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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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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解降和落降,什麼法壇和域耶都不用。」登康說。

美瑛問:「阿贊登康師父,聽說您是菲律賓鬼王派的徒弟,鬼王就是最厲害的鬼嗎?」

登康說鬼王二字只是個比喻,指控靈術高深,對陰靈的禁錮比其他法門更有效而已。

女助理小凡問:「那鬼王也會死嗎?他是不是已經修煉成精了?」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登康說鬼王又不是真的鬼,也有生老病死。但有的黑法師父死後不願投胎,還得在陰間繼續修煉,那就會變成山精。

吃飯的時候,登康給美瑛等人講了不少關於菲律賓鬼王的「事蹟」,聽得大家咋舌不已。鬼王是典型的六親不認,給錢就落降,數年前曾經有人和鬼王的叔叔交惡,出了大概摺合人民幣兩萬元給鬼王,讓他給自己的親叔叔落降,鬼王照做了,結果叔叔全身被蟲子吃光而慘死。從那以後,鬼王的親戚們都和他疏遠,他也立了規矩,凡是想在鬼王派修黑法的人,必須先給自己的親人落降。

「那……那您也……」美瑛和小凡的臉色都變了,陳大師雖然沒說話,卻也神色有異,仔細傾聽著。登康點點頭,沒繼續說下去,這幾個人雖然很想知道,但也沒好意思問。

次日就是佛牌店法會的頭一天,登康盤腿坐在店內,美瑛和另兩名店員接待客人,我則和方剛在登康身邊對客戶進行指引。店外有不少人圍觀,還有報紙和電視臺的記者來採訪。幾名客戶平躺在店內的地上,我拿過一大塊長條型白布,由登康手捏白布末端的兩角,呼拉拉甩出去,整張白布剛好蓋在一個人的身上,從頭到腳,連頭也給蒙上。

第513章蓋白布起運

這個動作看似不吉利,很像醫院停屍間中給死人蓋的那種東西,但卻是東南亞一種獨特的施法方式。不是普通的白布,上面繪製著圖案和經咒,給善信蓋上之後,登康盤腿坐在善信的身邊,雙手捏著白布兩角,不停地念誦經咒。

蓋白布起運,和魯士灌頂很有些相似,主要功能是祛除人的黴運,尤其對那些運勢極差、邪氣纏身或者墜胎次數太多的人更有效。一般情況下,只有死人身上才會從頭到腳蓋白布,而這種施法就是讓人先「死」一次,然後再次獲得新生,所以蓋白布起運,又稱為起死回生術。

今天安排做這種起運術的六個人,都是本港的生意人,事業低迷、沒有起色,有一個是陳大師的朋友,做傢俱生意,幾年前還有數千萬身家,現在卻欠了銀行上千萬,幾乎要跳樓。登康給他施完起運術後,我將白布撤走,告訴他可以起來了。這人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我以為他昏了過去,剛要叫,聽到他發出均勻的鼾聲,居然睡著了。

方剛說:「真是佩服,這樣他也能睡得著!」登康把手一擺,我走過去把這人晃睡,他看來還沒睡夠,揉著眼睛道過謝,交了餘款離開佛牌店。

每個蓋白布起運的過程約半小時,全部施完後大概也是下午了。此後每天,登康都會給登記的客人蓋白布、做刺符、施驅邪法等。轉眼已經是第十天,有個剛施完驅邪法術的老富翁握著登康的手,眼淚都下來了。說他自從幾年前去過一趟汶萊旅遊,回來後腦袋就總是昏昏沉沉的,像得了高血脂一樣。現在忽然清醒了,又回到幾年前的狀態。

送走老富翁,我和方剛、美瑛等人都向登康祝賀法會圓滿成功,正準備提前閉店出去慶祝時,有個穿披虎皮的中年男人走進佛牌店。此人留著長髮,在頭頂扎著,身體強壯,露出半個肩膀和胳膊,全是結實的肌肉。

看到這個打扮,我和方剛互眼一眼,我心想這是從哪裡來的,怎麼是魯士打扮?這人徑直走進佛牌店,美瑛走過去問了幾句,此人用粵語回答,方剛似乎聽得很感興趣,也過去交談。聊了一會兒,登康問我香港也有魯士嗎,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方剛走過來,對我倆說:「這位是專門在香港修行的魯士貴利師父,聽說從馬來西亞來的鬼王派高徒阿贊登康師父到香港開法會,就想來做個陰法刺符,以加強自己的法力。」

一聽他有這要求,登康表示很有興趣,但美瑛說:「這人並沒有登記,怎麼收費呢?」登康讓我們做主,方剛想了想,告訴美瑛就按兩萬元港幣的標準來收,陰法刺符可不像給善信的那種普通刺符,只有修法者才會在自己身上刺陰法符咒,用來加強控靈術的效果。對施刺者來說,對法力的耗費也更大。

美瑛把價格報過去,就看到那位魯士貴利師父連連點頭,還從虎皮衣的口袋裡往出掏鈔票,全都是橙色的千元港鈔。我心想這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生意,連忙讓美瑛過去收錢。

魯士貴利師父和方剛聊了一陣,我得知他是專門做情降的,想刺那種對異性情愛方面有幫助的陰法刺符,登康同意了。讓魯士貴利盤腿坐在地中央,阿贊登康坐在他背後,用長長的刺針蘸著混有幾百種花粉、礦泥和經粉的黑色顏料,邊唸誦經咒,邊在魯士貴利背後開始刺符。

過程大概持續了半個多小時,這過程中登康幾乎不停地在用經咒加持刺符,看來這兩萬港幣也不是白拿的。等刺符結束,登康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中,身體斜靠著,臉色發白,看來比較勞累。這是我頭一次看到他這麼疲憊,上次在大城用陰法對抗阿贊霸的時候,他也只是臉色稍微有些發白而已。

刺完陰法符的魯士貴利用一大塊繪有圖案的白布裹住後背,再披上虎皮衣,來向登康告別。他和方剛聊了半天,走後方剛告訴我,這位魯士貴利師父自幼在香港修習南洋法術,但從沒去過東南亞,這次能有幸被鬼王派的高人刺符,他特別高興。

法會結束,當晚陳大師請我們三人在高階餐廳吃飯,美瑛在席上順便向我們彙報了戰果,十天的法會,去掉花費,淨賺四十幾萬港幣,而且效果比之前阿贊nangya那次還要好,很多客戶紛紛表示,以後家族裡有這方面的需要,一定要再找阿贊登康師父才行。

陳大師非常高興,當即表示會給我們都發大紅包。在他看來,短期賺錢還在其次,建立了新客戶才是關鍵。

收了大紅包,登康心情不錯,在香港又多呆了好幾天。正準備回泰國的時候,我和方剛告訴他,想去寮國打聽阿贊巴登的下落。登康表示同意,還說只要打聽到確切的訊息,或者能把他帶回泰國,就解開我們身上的降頭。

這天,我正和登康、方剛在酒店對面的一家法國西餐廳吃飯,接到美瑛的電話,說有位年輕女子來到佛牌店,聲稱受了登康的騙,要找他算賬。我很奇怪,問具體怎麼回事,美瑛說:「這位女客戶說,她被登康騙財又騙色,今天必須看到他出現,不然就去告到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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