,這次津場沒有聽香杉的。
衝山這夥人把財寶看得僅次於生命。他們不注重命的同時,也不去考慮津場這些人的得失。
午夜零點剛過,幾個人走近了津場藏身的「光榮」牌小轎車。
其他車上的人正在吵吵嚷嚷地開著玩笑,這時有四個人下了這輛車。
車身輕微有些下沉。引擎也啟動了。津場透過後備箱的擋板,聽到那幾個人在談論今天晚上那幾個女人的淫相,緊接著就是幾個傢伙滿足的笑聲。
三分鐘後,車開動了。不大功夫便開上了真鶴收費公路。津場躺在後備箱裡,一點也不覺得顛簸。
狠狠地說了一會兒以後又說道,「張本被幹掉以後,先前那三個兇狠的傢伙一直沒有再聽人說起,這一下反而更令人害怕了。」
「不用擔心,我認為他們是拿了香杉的酬金後逃到國外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柳庫理事長又被弄到哪裡去了呢?」
「或許香杉為了滅口,一定是把那三個人殺了,把屍體弄上水泥沉到東京灣裡了。」
「柳不知道我們圍著一大群女人,要不然,我們會受到教會的懲罰。」
「總而言之,不要成為大人物,聽說過槍打出頭鳥吧,大人物被殺的比率太高了,所以一定要符合人生的平衡。」車裡人一直聊著。
不久,車子駛出公路。開進了彎路多的山間道路。路面很不平,車子總是跳一跳的,津場為了不讓煙掉下來緊閉雙唇,差一點要把舌頭咬掉了。
其他車子也就在前後。
凌晨零點五十分左右,「光榮」牌小轎車,放慢了速度,停了下來。
「好吧,開啟車窗,把車裡燈也開啟,為以防萬一都拿上你們的證件。」
這時聽見門衛在吃喝著。
過了一分鐘,又說道「好了,可以進去了。」
車又開動了,津場緊握手槍的槍柄,輕輕地鬆了一口氣。三分鐘過後,車又停了下來。
車上幾個人下了車,從聲音的回聲判斷,已經是在機庫裡了。腳步聲遠去了,另外車上的人也走光了。津場在後備箱裡,一動不動地等待著。一直在等待這個時刻,所以從天黑以後就沒有喝過水。這麼久了竟毫不尿意。
凌展三點——機庫恢復了平靜。
由於身子一動不動,津場著地的左腕麻木了。他從工作服的口袋中取出筆形小手電開亮,終於動了下上身,開啟工具箱,從裡頭取出螺絲刀和扁嘴鉗。鬆開行李蓋上的鎖,推開一條縫,熄滅了小電筒。又從工具箱中取出縮微了的潛望鏡,將鏡頭探出箱蓋的縫隙。
邊上停有吉普和轎車,視線被擋,看不見裡面的景象,但至少近處無人。
他跳到水泥地上,從倉庫行李房中取出m16自動步槍和幾十個彈夾。
津場把槍掛在頸部,往腰上別上五個彈夾,手拿安有消音器的海斯場達雙九型小口徑手槍,站起身來。
這個機庫寬幅一百五十米,縱深二百米,高高的屋頂電燈放出明亮的光芒。
可以看到緊裡頭的警衛值班室。玻璃結構的屋裡,六個人或躺成樣,睡得很香。
機庫左角有兩門gai-bol型機關炮,連牽引車在吉普車上。邊上堆著五百門二十毫米機關炮彈和一百個打窘英文字母的箱子。也有手榴彈箱。
津場咧嘴一笑,拉開無線電收發報機的天線,一按開關,旋即。本城和巖下分別從各自隱身處出來。挎上自動步槍,拔出無聲手槍。然後在通話鍵上按下放開。
三人悄悄地爬到了值班室。象只玻璃盒的值班室左右都有轉門。
巖下和本城從左側門、津場從右門同時闖入母庸置疑,三個也是一同站起來的。三個同時舉槍射擊。六個傢伙每人頭上都捱了三槍,其間不到兩秒,津場他們又在太陽穴上補上兩槍。
拖機關炮的吉普車還搭載著口徑五十的mz重機槍。三人檢查了車上的油箱,全都滿載燃料。
工具箱中還準備有能開啟駕駛盤鎖的特殊工具,但這種舊式威利士吉普上沒這種鎖。
他們又輕手輕腳地開啟機關炮彈箱。
炮彈不是散裝的,全都五十發一條。
三人給每輛車都裝上一千發,還放上mz重機槍的口徑050英寸子彈二千發。他們在另一輛滿載燃油的吉普上,也放上了二千發30毫米炮彈和三千發口徑五十的重機槍子彈。為外,還有十個手榴彈箱。回到先前的轎車。在地上的幾十條m16子彈帶,扔在三臺古普車上。
津場和本城開那兩輛拖炮的車,巖下負責運輸炮彈和機槍子彈的吉普,三輛車駛向機庫大門,巖下停車跳下,上前按動大門的電動開關,然後手腳麻利地回到吉普車上。三輛駛出機庫後,加快速度直衝離此幾公里的正門。離開平到五百米了,這時三樓裡警鈴聲大作樓裡每間屋子逐個亮燈。
吉普車在距機庫二千米、距主樓一千五百米處停下,關掉車燈。從主樓的各個視窗和樓頂射下一道道火舌,但因距離太遠,吉普車毫髮未損。
津場三人跳下車來,卸下機關炮,不到三十秒,作好了發射準備。
主樓上燈火輝煌,很容易瞄準。
一聲低喝發射速度達一分鐘一千發的機關炮發火了。
巖下四下游走,還送炮彈。
打到第十梭,兩門機關炮吐出的20毫米炮彈象是被擊中了主樓,在樓裡爆炸,煞是有趣。被飽以炮彈的主樓在熊熊烈火中搖搖欲墜。
津城和本城又對準機庫打了一陣,直到炮管已經發紅、機庫坍塌為止。
三人再次將機關炮搭在車後。三輛吉普齊頭並進,衝向正門。他們擊碎前窗,坐在座位上,單手舉槍射擊。正門守衛們拚命反擊,可哪裡比得上津場他們裝有夜視裝置的ml,吉普突破正門,在山道上下行了五公里後,停了下來,避車線內一輛載有大貨箱的八噸大卡車屁股正對著他們,車手就是很少參預實際行動的洪野。他按動電鈕,開啟貸箱門。
滿是防滑疙瘩的鋼板滑出貨箱後門,斜倚在地上。同時。津場和本城放下了機關炮的掛鉤三臺吉普在鋼板的幫助下開進了貸廂。津城、巖下、本場合力將重約一百公斤的機關炮也推了進去。
之後約過了半個月。
每年從超過五兆元的國營賭博營業額中任意提取2%即一千多億元使用的財產法人,全國國營賭博協會終身會長葉山善造,是個頗有身份的人物,現正乘在協會所有的「報國丸號」上。
這條相當於五千噸級巡洋艦的船正如津場從柳那兒聽說的一樣,有五門大炮和三門高射炮,而且還儲備了十挺重機槍,當然,甲板上的大炮和高射炮都蓋著大木箱,重機槍則藏在船倉裡。
它駛出在千葉幕張要塞似的隱蔽所,通過東京灣,駛向晴海碼頭。全國賭博福利協會的總部大廈就在晴海。報國丸號行駛在平靜的海面上,魚兒不時躍出水面,在船邊嬉戲。
船右側的陸地上,可以見到京葉工業帶的濃煙下的汙染情況。
不過,在駕駛艙下面暖氣開得很足的休息室裡,葉山看都不看窗外的景色。他深陷在沙發裡,脫了上衣,正練習快速拔槍和收槍。
這是一支威力不大反座力小的瓦爾薩pj偉二十五口徑手槍,產量很小;雖是戰時的產品但看去就象從來使用過的新品。
葉山扭動身子,從槍套中抽出手槍。其動作與他的年紀和肥胖程成正比,十分遲鈍。
接著又開始射擊訓練,他將兩支菸塞住耳朵眼,扳起撞針,然後對準距離七米牆壁上畫像中的香杉的眉間。葉山抖抖索索扣響扳機,同時象女人似的將臉扭到一邊,以躲開火藥味和後座力的衝擊,雙眼也閉得緊緊的,槍聲響過之後,葉山才慢慢張開眼睛,彈坑出現在離寬10釐米長20釐米左右的香杉照片的50釐米的右下方艙壁上。
「好槍法!」
站在沙發後一個精瘦的中年事務長喊道。
「少來馬屁,我年輕的時候……帶領日本納榨黨春風得意之時,能打下離我三十步的人的眼珠。」葉山撇撇嘴道。
「不過,您這種年紀能打到這程度。算得上是高手了,一般人的話,那就偏得更遠了。」
事務長緊張地搓著手。
「好了,好了。我還得練一會兒,你到別的房間裡去吧。」
「遵命。」
事務長彎腰出了門。
葉山重新試射。
仔仔細細瞄準結果卻是一槍比一槍遠,到第四槍時,離目標達到了一米。極度失望的葉山氣得瞎打一會。這回,更是四處開花,屋頂、地板等等。不一會兒,子彈打光了。
邊上立著的四名貼身保鏢中的一個替他拔出彈夾,填入子彈。
「這回你打給我看。」
這名保鏢將彈夾拍進槍身,把子彈頂入槍膛,他身子斜對香杉的肖像,左手叉腰,仔細瞄準了幾下後,機響扳機。手槍輕輕一跳空彈殼蹦了出來,子彈打在了香杉額部。第二槍、第三槍都接近了眉心。
「好了。總之,你們在同那三個傢伙打的時候,一定要象剛才那樣冷靜。別慌得沒好好打一槍就送了命。」
葉山說著,將上好了子彈的瓦爾薩小手槍放進槍套,沒多久,報國丸號接近了哨海碼頭,但沒見人來接船,船停在了離碼頭一公里處。
甲板上的水手們將魚杆箱吊下船,裡頭藏有m16自動步槍。
後甲板上,川崎500小型直升機的旋翼緩慢轉動著,在四名保鏢的護鏢的護衛下,葉山出現了,直升機駕駛員關上了引擎。
供六入乘坐的直升機前部座席和後部座席之間的全屬擋板被換成了透明強化塑膠,並留有通話用的小孔。葉山坐在這架四門直升機後部座席中央,兩邊由保鏢夾著。另兩名保鏢坐到了副駕駛座。
象金魚缸一樣的機身,前面和左右兩邊都是透明有機玻璃,視界非常開闊。
飛行員發動了三百多馬力的引擎直升機的旋其也越轉越快。直升機毫不費力地升上天空。
一口氣上升到一千米,蛇形向前飛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全國賭博協會,那是一幢地面部分十層,中庭寬敞的大廈。
在五百坪左右的中庭上,做好了著陸的標記。
直升機降落在中庭上。
中庭大約有七層樓高,這裡的設計非常特別,七層和七層以上的樓層,面向中庭這邊沒有一扇窗。這原來是怕被人從窗子裡襲擊的緣故,從中庭通往到七層去上有一個出口、在那裡,有三十名國際統合聯合的衛兵堅守著。口字形的建築圍在中庭四周,在那上面還有五十名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