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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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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費大寶在夢中聽那女人說,你表現很好,我也該幫你發財了。但你要永遠對我好,否則讓你好看,費大寶答應了。幾天後,費大寶在同學聚會中和舊同學見面,其中有個同學稱認識一位生意人,正在尋找合適的投資專案。兩人聊得很投機,準備聯手拉錢。但那同學說你最好得有法人資格,而且還要是註冊資金比較大的公司,才有可能拉到錢。

就這樣,費大寶打電話問小楊,能不能讓她爸爸幫忙。本來小楊不想管這事,但費大寶苦苦哀求,稱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能幹出事業來,小楊就同意了。她爸爸提供資金給工商局驗資,又託人縮短了驗資的時間,成功幫費大寶註冊公司。而那同學也已經擬好漂亮的專案報告,兩人共同讓那位生意人投了五百萬。

後面的事我都知道了,但費大寶沒把小麗在酒吧衛生間裡的遭遇說給我聽。按小麗的自述,那天晚上她去衛生間,裡面碰巧沒人,小麗在隔間中方便,看到外面有一雙赤足的腳在隔間門口站住不動。小麗很奇怪,心想怎麼還有人光著腳來酒吧玩?就問是誰。外面那人也不回答,小麗有些害怕,推開門卻沒看到有人。

小麗站在洗手池前洗手,低頭的時候用餘光從鏡子中掃到衛生間站著個人,抬頭看到有個穿灰色衣服的女人背對著她站著。小麗以為是來上廁所的,也就沒理,這時有人拍她的肩膀,小麗回頭,看到那灰衣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身後,一張臉又白又腫,滿臉怒氣。這時小麗才看到灰衣女人光著腳,她嚇得大叫起來,那女人用怪異的聲調說:「不許勾引我的男人!」抬手猛抽小麗的臉,把小麗打得摔倒,她嚇壞了,連滾帶爬地跑出衛生間。

「你也真夠可以的,讓小麗受這麼大驚嚇,以後可得離她遠點兒,不然她非嚇出毛病不可。」我說。費大寶連聲說是。

我問還有什麼瞞著我的沒有,費大寶想了想,說:「再有的話,那就是我爸媽晚上撞鬼的事了。」

在這段時間內,費大寶的爸爸有一次半夜去客廳找水喝,看到有個女人坐在沙發上。他以為是自己老婆,就過去拉她,走近的時候才看到,這女人是長長的頭髮,而自己老婆是短髮。費父嚇壞了,連忙開啟電燈,一瞬間那女人就消失了。

這種事還在費大寶媽媽的身上發生過,以前從來沒有。兩人經人指點,找來費大寶質問是不是跟你去泰國做什麼「招財法事」有關係。費大寶當然不承認,而他爸媽也不懂什麼叫邪牌,他們哪裡知道,費大寶的房間有個用橫死女人頭蓋骨製成的牌子,要是知道,恐怕早就衝進臥室,把佛牌砸碎衝進馬桶裡去了。

聽到這裡,我才算瞭解所有真相,怪不得剛到茶樓的時候,費大寶父母對我愛理不理,原來他們覺得家裡撞鬼的事和我有關。要不是我幫費大寶聯絡這個,他們家裡也不會鬧邪。

「你知道這個夢中的女人,就是這塊賓靈邪牌中的女性獨立靈嗎?」我嚴肅地問。

費大寶垂著頭,看來他很清楚這個事。我問他為什麼不害怕,費大寶嘆了口氣:「田哥,其實我交過很多女朋友,但她們跟我交往要麼圖錢,要麼就是玩玩,沒人真正對我好。這個女人我知道她是陰靈,但她並不害我,還關心我,讓我感到很溫暖,所以就……」

我很驚愕,萬沒想到費大寶居然愛上佛牌中的女性陰靈!在我的佛牌生涯中,這似乎並不多見,或者說還沒有過。於是我說:「不管她對你好還是壞,也是陰靈,而且是橫死的。這種陰靈怨氣很大,邪牌都是用黑法加持,禁錮陰靈的效果早晚都會減弱,到時候陰靈對供奉者的態度也會改變。我說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眼圈發黑,氣色不對,說明陰氣已經侵入你的身體。你必須跟我回泰國,讓阿贊巴登重新加持,這樣陰靈才能徹底離開你。」

「那怎麼辦?」費大寶哭喪著聲音,「現在我已經拉到投資,要是你不讓她接近我,我會不會倒霉啊?她說過,我要是不聽話就讓我好看。」我笑著說沒事,陰靈再厲害,也不如高深的阿贊師父。

第898章失蹤

這時手機響了,是老謝的簡訊,他說當初的那幾塊佛牌用的是什麼原料,他也記不太清,反正有個女人是難產而死,有個是跳河而死,但原因不詳。我回復說已經知道了,那女人是被丈夫虐待而投河自盡。

費大寶說:「那我該怎麼辦?」我告訴他,得儘快動身跟我回泰國,去曼谷找阿贊巴登解決。他點了點頭,說這就去訂機票,讓我把身份證先給他。

還沒到中午,費大寶就把機票訂好,是下午兩點的飛機,從廣州轉機曼谷。時間緊迫,我正準備和他出發,費大寶卻說要先回趟家,他手裡的錢都在另兩張銀行卡中,我就讓他趕緊回家,我在酒店樓下等。

已經一點鐘,還沒見費大寶回來,我給他打手機,居然關機了。這是怎麼回事?就這樣,從一點等到近兩點,我撥出過無數次都是關機。只好叫計程車,按記憶來到費大寶的小區,保安死活不讓進,我只好託保安去費大寶的家敲門。等保安回來後,說根本就沒人開門。在保安室調出監控,居然發現費大寶的那輛寶馬車在十二點不到就駛出小區。

這就很奇怪了,他出了小區卻沒去酒店找我,能去哪裡?半路被父母叫走辦急事,還是出了車禍……我不敢亂想,又乘計程車來到費大寶父母的茶樓,向他爸媽打聽。兩人也很奇怪,稱白天他們都在茶樓忙生意,從來不問費大寶要去哪裡,今天也沒找過他,順便問我有什麼事。

我只好說出實情,稱已經知道費大寶家裡有時會鬧邪,這次我來無錫,就是帶他去泰國做驅邪法事的。兩人立刻緊張起來:「為什麼大寶從家裡出來沒去找你?手機也關機?」我婉轉地說會不會半路出了什麼意外,費大寶的媽媽很生氣,說我是烏鴉嘴,費父還比較穩重,馬上給交通隊的熟人打電話,問中午有沒有發生車禍,其中一輛車是白色的寶馬,車牌號是xxxxx的。交通隊回覆說到現在為止,整個無錫市也沒有車禍登記。

三個人在茶樓的辦公室裡來回轉圈,想不出主意。我們輪流打費大寶的手機,仍然是關機狀態。費大寶的媽媽急得直哭,費父帶著我來到交通隊,託人調出大小街道的監控,從費家小區門口開始,尋找那輛寶馬汽車的行蹤。

最後發現,費大寶開著車在某條路的路口向北轉了個彎,朝市郊駛去,但那條路沒有監控,不知道去了哪裡。費父連忙開車載著費母和我,從市中心開到那條路,也向北轉彎。這條路沒有岔路,一直向北是直的。

開了十幾分鍾,路兩邊除去樹林什麼也沒有。費母急得直催:「到底要去哪裡找啊?」看到樹林,我心想邪牌中的那個女性陰靈當初是被丈夫虐待而投河死的,會不會到河邊。

我問費父這裡哪有河,費父想了想,說再往西北開十幾公里有條小河。汽車駛過去沒多久,費母眼尖,指著前面說:「那是大寶的車啊!」果然,在前面路旁靜靜地停著一輛白色寶馬,從車牌號來看就是費大寶的。

三人下了車,看到寶馬內空無一人,透過車窗能看到費大寶的手機就放在車前擋板上,人卻不見了。我們走進樹林裡,順著河邊的路在兩側尋找,大概找了半個多小時,聽到費父遠遠叫我們。朝聲音跑去,看到費大寶坐在河邊,費父蹲在他身前不停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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