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小說信息

第580節(第2頁,共2頁)

字體:

轉眼十多天過去,我始終在觀察偉銘和淑華,因為只有這幾個人的嫌疑最大。但並沒找到什麼可疑之處,我也悄悄用五毒油在這三人身上都測過,偉銘和淑華各佩戴著一條白衣阿讚的陰牌,入過陰料,所以顏色都會發深,這也是正常現象。

我問費大寶,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能揪出這個內鬼。費大寶說沒什麼好主意,但他平時在店裡的時候,也會多留意這兩人,相信總能看出端倪。

這天,我忽然接到黎導演打來的電話,說要請我和費大寶吃飯。我很奇怪,他畢竟不是我的客戶而是方剛的,難道真給我發展了新客戶?我很謹慎,雖然我和方剛熟得不能再熟,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但這傢伙有時候特別認死理。讓他千里迢迢來救我的命,他可能都不會猶豫,但要是覺得我有搶他客戶的嫌疑,非跟我翻臉不可。

「黎導演,是有朋友介紹給我嗎?」我笑著問。黎導演也嘿嘿地笑,說沒有的事,只是為謝謝我。因為方剛不在香港,我和費大寶也幫了不少忙,而且大家都是朋友,請我就等於請方剛了。

看來他還在賣關子,我和費大寶也沒多想,就乘計程車前往駱克道的那家粵菜酒家,看來黎導演很喜歡在這裡吃飯。這種檔次的酒家,在香港也應該算是中上等了,以黎導演現在的處境,怎麼消費得起呢?

在疑惑中於二樓的角落找到黎導演,他這次並沒有訂包間,而是散座,但有屏風隔著,是典型的廣東人吃飯談事的風格。他坐在桌中,笑容可掬地看著我們,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等我倆坐下,他又遞上香菸,被我推辭,而費大寶也沒客氣,接過來就點燃。

黎導演將服務員叫過來說可以上菜了,我笑著問:「黎導演,怎麼有興致找我們倆吃飯,是有什麼喜事嗎?」

黎導演哈哈一笑:「沒那麼複雜,不過喜事也是真有。」說完他拿出一份類似合同的東西放在桌上,我和費大寶開啟看,全都是繁體字,認起來有些費勁,但還是能看出,這是電影公司與導演之間的合同,最後一頁的簽署日期是1997年6月份,已經是十年前的。

「什麼意思?」費大寶問道。黎導演笑著說,那天晚上他剛供完古曼,也換了供品,剛上床躺下,就聽到壁櫃的木板發出響聲,他爬起來不到兩秒鐘,櫃子就塌掉了,裡面堆了很多雜物,還有書籍、光碟和雜誌等,全都壓在床上。

我說:「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不是為了供奉古曼,你早就上床睡覺,說不定會被壓傷,所以覺得這是古曼在幫你逃過一劫?」

黎導演神秘地搖搖頭:「開始我也這麼覺得,但如果不是為了讓古曼遠離衛生間,我也不會移床到壁櫃下面,也就沒有被壓的危險。我在收拾那些雜物的時候,有個裂開的檔案袋,裡面全是當年我拍戲時的導演合同。看著這些合同,數了數大概有七八十份,我一直留著沒有扔。心裡很感慨,隨便翻了翻,其中有份合同就是這個,裡面有個條款是賣掉的電影光碟,我都有版稅可分,但每五年才結算一次。現在剛好過了十年,應該分給我兩筆錢,但那時候早就忘記了。我把所有的合同都翻出來,還有幾份也是這樣寫的,都是同一家電影公司。」

費大寶連忙問:「後來去找電影公司要錢了嗎?那家電影是否還在啊?」

「所以說我運氣好,那間公司已經改了名字和後臺老闆,但賬務關係也保留著。」黎導演說,「我去找新公司,老闆當然不願意,我就說要找律師跟你交涉,剛好這家公司有部新戲要上,正在兩地搞宣傳,可能是怕有負面影響,就答應幫我查賬。查了不要緊,光從1997到2000年,那幾部電影就賣了幾十萬張光碟,每張我能抽得兩塊錢,就是一百多萬港幣。」

聽了這個訊息之後,我和費大寶都瞪大眼睛,黎導演開心地大笑,拍拍我的肩膀:「田顧問,真要感謝方老闆和你,要不是認識你們倆,我哪裡有這麼走運!」

菜上齊了,我和費大寶舉杯慶祝黎導演終於否極泰來,他也很高興,光自己就喝了半瓶白酒。我問他這筆錢要怎麼花,是不是先換個好點兒房子住。

第984章陳年版稅

黎導演打著酒嗝:「當、當然!這麼破的鞋盒子,我他媽早就住夠了,明天就退掉,去尖沙咀租正規公寓。」

按我以前的經驗,覺得黎導演可能要去租那種每月租金兩三萬的高階公寓,沒想到只是換個正規公寓而已。黎導演畢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人,五十幾歲的人,不像年輕人那麼容易衝動,有了錢就想大把花,比如之前那個住在深水埗的鵬仔。

黎導演拍著自己的腿:「過幾天安頓好,我要去醫院好好治治這條腿,太痛苦,陰天下雨就疼得要死,不敢吹風,夏天再熱也不能穿短褲,他媽的!」我說也是,現在有錢了,最重要的就是把病治好。

回酒店的路上,費大寶感嘆:「半天半地的九靈古曼真這麼厲害?這也太巧合了吧?壁櫃早不塌晚不塌,偏偏在供奉古曼之後才塌?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檔案袋是破的,就想起來收拾合同?剛巧又發現裡面有份合同,條款是還有錢拿?連老闆和名字都換了的公司,居然因為有新片上映,而怕負面新聞給黎導演結賬?這……這全都是巧合?」

「這就叫轉機運。」我笑著說,「佛牌古曼再靈驗,也不能讓錢和運氣憑空掉下來,其實都是你自己應該擁有的,只不過因為種種原因而沒擁有。但佛牌古曼中法力和陰靈的作用就是,讓你的機運發生變化,促進偶然和小機率事件的發生,才能轉運。」

給方剛打電話說了黎導演的事,他並沒覺得有多稀奇,這老哥做佛牌生意比我早四五年,什麼都看慣了。我問他,這種半天半地的九靈古曼,要是既能強效成願,又不會有禁錮反噬的顧慮,那我也想請。多接幾筆大生意,在瀋陽多買兩套房,我就可以洗手不做,回瀋陽去結婚生子享清福了。

方剛哼了聲:「誰攔著過你?不過,你小子瀋陽泰國和香港三地來回跑,到時候誰幫你供奉,誰給你換供品?總不能隨時帶在身上吧,別忘了畢竟有個‘半地’二字,夭折的嬰靈不好惹,到時候給你顏色看,後悔可來不及。」我心想也對,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在看電視時,又接到表哥打來的電話,一看螢幕,我才想起來自從搞掉熊導遊之後,我竟然忘了回羅勇去看望表哥嫂和金蛋。果然,他問我為什麼好幾個月也沒來羅勇,是不是忙著相親處物件呢,我笑著說物件現在還真有,但八字沒一撇,最多半個月,我肯定從香港回羅勇看你們。

和費大寶說了這個事,他也想跟我去看看錶哥,可這邊藏引靈符的事沒解決,我暫時還不想離開。

小說目錄